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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东秘事(079)

发布时间: 2021-12-7 11:19|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65| 评论: 0

  明山水库。

  在绵延的群山之中,有一片水看上去像是一条神龙,这就是大别山南麓著名的明山水库。明山水库是鄂东市建国后兴修的最大的水利工程。开始于一九五七年,竣工于一九五九年,历时两年有余。明山水库集蓄水、防洪、灌溉、旅游、种植、养殖于一体。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挖井,后人吃水。前人修水库,后人得水利。明山水库一竣工,便给当地人民创造了巨大的经济效益。

  郝不凡一行在乘马岗停留两天后来到了明山水库。

  市委书记大驾光临,水库管理局的一干人急忙连滚带爬地出来迎接。寒喧一阵,一通茶水毕,在水库管理局局长陈清波的陪同下,郝不凡他们登上了一只小火轮,沿水库察看。众人倚着栏杆眺望,只见风和日丽,湖光山色,景色宜人。行不多时,天空忽然阴暗下来,一会儿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众人看那湖面,却又是一番景像,只见雨幕接天,群山隐约,湖面上水珠乱溅,如同千万只鱼儿跳跃。风渐起,波骤兴,小火轮摇摇晃晃。众人一阵惊慌。陈清波笑说:“不碍事的,一会儿就会风平浪静的。”

  果然,时间不长,风波渐息,云收雨散,太阳又明晃晃地照耀着。雨后的天空更显得瓦蓝瓦蓝的,那东边的山梁上却挂着一道绚丽的彩虹!

  众人贪婪地吮吸着雨后湿润的空气,欣赏着雨后仙境一般的湖光山色。真个是:船在湖上走,人在画中游。

  在湖面上行走多时,小火轮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岛,轮船向小岛驶去,慢慢地停靠在小岛的码头上。陈清波招呼大家下船,登上小岛。

  程浩然每到一地总是习惯性的观察地形,他看到小岛的北侧有一大片房屋,约摸十七八栋的样儿,都是农村平房样式。房屋外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立有许多木头架子,木架子上晾晒着许多的渔网,还有十几只大大小小的木船也船底朝天放置在空地上。

  岛上渔业队的队长张跃进早接到消息,带着几个主要干部排在码头上迎接。郝不凡一到,介绍、握手、寒暄,然后众人簇拥着郝不凡来到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众人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还有隐隐约约的鱼臭味,于是笑道:“这地方倒不像办公室,而像是一个宰鱼场了。”陈清波介绍说:“别小看这块小岛,这里是水库渔业大队,只有百十来个人,却每年要向国家提供各种鲜鱼数十万公斤哩。”又说,“曾经捕捞出的一条青鱼有一百多斤。”郝不凡笑说:“你们是不是把青鱼精给捞了起来?”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张跃进补充道:“一百斤的青鱼算啥子?有一次我巡湖看见一条鱼,那背脊黑乎乎的,可能有三四米长,翻一个水花儿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只怕有三四百斤也不止呵。”众人笑道:“这要是一条鱼的话,一定是青鱼精它爹了。”

  大家闲话一回,张跃进将陈清波拉到一边低声问道:“晚饭是要在这里安排么?”陈清波看着他道:“当然,不然带到你这里干吗?”

  “那晚上住宿呢?”

  “这个你就别管了,只负责晚上吃饭就行。”

  “好呐。”张跃进答应一声,便吆喝一个人道:“老何,我们去打几网,晚上郝书记他们在这里吃饭。”

  陪着闲话的老何答应一声,便和张跃进一起出了办公室。

  听说要去水库中打鱼,程浩然童心顿起,笑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打鱼。”

  李红英见程浩然出去,也忙跟着溜了出来。

  老何去另一间屋里提了一张鱼网出来,几个人一同来到水边,水边正有一只小木船泊在那里。张跃进解开缆绳,率先跳上船,那船一荡,离开岸去。张跃进走到船尾,双手握了船桨,将船划到岸边。程浩然也跳了上去。李红英看着摇晃的小木船,心里害怕,紧张起来,叫道:“程哥,你也来拉我一把呀?”程浩然回身伸出手去拉了她的手,将她提到小木船上来,船身又是一阵摇晃,李红英吓得尖叫起来,一屁股坐在船舱里。程浩然笑说:“你这么害怕,怎么办?等一会儿到湖中心船会摇晃得更厉害的,要不,你还是下去吧?”

  “不,我要去。”李红英虽然有些害怕,但性格却倔强,“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老何提着鱼网跳上船来,见状笑说:“李记者,不用怕,翻不了船的。”

  李红英翻了程浩然一个白眼:“就是,你看人家何师傅多好,就你小里小气的。”

  程浩然讨了个没趣,笑说:“好心没讨好报,不说你了。”回头对张跃进说,“我们打渔去吧。”

  张跃进荡开双桨,小木船晃悠晃悠地离岸而去。

  李红英适应了摇荡,胆子便大了,从船舱中站了起来,身子歪着靠到船舷边,伸手去拍着湖面的波浪玩耍。

  水面开阔,一望无垠;轻风徐来,波光粼粼;青山倒影,金阳斜照,山色湖光,美景如画。小船驶处,波开水散,如同搅碎了一团碧绿的春梦。

  小船行进一处水湾,张跃进双桨一拖,那小木船便停了下来。

  李红英道:“我们就在这里打渔吗?怎么不到湖中心去?那里的鱼不是要多些?”

