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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发布时间: 2021-12-26 14:59|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125| 评论: 0

两对八哥夫妻的爱情

文/王亚平

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我从小就喜欢养八哥鸟,先后一共饲养了七八只。现在,笔者已年近六旬,仍然乐此不疲,对八哥怀有特殊感情,并且摸索和知晓了它们的一些生活习性,饲养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目前,我家里还养有两只八哥,都有22岁了(根据《中国大百科全书》介绍,雄性八哥一般寿命在8-10年左右,雌性八哥一般寿命在10-12年左右。另据史书记载,唐朝年间有一大户人家养的一雌性八哥生命力极强,寿命达22年)。我们家这对八哥是夫妻关系,尽管老大不小了,眼前还健康得很呢。说起来,它俩之间也是有一种缘分,才走到一起成为夫妻的。1999年,我在花鸟市场上花20元钱购买了一只八哥,由于是轻车熟路,不几天我就把它养“家”了。过了两三个月,这只八哥逐渐长大了,会吃会喝会跳会飞会洗澡,还会自己抢捉蚊蝇和虫子吃,以致家里基本没有蚊蝇。它与我们一家人也亲密极了,放出笼子后,不时还跳到我的手上肩头上头顶上亲昵,让人觉得十分可爱,我们把它当成了宝贝。才半年时间,它就能说不少的话,如“王亚平”、“你好”、“再见”、“睡觉”、“洗澡”、“进来”、“七(吃)饭”、“拜拜”等,依照侄儿侄女的口气,还叫我和妻子“三爷、三妈”呢。这是一只母八哥,到了第二年下半年,它下了6只绿壳蛋,因为没有交配,孵不出小八哥,它阴沉了,吃喝少了,叫唤少了,“话”是更懒得说。我觉得它不是病了,而是有“心事”,也许是想找“男”朋友吧。说来也是姻缘到了。有天早晨,我在阳台上给这只八哥喂食时,有五六只小八哥从阳台前飞过,我家的八哥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兴奋不已,叫个不停,我也对外喊了一声“八哥,来,我给你吃的”,有只八哥竟然不可思议地飞回来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手臂上,我连忙喂了几口食物给它吃,接着把它关进了同一只鸟笼里,它俩互相嗅嗅,耳鬓厮磨地挨一挨,都亲热并高兴得很呢。于是,我正式收养了它。可喜的是,不到半年时间,它也学会了原来那只“家”八哥说的所有“语言”,与我对答如流。不多久,我通过观察才知道,后来飞来的那一只是公八哥,它俩通过笼子里的自由恋爱,已经结为了夫妻。原来那只母八哥的“忧郁症”也很快自然消失了。于是,这对八哥的恩爱夫妻生活也开始啦!两只八哥的发育都很好,体形都不大不小,但在一只笼子里总是亲热、打架,也不是个事。在后来的日子里,为了它俩的“房子”更宽敞,互相休息好,也为了好为它俩搞卫生,根据距离产生美的原理,我又添置了一只鸟笼子,一只八哥住一只笼子。平时,两只笼子日夜紧紧挨在一起,每天白天放出来活动一两次,并不影响它俩的对话和感情交流。它俩之间的关怀、爱护和体贴之情,都体现在细微之处。比如,我们在为它俩加食添水时,它俩一定要从笼子的铁丝缝隙里看看对方的有不有,如果只给一只八哥添加了食物和水,或者一只过多或过少,另一只八哥就会“绝食”,并且还会不停地叫唤提醒,直到补添了食物或水,它俩才会一起愉快地吃喝起来。所以在生活待遇上,必须公平对待,否则两边不讨好。有时,我外出捉回蚂蚱等虫子,一定要两只手同时各喂虫子,两只八哥才会开口吃,并先要问我“你七不七?”如果只喂一只八哥,它理都不理睬你。所以,早晨喂葡萄干每粒要一分为二,晚上喂饼干也要同时喂,即使捉回一只虫子,也要分为两截分别喂食。我曾数次看见,一只八哥如果在笼子里抢捕到误飞进去的苍蝇或蜜蜂时,它是不会吃独食的,一定隔着笼子从铁丝缝隙里将猎物用嘴衔着伸到对方面前,让对方啄食一部分去,自己才吃下留在嘴里的部分。有年夏天,我们全家到武汉儿子家去住了十多天,我先将水和食物给八哥灌满了笼子里的筒子,还各放了一只大苹果。由于不放心八哥宝贝,第六天我专门回来看八哥时,公八哥的食物全部吃光了,母八哥的食物还剩下一些,可它的水筒子被它踩翻了,没有水喝。