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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学汉《王巧林:十年辛苦不寻常 奋笔疾书诞巨著》

发布时间: 2023-1-21 12:50|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129| 评论: 0

王巧林:十年辛苦不寻常 奋笔疾书诞巨著

汤学汉

  内容摘要:本文通过对中国社会科学反伪打假代表人物、文化学者、顾派红学创始人王巧林先生的个人经历,以及他历经十年撰写的红学论著《红楼梦作者顾景星》一书的过程,如何排除困难和阻力写成此书并推向出版,成为新世纪极具影响的一家之言,为我国学术创新、正视谬误和拨乱反正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具有现实意义。同时,他本人也是当代读书人励志的典型。

  初识王巧林

  辛丑菊月,金风玉露,丹枫迎秋。

  我随深圳市华文文学学会、深圳市文学学会、深圳市红学会组织的“红楼之旅”采风团一行赴湖北蕲春,参加纪念顾景星诞辰400周年学术研究会。当我们深圳“红楼之旅”采风团一行到达蕲春火车站,初次见到前来接车的王巧林,他大约一米七五的个头,身着一套绛红色西装,面带笑容,步履矫健向我们走来。他,理着一个平头,高鼻梁,戴着一副眼镜,一双眼睛闪射着睿智的光芒,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给人一种儒雅、干净利索之感。尽管他早已年过花甲,但他的身体年龄比实际年龄显得要年轻许多,这就是王巧林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1958年正月,王巧林出生于湖北蕲春(今属黄冈)蕲州一个业经衰落的书香门第,他的祖父王钟毓是一个读古书的,人称“钟毓先生”,但是非常遗憾,在他出生之时老人家便已去世。解放前,他家在蕲州城岛东长街,以及蕲州古城东郊雨湖之滨的谈家湾(今讹作塘塆村)都有房产,与李时珍、顾景星等先贤大儒算得上是街坊。而且,他家的亲戚大多是蕲州城颇有名望的大户人家。他的父亲礼志公是一位非常开明而有智慧的领导型人物,早在20世纪50年代,便是蕲州城商业系统第一负责人,管理好几百号人,然好景不长,当国家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需要一批优秀人才,于是县里领导便将他的父亲抽到农村第一线担任干部,这样一来,王巧林的一家便随着父亲一直待在农村,所以他小时候是在农村艰苦的环境中长大,他上面有一个姐姐,因小时被人抱着摔跤而成为残疾,下面有三个妹妹,所以,他不到十岁,每逢周末和寒暑假时,他便下田地干农活,要么就是砍柴、拾猪粪、挖野菜,什么农活和家务事他都干过。十几岁时,每逢秋冬时节,还到距离他家七八里、海拔一两百米的大泉山上砍柴,一百多斤重的柴挑下山,常常累得要哭,可谓吃尽了苦头。等他长大了,直到结婚生子,家里依然非常穷困。他的父亲因患白内障,几乎不能种田了,只好搬回到祖籍、蕲州城南雨湖边上吃返销粮的渔民村——王宣。为搬迁盖房子,又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债,后来,他经亲友介绍,只好到黄石市劳动人事局下属的一家公司从事管理工作,当时掀起一股南下深圳的打工潮,黄石市一些效益不好的企业,技术工人下岗后多选择南下深圳打工,他从不少打工者口中获得的信息,说他们每月可以挣得七八百元,乃至一千几百元的工资,老板还包管吃住。他开始不相信,自己的正科级工资也就两百多元,已经算不错了,后来,碰到多个朋友都这么说,他这才信了,遂于1991年春携他的妻子南下深圳打工,像当年众多下海南下打工者一样都经历过的一段极为辛酸的历史。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学习中文的他,一时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最大的困难是没有地方住,为躲避公安查阅“三证”(身份证、边防证、暂住证),他睡过树林里的草地,也睡过工业区楼下每晚停放的工程车车斗,但他很庆幸没被抓过收容所。他先后干过很多工作,从事过服装厂的管理,在万科设计公司还做过雕刻(雕塑)师,后又从事刊物编辑,继而又在一家艺术设计装饰公司主管业务工作,以及后来从事装饰工程和广告设计施工等工作。再后来,他在深圳报业集团基层从事管理工作。据他说,他自小就喜欢文学,有当作家的梦想。他说他从小就特别喜欢读书,历史、地理、小说、哲学、心理学,像乡贤李时珍、顾景星一样,什么书都读,佛道儒,三教九流,无不阅览,他读书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他可以一连几个小时不动座位,甚至可以坐上一天,但前提是只要有好书看。可能与他所生活的时代有关,他高中读书时,苦于没有多少书可读,但是,他写的作文仍然多次被老师作为范本在课堂上宣读。2005年底,因儿女此时已经长大成人,让他们自食其力,为了圆少年时代的文学梦,他便毅然辞掉在深圳报业集团基层的管理工作,计划潜下心来读十年书,然后从事十或二十年的文学创作,写出几部传世精品来。谁料到了2008年,只因他的一个偶然发现,彻底改变了他的著书初衷,那就是他发现我国古典名著《红楼梦》的真正作者就是他的家乡蕲春先贤、明清交替之际一代霸才顾景星,于是,他一边阅读史料,一边深入比对研究,一边撰文发到新浪网、凤凰网等博客上,立即引起广泛的社会反响,是互联网将他推到红学的风口浪尖上……

