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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东秘事(028)

发布时间: 2021-10-12 21:32|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34| 评论: 0

  乘兴而来,尽醉而归,众人告辞。好在几位局长都是隔壁左右的,走不了三五步就到了家了。老婆们纷纷埋怨:“让你不要喝那么多的酒,还要拼命喝,好像是自己找女婿似的。”老公们则说:“你没看到郝书记对那个程浩然都青眼有加的,将来说不定还要作我们的上司,就算管不到我们头上,还有可能管到我们儿子女儿头上,这个礼数不能少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呀,瞎叽叽喳喳的。还不赶快回去把茶泡好?”老婆们挨了训,也不恼,心里竟顺气多了,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先给老公的茶泡好,椅子准备好,就等老公们回来享用了。

  江峰亲自送公安局的两位领导出门,两位领导知趣地说:“局长请回,新女婿还在家里等着哩。”江峰笑说:“以后还要靠两位多多关照了。”两位领导心知肚明,打着呵呵说:“有局长和副部长罩着,程浩然必然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呵。”

  副局长王宝山低声说:“江局长,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江峰笑说:“当讲则讲,不当讲则不讲。”

  王宝山笑说:“话闷在肚子里不是我们作警察的风格呵,我说了你可别不爱听?”

  江峰爽朗一笑:“有话就说吧?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别个不晓得,难道我也不晓得?”

  王宝山说:“知我者,江局长也。我都到了退休的时候了,唯一牵挂的就是女儿王芳工作的事,你看是让她去学习好,还是先工作好?”

  江峰说:“老王,你放心吧,你的事都在我肚子里放着哩,这里况政委也不是外人,你看话都说出来了,我能不帮你办好吗?放心吧,放心吧!先工作,后进修。”

  一边的政委况钟也说:“我完全同意江局长的意见。”

  “下周一,我让人事科办一下,小事情,小事情。”江峰用力地握着王宝山的手,两位老战友此时真个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两位领导歪歪扭扭地走远了,江峰松了一口气。回头望望屋里,程浩然与江慧中正在收拾桌椅,老婆却坐在一边摩挲着脸,像是喝麻了的样子,心里便陡生一阵孩子气,借着屋里透出的昏暗的灯光,去屋角边的花坛子上摘了几朵红红紫紫的鲜花,偷偷地撵到老婆身边,将花悄悄地插到她的头上,然后招手让程浩然与江慧中两个来看。

  江慧中一直以为叔叔是个很严肃的男人,在婶婶面前很是有些胆怯的样子,却不料他今夜竟是如此狂放,居然敢捉弄平时怕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老婆,岂不是太阳打从西方出来了?

  程浩然的眼里江局长更是天神一般,突见江局长向他招手,以为有什么事,及至到了跟前,却是江局长让他看张姐头上的插花,刚想笑,又急忙扭过身去,不敢笑。他怕万一张姐发起脾气来,他这一笑可是不好收场的。

  谁知这一幕正好被从房里出来的江朝辉看见了,连忙大叫道:“妈,你看你头上,爸爸给你戴了好多好多的花儿哩!”

  张姐懒散地将手在头上一抹,几朵花儿便掉下来,她哼哼两声:“年轻时从来没这么上心过,现在想起来要给我戴花儿?以为我还是十八岁的姑娘呀?”

  江峰笑说:“我老婆年轻的时候不戴花儿漂亮,现在戴花儿也漂亮。”

  张姐的手在空中乱舞了一下,意思是想拍打江峰一下,但距离实在太远了,只能打在空气中,她假装生气地说:“还没酸够吗?儿子都这么大了,女儿也大了,女婿也在跟前,还酸不拉叽的,明天给你传到局里去,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江峰笑说:“敢?”

