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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门内樊山王——荆府贤郡王朱载坅和他的祖孙

发布时间: 2019-4-4 15:31|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39| 评论: 0|作者: 陈仕猛|新闻来源: 《蕲春文化研究》

  樊山王是荆王的一个支系,共传六代郡王。据《明史》记载,第四代樊山王朱载坅“以文行称”,就是以文章和德行著称于世,他的贤良,得到了荆王翊钜的表彰,被树为荆府子孙学习的楷模。第五代樊山王朱翊钅+氐所撰的《广宴堂集》、《道德经说奥》,被《四库全书》作为存目书予以著录。《四库全书提要》称赞载坅、翊钅+氐父子说:“楚藩多强横,樊山一派其最文雅者也。”[1]樊山王府恰恰建在蕲州城文明门内[2],可谓名实相副。

  朱载坅的曾祖父朱见澋(1456—1506),是第一代樊山王。朱见澋是明仁宗朱高炽的曾孙,荆宪王(第一代荆王)朱瞻堈的孙子,荆靖王(第二代荆王)朱祁镐(1431—1461)的庶三子。生于景泰七年(1456)正月二十三日,生母为王氏。[3]其长兄见潚(1448—1493)、二兄见溥(1452—1477),都是荆靖王妃魏氏所生。

  天顺五年(1461),朱祁镐英年早逝,年仅三十一岁。天顺八年(1464),见潚袭封荆王;成化二年(1466),见溥被封为都梁王(郡王);成化三年(1467)九月,见澋被封为樊山王(郡王)[4]。

  荆王见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昏王。他怨恨母亲偏爱弟弟见溥,袭封荆王后,就将母妃魏氏囚禁起来,减少衣食供给,母亲被气死;他锤杀了亲弟弟、都梁王见溥,强奸了弟媳、都梁王妃何氏;为了霸占堂弟媳茆氏,他凌辱婶娘马氏,杀害了堂弟、都昌王见潭;又关押堂弟、镇国将军见滏、见淲,将他们活活饿死;他还经常带着一群恶少四处扰民。

  樊山王见澋担心有朝一日大祸也会降临自己头上,就于弘治五年(1492)五月秘密地向皇帝上了一份奏章。明孝宗派人查清了见潚伤天害理、违法犯罪的一些基本事实,将见潚抓到京城受审。九月,责令何氏自尽,削去茆氏的封号、冠服。见澋因检举不及时又不完全属实,每年的禄饷被减掉三分之一。[5]十二月,见潚被降为庶人,禁锢在皇城西内[6]。

  孝宗本打算给见潚留一条活命。但是不久,见潚上奏揭发见澋与楚府永安王图谋不轨;见澋因而也上奏检举见潚私造武器,与儿子祐柄一起阴谋造反。孝宗派人核查,发现“见潚多置弓弩、筑土山、操演船马、广积生铁、收器械,其子祐柄相济为恶;见澋亦有淫虐诸事”。弘治六年(1493)九月,孝宗责令见潚自尽;决定由荆靖王朱祁镐的次嫡孙、都梁王祐橺(见溥的嫡长子)进封荆王;因为见澋揭发见潚图谋不轨,消除了荆楚大害,而且先前就已经减掉了见澋岁禄三分之一,决定对见澋的过错姑且宽宥。[7]弘治七年(1494)三月,所谓见澋与楚府永安王有异谋,经查都是污蔑捏造。孝宗于是敕命都梁王祐橺(到这年十月,才被正式册封为荆王[8]),拘召荆世子祐柄以及见潚的其他子女,革去封爵,降为庶人,迁居武昌城内,交楚王严加看管;对樊山王见澋,“特从轻宽宥”;敕书要求荆府从此以后,“各宜安分守法,省愆迁善,毋再妄为,以干宪典”。[9]

  弘治十五年(1502),见澋向朝廷上奏,自己每年的禄饷,因事被减掉三分之一,现在已超过十年,请求“全给”,七月,孝宗批准了见澋的请求。[10]正德元年(1506)十一月,见澋去世,享年五十一岁。明武宗接到讣告后,“辍朝一日”,按照礼制赐祭葬,赐谥“温懿”。“温懿”,是称赞他“德性宽和,温柔贤善”。[11]史书称朱见澋为“樊山温懿王”。正德二年(1507),丁仁(常熟人,弘治十二年进士)奉命督造樊山温懿王陵墓。陵墓位于“州治西三十里”的永福上乡蔡家桥上手,后人称此地为“王坟林”。[12]