这时,我见证奇迹发生了,感人的一幕出现了,母八哥居然隔着笼子将自己的食物一颗颗啄起喂给公八哥食用,并把苹果啄下来喂给公八哥;公八哥反过来一口口衔水给母八哥饮用,我看得心酸又感动,眼睛都湿润了,迅速为它俩加添了水和食物,再去武汉。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两只八哥每天都要在盆子里洗两次澡,有时还跟我一起洗淋浴。每次洗澡后,八哥夫妻除了自己用嘴喙和脚爪梳理羽毛外,还会互相用嘴尖为对方梳理羽毛,一直到顺顺溜溜、漂漂亮亮为止,还互相欣赏一番。有时,隔着笼子从空格里互相亲亲嘴尖、梳梳头毛,那倒是寻常事。每到秋季换毛时,两只八哥身上的羽毛便稀稀拉拉,有一块冇一块的,自觉不好看,心情沮丧,蔫头耷脑,少言寡语,交流极少。平时则经常刻意梳妆打扮,总是把自己美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讨得对方的欢爱。2013年夏天特热,母八哥又生下了6只蛋,家里没有鸟窝等环境孵化。我只好放在阳台窗子边的杂布堆里,母八哥孵出了3只小鸟,我们把3只小鸟养到能吃能飞后,我把它俩的爱情结晶放飞去了大自然,八哥夫妻大概是思念和担心儿女的生活及安全,又不大吃喝,不爱叫唤,连续郁闷了好几天,情绪才慢慢平缓过来,恢复常态。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当然,八哥夫妻并非总是如胶似漆、卿卿我我,磕磕碰碰、吵吵打打的事也偶有发生。我曾亲眼看到过两次它俩之间的不愉快。有一次,屋外面飞进来一只苍蝇,两只八哥在房子里上下翻飞抢捕,公八哥抢先捉到,并且忘情地一口吞食了,母八哥气得不行,一头钻进笼子里呆立着,两三天不理睬它的丈夫,不跟它说话,不为它梳理羽毛。后来还是公八哥捉到一只钻进笼子里的蜜蜂,隔着笼子主动送到它妻子的嘴边喂食下去后,矛盾才得以化解。后来又有一次,母八哥那几天身子好像不太舒适,吃喝量锐减,心情不大好,公八哥趁在外活动的时间像平常一样要与母八哥亲热嬉戏,母八哥很不高兴,没有理睬并不断躲避公八哥。公八哥极为不悦,就狠心啄下了母八哥的十几根羽毛。母八哥感到疼痛难忍,又影响美观,十分气愤,便一下子钻进自己的笼子里趴伏着,看都不看一眼公八哥。公八哥大概感到很丢面子,非常懊恼、沮丧,也一头钻进自己的笼子里张着大嘴喘粗气。那段时间里,一只头朝东,一只头朝西,谁也不理谁。过了好多天,一次上午它俩洗澡后,母八哥温顺地走近公八哥帮它梳理羽毛,温柔地叫唤几声“对不起”,公八哥才大度地转变了态度,用亲嘴梳毛等亲密的动作回应母八哥的服软,到了下午又和好如初。现在,在我的细致耐心培训下,它俩在相互间大多不是用鸟语对话,而是直接用人话交流,如早上天大亮后除了喊“王亚平起床、上班啦”之外,它俩相互间一定要互问几句“早上好”,晚上也要互道“晚安”。我为它俩添了食物后,它俩就会互相招呼:“谢谢!七(吃)饭啰!”“我七饱了,不要。”真的很讨人喜欢,不少领导、名人、记者和朋友都到我家来看过这情景,听过它俩的日常对话呢。前些年,几家电视台还先后播放了我家八哥与我和妻子对话、嬉戏的专题节目呢,我也跟着出名露脸了。事后还曾经有人打来电话,要拿一万元买去,我怎么会舍得呢?至今,我家里的这对八哥仍然过着它俩平淡而幸福的夫妻生活,让人羡慕和赞许不已。无独有偶。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少年时的一件事,也是关于两只八哥的爱情故事。那时,我在家里的窗台墙壁上挂了一只鸟笼子,养了一只八哥。也许它们觉得我不伤害鸟类,因此,不时引来各种小鸟儿来窗台上玩耍、嬉戏,就便啄食八哥食筒子里啄溅出来的颗粒食物和我有意撒在窗台上的食物。有一天,有两只八哥双双飞到了窗台上,一只身材瘦小的八哥把另一只身材肥胖的八哥引导到窗台的一角呆站着后,试探地望了望我,见我没有伤害它俩的意思,便迅速啄拾食物。可是,它并没有自己吞食,而是首先喂到那只肥胖八哥的嘴里,自己只吃那些粉粉末末的食物。看到这里,我感到很好奇,怎么是小的喂大的呢?窗台上的食物很快就没有了。瘦小的八哥就飞离了窗台,到不远的草坪上寻找虫子去了,马上又衔回来喂食这只肥胖的八哥。在此期间,肥胖的八哥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我的好奇心驱使我轻手轻脚地走近观察起来,发现它只有一只脚爪子是完整的,另一只脚的四支爪子只剩下一支后爪和一支前爪,另外两支爪子没有了。更为严重的是,它的两只眼睛都是瞎的,经常紧闭着,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用手在它眼前轻轻摇晃,它基本没有感觉和反应。