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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东秘事(040)

发布时间: 2021-10-24 10:43|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73| 评论: 0

  时间不长,来到杨金枝家门口,看到卧室的灯光依然亮着,他看看表:零点十五分。他心里想到难道她还没有睡吗?是在等着我吗?还是……他走到大门前,推了推门,没有推开,门果然是拴着的。他又走到卧室的窗户下,从窗帘的缝隙中察看里面,只见杨金枝穿着长裙歪在大床上,倚着床头看书哩,忽地打一个呵欠,揉揉眼睛,念叨着:“浩浩,你今夜又不来了么?你不来了,我就睡觉了呵。”程浩然听到此处,热血奔腾,轻轻地叩了一下窗棂。

  “谁?”杨金枝发出颤抖的声音。

  程浩然忽然想捉弄一下她,便捏着鼻子说:“我是狐仙,快开门。”

  “狐仙?”杨金枝吓得赶紧钻进被单里埋着头,忽想起杨思然还在小床上睡着,便大着胆子露出头来,看着小床上的杨思然睡得甜蜜蜜的,下了床去正要抱起她到大床上来,猛然想起什么来,笑道:“狐仙,你进来吧,我正想找人做伴呢。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程浩然笑了起来:“杨儿,是我,快开门。”

  杨金枝心里如狂风吹起海浪,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抱住情郎,但她却冷冷地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程浩然想不到她是这种态度,仍然恳求说:“你先开门吧,让我进来再说。”杨金枝也不忍心将情郎关在大门外,起身去开了大门让程浩然进来。

  程浩然回身拴了大门,见杨金枝径自走回房中仍旧对他不理不睬的,连忙上前抱住她,一下子就将她抱起来,横到胸前,贴着她的脸问:“这些天不想我吗?”

  “想你,想你也不来,我想想有用吗?”杨金枝将脸偎到情郎的脸上,搂着他的脖子,眼睛哗啦啦就流出来了,“都半个多月了,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像个么样儿,来的时候也总是半夜里跑来,搞得我们像地下工作一样,见不得人似的。我无夫,你无妻,你我相爱,何以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要这样偷偷摸摸地半夜里相会?”

  程浩然委屈地说:“杨儿,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哪里是偷偷摸摸地来,就是白天,我也敢来的,只是抽不开身,工作忙哦。”他知道她整天呆在家里,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他的工作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件秘密,不提工作上的事也罢。

  杨金枝对情郎半夜里到来已经感动得稀里哗啦了,从市区到雨湖镇虽不算远,但也有二三十里路,走路的话也得要接近两个小时,没有爱的力量作后盾,谁会大半夜里去走这两个小时的夜路?但女人就是这样,总要让情郎哄着才会开心的。

  杨金枝摸着程浩然的下巴,怜爱地说:“浩浩,几天不见,你都瘦了,下巴都尖了,胡茬都刺人哩。”

  程浩然笑说:“你们文人不是喜欢说相思使人瘦,相思使人老吗?你看我现在,不正是这个样儿?”

  杨金枝柔媚一笑,在情郎唇上吻了一下:“小嘴儿变得会说话了?几天不见,当刮目相看呵。”

  程浩然笑说:“那还不是跟你学的,你是大语言学家嘛。”

  听着这甜蜜的情话,杨金枝很受用,将身子往他胸前贴着。程浩然感到了一阵柔软,几天没有做那事儿,身体早就像堵着一股洪水的堤坝,那洪水汹涌澎湃,似乎要将堤坝冲开一个缺口了。

  杨金枝依偎在情郎的怀抱里,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浪漫。她双手搂着情郎的脖子,一张小嘴儿不停地去吻着情郎的耳垂、下巴还有厚实的胸脯。“此时无声胜有声”,用什么样的语言能形容出此时俩人之间那份浓情蜜意呢?

  程浩然抱着杨儿轻盈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向房中,走向那张宽大的床。床,真的是情人们最好的归宿,没有比床更能体现情人之间如胶似漆、如鱼得水的欢乐境界了。自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以来,床就是情人们的最佳搭裆了。无论在花前月下有多么的亲密,有多么的眷恋,有多么的缠绵,都不如在床上那一刻来得销魂!

  杨金枝的床,是那种老式木床,四周有巨大的木头架子,可以挂蚊帐,帐前还有刺绣,刺绣是真丝织品,上面是鸳鸯戏水、龙风双飞等古老的吉祥的暗示着性福的图案。床前有一张木制的脚踏,脚踏是放鞋用的。

  程浩然的脚踩上了脚踏,弯下腰,将杨金枝轻轻地放到床上,然后脱去她的鞋放到脚踏上,手指却轻轻地在她脚板上挠了一下,杨金枝本能地缩了一下脚,发出咯咯地一阵嬉笑,神情极是暧昧。她伸出两手,像是要捞住情郎,眼睛里闪烁着迷离的光。程浩然脱光衣服,滚身上床——两具欲火如炽的身子迅速融合到了一起,老式的大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仿佛是音乐节的序幕慢慢地拉开。

  “浩浩,你知道我天天晚上都在守候着你吗?”杨金枝一边喘息着,一边还念念不忘对情郎诉说着相思之苦。

  “杨儿,我也一样,我是深深地爱着你的,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程浩然一边撞击着身下柔软的身子,一边用尽甜言蜜语回复着她的倾诉。

  “那你喜欢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

  “喜欢,你让我有做男人的感觉。”

  “那你以后也喜欢吗?”