  看看收拾完毕,程浩然就要告辞。

  江慧中说:“晚上就在这里睡吧,还有一间客房,或者跟小辉睡也是一样的。”

  江朝辉说:“姐,是你男朋友,也不是我的男朋友,怎么要跟我睡呢?跟你睡还差不多。”

  张姐呵斥道:“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就是夫妻俩个,回到娘家也是不能一起睡的,懂不懂?小屁孩,乱说话,快滚一边去。”转头对程浩然说,“小程,你看睡客房可以不?”

  江慧中朝他眨着眼睛,程浩然明白她的意思,可依然摇摇头:“我还是回去吧,隔得又不远,一会儿就走回家了。”

  江慧中不高兴地说:“就知道这里留不住你的,你走吧,黑灯瞎火的,小心掉到水沟里去。”

  这时江峰说话了,“小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你过来一下。”说着走到一边去,程浩然便乖乖地跟着他去了。江慧中也要跟着去,江峰把眼睛一瞪,江慧中吓得一吐舌头,不敢再跟去,却回头对江朝辉喝道:“小屁孩,笑什么,快回你的屋子里睡觉去。”

  江朝辉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姐,你受了爸爸的气也怨不得我呀,怎么,朝我发什么火呀?我也不管你们的事,我去睡觉了。”

  张姐忙说:“小辉,你洗了吗?先洗了脚再睡去。”

  江朝辉却头也不回地钻进房里去了。

  张姐摇摇头,“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说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一句话也不听,就听他爸爸的,见了他爸爸,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也只有他爸爸才镇得住他。”

  江慧中听着这话走过去,揪着江朝辉的耳朵将他从房里提出来,“小屁孩,快洗脚去,脏兮兮的,将来看哪个女生敢喜欢你?”

  江朝辉夸张地喊着痛,“姐,你放手,耳朵都让你揪下来了,要是成了聋子,那还怎么听姐姐的话?”

  江慧中听着笑了起来:“嘴巴挺会说的嘛,要听姐姐的话,更要听妈妈的话,知道不?”

  “知道了,你放手嘛。”江朝辉喊着,“妈妈救命!”

  张姐心痛儿子的耳朵,但也恨儿子不听自己的话,听到儿子喊救命,以为真的揪痛他了,便对江慧中说:“小慧,你就饶他这一回吧,下次再不听话,你把他的耳朵给揪掉了我也不求情。”

  江慧中松开手,在江朝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去,洗脸洗脚去。”

  张姐拉着江朝辉进了洗脸间,一阵水声、盆盆碰撞声,还有江朝辉的撒娇声、张姐的呵斥声传来。偌大的厅里只剩下江慧中一个人了。她左看看,叔叔与程浩然正在谈话,还没有出来,她右看看,婶婶和小辉正在洗脸间洗漱,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她想进房里去歇息,却想到还没把程浩然的歇处安排好,便在厅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等着程浩然出来。

  约摸十多分钟的时间,叔叔与程浩然都出来了。

  三人在厅里坐了片刻,程浩然起身道:“江叔,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峰点点头。

  程浩然道:“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江峰又点点头,看着江慧中说:“小慧,送一下小程。”

  程浩然推辞说:“不用,这么近的路,一会儿就到了,不用小慧送。”

  江慧中却站起来,笑道:“你不让我送,我却偏要送。走吧?”

  出了江家大门,江慧中便挽起程浩然的手,倚在他的怀中,仿佛俩人是极亲密的恋人。

  程浩然却推着江慧中的手说:“小慧,不要这样,让人看见不雅的。”

  江慧中道:“偏要这样,咱们现在是恋爱关系了,就算是别人看见了,又能说什么?就算别人想说什么,那就让他们去说好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说着,将程浩然的手臂挽得更紧密了。

  程浩然没法,只得由着她。再说,晚上在江家又多喝了几杯酒,脚底下轻飘飘的,也得有个人扶着走路才好。

  从江峰家到程浩然家,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们却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了。

  打开大门进去,拉亮电灯,程浩然便躺倒在宽大的竹椅上,嘟囔说:“小慧,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家,你可以回去了。”

  江慧中返身去关上大门,笑说:“这么晚了,我回去岂不是吵着叔叔和婶婶他们了,我不回去。”

  程浩然说:“你不回去?那你睡哪儿?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呵?”猛然想到江慧中的意思,心里一惊,便摇头说,“你不能睡这里,要么你回去,要么我到王平那里去挤一夜?”