我摸了摸它的身子,它突然大声惊叫起来,就在附近寻找食物的瘦八哥马上一下子飞回来,全身羽毛炸开、威风凛凛地站在胖八哥的身边,“鸟”视眈眈地满怀敌意地盯着我,张着翅膀作出要攻击我的样子,还大声叫唤,驱逐我离开。我只好暂时避开了。当天中饭时,我奇怪地问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妈妈说,她早就发现了,这是一对鸟夫妻,经常在我家房屋周围活动,原来还在我家墙洞做窝,孵出了一窝小鸟呢。身体肥胖的那只八哥是因为残废了,很少动弹,所以身子虚胖起来。有一天,母亲看见黑猫抓住了它,便厉声驱赶黑猫,它趁机挣脱了猫爪,可是它的脚爪子却被黑猫咬断了两支,它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就不知道了。那只健康的八哥一直不厌其烦地照顾保护着它的另一半,喂它水和食物,还要时刻防止别的动物侵害它,真是太不容易了。听妈妈这么一说,为了我在学校写作文时有与众不同的素材和角度,我观察更细致一些。有一次,一只野黄蜂飞到窗台上方盘旋,意欲突袭瞎眼八哥。说时迟那时快,明眼八哥不顾一切地迅疾飞来将野黄蜂拿下、啄死,可它自己的嘴喙却被野黄蜂毒箭蜇了一下,痛得将头左右摇甩,乱飞乱跳乱叫,气喘吁吁。接连两天,瞎眼八哥呆伏在窗台一角,明眼八哥因伤没有外出觅食,依偎在瞎眼八哥的身旁歇息。瞎眼八哥凭着触觉,爱抚地帮助明眼八哥梳理着羽毛,还不时轻轻叫唤几声,将头挨挨明眼八哥的头部,并得到了回应。我母亲叫我用破碗装水和食物放在窗台上,供它俩食用。明眼八哥除了自己偶尔食用一点外,不时衔起破碗里的的米粒、饭粒或水,再用嘴喙拨动瞎眼八哥的头部,只见那只瞎眼八哥闭着眼睛,昂起头来,张嘴接过明眼八哥喂给它的食物或水,动作是那样娴熟和默契,让少年的我难以理解,心灵却受到极大触动和启发,原来动物界的异性之间的情爱也是不同凡响,能够感动人心啊!第二天放学回家时,我听到明眼八哥惊恐地大声叫唤,我向外一看,只见邻居的屋檐上有一只黄鼠狼贪婪地望着这对八哥,仿佛要进攻的样子。我从窗棂间伸手赶走了黄鼠狼。但是,明眼八哥可能觉得窗台上很不安全,不是久留之地,便用力推了推瞎眼八哥,我想应该是催促瞎眼八哥起飞的意思。瞎眼八哥便站立起来,抖了抖翅膀,张口吸了一口气,两只八哥一起飞走了。这里有一个感人的细节,至今令我记忆犹新。两只八哥起飞后,那只明眼八哥一直形影不离那只瞎眼八哥,嘴里还在不停地出声叫唤,以声音和动作引导瞎眼八哥一同向前飞,飞到我家后山不远的一块草地上,隐藏安顿好瞎眼八哥后,它继续为瞎眼八哥的生活和安全劳碌操心。我发现,明眼八哥从不带瞎眼八哥往树上飞,只带它到平坦而又隐蔽的地方,因为瞎眼八哥的残疾脚爪抓不牢树枝。很长时间,两只八哥仍在我家周边活动,那只明眼八哥一直有意与残疾八哥在一起,前后左右不离,全力保护着残疾八哥,细心照顾着它的饮食起居。可想而知,明眼八哥照顾瞎眼八哥的难度与人照顾人的难度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更是难上加难啊。可惜的是,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故,我再也没有看到这对相濡以沫的八哥夫妻相亲相爱的踪影了,也许是在雪灾中出了意外,去了另一个世界。异性之间的情爱,在甜蜜、幸福、快乐和顺意时相守易,在艰难、困苦、病残和逆境时坚守难,作为禽类的它们却都做到了,而不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人乃高级动物也,其所作所为岂能不如鸟乎?!因此,尽管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但那对八哥真情相爱、不离不弃的情景至今还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挥之不去,让我留恋,令我感佩。因为那情形胜过任何海誓山盟,饱含着无限的深情厚意,不仅那时深深打动了我少年的心,就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常常感动不已,并已铭刻心间,终身难忘!“两对八哥夫妻的爱情故事”就讲到这里,因为我家里两只八哥的爱情故事还在继续平凡上演,我天天都在见证和赞赏着。有时我却在想,作为动物的禽类之间尚且有这样深厚真挚、倾情爱恋的情感,也许真的值得我们人类中的一些人唏嘘慨叹,仿效借鉴啊!