  一个人的文学修养,除开后天的勤奋学习、博览群书外,还应该与良好的遗传基因有关,文人的儒雅、智慧多是从骨子里显露出来的。王巧林告诉我说,他的祖籍为山东琅琊王氏,远祖为东晋时期一代书圣王羲之第五子王徽之(子猷),当年王右军悦意建康(今南京)秦淮河山水风光,遂移家建康,当时与他们王家比邻而居的还有谢安家族,王、谢两家子弟时常穿着乌衣以显示身份尊贵,故后来人们称王谢两大家族集聚地为“乌衣巷”。唐代诗人刘禹锡《乌衣巷》“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便是讲的王谢两大豪族的兴衰。同时,昔日的蕲州城南的大家族王宣的王氏祠堂有一《三珠堂记》碑刻,于今该碑刻被毁,仅见于王氏家谱,该家谱上依然还保留了《三珠堂记》一文,该文章将“初唐四杰”之首的王勃和两个哥哥视为他们王氏的先祖,说明王宣人和王勃都是风流儒雅的王子猷的后人哪!而王巧林的母亲则是南宋民族英雄信国公文天祥的胞兄、前广济县(今武穴市)教谕文天祯的后裔。可见,王巧林出身于这样一个不凡的大家族,骨子里透露出一种爱国情怀,以及文人的睿智和风雅,都是有渊源的呀!

  十年辛苦不寻常

  一本煌煌75万字的红学论著《红楼梦作者顾景星》赫然摆放在我的面前,我被这个书名震惊了,也许读过这本书的读者都像我一样,打从心里发出一声惊叹:“好大的胆子!”难道《红楼梦》作者不是曹雪芹吗?难道主流考证派红学家历经百年的研究都是错误的吗?抑或是出版社为了吸人眼球玩的噱头吗?难道……一串串问号令我疑问重重。

  世人皆知,《红楼梦》作者是北京人曹雪芹,自20世纪20年代以胡适为首的新红学“考证派”将曹雪芹定论为曹寅之孙,以及将曹寅之孙定论为《红楼梦》作者开始,此后整整一百年,可以说是在全国,乃至在全世界人们的心目中早就根深蒂固,怎么忽然冒出一个顾景星来呢?无论如何,这个书名颠覆了我的想象,动摇了我对百年红学的感观。如果这本书是一家小出版社出版的也就罢了,甚至完全可以忽略而不屑一顾,然而,该书可是由一向以学术理论创新见长的光明日报社出版社出版的呀!倘若没有足够的根据,出版社能用此书名吗?该书作者为现居深圳的文化学者王巧林。

  大家知道,深圳自改革开放以来,素以创新见长而为世人所知,不仅仅是科技创新,而且在社会科学理论研究上也是一座创新的城市。或许,王巧林受到南国这一方创新沃土的影响,敢于对传统红学进行大胆质疑和挑战,那是要何等的勇气呀!据了解,王巧林原在深圳报业集团基层从事管理工作,他是一个说话耿直而不会吹牛拍马之人,由于关系复杂,不愿意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继续工作下去,加之此时他的孩子大学毕业后有了自己的工作,随着互联网博客的兴起,一向崇尚自由、且年届半百的他,为了圆小时候的作家梦,毅然辞职,计划开始读十年书,再创作几部传世文学精品来,谁料到了2007年底,一位名叫王树明的高中同学告诉他,《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爷爷曹寅就是蕲州人顾景星的外甥。他听后一怔,说:“果真如此,《红楼梦》不会是曹寅的孙子写的!曹雪芹应该就是顾景星的一个化名。”

  “为什么?”

  “因为,我早在1979年阅读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时,就发现《红楼梦》里的诸多方言、民俗和佛道文化都是蕲州地区的,一个北京人如何写得出来?令我印象最深的是《红楼梦》中居然出现至今还保留我们蕲春唯一的方言“调歪”!当时我就发自内心的推测,作者要么是蕲州人,要么是在蕲州为官多年,否则,写不出如此之多的蕲州元素来!”