  “喜欢,永远都喜欢。”

  “浩浩,只要你喜欢,杨儿永远都是你的。”

  程浩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愈来愈奋,每一下都刺进了杨金枝的身体最深处,最后的冲刺来得是那样的猛烈,仿佛是积蓄了千万年的火山的岩浆突然喷出,杨金枝的身子发出不可抑制的抖动,像是从云空中飘落下来一般,轻轻盈盈地欲仙欲死了。

  许久,杨金枝才从梦境一般的境地回过神来,搂着仍旧伏在身上的情郎慈爱地抚摸着,一边用极尽柔和的声音说着:“浩浩,我让我太幸福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我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真不知到底自己是生活在梦中还是生活在现实中?”

  程浩然伏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勾着头去吻着她的脖子,还有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将舌度进她的口中,两只舌灵巧地触动着,像是两只顽皮的小熊在争斗,又像是两片干柴冒着火焰在灶堂里燃烧。

  “你不累吗?”杨金枝温柔地说着,“你躺下来,我给你按摩按摩?”

  程浩然翻下身去,乖乖地躺到一边,杨金枝坐起来,伸出纤柔的双手慢慢地给他按摩,从他的头部开始,到手臂、胸脯、大腿,一直到脚底,按摩到脚底时,如同他一样,在脚底挠痒痒,程浩然呵呵笑着,将手指在嘴边吹一口气,也去挠她的痒痒。杨金枝左躲右闪,咯咯笑着,像一只刚生蛋的小母鸡。

  这时,思然在小床上翻起身来,揉着眼睛叫道:“妈妈,我要尿尿。”

  程浩然赶紧不动了。杨金枝也止住了笑,对思然说道:“起来自己尿尿吧,尿盆就在小床边边。”

  思然起来尿尿了,叮叮咚咚地尿完又爬上床去睡了。

  杨金枝继续给程浩然按摩。按摩完正面,杨金枝说:“浩浩,我给你按摩背吧?”程浩然翻过身伏在床上,杨金枝又从头部一直按摩到脚,按摩到屁股时,轻轻地拍了几下,柔媚地笑说:“这屁股好肥厚哟。”

  程浩然也笑道:“那你咬一口,看好吃不?”

  杨金枝果然低下头去,在他屁股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程浩然叫了起来:“你真咬呀,痛!”

  杨金枝笑道:“就是要痛你的嘛。”

  程浩然翻起身将她压到身下,咬着她的屁股说:“我也咬你一口,痛你呵。”

  杨金枝伸手去挡着,咯咯地笑个不住。程浩然却伸出舌,顺着一道沟沟往下舔去,杨金枝立即又像进入梦境一般了。

  正所谓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不知不觉间,已闻鸡啼声。程浩然才合了片刻的眼睛又急忙睁开:“杨儿,我该起来了。”杨金枝怜惜地说:“再睡一会儿吧,还早呢。”程浩然想了一想又躺下了,搂着杨金枝的身子说:“杨儿,我有一件事想对你说?”杨金枝见他郑重其事的样儿,心里一惊,连忙问:“什么事情?你说吧。”程浩然有心要把与江慧中的事对她说了,却怕她承受不了这打击,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却说:“最近我不能来了,我要陪市委郝书记一同下乡去。”杨金枝一听放了心,忙说:“没事,你以工作为重是应该的,何况还是陪市委书记下乡哩,别人想找这样的机会还找不到哩。浩浩,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我得为你高兴才是。”

  程浩然说:“那你和思然在家要多小心,自己照顾自己,吃好一点,长得胖一点。”杨金枝笑说:“你是喜欢我胖一点还是瘦一点?”程浩然摸了她胸脯一把说:“这地方要大一点好,舒适一点。”杨金枝笑说:“那我去找两个馒头塞进去,那就大了。”程浩然呵呵笑说:“那我得天天吃馒头呵。”

  俩人戏谑一阵,程浩然起身,恋恋不舍地说:“我真的该走了,不然让别人等着可不好。”杨金枝虽然难舍,但也没得办法,只能让他起去。

  走出大门,程浩然几番张口,却是欲言又止,终于忍住了,挥挥手,告别了杨金枝,迈开大步离去。

  杨金枝站在大门口看着程浩然渐渐模糊的背影,心底默默念着: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作者:天下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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