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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时期发生在蕲春的那些事儿(配老照片)!(中)

发布时间: 2019-10-11 22:19|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141| 评论: 0

(本文转自古今蕲谈公众号。热爱蕲春历史,关注古今蕲谈。)

“七.七”大武斗纪实

  这时在武汉地区的影响下,各地、县武斗不断升级。广济率先大打,“工交”一派把“红色”一派赶出了县(逃至浠水)。胡宏谦约于五月上旬在漕河总部召开名曰“三级”扩干大会,县直各单位头头参加外,各区(镇)“钢分部”、“小公社”“钢支部”头头共约二百余人陆续参加会议,会议是秘密召开的,采取“来一批、开一批、走一批”的办法,先后开了五六天,主要研究布置“决一死战,赶走革派。独自夺权”。还研究了万一打不赢,“钢”派就主动撤到势力范围大的上半县。“绝不能出县,让对方独家夺权!”

  于是全县各地武斗大爆发,上半县“钢”派压住了“革”派。蕲州镇“钢蕲分部”势力大(约占70%),于五月十七日晨出动六百多人,与“反到底”(占30%)四百余人“决战”,斗打五小时,打死三人,打伤九十余人,其中重伤致残六人。胡宏谦又派“作战部夏某率五十余人枪到蕲州“助战”。

  又经过四天武斗,“钢蕲分部”把“反到底”赶出蕲州,其骨干二百余人于五月二十二日逃到漕河,向“革”派总部“求援”。


  第二天(1968年5月23日),“革”派“四大总部”:“工农兵”(工人与机关干部)“红联”(以“新蕲高”为首的学生)、“围剿”(漕河夏漕农民)、“反到底”(蕲州)头头共三十余人,在夏漕菜园头秘密开会,说“钢”派正在组织力量,要赶走“革”派,看来要“先下手为强”,趁“反到底”骨干二百余人逃至漕河,其余三总部出动五到七百人共近千人,由“围剿”总部头头方焱发统指挥,先把搬运站“钢”派总部干掉,再帮“反到底”打回蕲州。

  五月二十八日,“钢”派打入对方的“特务”(“革”派也有“特务”打入“钢”派)送情报回来:“革”派要攻打搬运站!

  三十日晚,胡宏谦召集四支武斗队“排以上干部会议”,研究决定:为显耀武力,再搞一次“真正的”(指步枪、机枪、手枪)“武装游行”,然后占据漕河老街各街口制高点,设立“据点”。引发了漕河“六.二”武斗。

  六月二日上午8点,“钢二连”百余人肩扛步枪、腰缠子弹带,在三挺机枪引领下,由蕲建一队开赴搬运站总部,与“钢一连”(养路工人)、“警卫排”(搬运工人)、“突击队”(亡命徒)会合后,共二百余支步枪、五挺机枪、十余支手枪(头头佩戴)走着方步,口喊“一、二、三、四”,由总部出发沿街游行示威。


  胡宏谦怕挨打,拉着刘承全钻到“人不敢惹”的“钢二连”队伍中来,腰佩手枪,领呼口号。“革”派来不及拉人马对抗,只有漕河铁业、木业两社的工人约五十人余守在门口(水利局对面横街口)。游行队伍过道人桥至县文化馆横街口转弯,正经过铁木业社,“钢二连”果然“人不敢惹”,放过走到水利局时,尾巴被人切断,打起来。“钢二连”急忙回头参战,铁木业社工人被打跑了,打伤五人,其中一人重伤。又砸入社里,损失公私财产约五千余元。当晚,“钢”派作战部长夏某指挥四支武斗队占据十多处“据点”,县医院门前的十字街口,县五金门市部、向阳旅社、副食门市部三处被“钢”派占据,只新华书店(后改“中心商场”)一处被“革”派占据。各在二楼阳台上垒起沙袋,架起步、机枪与“百丈”。夜晚,各据点不时朝天鸣枪。双方都准备“决一死战”。

  “钢二连”吕连长说:“大战在即,三挺机枪,只有人扛,没有人打?要设法让机关枪叫起来。”