  见澋的王妃谢氏,赣州府知府谢昶(黄冈人,后官至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贵州)的女儿,成化五年(1469)十一月册封。[13]见澋的妻室还有熊氏、何氏。[14]

  见澋有好几个儿子:嫡长子祐构,庶第二子祐桮,第三子祐楔,第五子祐柞,第六子祐杓,[15]还有一子名祐榆[16]。

  祐构(1485—1528),字上仙,正德四年(1509)袭封樊山王,是为第二代樊山王。嘉靖七年(1528)去世,年仅四十四岁。[17]嘉靖八年(1529)八月,明世宗赐谥“庄和”。[18]史书称朱祐构为“樊山庄和王”。同年,行人司行人(正八品)吴玭奉命督造樊山庄和王陵墓。陵墓位于“州南十里”的安平上乡袁家山嘴,又名荒草畈,一名野火山。[19]

  祐构的庶长子厚焌(1507—1551),嘉靖十年(1531)十一月袭封樊山王[20],是为第三代樊山王。嘉靖三十年(1551)去世,年仅四十五岁,谥“恭裕”。[21]史书称朱厚焌为“樊山恭裕王”。陵墓在北关外周公山[22]。

  厚焌的王妃顾氏,嘉靖十二年(1533)十二月册封[23];次妃张氏,是载坅的生母,隆庆元年(1567)四月,因载坅请求,被封为樊山恭裕王次妃[24];厚焌的妻室,可能还有一个方氏。[25]

  厚焌有三子:载坅、载土+永、载和[26]。

  载坅(?—1597)字竹平,号昇甫,自号大隐山人。[27]他是厚焌的庶长子,嘉靖三十六年(1557)七月袭封樊山王[28],是为第四代樊山王。

  《明史》卷一一九《诸王列传四》“荆王瞻堈传”,明宗室朱谋㙔所撰的《藩献记》卷三《荆藩》,对载坅的事迹都有比较详细的记载。

  明代制度,郡王的女儿可以封为县主,女婿封为仪宾,县主及仪宾每年可以享受禄米六百石。[29]载坅把四个女儿都嫁给了蕲州州学的生员,只要载坅向朝廷报告一声,他的四个女儿以及她们的夫婿,就都可以坐享富贵,然而载坅并没有帮他们向朝廷请求封诰和禄饷。载坅认为,自己得禄饷,就已经是浪费了国库的钱财,怎能还让女儿女婿们也吃闲饭呢![30]

  藩王与士大夫们交往,一般无须投什么名片,也无须讲什么宾主之礼,而载坅却不这样做,他十分好客,礼贤下士,不因自己是个郡王而高高在上。载坅还常常头戴斗笠,一身老农打扮,挑粪水,浇菜园,锄草,种药,自得其乐,人们都尊称他“昇甫先生”。[31]

  载坅曾向朝廷上过《应诏》、《正礼》两封奏疏。可惜,奏疏被皇帝留在宫中,没有下文。[32]

  载坅爱好文学,著有《大隐山人集》十七卷,《茹蜡子》、《三径词》各一卷。[33]当时的文坛领袖、“后七子”首脑、官至南京刑部尚书、太仓(今属江苏)人王世贞(1526—1590),以及“后七子”重要成员、曾官河南左参政、兴国州(今湖北阳新)人吴国伦(1524—1593),都与载坅交游密切。康熙《蕲州志》的《艺文志》,收录了王世贞给樊山王的书信两篇,《答荆府樊山王以文章求订》七律诗一首,吴国伦给樊山王的书信一篇,《奉答樊山王》七律诗一首,《樊山王东园宴集》五言古体诗一首。[34]

  王世贞评论说:“未有拥南面之尊……而修三不朽之业如大王者也”[35],称赞樊山王“礼士若折,爱贤若渴,虽处朱门,而等若蓬户”,樊山王的文章,“概及千载,慷慨用壮,一唱三叹,使我忘聋瞽而跃然起矣!”[36]

  吴国伦也称赞樊山王“好学不倦,甘士如饴者,求之古人,亦不多见”[37]。下面且抄录吴国伦《奉答樊山王》诗:

  老病龙钟卧北园,思君何日奉清言。

  真风好与神仙近,雅道谁如帝子尊?

