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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冯天驭墓遐想

发布时间: 2020-1-13 18:42|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81| 评论: 0|作者: 王树蕲

  一、游墓

  “棠梨花映白杨树”,“春草青青万顷田”。今年清明节的天气格外好,我和几位兄弟一起去游览了冯天驭墓园。其实我们早就想去他的墓地看一看。冯天驭是蕲春县蕲州镇东长街人,是明代的刑部尚书。早年他的墓地叫尚书林,墓园周围宽敞大气,土名叫“蟒蛇吐箭”,坐北向南。在逶迤绵延的大泉山中段,舒缓的小山包脚下,从他的墓地向前,就一马平川了。开阔的视野,使我们站在这里,心旷神怡。


  遥想当年,这里的神道上,遍地石人石马、牌坊、拜台,汉白玉建筑宏伟迷人。据四角丛塆当地的老人们讲,冯家当年的墓园里,所用的石人石马,全部是汉白玉石材,是从南京用官船直接运送过来的。当年冯家的墓园面临诸家湖(也叫雨湖),因湖水直通长江,官船可以直达墓园山下。所以墓园各种附属建筑物的材料,都是来自南京和蕲州附近一些质地良好的石材场。他的墓地,北靠大泉山,南向诸家湖,与明代荆王府的第一代荆王朱瞻堈墓、第二代荆靖王朱祈镐墓、第二代都昌惠靖王朱祈鉴墓、和黄土岭的都梁悼惠王朱见溥的第二子镇国将军墓距离不远,和第四代东轩悼僖王朱祜樢墓相毗邻。据史料记载,冯天驭墓地叫头铺,也就是从蕲州乘船到他的墓地附近为第一栈。他的祖墓在迎山(今蕲州银山)老美桥。他的母亲陈太夫人葬在赤东镇的赵嘴村冯家林,由明宰相严嵩撰写墓志铭。

  现如今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古代诸家湖的湖水早已退缩到很远的低洼处而变成了如今的雨湖。冯天驭墓地附近以及对面的野狐山、塘塆等地,早已是一片片的农田和山地。这座刑部尚书夫妻墓,突兀地被围于一片山地之间,掩隐在一片农作物之中。他的墓被县ZF于1982年定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墓前的石人石马、牌坊、墓碑等建筑物,因为是“四旧”,早已荡然无存。那些被称为“翁仲”的石人,因身材高大,也早被当地人抬去铺成桥面,至今还在让过往车辆、行人踏身而过。而那些汉白玉的雕刻构件,也被塆里人敲碎,拼进了塘岸、田岸之中。沧海桑田,令人不胜感慨。

  二、纠误

  通过游览,我不由得想到应该纠正几处史籍记载的失误。冯家子孙因为冯天驭是他们家族的第十一代先祖,在2005年清明节时,他们集资又重新为先祖墓地树起了墓碑。只是那墓碑的碑志上,出现了几个明显的失误。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地方:据清《蕲州志·冯天驭传》记载:他终年为六十二岁,而现在该墓志上说六十九岁。该墓志上说他生于“宏浩十五年”,而实际上是生于明代“弘治十五年(1502年)”。“宏”在《蕲州志》上是用此字,《中国历史纪年表》上用“弘”,今应以“弘”字为准。

  冯天驭曾两任京畿学政不错,但他后来升为大司寇(大司寇为刑部尚书的别称),即刑部尚书,碑志上却只字未提。当然,他们也许是受史料来源的限制,致使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失误。据清《蕲州志》记载:冯天驭之子叫冯汝承,以父天驭荫官贵州思州知府之职。生子四:一凤、一麟、一龙、一驹。其长孙冯一凤,重修四牌楼时,将冯天驭原来树在蕲州东门外的牌坊名称都改了,原来叫“司寇、少宰、都宪、廷尉”四坊,冯一凤重修时改为“尚书、都宪、世家、百岁”四坊。冯天驭还有曾孙二:兄以泰;弟以观,常宁教谕。以泰有子三:冯焕、焜、炜。在这次重修冯天驭墓碑的冯氏后裔,有25世孙至28世孙共数十人之多。冯家在蕲州是大户人家,冯天驭的高曾祖父叫冯铭,贡生出身。曾祖父冯渶,为经历而不仕。祖父冯翶,贡生出身。父亲冯鹏,字南溟,号独斋,以贡生为太学生。后来以天驭贵,赠为监察御史。