作者简介



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王亚平,男,罗田大河岸镇人。长期从事党政机关工作,现为罗田县乡村振兴局原副处级职级退休干部。1977年开始业余写作,已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湖北日报》《黄冈日报》《中国人大》《问鼎》等报刊发表文学作品近千篇,约150万字,先后获县级“五个一工程”奖至国家级奖励50多次。编、著了《说古道今大河岸》《流动的彩街》《我是世界名人》《让你笑个够》等10多部书。系罗田县作家协会名誉主席,黄冈市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武汉长江诗社总社文学顾问,《城乡故事》杂志编委。被多家报刊聘为特约记者、作家。


张昌进诗选 

神农谷
龙形天梯,脚下穿行冷杉射万千支箭风吹云雾摇旗呐喊
小妖巡山,柱笋捉迷藏雾霭疾行。千里眼忙不过来
神农谷,炎帝遗留下的耒耜变幻的风云,是他弹奏的琴音行人,是他种下的五谷今天,我们在此拔节成长

大九湖
九条苍龙争饮神农氏酿制的甘醇醉卧日月精华
晨雾撒下一张网仙意,一点点打捞黑天鹅、白天鹅自投罗网鹤鸣九皋冲天而去我的身体追随它的声音我的灵魂静静隐居于此


告别
披着夕阳的余晖我在山巅凝望云霞变魔术答谢见证奇迹的观众
时间比风迅疾鸟儿急忙回家我坐山石聆听喧闹后的静寂
天地被黑色的幕布合拢我站起来。开始举办一个告别的仪式

