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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周勤先生就《蕲阳对联集》中的几个问题进行探讨

发布时间: 2019-3-27 15:53|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91| 评论: 0|作者: 陈航|新闻来源: 《蕲春文化研究》

  上世纪90年代中期,笔者从京城回蕲春省亲,在县城漕河红旗桥头一个小书店意外发现周勤先生编撰的《蕲阳对联集》,虽然文印装订十分简易,但觉其中资料弥足珍贵,很是喜爱,当即购得带回北京,并时常翻阅。

  至今,笔者未有机缘与周先生面晤,只是从一些书刊上知其一二。

  周勤先生是近三十年来活跃在蕲春文坛的代表人物之一,在汉字、诗、词、联及书画艺术等多方面进行过长期研究并卓有建树。可谓人如其名,一生在“勤”字上所下功夫很是了得。诸如此,确实是我们后学者的楷模,笔者十分钦佩。

  其实,很早就想与周勤先生就《蕲阳对联集》中的几个问题进行商榷,但苦于没有合适的途径而不了了之。今欲借《蕲春文化研究》这个平台,与之作一探讨和商榷,可否?目的有三:一是真心讨教,想彻底弄清这些问题的本来面目;二是希望编者周先生方便的话就这些问题重新订证一下,回想当年在辑录、编印、校对时是哪个方面存在出入;三是避免一些有志于文史研究的后来者一误再误。此文若有冒犯之处,当请周老见谅。

  一、“蕲阳三老”究竟是哪三老?以《蕲舂县教育志》为准似乎更为合适。

  《蕲阳对联集》第18页编有“蕲州醉六山庄联”,编者对其作者是这样介绍的:“何楚楠(18S4—1926),晚清著名诗人,教育家,字友庄,号九香,别号钝园居士,蕲春黄柏城人,光绪府廪生,于白云山创办新学堂,宣传新文化,与张幻尘、张说生誉称‘蕲阳三老’,有《钝园诗草》及《烈妇诗征))梓行存世。”从这段文字来看,清末民初蕲州著名的“蕲阳三老”是指“何楚楠、张幻尘、张说生”三人。然而,《蕲春县教育志》有关资料中“蕲阳三老”的界定却与之不完全相同。

  一是《蕲春县教育志》第329页介绍“蕲州镇第二小学”的第一段文字是这样记述的:“蕲州镇第二小学是蕲春县历史最悠久的学校之一。光绪三十年(1904年),蕲州麟山书院废,知州陈介庵就其基址创办蕲州官立高等小学堂。……学校首任堂长为蕲春豁口留日生陈玉坪。教习多为名宿,当时号称‘蕲阳三老’的举人陈国琪、廪生何九香、贡生张幻尘,以及乙巳同盟会员、留日生汪应蟾、朱嘉蔚等均在此授课。”从这段记述看,“蕲阳三老”是指“陈国琪、何九香(楚楠)、张幻尘”三人。

  二是《蕲春县教育志》第334页由赵德鼎先生撰写的《蕲州学堂创立时间考》第四点,内容是:“蕲州高等小学堂教习何九香于宣统元年赴广教寺高等小学堂任堂长,与之同校任教的张光炳(幻尘)在《送友庄(九香)先生之广教学堂序》云:‘光绪甲辰(光绪三十年)城中设高等小学堂,望江陈公摄蕲篆,聘先生教习,维时陈公蕲老与炳俱焉,人呼为蕲阳三老云’。”从这段内容来看,“蕲阳三老”是指“陈公蕲老、何九香(楚楠)、张光炳(幻尘)”。此内容最具权威性,即百分之百正确,因为((送友庄(九香)先生之广教学堂序》是“蕲阳三老”之一的张光炳(幻尘)的亲笔之作。