  据《大冶冯氏大成宗谱》记载:冯天驭“面方颜丹,耳大体整,天性敏捷,少嗜学……”。

  《明星镇和他的创业者们·著名人物·冯天驭》中说:冯天驭重刻《文献通考》一百卷,人们都知道《文献通考》一书,是宋代马端临的著作。民国时期的苦竹斋主在他的《书林谈屑》一文中说:“明刻用纸,分黄白两类,白纸复分白棉与白皮。白棉纸色纯白,质坚而厚,表面不如开花之光滑。又有所谓黑棉纸者,余所见明冯天驭所刻《文献通考》及明嘉靖时薛应旗刻《四书人物考》两书用之,其色灰白,似经薰染”。从上文即可看出,当时的苦竹斋主就曾在苏州书坊里,亲眼见过冯天驭的《文献通考》一书,并且对该书的用纸曾作过了研究。1946年秋,苦竹斋主受聘于国立社会教育学院到苏州讲学,因此与苏州旧书业结缘甚深。苦竹斋主在发表于1947年第1号的《上海市立图书馆刊》上的《书林谈屑》一文(见张静庐主编《中国现代出版史料》丁编下卷,中华书局1954年版)中,较客观地记录了苏州书业的一些掌故。所以苦竹斋主在《书林说屑》上的说法,我们是不应该怀疑的。此书就是冯天驭在嘉靖三年(公元1524年)重刻宋代马端临的《文献通考》。

  三、遗存

  冯天驭生在蕲州东长街,他在东长街的故宅,一直被蕲州人称为冯尚书府。他家府第在1643年张献忠屠蕲时,与顾景星府第、李时珍府第等都被破坏得满目疮痍。其尚书府故址由当地人丁兴旺的王姓子孙重新建起王家大屋。此幢老建筑的明代主体厅堂,被王家大屋称为“锄经堂”,至今还完整地保留在东长街的民居院内,解放以后的数十年间,一直完整地藏在深闺人未识,实在应该开发出来。2009年秋,省文物处祝主任亲自考察后建议,蕲春县有关部门应将此堂“置换”过来,开发成名人故居,以供游人凭吊。

  王世贞与冯天驭同朝为官,他们常相往来,并常有书信交往,王世贞的《上冯少宰书》就非常有名。当时冯天驭正是刑部尚书,而王世贞为了救出被严嵩冤枉关进监狱的父亲王忬,他与弟弟王世懋一起,天天跪在严嵩门前求情。王世贞这时给冯天驭写信,请他在“旦日坐庙堂,进退百官于不肖姓名”时,“如素不识人足矣,他非所敢望也”(见王世贞《上冯少宰书》)。而王世贞在刚进入刑部供职时,冯天驭还对王家“俨然辱临之”,并且还“奉温言之欢”。而王世贞对冯天驭则“不敢踽进其履于相公门庭”。每次“得相公一言”,则“相与击节”(见王世贞《上冯少宰书》),从以上资料可见,王世贞对冯天驭也是很尊重的。

  四、遐思

  尽管冯天驭已经去世500余年了,尽管他是封建社会的士大夫,尽管他的事迹早已被人们遗忘了,但是,冯天驭墓,毕竟是我县文化遗产和文化遗址的一部分(“文化遗产”是指为国家、民族、群体或个人所拥有、掌握、控制或保护的,具有重大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含有特殊文化信息、基因及其无形传媒或有形介质、载体及其特殊文化环境所组成的,能带来潜在、间接或直接社会经济利益的,符合联合国或国家法规规定的各种无形或有形的文化资源。“文化遗址”的内涵丰富而类型复杂,一般而言文化遗址都是指人类活动留下的遗迹。世界文化遗产委员会的专家将遗址分为:“人类工程遗址”、“自然与人联合工程遗址”和“考古地址”三大类别)(见喻学才、王健民·《文化遗产保护与旅游开发建设》一书)。我们这一代人,虽然看到的只有一座冯天驭墓,那些象征权利的古物早已没有了,可是我们有理由、有责任去进一步发现他、抢救他、保护他、利用他。这些宝贵的文化旅游资源,包括那些口头上流传的冯天驭故事,我们都应该重新认识,重新包装,让他能以崭新的面貌展现在人们的面前,让他能为建设和谐蕲春,能为蕲春的旅游文化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

  附:明过庭训《本朝分省人物考》卷七十八《冯天驭传》

  冯天驭,字应房,蕲州人。登嘉靖乙未进士,授大理寺评事,改御史。巡视太仓,转南畿督学、御史。杜私谒,先行谊,置学田,以赡贫乏,由是风教大振。庚子,病归;癸卯,复补南畿督学,申令约束。其所拔识多环玮士。历中外显任,以绩焯奕,所至著声,陟大理寺丞、少卿,晋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协赞院事。升刑部右侍郎,改吏部右侍郎及左铨衡,进刑部尚书。

  旧例:冢宰缺,则大司寇恒代之。天驭佐天官久,谙习铨事,故物论允协。久之致仕,归卒。天驭容止既佳,吐辞复雅,识者以为有大臣度。早从邹守益学,终身笃信。其平生孝友恭恪,虽天植自然,而造诣酝籍,得之闻见为多。立朝服政二十余年,言论风采,郁然有公辅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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