  石上彩云流锦席,松间白鹤引华轩。

  平台授简多宾从,不必狂生更在门。[38]

  优良的家风培育出了优良的子孙。载坅的三个儿子——翊钅+氐、翊、翊,都爱读书、会作诗,兄弟三人经常聚会,畅谈写作体会,还建了一个文学社,取名“花萼社”。[39]

  翊钅+氐,字孟尝,别号震岳,后袭封樊山王。他“博学工诗文”,著有《震岳诗话》、《广宴堂集》、《道德经说奥》。

  翊,字仲良,被封为镇国将军。他“博学能文”,擅长书法,“与兄震岳相唱和,海内传颂之”,“于宗室中最称贤者”。[40]大约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底,礼部建议:计划安排这一个藩王府的宗室担任那一个藩王府的宗正,翊的父兄,都是郡王爵位,但子女全都辞去了禄饷,“一家之中,岁省朝廷禄米五千余石”,翊“清风雅尚”,如果推举宗正,“必如翊其人者乃可”。次年正月,翊被任命为楚王府宗正。[41]翊年老回家后,把三个儿子都培养成了蕲州有名的秀才[42]。

  翊,字叔卫,被封为镇国将军。著有《玉光斋诗草》。

  京山人、隆庆二年(1568)进士、天启年间官至南京礼部尚书的李维桢(1547—1626),是继王世贞、汪道昆之后一代文坛领袖,撰写了《大隐山人稿序》、《玉光斋诗草序》。这两篇为樊山王家族所作的序文,被康熙以来的《蕲州志》收入了《艺文志》。

  古时候,有德行有才能、也就是德才兼备的人,称之为“贤”。载坅之贤,得到了荆王翊钜的表彰,翊钜要求自己的儿子乃至整个荆府的子孙,都要向载坅学习。[43]

  载坅于万历二十五年(1597)去世[44],在位四十一年。陵墓在“永福乡圆峰山”(今蕲春县管窑镇境内),与妻子何氏同墓。[45]没有谥号。[46]

  载坅的庶长子翊钅+氐(约1557—1626)[47],字孟尝,号震岳,又字龙洋、匡鼎,自号隐真子。[48]万历十三年(1585)封长子,万历二十八年(1600)袭封樊山王,是为第五代樊山王。

  康熙以来的《蕲州志》将翊钅+氐写入了《人物志》的“文苑传”,说他小时候就聪慧过人,读书一目十行,长大后,学问渊博,擅长吟诗作文;他不喜欢荣华富贵,而羡慕古代淮南八公那些人一样的神仙日子,不惜降低身份,与名士们交往,因此,无论是在职或者退休的官员,还是普通的读书人,都愿意跟他交游。[49]

  翊钅+氐著有《震岳诗话》二十卷[50]、《广宴堂集》八十卷[51]、《道德经说奥》二卷[52],后两部书被《四库全书》作为存目书予以著录。《四库全书总目》“《广宴堂集》提要”说:“其父载坅以文行称。翊钅+氐世其家学,与弟翊、翊皆好为诗。兄弟尝共处一楼,号花萼社。楚藩多强横,樊山一派其最文雅者也。”

  翊钅+氐于天启六年(1626)去世,享年七十岁,[53]在位二十七年。十二月,朝廷按制度赐祭葬,派行人司行人凌义渠到樊山王府主持丧礼。[54]或许翊钅+氐留有遗嘱,荆府后来没有请求朝廷赐谥号[55]。翊钅+氐墓在牛马坳,王妃顾氏墓在石牌岗。[56]

  翊钅+氐的嫡长子常沧,万历三十三年(1605)封樊山王长子,后袭封樊山王,是为第六代樊山王。崇祯十六年(1643)正月,张献忠攻陷蕲州,常沧遇害[57],樊山王府与荆王府一起被焚,化为一片瓦砾。常沧与王妃冯氏,葬于蕲州竹林湖一带[58]。

  据大桴《朱氏宗谱》记载,翊钅+氐有八个儿子,除常沧外,还有常泗、常浪、常泽、常湖、常溪、常济、常淮。[59]而陈诗《湖北旧闻录》采录的一些史料则说,翊钅+氐的次子名常?上水下,封镇国将军,崇祯十二年(1639),张献忠攻破襄阳,劫掠藩王府,常?上水下听说后,携家带口,一夜之间就逃离了蕲州,荆王府长史派人去追,一点踪迹都没有。崇祯十六年,张献忠屠蕲,常?上水下幸免于难。清顺治二年(1645),常?上水下据守太湖县司空山寨,起兵抗清,号称荆王,率军袭击太湖县城,知县饶崇秩狼狈逃跑。不料部属余垣叛变,带三百人暗地里投降了清政府,常?上水下被诱捕。顺治三年秋,常?上水下旧部李时嘉率兵再次进攻太湖县,被总兵黄鼎扫平。[60]

