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湖北省蕲春县蕲州镇地方门户网站蕲州在线! 手机访问 关注微博 关注微信

打开微信扫一扫

蕲州在线微信二维码

蕲州在线

搜索
蕲州在线 网站首页 蕲春文学 查看内容

日军侵蕲期间制造大屠杀惨案的调查

发布时间: 2019-3-27 15:46|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36| 评论: 0|作者: 郑伯成|新闻来源: 《蕲春文化研究》

  笔者曾承担并完成了“日军侵蕲期间大屠杀和性侵犯”调研课题,因而对那段历史始终耿耿于怀。就说大屠杀吧,一次性屠杀或在一相关事件中连续杀戮10人以上为一重大惨案。日军自1938年10月8日(农历中秋节)占领蕲州,至1945年9月20日(中秋节)投降被遣离蕲州,整整7年,此期间,仅有据可查的日军杀戮平民百姓1461人(不含战场死亡人数、不含受伤害后致死人数、不含被日军抓走后的失踪人员、不含伪军杀戮人员)。下面,仅就日军屠杀构成重大惨案的事件简述如下:

  一、文史档案中有记载的5次“重大惨案”

  1、金陵书院惨案

  1938年中秋节,蕲州沦陷,日军在蕲州城纵火。熊熊大火从城内烧到北门坡,80余栋房屋及10余处寺庙毁于火海。金陵书院道姑冯细姑喊人救火,被日军刺死;随后道姑何仙花、陈菊美、王春花又死在日军的刺刀下;道人陈火明、王昌明、游海圣等6人或被烧死、或被刺死。这次惨案,死了10人,金陵书院1000余册书画被日军掠走。此次惨案,县党史办《日军在蕲春暴行纪事》有记载。

  2、陈家塆惨案

  1938年日军占领蕲州后,用6架飞机掩护2艘舰艇,溯江北上,向岚头矶开炮,但未登陆。此时,川军198师驻扎在圆峰山一带,由某部何排长到岚头矶警戒,驻在陈家塆。陈家塆有30多户100多人,是个较大的村落,塆内还有一个正八间的祠堂。

  四天后(即农历八月十九日),日军舰艇运来两个连的军队,在岚头矶附近的叶塆登陆,进攻陈家塆。战斗进行了二至三个小时,何排长带一人泅水渡湖得以逃脱,20余人战死,4人躲至后山,日军死3人。

  日军占领陈家塆后,烧了16户房屋和正八间的祠堂,未及逃难的陈又存的母亲、陈又存未满3岁的女儿、陈凤金的母亲张婆婆、生病卧床的农民陈明远、农民陈明望、妇女陈美尔,一共6人全被日军杀死。接着,搜出躲进山中的何排长部下4名溃兵,一并被杀。随后日军又进董塆,烧了董塆8户房屋,董亮儿的爹董元修、伯母董管氏又遭杀害。再随后又在景塆杀了景宗武、管泽玉。这次惨案共杀了14人。1981年1月19日由知情人陈善富、张永禄、韩新旺、易福国提供情况,资料存于见县党史办档案。

  3、岚头矶惨案

  1941年农历五月初三,驻韦源口的日军约30—40人,乘汽艇在岚头矶上岸后到管窑对湖的牛屁股山。管窑此时驻有国民党军管鹤鸣的部队,他们隔湖向日军开枪。日军无船过湖,当天撤走了。初四日,日军带着翻译又来了,抓走了陈赤斋、陈明佐、陈明达、陈善富4人。日军要他们找船,押着他们四人沿湖搜索。后来,在只有2户人家的廖家嘴发现有两条没有桨的小船。于是,日军将1瓶汽油和1匣火柴给了陈赤斋等4人,让他们用船上的木板当桨,划过湖到管窑去烧房子。船至湖心,陈赤斋与大家抱头痛哭,表示“宁死也不烧同胞的房子”。他们上岸后对窑上的群众说:“鬼子那里还有一条船,他们马上要来杀人了,你们快逃啊!”管窑群众逃走了,他们4人也逃了。日兵在湖对岸没望见起火,只望见群众在“跑反”,也很快坐船划过湖来了。他们一上岸就放火,烧了7户人家的房子,开枪打死了1个婆婆和一个瞎子老头,烧房子时又烧死了1个老人。另外,有个叫李如东的中年人买点肉准备回家过端午节,他不知日本兵来了,刚回到管窑就被日军用枪打死。这次,日军共打死4名无辜群众,在返回韦源口时又经过陈家塆,将张仁寿、王富元两家的房子全部烧毁了。