  王树明听后,立即回答道:“也是也是。”

  王巧林继续说:“多少年来,我一直留意乡邦文献,最近写了一篇《蕲州赋》,为了写这篇赋,我花了60块钱从北京买了三个四库全书的光碟,其中就有顾景星的《白茅堂集》和《黄公说字》。通过阅读《白茅堂集》中的顾氏家传,方知顾景星的夫人萧瑜生是扬州人,其父是将军,在明清交替之际驻守苏州,萧瑜生从小随父母居住于苏州阊门外的香水溪。还有,顾景星在张献忠屠戮蕲州城后,携家人避难江南祖籍昆山长达八年之久,而且,他于明崇祯十七年春携父流寓苏州时,也是居住在阊门外,他的父亲是一代隐士,多么契合第一回甄士隐哪!还有,蕲州顾家为明代四大家族之首,《红楼梦》中贾府也是位于四大家族之首!”

  如此一说,他的老同学王树明无语了。

  彼时已快到春节了,他回到深圳后,一边研究顾景星的《白茅堂集》和记载顾景星的生平绪论《耳提录》,以及找出其外甥曹寅所著《楝亭集》等,一面做笔记,同时阅读数年前好友覃建从电脑上下载下来转发给他收藏的钱氏藏书不同版本的《红楼梦合集》等。他不曾想到这些电子版的图书终于派上用场了。他先后阅读胡适、俞平伯、周汝昌、蔡义江、冯其庸等考证派的著作,也阅读蔡元培、王梦阮、沈瓶庵、邓狂言、寿鹏飞、景梅九和潘重规等人的索隐派著作。不仅如此,他还从互联网上阅读大量有关红学别的书籍或论文,包括清代著名文人袁枚的《随园诗话》等历史资料,同时也阅读最近一二十年学界对新红学考证派质疑的书籍或文章,如欧阳健、曲沐、陈文新等,甚至包括近几十年来发现的所谓的曹雪芹故居、坟墓,以及书箱、字画等文物的相关论文或报道。家里藏书或电脑中没有的,他就从互联网上花钱购买。他每天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十五六个小时,数年来每一天莫不如此,从浩如烟海的著作中遨游,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境界。王巧林说他从小就有“一眼定乾坤”的敏锐眼光,看问题极为准确,说事多中!他发现前辈学者所举曹雪芹的相关论据,若非造假即属张冠李戴,没有哪一条经得起推敲!从而,得出考证派的曹寅之孙著《红楼梦》一说站不住脚,硬伤太多,难以理服人!后来,他经过对前人观点进行系统的梳理、甄别,最终得出五大结论:

  一、曹雪芹非曹寅之孙,而是曹寅的舅舅顾景星设置在书中的多个化名中的一个。甚至包括东鲁孔梅溪、吴玉峰等。

  二、百二十回《红楼梦》出自顾景星一人手笔。

  三、八十回手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出自顾景星及其子孙为了规避文网而炮制出来的,包括其外甥曹寅的部分亲友。评点本上署名脂砚斋、畸笏叟等也是顾景星的化名。

  四、《红楼梦》的主题是一部汉民族国破家亡的血泪史。

  五、大观园原型出自明故荆王府花园和顾氏园林。

  他的这一发现,令他误入红楼这座迷宫而不能自拔。他一面采用比较法和筛选法潜心研究,即对清初一些著名文人的诗文集与顾景星进行比较,逐一筛选淘汰,最终确定顾景星具备创作《红楼梦》的一切条件;一面将研究的成果上传至新浪和凤凰博客上,大约写了四十余万字,后来整理浓缩了一个十万余字的《一曲红楼梦 谁是梦里人》,交由著名的红学刊物《红楼研究》发表,该刊物主编、民间资深红学家梅玫阅完稿件后大惊,觉得非常有道理。理由是毕竟顾景星是曹寅的舅舅,那么,流传至曹家完全有可能!后来,王巧林又将其中的内容整理出若干论文,先后发送一部分到《明清小说研究》《华中师范大学学报》等刊物发表。前后历经十年完成和整理出了这部75万字的红学大著《红楼梦作者顾景星》一书。诚如甲戌本凡例所言“十年辛苦不寻常”!该书终于2016年底由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当时在中国学术界,尤其是在红学界翻起一股惊涛骇浪,引起巨大的社会轰动效应。

  每一个成功的人,都离不开执著,王巧林也不例外。王巧林得出与主流红学家截然不同的观点,实在是可敬可佩!他所做的工作是正本清源、还清历史本来面目。

  地灵人杰话蕲州

  浩浩汤汤的万里长江,从天下自然奇观三峡一路向东奔腾,逶迤绵延,一泻千里,至岳阳,与汇入长江的洞庭湖之水相拥而行,至汉口龙王庙又与汉水相汇合,有时静如处子,有时狂若猛狮,至中下游一处名叫凤凰山的丹岩之下,立刻放缓了奔腾的脚步,就像仙子手中飘逸舞动的玉带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弃在大地之上,令其天然形成一座由长江与多个湖泊合围的山青水秀的岛屿。这个美丽的所在,便是地处北纬30°线上的中国人文底蕴极为深厚的大明帝子之都荆藩国都所在地蕲州城岛,在旧时蕲州文人笔下又称作“本州岛”。