  【注】

  [1]《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七九《集部三十二·别集类存目六》“《广宴堂集》提要”。明代“楚藩”一词,特指明太祖第六子楚昭王朱桢一系,朱桢于洪武三年(1370)封楚王,洪武十四年(1381)就藩武昌。《四库提要》所说“楚藩”,似乎是指“楚”地众多藩王,或者是将“荆藩”误写为“楚藩”。

  [2]参见嘉靖《蕲州志》卷四《藩封》。

  [3]参见《明武宗实录》卷一九,“正德元年十一月癸巳”条。

  [4]参见《明宪宗实录》卷四六,“成化三年九月辛卯”条。

  [5]参见《明孝宗实录》卷六七,“弘治五年九月辛巳”条;王世贞:《弇山堂别集》卷二五《史乘考误六》;戴珊:《修广庙学记》、《江山情趣亭》,见嘉靖《蕲州志》卷九《诗文》。

  [6]参见《明孝宗实录》卷七十,“弘治五年十二月丁巳”条。

  [7]参见《明孝宗实录》卷八十,“弘治六年九月甲辰”条。

  [8]参见《明孝宗实录》卷九三,“弘治七年十月戊辰”条。

  [9]参见《明孝宗实录》卷八六,“弘治七年三月乙巳”条。

  [10]参见《明孝宗实录》卷一八九,“弘治十五年七月甲申”条。

  [11]参见《明武宗实录》卷一九,“正德元年十一月癸巳”条;王世贞:《弇山堂别集》卷三六《郡王·仁宗以下郡王宗系》“荆府”条;《弇山堂别集》卷七四《谥法考五》“温懿”条。

  [12]参见嘉靖《蕲州志》卷八《陵墓》;朱保炯、谢沛霖编:《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索引》,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重印本,第344页。

  [13]《明宪宗实录》卷七三,“成化五年十一月丙戌”条记载:“册封……赣州府知府谢昶女为樊山王妃”。据《明孝宗实录》卷一七八,“弘治十四年八月庚戌”条记载,谢昶(?—1501),字孟明,黄冈人。正统十三年(1448)进士。历任户部主事、员外郎,四川重庆府知府,江西九江府知府、赣州府知府,四川布政司右参政、左右布政使,成化十九年(1483)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贵州。以清慎著称。

  [14]大桴《朱氏宗谱》(1990年七修)谱头卷一《山图·见澋公墓图》,称见澋“妣熊氏”、“复妣何氏”,并说见澋与妻室熊氏合葬,或许谢妃早逝,熊氏为继妃。

  [15]参见《明孝宗实录》卷八七,“弘治七年四月乙丑”条。

  [16]《明孝宗实录》卷一八九,“弘治十五年七月戊戌”条记载:“赐……荆府樊山王庶长子曰祐榆”。称祐榆为“庶长子”,可能有误。

  大桴《朱氏宗谱》谱头《荆王支下世系表》,说见澋有二子:祐构、祐棣,但未载祐桮、祐楔、祐柞、祐杓、祐榆等人。“祐棣”,触犯了成祖朱棣的名讳,因此大桴《朱氏宗谱》可能有误。

  [17]参见《明史》卷一○三《诸王世表四》“荆王世表”;《弇山堂别集》卷三六《郡王·仁宗以下郡王宗系》“荆府”条。

  [18]参见《明世宗实录》卷一○四,“嘉靖八年八月庚寅”条。

  [19]参见嘉靖《蕲州志》卷八《陵墓》;大桴《朱氏宗谱》谱头卷一《山图·祐构公墓图》。

  [20]参见《明世宗实录》卷一三二,“嘉靖十年十一月乙亥”条。

  [21]参见《明史》卷一○三《诸王世表四》“荆王世表”;《弇山堂别集》卷三六《郡王·仁宗以下郡王宗系》“荆府”条。

  厚焌的谥号,《明史·荆王世表》记为“恭恪”,有误,应为“恭裕”。《明穆宗实录》卷七,“隆庆元年四月乙巳”条记载:“封荆府樊山王载坅生母张氏为樊山恭裕王次妃”。《弇山堂别集》卷三六称“(樊山)恭裕王厚焌”;卷七二《谥法考三》“恭裕”条,也列举了“荆府樊山王厚焌”。朱谋㙔:《藩献记》卷三《荆藩》,也称厚焌为“恭裕王”。康熙《蕲州志》卷五《封建志·藩王》,也说厚焌“谥恭裕”。