  问题是怎么理解这个“陈公蕲老”。笔者认为,“陈公”指这个人当然姓陈,“蕲”指这个人一定是蕲州(蕲春)人,“老”是一种尊称,是对那些品行高洁、德高望重的社会贤达或知行合一、教书育人的饱学之士的一种敬重称谓,并不能单纯地理解为专指年龄有多老。就像“蕲阳三老”的“老”也是这个意思。那么,“陈公蕲老”所指为谁呢?笔者认为应该是举人陈国琪。因为陈国琪是清末时期蕲州科举功名最高的人之一,也是清末民初蕲春教育界最有影响的人物,被知州陈介庵聘为蕲州简易师范学堂史学主讲,与何九香、张幻尘同期担任蕲州官立高等小学堂教习,而且陈国琪还先后任蕲州劝学所总董、所长(相当今天的教育局局长)达十年之久。所以,人称之为“陈公蕲老”似为比较合适(个人观点,可以探讨)。

  通过上述的分析,对于((蕲阳对联集》中涉及“蕲阳三老”有“张说生”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不妨再来补充分析一下。《蕲阳对联集》第37页对“张说生”作过简介:“张梦玉(1824—1894),字说生,蕲州人,咸丰初诸生,曾任南昌县丞,反对英人鸦片,辞归天台山学道,自号‘痴道人’,工诗词,有《舟如屋汇稿》等梓行。”单从生卒年来看,张说生比其他几“老”早出生二十年或三四十年,又早去世近二十年或二十多年,特别是在光绪三十年(1904年)蕲州创办新式学堂的时候,张说生已经离世十年了。因此,若判定“张说生”是“蕲阳三老”之一明显有些牵强。

  二、“悼田青联”的作者肯定不是陈国琪,那么出现这样的情况问题出在哪儿呢?

  《蕲阳对联集》第43页中编辑了一副“悼田青联”,作者是陈国琪。挽联内容是“品行端正,望重蕲春,看斯时,吊客纷纭,一束独惭徐孺子;世局沧桑,变加华夏,忆往昔,同仁倚仗,两河齐哭孟尝君。”

  为什么说这副挽联的作者肯定不是陈国琪呢?只要考证一下陈国琪与田青两位先儒去世的时间就会一目了然。

  陈国琪去世的时间是1922年。有《蕲春县教育志》人物传第334页的文字为证:“陈国琪(1872—1922),字晓儋,号筱丹,蕲春县檀林河桐山冲人。光绪丁酉科举人,蕲州劝学所首任学务总董。”

  田青去世的时间目前有两种说法:一种认定是1932年。来自《蕲阳对联集》第42页“自挽联”作者田青的介绍:“田青(1897—1932),字世谷,号肖民,蕲春田桥人,留学日本,有才名。”另一种认定是1929年。来自2012年12月出版的《蕲春文史》第26辑由田均安先生撰写的《大桴冲田塆简史考》一文中第十节“大事记”第11条:“1929年田筱玉,册名田青病逝”(第157页)。田均安与田青均系田塆人,而且田青是田均安的从堂伯父。田均安诗、文、联俱佳,亦热衷于文史研究,其考订田青去世的时间当会依据田氏家谱,足可为信。

  由此可以看出,无论田青是去世于1932年还是去世于1929年,都比1922年去世的陈国琪要晚逝不少年(至少7年)。所以,结论就是先去世的陈国琪肯定不能给后去世的田青作挽联。那么,这中间存在什么误会?这副挽联是否是“悼田青联”?如果是,真正的作者是谁?

  2012年,笔者发现蕲春檀林镇德元村祀先堂2011年冬编印的“义门陈蕲春庄得元户《陈氏家谱》卷首”第369页也记载着这副挽联,但却是“挽国琪公”,注明作者是庠生田青,正好调了过个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它们来源何处?

  不过,从挽联的内容来分析应该是悼念田青的,因为下联有一句“两河齐哭孟尝君”,这个孟尝君田文也姓田,用典比较吻合。若从时间及人生经历来分析,由田青作联吊悼陈国琪先儒也不是没有可能。

  编者周先生注明此联来源于《蕲春文史资料》,试问《蕲春文史资料》又源自何处?看来,想还原这个问题的本来面目,真的需要周先生或高人重新考证一下。

  三、“高卧一时,任劳北阙上书,东京求学;躬耕半亩,如住南阳草宅,西晋桃园”一联的作者是查祜存还是查文臣?查祜存、查文臣是否是一人两名呢?若不是,作者到底应该是哪一位?