  蕲州,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早在汉高祖六年便建有蕲春,后来,或郡或州,或府或县。蕲州,钟日月之精华,毓天地之灵秀,素以“地灵人杰,天宝物华”著称。蕲州位居我国古代南方地区著名的三大风水宝地之首,盛行于明代的“蕲阳四宝”和“蕲阳八景”,为历代著名文人所钟爱而题咏。蕲州,自古乃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不仅是明朝帝子荆藩国所在地,而且还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重镇。隋开皇三年(583年)置蕲州总管府,设关隘于西塞(今属黄石)。唐代以降,蕲州属淮南道,与江夏、金陵和广陵一起并称为我国长江流域四大军事重镇,甚至雄踞四大军事重镇之首。蕲州在宋时属淮南西路,元为蕲州路,明为蕲黄道蕲州,后在明清交替之际为下江防道驻军之地,历史上三次“大一统”的战争无不关涉到蕲州。一千多年来,蕲州一直充当东南六朝古都金陵和中原汴京、洛阳三大古都的桥头堡。地处南北要冲,战略地位险要,乃吴楚之咽喉,素有楚塞、楚关和东吴、南陈、南唐西塞之谓。可见其军事战略地位是何其险要!蕲州,也是我国历史上诸多著名文人游历唱和之所,远者有李白、杜甫、刘禹锡、白居易、苏轼、王禹偁、岳飞、韩世忠,近者有王世贞、吴国伦、唐顺之、罗洪先、海瑞、王荆川、湛若水、李见罗、罗近溪、东郊、二耿(耿定向、耿定力)等,明代的这些到过蕲州的硕儒文人,都是顾景星曾祖父兄弟或其祖父的朋友。蕲州城始建于南宋景定四年(1263年),知州王益依托长江北岸的麒麟、凤凰二山而筑。据嘉靖《蕲州志》载,“背麟岗,面凤岭,大江襟其前,雨湖带其后。左控匡庐,右接洞庭……又以吴头楚尾、荆扬交会之区称之。”明代的蕲州,因荆王府的迁入,随着以旅蕲南京帮商人为首的商业,令蕲州繁华无比,风流无限。可见,蕲春之诞李时珍、顾景星这样的大儒,不是偶然的呀!

  由于蕲春这次学术研讨会,是由王巧林担任总策划,且该活动的经费和安排也都是他一手筹办的,所以,这个期间他特别忙,我们没有时间探讨学术问题。近百年来,学术界对红学的研究,参与者极多,然众说纷纭,特别是对作者曹雪芹是否真有其人的问题,专家学者各有不同看法。恕我孤陋寡闻,《红楼梦》作者为顾景星,我真是第一次听说,严重颠覆了我们这些读者的思维。

  我是一个不搞清楚问题睡不着觉的人,当我从蕲春返回深圳后,一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怎么也不能入睡,为了弄清《红楼梦》中诸多疑惑,或者说是诸多悬而未决的红学谜案,于是我决定次日上午去深圳龙华的住所拜访王巧林,并对他进行详细地采访。

  翌日上午,我开着车子从深圳坪山出发,按照他给我发送的定位,没过多久,我直接将车开到他的楼下,他将我迎进他的家里。当时,他的太太正站在门口,我赶忙上前打招呼:“嫂夫人好!”“汤老师对吧?欢迎欢迎!请屋里坐!”可能是王巧林在我到来之前告诉过她的缘故,她知道我姓汤。我回答说:“是的。”后得知她姓张,张姐指向沙发,让我入座,并且让王巧林给我泡了一杯福建产的金骏眉茶,我原以为王巧林在广东多年会有一套广东功夫茶茶具,他没有,而他还是习惯性的保持湖北、湖南人那种喝茶方式,把茶叶直接放在口杯里用开水泡茶,再端到我面前说:“请喝茶!”

  我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这是一个在一楼约30平米的小房子,室内有一张大班台占据了较大空间,大班台上堆满了书籍,还有一个茶几和一个实木沙发,几样简单的家具都是胡桃木饰面的,虽然谈不上考究,但也能看出王巧林是一位不失品位之人。王巧林说这就是他的一个工作间,大班台主要用于写作(打电脑)和练习书法用的,门边的空处放着一个画架,看得出是用来画画用的。王巧林多才多艺,他的素描画的有相当水准,一些美院教授画的素描也莫过于此。我刚进门还没有抬头看,张姐见我张望,便指向她家正面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幅《红楼梦》人物素描,有林黛玉、薛宝钗和王熙凤等,还有一幅是孟晚舟的画像,画技精湛,富有艺术性,特别是林黛玉的脸型、眼型,彰显出人物多愁善感的特性,可谓将林妹妹内心世界展现得淋漓尽致。可见他不但能写出好文章,还有如此素描功底,让我对他又多了几分敬畏。张姐也很年轻,讲话时很爽朗,快人快语,但是,家里布置得井井有条,一见就知道他是一个贤惠能干而会持家的女人。