民工
满世界都是太阳火球燃烧,工地上散落着水泥袋风忘记来这里收拾
四周没有蝉鸣天空没有飞鸟午休,睡一处阴影几块破袋子叠成床像弓一样,默默积蓄力量
风终于记起来了慢悠悠地赶来了小心地吹着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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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张昌进,笔名向前进。有诗歌、散文散见于《中华诗词》《文学百花苑》《众诗》《湖北诗歌》《鄂东晚报》等媒刊。诗观:生活树,情感花,诗为果。



小说看台   以短篇小说、小小说为主,优秀中篇小说可适当放宽条件。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卖分风波文/陈云期中测试的成绩揭晓了。海和宏的语文成绩令我大跌眼镜。一向中等偏下的海竟然考了83分,而实力不菲的宏居然只得64分。我把他俩的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几遍,依然“维持原判”。难道说海是从哪儿抄来的?我又仔细地回顾了考座的安排,海在那一块儿考生中数他考得最好,他抄谁的呀?也许是海的勤奋加上发挥得好吧!那么宏又是什么原因突然退步了呢?发卷子的那天下午,我对海大加表扬,号召同学们向他学习;对宏就不客气地批评了。宏趴在桌子上,海的面颊阵阵泛红。奇怪的是,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中,玲等几个学生笑了,那眼神让我捉摸不透。“你们笑什么?”我疑惑不解。没想到,玲索性埋着头笑。宏整个儿贴在桌子上纹丝不动,海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怎么回事?我一脸的茫然。下午放学后,我刚进办公室,海就跟了进来。我刚要开口,海低着头嗫嗫嚅嚅地说:“老师,我的分数是宏的,他的是我的。”“什么?你说什么?”我震惊不已,教了20多年书,这还是头一回。在我凌厉的目光的审视下,海战战兢兢地道出了原委:“期中考试后,我的爸爸要回家,他特别说要看成绩。我的语文太……太……那个……,我怕爸爸……碰巧有一天,宏说他的奶奶的生日快到了,想给奶奶买个蛋糕,正愁没钱呢。我想了好久,决定请宏帮助。后来,宏就答应了。我们在考语文时,分别写对方的名字。事后,我给了宏30元钱。玲可能知道了这个秘密,我怕玲举报,就来了……”听完海的“坦白”,我也暗暗自责,为什么不深入学生中呢?小小年纪就拿分数买卖,后果多严重!良久,我语重心长地对海说:“你有爱好之心,说明你想进步。但好成绩必须通过自己辛勤的付出才能获得。分数不是商品,不能买卖!卖分数,不仅违背了自己的人格,还助长了不正之风!只要努力就有希望,争取在期末实实在在地给你的爸爸一个惊喜吧!”我的一番教导后,海如醒醐灌顶,抽噎着连连认错……送走了海,宏逐渐浮现在我的眼前。宏是那种内向,寡言的孩子。以前去过他家。宏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的妈妈在他两岁不到就离他和爸爸而去。他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奶奶在他心中就是妈妈……“哎,这孩子……”我自言自语。猛地,我看到了办公桌上“课外访万家”的活动手册,陷入了沉思,时时关注学生的成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近段忙于教学,忽视了家访。没有忽视,就没有买卖!陡然风起,窗外树影婆娑。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这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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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陈云,文学爱好者,作品散见于《黄冈日报》《鄂东晚报》。


骆玉慧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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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作者简介】蕲春作家2021年第51期
骆玉慧,蕲春刘河人,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武汉学院,珠宝设计专业,擅水粉、素描、儿童画等,毕业后一直在乡镇从事美育行业,有着丰富的教学指导经验,个人和指导的学生在全国正规书画比赛中荣获金奖一次,一等奖三次,铜奖一次,荣获中央美术学院少儿考级优秀辅导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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