  6天后,也就是农历五月初十,日军又到岚头矶。几个穿便衣收税的国民党兵见到日军就跑,日军跟在后面追,一直追到雷家屋,捉住了雷少卿(小名雷秀儿)、雷海、叶显爵、余之明等4人,说他们是“匪”。这时,陈家塆两次房子被烧,被烧了房子无家可归的陈赤斋正好在雷家屋借了一间房子住,被日军看到了,日军认得他就是几天前过湖不烧房子又逃跑的人,把他捉住。日军先挖掉余之明双眼,将其杀害;接着又把雷海和叶显爵的头割掉,挂在岚头矶树上示众;陈赤斋的头也被割掉,只剩一点皮连着;雷少卿见日军举刀要杀时,一脚跳进湖里,被日军射杀致死。随后,将没来得逃难的8名老人、残疾人全部杀害。这次被日军杀害的无辜群众13人,如连同6天前所杀4人在内,共17人。

  上述惨案提供情况的分别是陈善富、张承禄、韩新旺、易福国,资料存县党史办档案。2007年12月28日,笔者采访了陈赤斋的孙子、管窑镇退休教师陈连新,他说他父亲经常讲这次惨案,要后人莫忘国仇家恨。

  4、茅山—黄柏城惨案

  1938年农历八月二十一日,日军一个连开到茅山大眼矶(现茅山村10组),50余岁的妇女易三娘没来得及逃走,日兵捉住后企图强奸,易三娘奋力抗拒,被当场打死;一个60岁的弱智老人叶甲开见日兵欲强奸易三娘没有回避,也被打死。随后,日军又打死余兆元家的一头牛,砍下4条牛腿拿走了。没多久,从长江汽艇上又下来一批日兵,他们见地上有2具尸体(易三娘、叶甲开),就问是谁打死的。群众说是先前来的那些兵打死的。这些日兵又去找从陆地上来的日兵,说他们打死了人,又打死了牛,也要吃肉。从陆地上来的日军迅速集中,把尚未跑掉的叶生银、叶生连、叶生树、刘恩儿四人抓住,逼他们跪在地上,问是谁说他们杀了人。问了几句之后,就掰开他们的手看有茧没有。叶生银是驾船的,手上有茧,刘恩儿是农民手上也有茧,日兵把他二人放了。叶生树28岁,叶生连29岁,他们手上没茧,叶生树被枪打死了,叶生连被刀刺死了。

  第二天(农历八月二十二日),从茅山来的日军占领了黄柏城,疯狂地搜捕来不及逃走的群众并杀害他们,其中有:王仁全,农民,60岁,人称“瘪嘴老人”,因手上拿有一根赶牛鞭子,被日兵杀死;何士明50多岁,叶细婆70多岁,分别被日军杀死;王宏启,60多岁,王宏寿50多岁,是兄弟俩,他们挑箩筐准备收拾家里的东西,被日兵捉住杀害;还有一人姓郑,只知是横车长石人,被日兵在茅山捉住替他们当挑夫,也在黄柏城被杀。这样,在黄柏城被日军杀害了7人,连同前一天在茅山杀害的4人,这次茅山—黄柏城惨案有11人被杀。对茅山被害4人的事件,1981年1月17日由时年75岁且是惨案的幸存者叶生银提供了详细情况;对黄柏城被害7人的事件,1981年1月时年60岁的李省三、时年81岁的叶本鳌提供了详细情况;资料存于县党史办档案。

