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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

发布时间: 2020-1-5 09:23|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95| 评论: 0|作者: 邱汉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是谁将日子分割成一段一段的,而且还取了一个不知所以的名字——年。

  然后,又不知是谁带头提议并倡导用“年”来作为时间的刻度,以至我等这些晚辈们便只能用余生在这些刻度上一段又一段地攀爬。

  其实,想一想,除了年幼时攀爬的无知之外,当终于将自己爬上一个自以为是的高度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年一年地爬过去,原来真的很累,特别是这过去的一年!


  这段时间,空间和朋友圈里一直有许多的朋友们在晒着这旧年的爬痕,让我这个有些无所谓无的人忽然也动起一些附和的俗念,打开空间日记的草稿箱,也想在自己飘忽的记忆里努力地划上几道浅印,以留作来年的回眸。

  但是,想了半天,却一直未能记起有几个阳光灿烂下的脚印。于是只好将一些“虫蛀的黄叶”从月光撒满的地上捡起来,一片片地贴在落寞的空间里,也算是紧跟了一回时代的步伐。


  过去的一年,于我来说仍然是千山万水的一年。三月,首先去了青岛,然后跟着又去了泰安。在风景秀丽的崂山之巅,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大海,突然间幻想,如能将心掏出来像一只小船一样地安放在大海的中间,自己也能像大海一样地虚怀吗?当我千辛万苦地攀爬到泰山顶上的时候,感到微不足道细小的并不只是众山,真真切切的却是自己。


  四月,在无法抑制的念想中,我背起了行囊,第二次坐着火车去了西藏。在那个雪深春动的季节里,西藏不仅仅是五彩斑斓的油画,更是一张随心所欲的画布。一片片的桃花,一潭潭碧水,一座座雪山,一道道河流和镶嵌在湛蓝天幕上的一朵朵空性的白云,还有那神秘的说不尽的墨脱,都与自己的幻想碰撞,化生出可以触摸的幻境,让我深度中毒。

  五月,我骑在春天的背脊上,匆匆地来到了鲁迅先生的故乡。在百草园里,我一遍遍地搜寻臆想的长蛇;在三味书屋中,我摸出一根戒尺情不自禁地举过头顶;在咸亨酒店的大厅里,点上一碟茴香豆,再扯开喉咙大喊一声:古越龙山一瓶。醉意终于让眼睛朦胧,此时,我是多么希望能看到那只脏兮兮的、罩着茴香豆的手啊……第二天,雨过天晴,站在阳光的缝隙下,我悠然地将身子旋转了一下,在开开心心中,不紧不慢地赶往温州。

  此次温州之行不过是此生中的重温。记得二零零六年的那个暮春,我也曾经走马观花地去温州晃了一圈。只是,那次,除了忘不了的雁荡山,还有华灯初上的江心屿之外,一切都已经被岁月洗成了空白。


  九月,我又独自三上西藏了。我想去西藏的阿里,想去看看古格王朝……但人生常常十有八九是遗憾。记得有一句歌词是:坐着火车去拉萨。为什么要坐着火车去拉萨呢?坐飞机不是更快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应该先说说高反。什么是高反?一个在平原中生活习惯了的人一旦进入高原的时候,身体便会发生一些异常的反应。初次抵达高原的人没有谁能拒绝高反,其实也不必去害怕高反,高反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为了能减少高原反应,进藏最好是有一个渐进的过程,因此坐火车就成了最佳的选择。可是,那次进藏我却未能买到火车票,于是只能仰仗于飞机的翅膀了。当我走下飞机感到心慌头晕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歌词没有改成“坐着飞机去拉萨”了。只是这样一来,阿里,也因此没有去成。有人问我,你有四上西藏的打算么?回答是肯定的,来年的四月,我会无距离地对西藏说:西藏,我又来啦!我曾经说过,西藏是一味药,不但可以治愈情殇,还能治愈名利的肿瘤,但同时又会落下一个叫“思念”的病根,而且无药可治。