  落座后,我一面品茶,一面向王巧林请教我心中的诸多疑问。我问道:“请问如何解读《红楼梦》作者的荆楚情结?比如‘三湘’,即潇湘妃子林黛玉、史湘云和柳湘莲。”王巧林道:“这个问题问得好!《红楼梦》中的荆楚元素太多太多,不单‘三湘’,还有湘江、湘水、湘帘、湘裙、湘山石和湖南人喜食的橄榄、槟榔包等元素,以及诸多湖北的文化元素,都显示出作者有深厚的荆楚情结,这就好比一位北京满族作家写不出楚人沈从文笔下的湘西吊脚楼一样!”王巧林反问我:“你知道吗?早在先秦时期,我们蕲春乃至今黄冈地域被称作湖南,你信吗?”我回答说:“愿闻其详。”

  王巧林说:“湖南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狭义的湖南即洞庭湖之南,也即今天的湖南;广义的湖南包括今江北鄂东(今黄冈市)和南昌、九江等地区。还有,解放前在蕲州城岛拥有一大批从洞庭湖放排至蕲州经商的湖南帮商人,旧时蕲州的一些商铺里就有橄榄、槟榔卖,所以,只有怀着楚湘情结而自称潇湘叟和潇湘客的顾景星才能写出‘三湘’和橄榄、槟榔包来!”

  王巧林说罢,当即向我展示了顾景星关于吟咏湖南的诗作,并向我展示了《史记·货殖列传》中关于蕲黄地区在先秦时期属南楚衡山郡(郡治在今黄州)的记载,他还向我展示了康熙《蕲州志》上所载我国明代著名政治家和文学家的茶陵派领袖李东阳为蕲州人华峦(字伯瞻)撰写的《华编修伯瞻墓志铭》,其中写到“予见伯瞻(峦)书势已逼人,私喜吾湖南后来之杰,盖其在此。”可见,其所言不谬!这是我这位土生土长的湖南人所不知道的。

  于是,我继续提问:“您说《红楼梦》作者是顾景星,不是曹雪芹,那么,您是怎样认定的?”只见他立即说:“纠正一下,《红楼梦》作者还是曹芹芹,只不过不是新红学考证派曹学家们笔下的那个北京人‘曹雪芹’罢了,而是曹寅的舅舅顾景星的一个化名。”他解释道:“为什么这样说?第一,主流红学家笔下的曹雪芹是否存在是值得怀疑的,不是我一个人质疑,而是很多学者质疑!因为,曹氏家谱并没有发现曹寅有孙名字或号叫曹霑、雪芹、芹溪或芹圃的人,曹寅当年的好友吟诗也是遗憾地说曹寅没有孙子,而胡适当年仅凭一张有作伪之嫌黏上去的白纸条上写“雪芹随先祖江宁织造之任”,从而确定他是曹寅的孙子和《红楼梦》前八十回作者的。如果说,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是《红楼梦》一书作者的话,曹寅死时,他的嗣子曹𫖯还是一个被雍正帝口口声声称作的‘黄口小儿’,也就是即便曹雪芹真实存在,他也没有得到其祖父的真传,那么,他的才学从何而来?还有,曹雪芹的家在何处?墓在何方?其父母姓甚名谁?不知道!如今百度百科有关曹雪芹的生卒年都是造假造出来的!考证派先前说曹雪芹是曹𫖯的儿子,近年来,又说可能是曹颙的儿子,也即家谱中所载做过州同的曹天佑,即曹颙妻马氏遗腹子,可是,问题来了,《红楼梦》作者写了一个巫婆马道婆。还有,如今红学界关于曹雪芹的所谓故居、坟墓,已经证实都是假的!仅仅就是曹寅遗孀所居北京蒜市口的十七间半房子是真实的,这是有历史资料可查的,其余都是附会的,尤其是张家湾发现所谓的曹霑墓碑,当事人李景柱生前已承认是他造假的。要知道全国各地明清时期的文人,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说出他们地方名人的故居和墓地的具体处所,而曹雪芹不说名不见经传,就连老北京人都没有人知道京城在清朝初年有这样一位文豪,可见将曹雪芹视为曹寅之孙,纯属误判!第二,说说顾景星。就才学方面来说,顾景星可以担当创作《红楼梦》这一重任,甚至说是当之无愧!顾景星出身于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文昌之乡蕲州的一个理学世家,其祖籍苏州昆山,顾家历代不乏大儒,他的曾祖顾阙、曾伯祖顾问都是大学问家,他的祖父顾大训不仅是一位文学家,而且还是一位藏书家,给他遗留下来一百余柜书籍,他的姑妈(顾家假母)是一位有林下之风的大才女,人称“女圣”“女夫子”,他的父亲顾天锡也是一位大学问家,精通医术,人称‘顾夫子’,所以,顾景星具有深厚的家学渊源,他从少年时代便开始博极群书,五六岁开始吟诗作赋,八九岁通经史。是一位典型的博览君子,同时也是一位‘小学’(经学)大家,今存有四十五卷《黄公说字》。什么概念?如今的大学教授很少人可以夸下海口说他能通经史!顾景星阅历丰富,足迹踏遍大江南北诸多地方,几乎游历过大半个中国;就《红楼梦》来说,文本中诸多诗词文赋契合顾景星的诗文句子,一个诗人或作家在创作时,一定有他的用词用典习惯,而《红楼梦》与顾景星的《白茅堂集》是相一致的,甚至诸多句子毫无差异!”