  [22]参见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

  [23]《明世宗实录》卷一五七,“嘉靖十二年十二月丁丑”条记载:“册封……东城兵马副指挥顾仲珊女顾氏为荆府樊山王妃”。

  [24]《明穆宗实录》卷七,“隆庆元年四月乙巳”条记载:“封荆府樊山王载坅生母张氏为樊山恭裕王次妃,……从其请也”。厚焌在世时,张氏并没有被封为王妃,而是在厚焌死(1551)后十七年的隆庆元年(1567),因载坅请求,被封为樊山恭裕王次妃。

  [25]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记载:“(厚焌)妣方氏,葬红莲庵”。《宗谱》没有记载厚焌的其他妻室,或许“张氏”与“方氏”近音,朱氏后人将“张氏”误为“方氏”。

  [26]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记载,厚焌第三子名载和,可能有误。据《明史》卷一百《诸王世系表一》记载,明太祖考虑到子孙众多,怕命名有重复,“乃于东宫、亲王世系,各拟二十字,字为一世。子孙初生,宗人府依世次立双名,以上一字为据,其下一字则取五行偏旁者,以火、土、金、水、木为序,惟靖江王不拘。”按理,厚焌之子命名,末字偏旁应为“土”。

  [27]载坅与翊钅+氐两人的字号,常常被后人混为一谈。参见拙作《樊山王朱载坅、朱翊钅+氐字号考》。

  中华书局2000年版简体字本《明史》,一处作“载坅”(卷一○三《诸王世表四》“荆王世表”),一处作“载埁”(卷一一九《诸王列传四》“荆王瞻堈传”)。可能作“坅”才是正确的:一是《藩献记》、康熙《蕲州志》等,均作“坅”;二是大桴朱氏旧谱所记也为“坅”,1990年七修的《朱氏宗谱》谱头卷首,收录的朱氏裔孙观鱼所撰《三修编辑旧谱序》说:“‘载坅’,依《明史》作‘埁’。”《宗谱》依据《明史》改,或许反而改错了。

  [28]参见《明世宗实录》卷四四九,“嘉靖三十六年七月庚午”条。

  [29]参见《明史》卷一二一《公主列传》;康熙《蕲州志》卷五《封建志·藩王》。

  [30]《藩献记》卷三《荆藩》记载:“王自以己禄靡费国廪,无所补甚,奈何复令女子冗食乎?故王四女不复乞封,而以妻诸郡学弟子。”

  [31]《明史》卷一一九《诸王列传四》“荆王瞻堈传”称赞载埁“折节恭谨”。《藩献记》卷三《荆藩》记载得更为详细:“(载坅)为人脱略不羁,能折节下士。藩王故不投人名刺,接诸搢绅,亦无宾主礼,王独易之。……王贫而好客,不以冕爵矜人。……箨冠野服,灌畦种药以自娱。人咸称‘昇甫先生’。”

  [32]参见《明史》卷一一九《诸王列传四》“荆王瞻堈传”,《藩献记》卷三《荆藩》。《藩献记》还记载:“隆庆六年,(载坅)尝上书请自试效用。”

  [33]参见《藩献记》卷三《荆藩》,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十七《别集类》、卷三二《词曲类》。《藩献记》称“三径绪词”,《千顷堂书目》称“三径词”,姚勇等点校陈诗《湖北旧闻录》,则把“茹蜡子三径词”作为一本书。

  [34]参见康熙《蕲州志》卷九《艺文志》,卷十一《艺文志》。

  [35]王世贞:《答樊山王书》,参见康熙《蕲州志》卷九《艺文志》。

  [36]王世贞:《又答樊山王书》,参见康熙《蕲州志》卷九《艺文志》。

  [37]吴国伦:《奉樊山王书》,《甔甀洞稿》卷五三;参见康熙《蕲州志》卷九《艺文志》。

  [38]《甔甀洞稿》卷二八;参见康熙《蕲州志》卷十一《艺文志》。

  [39]参见《明史》卷一一九《诸王列传四》“荆王瞻堈传”;《藩献记》卷三《荆藩》。据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记载,载坅有四子,第四子翊鋐,字龙湖,其余情况“失考”。