  《蕲阳对联集》第44页中编辑了“蕲春长定卡憩息亭联三则”,作者是查祜存,资料来源于《湖北名胜楹联》。其中第三联是:“高卧一时,任劳北阙上书,东京求学;躬耕半亩,如住南阳草宅,西晋桃园”。这些都没有问题,问题出在《蕲阳对联集》第47页至48页编辑的“查文臣对联六副”上。请看第六副“游学联”的内容:“方卧一时,何劳此阙上书,东京求学;躬耕半亩,如居南阳草宅,西晋桃园”。并注明来源:以上《蕲春近代诗歌选》。

  乍一看,这两副对联似乎一模一样,但仔细瞅瞅,却有四个字不同。即“高卧”变为“方卧”;“任劳”变为“何劳”;“北阙”变为“此阙”(“北阙”是正确的,“此阙”是打字员或校对者的失误);“如住”变为“如居”。

  这两副对联虽然在同一书中不同的页面出现,也标注不同的作者,但笔者认为,这两联应为同一副对联,只是人为误传或其它原因导致个别字的改变,这两联的作者也肯定是同一人,绝对不是两人所为,出现一联两作者当然也是人为有误的结果。

  由于笔者旅京近三十年,与家乡远隔千山万水,对蕲北查氏宗族人文情况缺乏了解,搜集资料非常困难。不过,可以推断查祜存、查文臣应该是同宗同族的蕲北人,且均为晚清蕲州宿儒。但也考虑过,是不是同一个人两个名字呢?从目前掌握的资料看,答案应该是否定的。通过这些分析,又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对联的作者肯定是查祜存、查文臣两人中的一人。那么到底是哪一位呢?希望能得到周先生或家乡文史人员的正确答案。

  四、《蕲阳对联集》第96页“赐蕲春陈英旺户陈氏宗谱联”这个标题有欠准确;《后记》中由“僖宗皇帝曾为蕲春檀林陈氏宗谱题过”及“唐僖宗单对蕲州陈氏题”而引发的推论也不能成立。

  《蕲阳对联集》第96页中编辑了这样一副对联:“九重天上书声贵,千古人间义字香。”作者是李儇。编者注明该联来源《蕲春檀林陈氏宗谱》,同时也附有作者简介:李儇(862—888),唐代皇帝,即唐僖宗。

  对于一副对联,周先生根据资料来源或内容确定一个标题本来无可厚非,没有必要小题大做,但这里有三个问题需要说明一下。一是这副对联与其它书刊对照有一点出入,即“书声贵”应为“旌书贵”。二是这个标题的提法与这副对联真正的历史由来不太切合。三是周先生在《后记》中言及对唐僖宗专为蕲春檀林陈氏宗谱题联“产生过许多疑虑”,也“似乎不大相信”,甚至还想到了“黄巢起义打到蕲州,正是僖宗在位的那个时候”等等,但还是以一种“发现”和“重大的突破”假设了三种推断的可能性与可信性(笔者此文不参与对联起源的考证与探讨)。

  周先生的三种推断是什么呢?一推断南唐蕲州进士陈起及陈起的父祖辈与唐僖宗是否有过交往?并联想到近代詹大悲与孙中山合作搞革命有孙中山为詹氏六修宗谱作序的事。二推断可能是清代“鄂派考据大师”檀林人陈诗或从哪本典籍上查考得来的,然后载入本门宗谱。三推断陈诗或为光耀门庭,借托“皇上”而为。

  写到这里,笔者想到是首先要肯定周先生认真敬业的态度和求索探新的精神,但就这个具体问题而言,请允许笔者直言拜上:当时的周先生肯定不了解“江州义门陈”的历史。如果了解,就不会有这样的推断。