  一老工人密告吕连长,有位年近五十的老石匠某某,被国民党军“捉征兵”当过机枪班长。吕动员他出来当机枪射手,老石匠开始不肯,说:“我当过国民党兵,日本人占领蕲州,又当过伪军,土改时虽是贫农,个人划为兵痞,我不敢再乱来。”后在吕等威胁下才答应。老石匠说:只有一挺捷克式机枪有“七.九”子弹可以打响,其余两挺无子弹。第二夜晚,“钢”派五金据点(县医院门口右侧)忽然拉起机枪,打一梭子弹后又拉起点发。斜对面“革”派书店据点老兵说:“不得了,钢派机关枪叫了,是个会打点发的老手。”一时震动“革”派,不敢动手。只得派人到武穴,向“同观点”的“工交”头头吴汉江求援,吴推托不肯。


  事有凑巧,与“钢”派“同观点的”广济“红色”总部被赶出县至浠水“搬兵”。七月五日,“红色”后勤部长陈某由武穴回浠水,为逃难人员送现金一万六千元,粮票一万四千斤,路过漕河时,不期被其对方广济“工交”驻蕲“联络员”看见,指使“革”派将陈某捉去,送往夏漕“围剩”总部。“革派”头头方焱发、刘树尤(时为漕河区供销社主办会计)喜出望外,由刘树尤写信连夜送武穴给吴汉江,谎说:我们抓获“红色”后勤部长陈某,搜出现金一万六千元,粮票一万四千斤,准备送往浠水逃难的“红色”人员,一请派人来领去现金、粮票;二因广济“红色”逃至浠水的300余人,搬兵要打回武穴,已至漕河“钢”派总部,联合浠蕲广同派千余人,正准备进攻武穴“工交”总部,望您(吴汉江)速带精锐来漕河,“先下手为强”,共同吃掉“钢”派与“红色”逃亡人马,云云。

  吴汉江接信后,回信“马上带人来漕河。”后于六日晚将人枪带至梅川。与此同时,胡宏谦得知“革”派捉住“红色”陈某,他们怕被“钢”派抢去,连夜将陈某转移至大河口“八一兵团”关押。胡宏谦果然于六日早组织百余人枪,分三路围攻“八兵团”,将“红色”陈某抢回。“钢二连”的“战斗排”(由青年工人组成,经复员军人训练)参战回来,带回大批香烟、糖果,分给家里人吃。后知是抢砸了大河口供销社“八一兵团”部,把门市部的副食品抢动一空。

  七月七日上午,广济“工交”一百零四人、步、机枪八十余件,由头头吴汉江率领赶到夏漕,与“革”派近千人会合,并与方焱发、刘树尤等策划,下午攻打搬运站“钢”派总部。吴汉江说:“打死人谁负责?”方、刘满口答应:“你们是帮我们打,后果完全由我们负!”吴汉江又要“补充”子弹三百发、手枪一支。方、刘也全都满足。当天上午十二点,方焱发带吴汉江到搬运站“看地形”,发现“钢”派六人持枪向县医院方向跑去,吴汉江提起自动步枪射击,当场打死搬运工人方细广。下午一点,进攻开始,吴汉江率“工交”百余人攻打搬运站东侧,方焱发率百余人枪攻打西侧。一时机枪、步枪、手榴弹、“百丈”同时叫起来,真是吓人。


  “钢”派总部早知广济“工交”参加武斗。胡宏谦于七日上午八至九点召开“作战会议”,布置各据点上齐人枪,严防死守,作好决战准备。

  当上午十二点发现路过街口方细广被打死,交通被切断,挖空心思想出两条办法,一是打通半条街,加强各据点之间联络,安全调动人枪;二是令邮电局“钢”派,架通“总部”至“钢二连”(建筑一队)的皮线电话,各据点派两个专人守电话,随时通报战斗情况。在下午一点战斗打响前,五十多名砌匠打通了靠县医院”一侧的半条街,两家共一墙壁,打穿人能行走的大洞,只有四、五家火砖墙费点力,其余土砖墙一打就通。又沿搬运站至玉石门挖一道深沟,堆上沙袋。同时,电话工迅速架起皮线直通电话,胡宏谦打电话给建筑队的刘承全:“今夜要给死对头和广济佬好果子吃。一定要沉着应战,打痛他就好办。”

  果然,广济“工交”攻不进去,死伤惨重。说来好笑,新式机枪、步枪伤人很少,倒是旧式“百丈”起了很大作用。胡宏谦组织各单位复员军人二十余人持步枪、配手榴弹为“总部战斗排”,由入朝抗美的复员军人“神枪手”高连升任“排长”、搬运站“警卫排”负责“百丈”的点火,从东到西一字摆开的十架“百丈”,三人一班,一人装铁丸,一人上火药,一人点火。约下午三点,广济“工交”发起总攻,有五十余人配一挺机枪、一支自动步枪攻入院内。十条“百丈”齐鸣,火药冲天,弹丸飞舞,一次击伤广济人二十余人,面部与胸部被击中弹丸穿入皮连肉处,人打不死,痛得出奇,满地打滚。