  5、漕河惨案

  1942年冬月初一,日军200余人,加上汉奸、伪自警团约1000余人,于早饭后开进漕河,朝街上打了几炮,国民党自卫队队长管鹤鸣部在碉堡打了一阵机枪撤走了,老百姓也跑了。日军进驻漕河后,冲进胡静一家开的“信和祥”南货铺,抢劫财物,勒索女眷。店主胡保三、店员王槐荫(又名王古村),还有两个不知名的店员,均遭杀害。日军把他们弃尸街头,还在胡保三和王槐荫二人肚脐上各插一支点燃的蜡烛以取乐。

  还有一个叫方长选的人,日军来时他躲了,后来听到街上没动静,以为日兵走了,出门看,被日兵抓住。日兵还捉了另外4人,连方长选一共5人。日兵把方长选绑在一把椅子上,把另4人用绳子串起来绑一起,然后把他们5人丢到道人桥下面的河里。看到他们在水里挣扎一沉一浮的,日兵在桥上用石头、瓦片砸他们的头,砸中就鼓掌,就哈哈大笑,直至5人全部被砸死淹死。

  此外,农民吕渭银出门张望时,被日兵射杀;农民王朝绪被日兵捉住用刀刺死;刘复昌烟铺的养女姓胡,被日兵抓住先奸后杀;钱家铺的胡细莲、胡李氏被日兵逼奸,誓死不从也被杀;还有妇女张黄氏,被日酋真木掳去,占奸数月后虽逃脱,因无面目见人而失踪。

  日军此次在漕河仅驻一天,不算失踪的张黄氏,被杀群众达14人。第二天,日军向刘河方向开去,临走前又在4家店铺放火,后火势蔓延,烧了48家,从现在的县医院至县实验中学一带变成了火海。

  此次惨案,1984年7月16日,时年61岁住漕河新堤的樊登炎、时年70岁住漕河新堤的李慧鹏、时年74岁住道人桥街的李维德,是这一惨案的目击证人,资料存于县党史办档案。

  二、鲜为外界所知的三渡惨案

  三渡惨案不见任何档案资料记载,因而鲜为外界所知。2006年10月16日,原在三渡村当村长的郑顺南(时年56岁)在接受笔者的采访时说:1938年10月的一天,一队日军从蕲州进占老三渡街,扎在三渡岗学校。当地人见日兵来了,吓得四散逃难。也就是在日军的这次行动中,制造了三渡惨案,屠杀无辜百姓10人。郑顺南还说:他在当村长时,听很多老年人都谈到这一惨案,而且还作过调查。17日,笔者由郑顺南当向导来到三渡村,几个老者都争相介绍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尤其是该惨案的目击者和当事人张青云的儿子张水生(时年61岁)说得最详细:

  日军一到三渡街,又打枪又放火,人们四处逃散,一是往杨潭湖区跑,一是往竹瓦山区跑。张青云往杨潭跑,且与家人跑散了。第二天,听说日兵开往漕河,张青云火急火燎地从杨潭赶回来寻找妻子和家人,找了好长时间没找着。后听人说,三渡岗那口塘里有好多死尸,都是日本人杀的。张青云过去一看,其中一具女尸卧浮水面,身材与妻子一样,就连衣服也一样。他以为是妻子遇害了,一脚跳进塘里抱住女尸就哭。待把女尸翻面后,才发现那不是他的妻子。那口塘里有10具尸体,2具是本地人,其他是外地人,是日军从蕲州到三渡沿途抓来的老百姓,都是用刀杀死的,满塘是血水。