  后来,我为了验证王巧林的这个说法,我翻阅他的大著和顾景星的《白茅堂集》,果然如是!在明末清初时期,顾景星的诗文词赋有相当高的水准,有当时的诸多名家评论为证。王巧林还翻阅了《湖北通志检存稿》上清代著名方志学家章学诚对顾氏父子的评价:“有明湖北人文风尚数变,至公安、竟陵而益靡矣。势极则反,蕲州顾氏父子,以鸿才绝学振起衰颓,固由兴朝气运之隆,亦山川灵秀有所郁而后乃畅达也欤!”《四库全书存目提要》:“景星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我国历史上称之为霸才者寥若晨星。可见,王老师所言属实。

  王巧林喝了一口茶,继而说:“第三,来说说曹雪芹。顾景星为什么要化名曹雪芹?曹雪芹三字是什么意思?首先,曹雪芹不可能是作者的真名或时常用的字号,除非是傻子!因为,清朝是我国历史上文字狱最为猖獗的一个历史时期,特别是乾隆年间!所以,只能是作者有所寄托的一个化名。实际上,根据我的研究,‘曹’就是明太祖朱元璋的本姓。《明太祖实录》开篇便写到太祖朱元璋的祖上为古代邾国君曹氏,治所在今山东邹城,后被楚国消灭了,楚国君将邾国君曹氏及其家眷迁徙至江夏,即今湖北黄州、新洲一带安置,今黄州还保存有邾城遗址。后来,邾国君的后代为了不忘故国,弃邑改为朱氏,这便是明太祖这一支曹姓改朱姓的由来。那么,《红楼梦》作者本是汉人,只承认明朝,以曹作为书中的化名姓氏,明显有故国之思意蕴,就像郑所南在南宋灭亡后改名‘思肖’一样,思肖就是思赵。”王巧林唯恐我一时没有听懂,连忙解释说:“因为繁体字赵字上就是一个‘肖’字。”王巧林接着说:“‘雪芹’又是什么意思呢?按照清代学者段玉裁在《说文注》中解释蕲春的‘蕲’字时说道:‘陆德明曰:蕲,古芹字。’陆德明即唐代的著名学者。还有,唐代另一位著名学者刘伯庄关于蕲春地名之由来时,说到‘蕲春以水隈多蕲菜(水芹菜)因以为名。’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菜部》‘芹菜’条写到:‘《尔雅》谓之楚葵。’《吕氏春秋》:‘菜之美者,有云梦之芹。云梦,楚地也。’罗愿《尔雅翼》说蕲春:‘地多产芹,故字从芹。蕲亦音芹。’按照历史上诸多著名学者对于‘蕲’字的注解通芹菜之芹,那么,‘雪芹’二字则应该是隐喻张献忠于崇祯十六年正月二十二雪夜血洗蕲州城之意。因为,屠城和明亡对他来说,尤为铭心刻骨,所以编制了这样的一个化名。我们知道,《红楼梦》开篇就写到曹雪芹于悼红轩批阅十载,‘红’是什么?朱明呀!为什么《红楼梦》中人物穿着大多都是红色的,特别是怡红公子贾宝玉爱吃女孩嘴上的胭脂!稍有思维的人,都能看出是作者是在哀悼明亡,而不可能是曹寅的孙子在哀悼曹家的衰落!还有八十回甲戌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吴玉峰题为《红楼梦》’中的‘吴玉峰’,则应该是顾景星隐喻其祖籍昆山。吴即吴郡(指苏州),玉峰即昆山的别称。就是说,曹雪芹和吴玉峰隐含顾景星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乡蕲州和避难长达八年之久的祖籍昆山。从这两个化名,可以看出他有深厚的家乡情怀。其次,顾景星为曹寅的舅舅,如今学术界已有定论,为《红楼梦》这部著作流传到曹家提供了可能,故后人对《红楼梦》作者的诸多猜测无一不是与曹寅有关。”

