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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勖仁与《印心谱》

发布时间: 2019-3-27 16:00|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37| 评论: 0|新闻来源: 《蕲春文化研究》

  田勖仁(1888—1977)湖北蕲春田桥人。1909年,毕业于蕲州官立高等小学堂,后返乡在“种香斋”研读。1917年,赴南洋爪哇新埠头,被聘为华侨学校教员。教授之余,从事写作,出版《南行记》一书。1922年归国,游教于河南、山东、北京、上海、浙江、广东等省市。1937年返乡办学,藏书万余册,余业写作。1970年,时年82岁,撰著《印心谱》,是一本以记叙人物为主的散文集。

  一

  《印心谱》中,作者以较多的篇幅记叙了“耿耿于怀”的故乡亲朋。

  祖父田希宗是位饱读经书的文人,对勖仁疼爱有加,寄望高远,管教甚严。作者在作品中写道,有年二月,予已住校,闻祖父病,乃归省。祖父卧于中公祠廂房,予趋省。问:“尔何能归,不荒课耶?”予答:“修理学舍,尚未开课。”乃曰:“余望尔如何勤苦学业,今乃尔耶!”转身向内不言。半晌,方转身,强起,限数日即回校。曰:“我死,无信于尔,尔也无需归。”伤哉,先人之望子孙成人,有如是耶,可不省哉!

  蕲州劝学所学务总董陈国琪(号小丹)是位很有声望的学者,勖仁十分敬仰。有年,勖仁舍叔宙端从北京译学馆回到蕲州,前去劝学所。陈国琪系宙端长媳之父,宙端特去探望,勖仁随同前往。勖仁在书中写道:“及至所内,小丹指予而诧曰:“汝识此子乎?”舍叔曰:“识,余舍侄也。”先生曰:“此子将来即不为中国读书人,必是吾湖北读书人也。”予聆之,且感且愧。以一县有名耆硕文人,优扬奖誉,是当感,内无德蕴,是为愧。而且闻逢人说项,不闻至今而无闻焉,知耻而不免耻矣。

  田桥詹家山詹竹亭,詹大悲之父,是位德性很高的老者,勖仁对其十分敬重。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后,友人邀勖仁前赴省城,来到蕲州,住在劝学所内。这时,詹竹亭从省城回来,也住在劝学所内。竹亭见到勖仁,就将省城发生的情况从实相告,武昌起义爆发后,清代新军将领黎元洪出任湖北军政府都督,对稳定局势有一定作用。但是,清军反扑,汉阳失陷,武昌告急时,黎元洪却私自逃往葛店,因而引起省城局势混乱。勖仁在书中写道:竹亭翁劝予归家,予听其言而归。宿于漕家河客舍,而翁已先在。翁头须皆白,亲捧茶一杯于予,谓予曰:“年青人,不愁出路。”为予指点迷津,指明前程。

  查小帆,字贯斗,田桥查家山人,是勖仁次姑母的弟弟。昔日,蕲州州试时,试官命题《周于德者邪世不能乱》,其在作文中行文为:“世之邪不邪在于世也,而能乱不能乱,其权固操自我。”被选拔为第一。是年,科举旧制停,未入学。1917年,勖仁走出国门,至南洋爪哇新埠头不久,小帆也来到这里,前去找勖仁。勖仁在书中写道:予热情接待,给于接济,指示要赖自力。其谋职业,努力奉献。予归国后,其殁于南洋,流落异邦,实在悲哉!

  田桓,字季苇,蕲春田河人,是勖仁在蕲州官立高等小学堂的同学。1924年,勖仁游教于广东时,前去拜访。田桓时任广东大本营咨议、国民革命军第二军司令部主任秘书。田桓热情地接待了勖仁。勖仁在书中写道:予由广州回沪,于时广东局势混乱,嘱予带信田桐(字梓琴),此时不可到广。予于沪上马路,窥其乘汽车而过市,予便告以田桓所托云云。后到田桐公馆,谓予曰:“下次有话,到家议,不可于市上便言。”予甚愧悚。

  二

  《印心谱》中,作者以一定的篇幅记叙了“铭刻心田”的祖国大家庭中的亲人。

  许待珍,湖北沔阳人,校中监学,授地理科。在一次考试中,发现勖仁带有夹带,令其交出。勖仁在书中写道:予初入校,蔑视功课,染顽童习气,月考,带夹带,为许窥见,拒不肯交。许曰:“你自己吃亏!”嗣后,予暗中痛改,各门功课皆习熟,一字不遗。许再考时,将我卷拔为第一,以暗示奖意,诚有大适于我也。

  阎润齐,河南温县人,是勖仁在南洋爪哇工作时的一位同事。勖仁十分怀念他,在书中写道:汝常嘱曰:“对服役之人,小钱不可刻薄。”予于此嘱,后来受益良多。离后,曾寄邮片于予,有云:“于国于家,此心常抱不安也。”有诗一联云:“瘦损易惊风入骨,团圆怕见风当头。”使予铭刻心扉,以作警示。

  楼某,浙江会计人,携有女士。所住卧室与勖仁隔壁。勖仁在书中写道:楼等出入皆由予窗外过。楼短肥而挑达,日夜外游。女士貌端妍,服饰极朴,全身所服皆旧裳所改。一日,女士令楼购一分层竹篓,将零碎布帛滌净盛篓,去沪。女士来书于楼,言已觅得教授一席,三年再相见。子阅人多矣,盖城市乡村,予未之见也,记之,以为女流省鉴焉!

  三

  《印心谱》中,作者也以一些篇幅记叙了“终生难忘”的异邦友人。

  当时,南洋爪哇为荷兰国属地,荷兰人在此甚多。勖仁在繁忙的教学中,也抽空到爪哇市场去,因而观察到荷兰人的一些情况。勖仁在书中写道:予于市场所见,于平地围一场面,听各色人游览其中。小经纪家各占一小场面,窖柱搭棚,出售杂货,或设玩戏之具。有一穴柱未成者。荷兰人一行十数人,前行者携手杖,似是头领,行至穴旁,一一谓随从,不可跌陷。予深有感焉!

  在南洋爪哇新埠头,不但有荷兰男士,荷兰女士也很多。在一个假期,勖仁决定出外游览观光,在途中遇到一位年青的荷兰女士。勖仁在书中写道:予乘乡间小火车往万隆。此车只有藤床一段为头等,票价颇贵,于中只予与荷兰年青女士。小车行驶慢,而且甚摇摆,予不觉睡着。至一小埠,车停,予未醒。猛闻呼曰:“段(荷兰人称先生为之)!”予惊醒。彼女士曰:“到了。”予问:“何地?”女士云某地,予云我是到万隆者。头上西式草帽无有,乃在身旁藤床上。女士之呼予,恐予误车也;予头上之西式草帽,乃女士为予而置之身旁耳!甚令人起敬而无已也。

  《印心谱》序言中,作者揭示了自己的写作意图是:“思识而自省,且欲后人见而仪之,以为自修涉世之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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