  [40]康熙《蕲州志》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传”。

  [41]《明神宗实录》卷三九二,“万历三十二年正月甲戌”条。

  [42]参见康熙《蕲州志》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传”。

  [43]参见《明史》卷一一九《诸王列传四》“荆王瞻堈传”。

  [44]参见《明史》卷一○三《诸王世表四》“荆王世表”。

  [45]参见大桴《朱氏宗谱》谱头卷一《山图·载埁公妣何氏墓图》。

  [46]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说载坅“谥昭惠”,不可信。《明史》、《明实录》以及历代《蕲州志》,均未记载樊山王载坅的谥号。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十七,很明确地说:“樊山王载坅……无谥。”(瞿凤起、潘景郑整理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第445页)。

  [47]翊钅+氐的生年,是笔者推算出来的。康熙《蕲州志》卷五《封建志·藩王》记载:翊钅+氐“天启六年薨”,天启六年即1626年。康熙《蕲州志》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钅+氐传”又记载:翊钅+氐“年七十薨”。

  [48]参见拙作《樊山王朱载坅、朱翊钅+氐字号考》。

  [49]参见康熙《蕲州志》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钅+氐传”。

  [50]参见康熙《蕲州志》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钅+氐传”。

  [51]《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七九《集部三十二·别集类存目六》“《广宴堂集》提要”,说《广宴堂集》为二十四卷;而康熙《蕲州志》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钅+氐传”,则说《广宴堂集》有八十卷。

  [52]《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四七《子部五十七·道家类存目》“《道德经说奥》提要”,说:“旧本题朱孟尝撰,附刻朱翊钅+氐《广宴堂集》后。……此曰孟尝,盖其字号,惟未审即翊钅+氐或其子孙所作耳。”四库馆臣不知“孟尝”即朱翊钅+氐的字号。

  [53]参见康熙《蕲州志》卷五《封建志·藩王》,卷八《人物志·文苑》“朱翊钅+氐传”。

  [54]参见《明熹宗实录》卷七九,“天启六年十二月甲寅”条。

  [55]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说翊钅+氐“谥文简”,不可信。康熙《蕲州志》卷五《封建志·藩王》明确记载:“未请谥”。

  [56]参见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

  [57]常沧死于何年、有无谥号,史无明载。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说常沧“崇祯十六年薨,谥襄毅”,所说卒年可能准确,但所说谥号则不可信。据大桴《朱氏宗谱》谱头卷一《荆藩次序考》记载,末代荆王慈烟“崇祯十五年冬薨,因乱无谥”。常沧只是一个普通的郡王,朝廷可能更无暇顾及给他赐什么谥号了。

  [58]参见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

  [59]参见大桴《朱氏宗谱》支谱卷一《亲王郡王世系》。

  [60]有关翊钅+氐次子的情况,众说纷纭。顾景星《白茅堂集》卷四五《家传·桂岩公诸客传·樊山王》,说翊(钅+氐)的次子为“常巛上水下”,这个字一般人都不认识,顾氏特加注释:“音师。字书无。”而王葆心《蕲黄四十八寨纪事》卷三《山寨列传》,则认为“音揣”,“师”,也许是“帅”字的讹误,“揣、帅,音近也。”笔者认为:王氏所说也不一定准确。大桴《朱氏宗谱》所记翊钅+氐的次子为常泗,蕲春话,“师”、“泗”都音“si”,或许顾氏所说才是准确的。陈诗编《湖北旧闻录》,采录《顾氏家传》、《朱杜溪集》中有关翊钅+氐次子的史料各一条,但称其名为“常?上水下”。

  王葆心说,常巛上水下由镇国将军封樊山王,再由樊山王进荆王,袭荆王慈煙爵,是明安宗(即明朝覆灭后建立弘光政权的福王朱由崧)、明绍宗(即弘光政权覆灭后建立隆武政权的唐王朱聿键)时候的事。

  顾氏说:“顺治三年,(常巛上水下)复归蕲,与英山男子王六姐起兵斗方寨,死之。”陈诗没有采信顾氏这一说法,而是采录了朱书《朱杜溪集》中的记载。但王葆心则说:“顺治三年,(常巛上水下)复归蕲,与英山男子王六姐起兵斗方寨;旋踞太湖司空山,死之(案斗方寨,在蕲水县)。”

  明末清初,战乱频仍,常巛上水下的下落扑朔迷离,完全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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