  王巧林又喝下一口茶,继续激情地说:“第四,至为关键的是《红楼梦》贾宝玉的故事,甄士隐父女的故事,贾母的故事,还有金陵十二钗的诸多故事,大多都是出自顾氏家事,特别是出自顾景星夫妻故事!例如,顾景星在明亡前夕有携父流寓苏州阊门外的经历,曾经寓居在顾氏宗亲顾苓和虎丘书画家友人沈古乘的家里,并且还娶了一个家住苏州阊门外香水溪、籍贯扬州的美才女萧瑜生为妻。这与《红楼梦》中家在扬州、籍贯苏州的林黛玉是何其相似呀!还比如说,根据蕲州耆老传说,张献忠屠蕲城之际,顾家小女五儿(景星小妹)被拐子拐到南京转卖,这与甄英莲,即红学界视为曹寅生母原型的遭际又是何其相似!还有,顾景星的父亲小时候为寡居的姐姐顾永贞(刘贞节)抚养成人,教其识字读书,为其娶妻,后于张献忠屠蕲城时为救家人以头触石感动贼寇,后死于南京,这与书中贾母说她头上有个包,被王熙凤戏谑说寿星老儿头上也有个包的故事如同一辙!还有顾家的假母生日是“八月初三”,与贾母的生日也是完全相同!还比如说,顾家假母刘贞节身上佩戴一个琥珀,相伴她六十余年,形同鸳鸯不离身,这与贾母身边时刻不离不弃的丫鬟琥珀、鸳鸯又是多么契合!又如顾家假母生于假金陵的蕲州,死于真金陵的南京,这与书中金陵史(死)氏的贾母故事又是何等相似!”

  由于时间关系,王巧林老师用他掌握的资料和熟知的史料,讲述了顾景星博学渊源和学养是如何来的,以及在《红楼梦》中为何化名曹雪芹、吴玉峰的史实由来,以及顾家与《红楼梦》中诸多关联的故事。

  创新沃土诞巨著

  世人都知道,深圳是我国一个科技创新高地,也是当今世界书写无数传奇的一座美丽的国际化大都市。而体现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灵魂,也即创造出无数传奇的理念精髓,则是以科技创新引领城市经济发展。深圳同样也是一个社会科学理论实践和创新高地的典范城市,催生出王巧林这样的学术创新人才和著作并不奇怪。

  我曾问王巧林:“请问你是凭什么力量,或者说,什么样的精神支撑来驱使你做这样的一项浩大的文化工程?”

  王巧林回答说:“我为新红学考证派固守胡适、周汝昌、冯其庸等人的错误观点而感到痛心哪!真的是心里在流血!因为,持北京人‘曹雪芹说’者数以万计,每年出版的书籍可谓汗牛充栋,都是抄来抄去,没有多少新东西,严格来说,都是与《红楼梦》作者无关的,浪费国家太多太多的资源,包括人力资源和物质资源,可这都是纳税人的钱哪!能不痛心吗?”他谦逊地说:“我是半个文化人,写这部书,只是出自一个读书人的良知和应有的社会责任。我发现了,若不写出来,也许再过一百年一千年,《红楼梦》作者依然会存在争议。因为,随着普通话的推广,《红楼梦》中的蕲春独特的古音、方言、民俗,逐渐都会消失,人们无法知道《红楼梦》与蕲州和顾景星存在关联。还有,像这种具有颠覆性而又引起争论的学术命题,学院派专家学者多碍于红学界的所谓大家情面,即便知晓,他们也不敢发声呀!正因为我非学院派,所以,我无所顾忌,对事不对人嘛!我就是将事实真相写出来,让学界评判或最终定论。”王巧林说到动情处,稍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又提高了七八度,说:“我如果不写,我所掌握的这些史料和相关材料,我怕失传,这是一位文化人就应有的担当或责任!而不少红学家就是缺少这种责任!”他还说:“我们要以宽恕的态度包容前辈学者,而不能谩骂!要知道当年前辈学者查阅资料是多么的困难!不像现在互联网时代。”

  当我问及王巧林为何想到要召开纪念顾景星诞辰400周年学术研讨会时,他回答说:“我在研讨会上发言已经讲过了,不妨重复说一次,顾景星不仅仅是湖北历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大儒、大学者、大文学家,也是我国明末清初时期著名遗民,一百年是一个历史节点,400年更是历史节点之节点,如果不搞这次活动,那我们这一代人实在是有愧先贤哪!纪念顾景星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深入到他的精神世界,学习他博极群书,学贯古今,融合百家,言必有据的治学精神;学习他舍生取义、敢于担当、胸怀天下的爱国主义精神,学习他始终保持众人独醉我独醒的精神境界;学习他以民为本、忧国忧民、悲天悯人的儒家济世情怀;学习他反对战争、呼唤人类和平的大仁博爱思想;学习他什么叫文人风骨和民族脊梁;学习他不畏穷愁,不废著书、著述,乐观豪迈的处世哲学;学习他追求尽善至美,继承经典,弘扬古楚人不落窠臼、敢于创新的文学创作传统和范式,为传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做出巨大贡献的奉献精神!这对于当代沉溺于网络、微信而不怎么读书学习的国人,尤其是青少年,无论从哪一方面说,顾景星都是一个学习的标杆!”