  吴汉江问夏漕人:“这是什么武器,比机枪还厉害?”又传来“工交”机枪射手攻至车站修理组处,被“钢”派“神枪手”打死。另一自动步枪射手腹部被击中,经抢救无效死亡。“神枪手”打死自动武器二人后,“只打下身”,“工交”共伤亡三十余人。吴汉江大怒,要方焱发“用火攻”。方令队员三次纵火未成,后逼着搬运工人潘家顺放火,潘拒不从命,被广济人用刺刀捅死。另一无辜工人余凯华被刺刀捅着泼汽油,又逼无辜工人陈志修放火,将车站一侧药材仓库烧着,烧毁房屋十一间,损失一万七千多元。

  因风向不对,未烧入“钢”总部内。吴、方决定用炸药包炸毁搬运站。送炸药包的人又被“百丈”打伤数人,就协迫被捉来的汽车站站长黄柏友去送炸药包。刁钻的广济人,用绳子捆住黄柏友,再在胸前捆土制手榴弹。把引爆线系在绳子上牵着,抱着炸药包去炸“总部”,如不从命,就拉绳子引爆土炸弹?

  黄柏友虽十分害怕,但人很清醒,连忙抱着炸药包前往,等到一转弯处,把引爆绳子缠在墙柱上,还向后大声说:“还冇到达,再放绳子!”等把绳子缠死,才小心摘下土手榴弹,放下炸药包,用石块割断绳子,大声对搬运工人喊:莫开“百丈”,我是黄柏友,几脚跳入“总部”内。


  约晚八点,广济“工交”发起最后一次猛烈攻击。数挺机枪、自动步枪齐发。胡宏谦打电话给刘承全求援:“他们不敢进攻建筑队,请快把战斗排和机关枪调来总部。”“钢二连”吕连长亲率复员军人六人保护机枪手老石匠,顺墙洞至玉石门过街口壕沟到搬运站内。老石匠说:“我不能打死人,保证能吓退他们!”拉起机枪,枪口略向上方,接连打了几个点发:“叭、叭、叭、叭、叭!”吴汉江也是老复员军人,忙说:“不好,那边也有机枪,是个老手。我们伤亡太大,快撤。”约晚九至十点停止进攻,撤回广济。

  胡宏谦见枪声停止。估计对方正作调整,还会进攻。胡沿墙洞跑到“五金”据点,与中路指挥“后勤部长”高进商量,要高进带总部“战斗排”偷摸出去,在对方背后杀-一刀,里应外合“痛打落水狗!”高进十分赞同,约夜十点,带头摸至菜窑,与“革”派打阻击的“新蕲高”学生万英华相遇,万持自动步枪(在大河口雷达站抢来的),打来一梭子弹,击中高进胸部,当场死亡。“战斗排”把高尸体拖回埋葬。此时胡宏谦才知被包围,虽有点慌,但仍镇静,在直通电话上与刘承全等主要头头商量:不知外面情况,“革”派根本不怕他,就怕广济“工交”未走,打死打伤他这多人,肯定要来报复。广济人武器好,又不怕死,我们赶快撒退到刘河,等广济人走了再打回来。各单位头头十分同意,约于晚十点后开始收拢队伍,撤离漕河。

  撤退前,胡宏谦等主要头头与县银行“钢”派头头张某密谋,劫取银行金库现金二十万元。当晚下一点左右,“钢”派约千余人撤离漕河,次日上午九点至刘河,入驻刘河三中。当日早晨,“革”派进驻搬运站、建筑队等“钢”派十余个据点,大肆抢劫公私财物。

  “七.七”武斗是蕲春“文革”中最大的一次武斗,双方共投入武力近二千人,战斗从下午一点开始,至晚九点结束,造成打死六人、打伤五十余人,损失国家资财三十二万余元。使两派各驻上下半个县,全县交通邮电中断,蕲州、漕河两地厂矿停工停产,银行商店关门,长达两月之久,其损失无法统计。

  资料来源:《蕲春文史》,作者陈绍仪,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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