  因此,我们有必要先来了解一点“江州义门陈”的历史。

  中华陈姓源远流长,至今有三千多年的发展历史,且已成为中华民族五大姓氏之一。对于陈姓的来历和辉煌的历史这里不作赘述,只从中截起一段与本文相关的内容。

  唐开元九年(721年),“江州义门陈”始祖陈伯宣仕别翰林,由福建泉州游至庐山圣治峰下,因爱此地风景而隐居下来,并在此作注司马迁《史记》而名于世。开元十九年(731年),陈伯宣再择庐山凤凰山齐集里(今江西九江县庐山)建庄而居。公元817—832年间,陈伯宣之孙陈旺(江州义门陈开基祖)举家迁居江州府蒲塘场(早期叫敷浅源艾草坪)太平乡永清村常乐里(今江西省德安县车桥镇义门陈村)。从此数代同居,耕读传家,忠孝双行,人文蔚起,义风挺然,被誉为“陈氏德义之门”,名扬四乡,称誉朝野,史称“江州义门陈氏”。《九江市教育志》第61页这样记载:“江州义门陈氏”从唐玄宗开元十九年(731年)建庄,到第一次分家,历时长达三百三十二年,东佳书堂前后存在173年。是时,德安义门陈氏已形成中国历史上“最巨大、最典型、最严密、最罕见的封建家族组织”。所以,当时的“江州义门陈氏”便成为历朝君王旌表忠孝节义的最佳典范。

  唐中和四年(884年),唐僖宗李儇下诏,首次御封旌表“义门陈氏”,敕“九重天上旌书贵,千古人间义字香”联一副,赐“金銮宴罢月如银,环佩珊珊出凤城,问道人间谁第一,成称惟有义门陈”诗一首,予以褒奖旌颂(《宋史》第1339页)。因此,后来各地的(《义门陈氏宗谱》老谱头中大多都记载着唐僖宗的这副对联和这首诗,并不是唐僖宗李儇专门旌赐给蕲春檀林陈英旺户的。

  下面补充说明一下蕲春檀林陈英旺户的来历。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州义门陈氏”至宋朝嘉佑七年(1062年),同居十五代,聚居三千余口,俨然成为一个家族式的小国家。为维护王朝的长治久安,宋仁宗下旨分析义门陈。宋嘉佑八年(1063年),江州义门陈奉旨分为大小291庄,另加上市买的43官庄,共计334庄,分布到全国72州郡安家落户。义门陈蕲春一世祖陈守琉就是当年率家众46人入蕲,择居于今天的蕲春北部山区檀林镇德元村至桐山冲一带的地方。后来,蕲春檀林河的义门陈人丁兴旺,支脉繁茂,历宋、元、明、清四朝,又逐步分立门户达四十余户,陈英旺户就是其中的一个分户,大约立户于元末明初之际。

  前言后语,简要归纳:先有唐朝李家皇帝赐联,后才有明朝初年立户的蕲春陈英旺户,一切都该明白了。

  五、“知州”、“知县”、“知事”是民国十五年以前州、县地方主官的官称,若落实到具体行文上还是有个讲究的比较好。

  《蕲阳对联集》第98页有两处涉及这个问题。

  第一行的内容是“[作者]:黄厚炎,民国十一年任蕲春知县。”笔者认为此处“任蕲春知县”欠准确,应改成“任蕲春县知事”比较妥当。

  第十一行至十二行的内容是“[简注]:中山公园,于1926年建,封先陈后,指封蔚礽,光绪八年任蕲州知事;陈树屏,光绪十三年任蕲州知事(陈树屏正确的任职时间应为光绪二十九年)”。笔者认为此“任蕲州知事”也不准确,应改成“任蕲州知州”比较合适。

  理由是看看“知州”(知县)、“知事”、“县长”这几个称谓的历史演变就明白了。

  《蕲春县志》卷十六“政权”一章条目分明。晚清时期的蕲州政权为州级,设“州署”,州设“知蕲州事”,简称“知州”(按清朝官制,如果政权是县级,县官则称为“知县”)。所以,无论是封蔚礽,还是陈树屏,他们任职时的蕲州政权为州级,设“州署”,州官的简称就应该是“知州”。

  中华民国时期之北京政府时期的蕲春政权为县级,即由蕲州州署改为蕲春县知事公署,19l3年至1926年间设县知事。之后是南京政府时期的蕲春政权亦为县级,1926年9月废除县知事,改设县长。至1949年5月,中华民国在蕲春的统治宣告结束。黄厚焱是1922年6月至1923年任蕲春县知事,1925年冬再任蕲春县知事至1926年夏,故应称其为“县知事”。