  老何笑说:“到底是城里人,不懂这鱼儿的习性。”老何也不过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但一脸的皱纹却显露出他经历的风霜,这是常年在水面漂泊的结果。

  张跃进解释说:“李记者,打渔还是有些讲究的。湖中心水深鱼大,往往处在水位较深的位置,很难打到鱼的,只有到年关的时候,用大网捕捞。别看这水湾水浅,但因水草茂盛,小鱼小虾很多,这些小鱼小虾就是大鱼的食物,水又浅,用撂网容易打到的。说不定还能打到几十斤重的青鱼哩。”

  李红英道:“不是有一百多斤的青鱼吗?”

  老何举着手中的撂网说:“这种网能打起十几斤重的青鱼就不错了,就算打到了几十斤重的青鱼,我们也捞不起来的。”

  李红英诧异道:“这是为何?”

  “青鱼力道大着哩,几十斤重的青鱼翻一个水花,可以把这只小船弄翻的。身子一扭,这鱼网就会破了。”

  “这么厉害呀?”李红英一吐舌头,看着平静如镜的水湾,却料不到还有如此凶猛的鱼类,便把身子往程浩然身上靠着,仿佛要是鱼儿把船弄翻了,她可以抱着程浩然这根救命稻草似的。

  程浩然伸手拍着她的手背说:“英英,别慌,有我护着你呢。”

  李红英扭头看了他一眼,心里顿时安静了许多,便看着老何撒网捕渔。

  只见老何站到船头,左手大拇指套着撂网尾端的绳子,右手整理了撂网的纲,将撂网举过肩膀,猛地一个转身,将撂网撒了开去。那撂网铁纲击到水面,发出“嗤”的一声响,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然后慢慢地沉入水下。老何等手中的绳子快要没入水中的时候便开始收网,收网速度很慢。等到他将撂网提出水面的时候,李红英便看到网中有几条鱼儿在跳跃,便拍手叫道:“真的打起鱼来了耶。”

  “那是当然的,我们从水库蓄水时就开始打鱼的,差不多都打了二十多年了嘛。”老何笑说。

  说着将撂网提起来,将鱼儿从网中抠出,扔到船舱中。李红英看着船舱中活蹦乱跳的鱼儿,细细地辨认着:“我认得这些鱼儿的,这是鲢鱼,这是胖头鱼,这是鲤鱼,这一条长长的,像棍子一样,是什么鱼呢?”

  程浩然笑说:“这是草鱼。”

  “草鱼?”

  “对,不是有青鱼吗?怎么没打起青鱼来?”

  “青鱼是那么好打的?青鱼在淡水鱼中,就像是山中的老虎,不那么好打的。”

  “你怎么知道?别是哄我的吧?”

  程浩然一笑:“你不相信?你可以问他们呀?”

  李红英便看着老何,老何一边收拾了撂网,一边笑说:“程局长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这草鱼是食素的,青鱼却是食肉的,以螺丝、蚬类为食,力气很大,说是淡水鱼中的老虎也不为过。”

  李红英道:“我记得还有什么叫乌鱼的、鲶鱼的、黄丁鱼的,还有鳜鱼的?这撂网打不起来么?”

  老何摇头说:“乌鱼、鲶鱼、黄丁鱼都是生活在水中最底层的,贴着泥,很难打到的,这鳜鱼就更难打了。我打了二十多年鱼,仅打过一次鳜鱼,大约有五六斤重。不过,鳜鱼最好吃了。逢年关的时候,水库捞鱼的时候也只捞得起几十条来,鳜鱼很精明的。如果李记者想吃鳜鱼,不妨年关的时候来,让张队长给你准备几条。”

  李红英笑说:“我只是说说而已,哪能麻烦你们?”

  张跃进笑道:“李记者,你也别客气,只要你来,给你准备几条鱼还是没有问题的,横直我们都是以打鱼为业,算个什么呢?”

  程浩然说:“老张,那就说好了,年关的时候,我们一起来,你得多准备几条哦?”

  李红英看着他,转而也说道:“那我就托程局长的福了。”

  老何说:“你们来,那是看得起我们明山!鄂东这么大,像明山水库这样的地方有几十座呢,你们哪里找不到几条鱼哦?”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停,继续撒网打渔。

  程浩然看着老何又拉起一网鱼来,心里搔痒难耐,跳起来说道:“老何,我也来打一网试试?”

  老何看着舱里已经有几十斤各色鱼了,可以不用再打了,让程浩然来试试身手也不耽搁事情的,便说:“程局长要试试?那就来试试吧?不过,这撒撂网还是不那么容易的。”

  程浩然走到船头,伸手接过撂网,老何在一边指点着要领,李红英蹲在舱中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程哥,别打鱼不着,把自己搅下水里去了哦?”

  “哪能呀?”程浩然一边说着,一边按照老何说的要领,将左手拇指套着绳子,右手提了撂网举过肩头,然后猛一转身,将撂网撒了出去。撂网在水面撒了一个大大的水花,渐渐地沉下去,程浩然却突然一声惊叫:“绳子呢?”低头看左手上,哪里还有绳子的影子?原来他没有套好,绳子也随着撂网撒出去了。

  “这可怎么好?”程浩然急了起来,李红英笑说:“程哥,可是我说的,你人没下去,却把网给弄丢了,也是一样呵。”

  程浩然作势要下水去捞,老何一把拉住他说:“这里水势你不熟悉,还是我下去吧。”张跃进也说:“程局长,你别动,让老何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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