  江慧中说:“何必又去麻烦别人呢?我睡床上,你睡地下,咱们将就一个晚上,不就是一个晚上么?”

  程浩然心里依然觉得不妥,但脑壳昏沉沉的,也想不了那么多的。于是说:“那好嘛,你去洗澡,我去拿被子。”

  江慧中一想她洗澡没换洗衣服呀,忽想到他老婆柳玉叶,便喊他说:“把嫂子的衣服找几件出来给我换?”

  程浩然已经走进房里,在房里回应说:“你穿她的衣服吗?”

  江慧中跑进房去,对他笑说:“穿呀,怎么不穿?”又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也找找做你老婆的的感觉。”

  程浩在一听便痴了,热血像春潮一般激荡起来。

  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家里脱衣洗澡,江慧中心里砰砰直跳,虽然这个男人名义上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了,也是她心爱的男人,但女性害羞的本能却让她有些忐忑不安。关上房门,正要拴上,托着门拴的手却缩了回来,只是将房门轻轻地掩上。回身走到盛着大半盆热水的洗澡盆边,盘起头发用一只发卡卡住,然后慢慢地脱衣服。脱到裤衩的时候,她扭头看着房门,她知道程浩然就在门外,心里想着,他会闯进来么?他要闯进来她会怎么做呢?是顺从还是反抗?停了半晌,房门一动不动。他不会进来了么?还是要再等一会儿?她伸手去试着大木盆中的水温,又慢慢将一只脚伸进去,最后将整个身体背对着房门慢慢地坐进去,温热的水立即淹到了她的脖子处。她感到周身的血液慢慢地温暖起来,又逐渐沸腾。一阵难以抗拒的燥热袭来。

  忽然听到房门吱地一响,她本能地双手捂住胸脯,扭过头去,门还是好好地关着,并没有开,连一条缝隙也没有,程浩然并没有闯进来。难道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回潮了?她慢慢地舀起水往身上浇着,又慢慢地搓洗起来……直到感觉水有些凉了才站起身子,走出大木盆,踩到地上垫着的脏衣服上,用毛巾揩身上的水渍。揩干水渍后,拿起程浩然老婆柳玉叶的内衣,放在手中揉搓了一回,那衣服质地很好,式样很是新颖,颇有情趣,手感更是不错,光滑如丝,心里想着柳玉叶还是挺会享受的,或者是他们夫妻挺会享受的,想着将来自己要做了程浩然的老婆,还有这般享受么?

  有人说,一个女人的内衣是最体现女人的品味的。这话真是不假。江慧中再三拿着柳玉叶的内衣在手中玩味着,想像着,好半天才弯下腰去穿起来。穿好衣服,她便去打开房门,却没看到程浩然,心里大惊,程浩然哪里去了呢?忽听到一阵鼾声传来,低头一看,却原来程浩然躺在宽大的竹椅上睡着了。她不禁哑然失笑,刚才还担心他会不会趁着她洗澡的时候闯进去,却原来他还在这里梦周公去了,她真是对着一尊雕塑自作多情了,岂不好笑!

  睡到床上,她侧身向里,闭上眼睛,想让自己睡着,却是睡不着,睡在地上的程浩然却早已响起了鼾声。她翻过身子扭头偷眼儿看着睡在地上的程浩然,在朦胧的光影中,他亦是侧身而卧,却是面向窗外。江慧中心中矛盾得很:既怕程浩然晚上偷偷溜上床来,又期望他溜上来。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才睡去。


作者:天下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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