  这本是个米粒芝麻的问题,也可以说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大家一看都知道这个官的称谓与这个官的位置是个什么关系,好像有点“鸡蛋里找骨头”的感觉。但笔者的想法是,对待文史方面的考证与探讨,无所谓大小之分,重要的是需要有一个平常的心态和严肃的态度。

  六、《蕲阳对联集》第100页第一行“挽陈筱丹”联,注明作者是(民国)黄兴。这又是一个类似“悼田青联”一样的问题。

  先看这副“挽陈筱丹”联的内容:“十载云飞,尚思畴昔周旋,濑水翔禽知所近;尺波电谢,定有精灵起灭,海山梵界欲安归。”

  再看作者简介:“黄兴(1864—1916),近代资产阶级革命家。湖南长沙人。任辛亥革命总司令。有《黄兴集》(黄兴正确的生年应是1874年)”。

  现在就要说说“陈筱丹”是谁?陈筱丹就是前面谈到的蕲州举人、蕲春教育大家陈国琪。为了让大家看得明朗,这里重复介绍一下:“陈国琪(1872—1922),字晓儋,号筱丹,蕲春县檀林河桐山冲人。光绪丁酉科举人,蕲州劝学所首任学务总董。”

  把两人的简介一对照,就发现一个不应该发生的问题:黄兴是1916年去世的,陈筱丹是1922年去世的,先逝的黄兴怎么能给后逝的陈筱丹作挽联?所以说这又是一个类似“悼田青联”一样的错误。那么,这资料是哪里来的呢?这中间又有些什么样的关联呢?不然,怎么会无故地“扯”到了一起呢。

  一个四处奔走热衷于搞革命的黄兴与一个在湖北州、省学堂安心搞教育的陈筱丹有什么瓜葛,有什么往来?笔者查阅了一些资料,还真能找出几点头绪来。

  一是黄兴与陈筱丹是同年代生人,年龄相差两岁,而且都入读过武昌两湖书院(1895年陈筱丹被选送武昌经心书院并应两湖书院月课;1898年黄兴由长沙湘水校经堂复选调武昌两湖书院深造)。从现在来说,就是学长与学弟的关系。当时能进两湖书院的人,都是各地出类拔萃的精英,前前后后的师生应该有着广泛的联系和一定的机缘。

  二是从1905年中国同盟会在日本成立到1911年武昌辛亥革命爆发前后,蕲州投身革命的激进人物比较多,他们或在国外或在省市或在家乡以不同的方式从事革命活动,多数人跟孙中山、黄兴等有过亲密接触,而这些人中有些就是陈筱丹的“弟子”辈,相互间不是师生关系就是亲友关系。陈筱丹时任蕲州劝学所总董,执掌蕲春教育行政大权,对回蕲州进行革命活动的同盟会员给予了非常大的支持和庇护。

  三是陈筱丹的嗣子陈志纯l908年以第一名考入湖北法政学堂,1911年毕业后以文章鼓吹革命,并加入中国同盟会,在武汉与詹大悲一起同居起食,共同从事革命活动。武昌首义爆发后,陈志纯担任中华民国军政府战时司令部总司令黄兴秘书兼执法官。

  综上所述,是否可以说明黄兴和陈筱丹两人确是存在着一些转折的人际关系,亦或心仪神交已久,亦或有其他方式往来。

  再看,从1905年8月中国同盟会成立到1916年l0月黄兴逝世的11年间,黄兴艰苦卓绝的革命经历也基本印证了这副挽联的上联内容“十载云飞,尚思畴昔周旋,濑水翔禽知所近”。

  至此,笔者就有一种想法,如果说这副挽联与黄兴和陈筱丹两人存在一定关系的话,那就应该倒过来看,正确的可能是陈筱丹先生“挽黄兴”,而不是黄兴“挽陈筱丹”。是不是真的这样呢?希望周先生正之或有知者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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