  郑顺南回忆说,他调查得知:遇难者中的2名本地人,是现三渡村三组地域绰号叫李矮子的人和他的妻子。事情的起因是:三渡岗有个国民党军的碉堡,日军一来国民党军都跑了,日兵就把抓来的人关在碉堡里,还在碉堡里宰杀抢来的牲畜,猪头丢在碉堡后面的农田里。李矮子和他的妻子见了,想把日军丢的猪头捡回来吃,结果被日军捉进了碉堡,说他们是探子,都杀了,日军杀人抛尸的这口塘是口无名塘,很小,只有四五分面积。这次惨案后,人们就叫这口塘为“鬼塘”,不敢养鱼,荒废了。

  三、扑朔迷离的“吴家嘴

  惨案”

  蕲春国民政府1946年编《蕲春抗战史料》载:1938年10月11日,日军在茅山登陆,进犯浠蕲防线。茅山难民100余人隐藏在偏僻的吴家咀塆。不料日军突至,难民散逃。因日军登陆时遭中国军队伏击,伺机泄愤,架起机枪向手无寸铁的难民扫射,当场打死36人。

  对此次惨案,历来文史资料都收入到日军在彭思茅山所犯罪行之列。可是,笔者多次到彭思茅山一带调查时,均查不到案发地,不仅老人不知吴家嘴惨案,就连吴家嘴这一地名他们都“没听说过”。后来,笔者调整思路:茅山与浠水县相邻,且浠水散花镇的大部分原属茅山所辖,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才划归浠水县的。这吴家嘴会不会在浠水散花镇境内呢?

  2009年4月1日,笔者来到浠水县文化局,副局长胡兴华(浠水散花人)告诉笔者:他在1976年读书时,听当时贫下中农管校代表兼校党支部书记的周书记讲:日军在散花禹山大队(现禹山村)殷家嘴杀了许多老百姓,杀人的地方人们叫“万人坑”。再经胡局长与散花镇和禹山村有关人士电话联系后,得知:1938年10月,日军从长江沿策湖湖汊(茅山附近)登陆到禹山,在殷家嘴一次杀了38名群众(而不是36人)。笔者再让胡局长与浠水县党史办公室联系,回答说日军在殷家嘴集中民众宣讲“大东亚共荣”,老百姓不听,于是架机枪扫射,死了38人。

  殷家嘴惨案与吴家嘴惨案究竟有没有联系呢?4月28日,由胡兴华副局长、浠水县博物馆岑东明馆长、浠水理工中专卢楚波老师和笔者一起,专程到散花镇禹山村采访殷家嘴惨案情况。幸运的是,我们找到了此惨案的幸存者,年已91岁的杨守云老人。他告诉我们: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日本人来了后,因抗战挖开了策湖大堤以挡日军,所以长江与策湖就相通了。这一天,两只汽艇开进了策湖,策湖对面山上的国民党兵朝汽艇打了几枪。不一会,汽艇在湖汊搁浅,很快又退回去。后来,日本人放飞了两个象风筝的东西,从江下游(茅山方向)飘过来,落在一处稻场附近。许多人去看热闹,张四尔还用锄把拗一个打算带回家去玩。这时,日本汽艇又来了,来稻场看热闹的人都不准走,大概有60多人。不一会,日军架起了机枪,还有两个日本人讲了些什么。当时大家很害怕,场面乱得很,没听清日本人讲的内容。随后,日军用机枪扫,打死了30好几人,没打死的也都受伤倒在地上。其中张四尔一家死了6个,几乎是灭门了。死者多是下墩人,中墩的有邹立教、邹立旺、张修金、张修银等,钟家嘴的张贤友到殷家嘴来躲反也被打死了。杨守云老人还说:他五爷杨习美也被打死了,他本人中了三枪,左脸颊2枪,左膀1枪,死了两个多钟头才醒过来,中的子弹后来还是散花医生杨戒三给取出的。听杨守云老人的介绍后,我们一行又到惨案现场察看,附近村民们纷纷补充说:当时死了38人,没死的也都伤得很重,惨得很。