  王巧林在深圳打拼三十多年,为了出书,他将深圳南山靠近华侨城大沙河华润城的一处两百四十余平方米的房子在涨价之前便卖掉了,真是牛肉当作萝卜卖,如今涨到两千万了,多么可惜呀!但是,他说他不后悔,钱是身外之物嘛!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是一种何等精神呀!他还告诉我,幸好在卖房之前,用过去他们夫妻以往做生意的积蓄投资了一个小小物业,每月可以获得上万元的收入,吃饭不是问题。于今他们和儿子各自都是居住在几十平米的小房子里,虽是蜗居,然其乐融融。

  这是我与王巧林最直接面对面的一次交流,一个“敢”字让我肃然起敬。深圳是一个“敢为天下先”的地方,创造了特区精神,创造了特区经济,开创一条通往世界的通道,王巧林在深圳经济特区工作了三十余年,他就是特区精神的一份子,他把深圳人的开脱精神植入到他的骨子里,镶嵌到他的“红楼”情结中,将历史文化、文脉,用他的感官、他的精神、他的担当,加强传承,体现了深圳极具活力的创新精神。王巧林本人就是一个富有传奇的人物。他本来有一份合适的工作,算得上是衣食不愁,为了圆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追求,为了国家的学术繁荣,承担起历史的使命,辞职写书,历经十余年,还在不断写下去。他告诉我业经又完成了三部新书。而《红楼梦作者顾景星》一书是他倾注大量心血的一部匠心著作,没有深厚的爱国情怀和足够的知识能量储备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愿南国深圳,乃至全国能出现更多敢于学术创新的新星王巧林!

  我一直在想,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和靠山,十余年不上班,这在一个家庭里,难免会有阻力,还包括来自红学界的外部阻力!深信他们夫妻之间磕磕碰碰是有的,他所付出多大的艰辛,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自己才最清楚,特别家庭关系!

  我想这本书的背后必定也有他的太太的一份奉献和付出。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位成功的女人。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只有坚不可摧的钢铁般的意志,方能铸就这本巨著诞生。正如《十五的月亮》里唱的那样:“军功章呵,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雄关漫道真如铁

  最近一段时间,我在百忙当中终于将《红楼梦作者顾景星》这部大著读完了,不读不知道,读后吓一跳。掩卷深思,诸多疑惑迎刃而解。王巧林的这部红学论著,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加以论证,用他的话说,就是自有红学以来,最能事实说话的一部红学论著。他从《红楼梦》文本中出现的顾氏元素到诸多顾景星诗句文句中的词汇元素,再到文本中出现诸多独特的楚蕲方言、民俗、地方风物特产和宗教等一一解读,他以大量的事实证据,论证了《红楼梦》作者为明末清初之际一代大儒和文学家顾景星。有理有据,事实胜于雄辩!一样的红学,然与传统的红学考证派不一样的全新解读,终于让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奔溃,老实说,我真服了!

  该文章写至此,王巧林不得不要面对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要想立马得到主流红学家的认可,可能还有一个过程,也就是还要有稍安勿躁的心理准备。因为,自胡适时代开始迄今整整一百年,前赴后继的红学家写下的红学论著如天上星星数也数不清,要想一下子让他们的著作送入垃圾箱,那是何等的艰难哪!其社会影响又是何等之大呀!如此打脸那些所谓的红学大家,又有谁敢冒这个险呀!更何况,当今红坛高层主要领导多是前一辈大师们培养出来的弟子,这无异于背叛了恩师,于心不忍哪!所以,该书出版至今有六七年了,主流红学集体沉默,这是一个极其奇怪的现象。我通过互联网进行广泛搜索,然而却搜索不到一篇评论或质疑王巧林的文章,说明这部大著不是一般的有分量,而是极有分量,主流红学家心里应该有数呀!这样一来,他们只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我临走前赠送王巧林两句话:雄关漫道真如铁,怀揣红楼慎思远。

  本文作者简介

  汤学汉,作家,退伍军人出身,湖南省衡阳人。国营单位下岗职工。2004年南下深圳,为深圳市喜三洋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创始人。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已在《衡阳日报》、《湖南日报》、《深圳商报》、《深圳特区报》、《散文选刊》、《海外文摘》、《中国诗歌网》、《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报刊、杂志、电台,发表文学作品三百余篇。著《蒸水点击》新闻作品集、《碧草》散文集。系湖南省作协会员、深圳市作协会员,深圳市文学学会理事,深圳市华文文学理事、副秘书长,中国诗歌协会会员。现居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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