  我固执地认为,三上西藏而没有达成去阿里的愿望那不是旅行的错,也许只是缘份没有同行而已。于是迅速地调整旅行的方向,飞到西安。西安有一座华山,很多年来,华山就像是一个结一直系在我的心里。那一天,当我从华山下来之后,方才进一步地明白,“无限风光在险峰”那句名言的真正含义,同时似乎也懂了“人的一生其实都是攀爬的一生”。

  十月,又想起梅里雪山的雨崩啦。梅里雪山的确是一座圣山,是一尊无所不能的神。三年前我曾经去过,当我匍匐在神瀑下的那片一望无际的雪地上的时候,泪水一下子流到了脸颊上,流出两道神瀑一样的小溪。今年的十月,我怀揣着绝对的虔诚,经过五个小时的不懈努力,徒步翻越了海拔三千七百米的高山。第二天早上,当我站在客舍的楼顶上望着那座金光闪闪的雪山的时候,我似乎瞬间融化。


  在从梅里雪山返回的途中,我听从了几个丽江朋友的“诱惑”,再一次在丽江选择了有限的停留。恰恰是这一次短暂的停留,改变了我对丽江原来的印象。在蓝月谷里,那蓝月亮一样地、在阳光下泛动金光的水面,将雪山倒映在自己的怀抱中,给我无限地遐想。是的,丽江古城让我在嘈杂中弥生厌烦之心,而蓝月谷却又让我将所有的烦恼抛到脑后。

  十一月,我重走了一回曲阜。在孔庙、孔府和孔林中来回穿梭。那里,三十几年前我也曾经浅浅地踏过脚印,但那时太年轻,所有的印象都被酒精所淹没。此次曲阜之行虽然未能见着有让我流泪的场景,但曲阜游客中心的服务却让我铭记在心。

  告别了曲阜,来到了徐州。徐州,这座我同样阔别了三十多年的城市,如今当然也不能与当年同日而语了。徐州有一个湖,叫什么名字呢?我竟然忘了,而且也懒得去记取。那天,当我站在薄雾笼罩着的湖边的时候,我以为那个湖不是很大,便决心徒步一圈。谁知,一圈下来,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当我重新走到起点的时候,已经感觉很累很累了。现实中,很多的“以为”原来都是一个美丽的错。

  然后来到郑州。郑州离武汉很近,而惭愧的是我仅仅只是三十三年前才路过一次。真的感谢郑州的《大河诗刊》社,让我又一次真真切切地见识了郑州。在郑州两天两夜的时间里,激情与美景,远方与诗意,像一面面彩旗,飘扬在我的心里。

  原来还准备十二月底去一趟吉林,看一看美得人心疼的雾凇。但这几年来,路走多了,银子常常在口袋里告急,只得在羞愧中捂住空瘪的钱包,留一次期待中的想念。


  过去的一年,当然也曾码过几个文字,也曾在某些纸刊上留下了几道爪痕,但能让我有些慰藉的还是无法停下来的《寻找蕲州》。现在已经在《寻找蕲州》中留下了二十个片段,每一个片段里都有我或累或痛或笑或叹息的影子。但我知道,曾经的蕲州永远也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我苦苦地寻找,不过是为了在无痕的岁月里回眸一笑。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与其说是一本台历,不如说是三百六十五张纸牌,一天撕下一片,一摞纸撕完了,一年也就过去了。昨天是二零一九年,今天却是二零二零年,新的日子又在期望的树上一片片地生长出嫩叶来。

  作者简介:
  邱汉华,笔名固然,湖北蕲春人。工农兵学商及教员均有经历。曾在《散文》、《儿童时代》、《布谷鸟》、《黄石视听》、《黄冈周刊》、《东坡文艺》等报刊上发表作品数百篇(首)。其中,《种瓜》被选入《小学语文课外读本》。并获得过黄冈地区首届青年诗歌大奖赛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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