  笔者将国民政府所记载的“吴家嘴惨案”与殷家嘴惨案进行比对,认为应是同一事件。理由是:殷家嘴在茅山附近不远(旧时属茅山),惨案大体情节相同,时间相同,人数相近,仅事件的起因略不同。但如果综合《蕲春抗战史料》、浠水党史办公室和杨守云老人的三方面说法,再进行推理,还原事情真相,可能是:日汽艇进入策湖,对面山上的国民党军队向汽艇“打了几枪”(即国民政府说的“遭中国军队伏击”),导致日艇搁浅,但很快又退回去;日军放了两只“风筝”进行试探,而后两只汽艇又开过来,在殷家嘴围住看“风筝”的群众60多人,先讲了一通“大东亚共荣”之类的话,后开枪屠杀,死了38人,其余人都受了重伤。至于“吴家嘴”应该是误笔所致,可能的情况是:国民党蕲春县政府上报《蕲春抗战史料》时,执笔者将“殷家嘴”写成同音字“英家嘴”,而“英”在手书时极易与手书的“吴”相混淆。

  当然,也有人认为把吴家嘴惨案与殷家嘴惨案并为一案理由还不充足,仍不排除是两例惨案的可能。这样一来,“吴家嘴惨案”还是一个谜。

  四、株林惨案与“国殇烈士之塔”

  据《蕲春军事志》载:1938年9月15日(农历闰七月二十二日),日机3架轰炸株林,投弹无数,炸死7人,炸伤3人。此记载因死亡人数不足10人,故未列入“重大惨案”。《蕲春文史》22辑载:日机轰炸株林,因重磅炸弹投于集镇,故“死伤者甚多,有的尸体被亲属运走安葬,但仍有99具尸体无人认领”,“道教会会长陈教育组织道士和当地群众把99具尸体合葬于宋塘内狮子岩,并用青砖做成一丈五尺高的塔,因其中有一孕妇,故称百骨塔,后人称为白骨塔”。此记载有明显的传说成分,故鲜被人采信。多种资料均载:文化革命中白骨塔被拆除改种菜地,仅遗址上留有“国家纪念碑”石碑一块,并“附注”说该石碑“现无存”。

  对此惨案,笔者于2012年冬和2013年春,分别与孙锦、陈沫金、孙瑞松三次去实地找宋塘村村干和老年村民座谈,到墓地考察,拓印碑文,得到的一手资料是:

  1938年9月15日,3架日机在株林街投了3枚重磅炸弹,炸死7人,炸伤3人。这时,川军一个连正隐伏在株林河河床上,有一士兵对着日机开了枪,将3架飞机引了过来,日机对士兵低空扫射。这时,所有士兵都对着飞机开枪。由于河床空旷,没有任何障碍物,一个连的军人全都牺牲了,死亡人数约有一百多人。街上被炸死7人的尸体被亲属运走安葬;道长陈教育率人将这些士兵的尸体(即“无主尸体”)集中合葬于狮子岩,并建有一座一丈五尺高的“白骨塔”,还竖了一块汉白玉石碑。被老百姓说成是“国家纪念碑”。我们来到现场,终于在一片菜地后面的荆棘丛中找到了这块碑。该碑长约1.5米,宽约80公分,正中是“国殇烈士之塔”(而非“国家纪念碑”)6个大字,右边上方“白骨塔记”几字清晰可辨,其它诸多小字极少能辨认。

  3次采访之后,陈沫金利用自己在株林行医数十年的关系,查到陈诗国老人,抄得了《白骨塔记》原文:

  岁戊庚八月壬午之日,川军一六二师官兵过境,敌机投弹百枚,殇难者众焉。肝脑散涂,膏血润墓,无有不收拾者,寿及地方义士,起而瘗之。既瘗,复有三角道纳,谓其未安,终不免破冢暴骨之虞,乃吉地迁葬之。更造塔其址,盖有以慰死士慷慨救国之魂而致惜于白骨也。中华民国二十七年仲冬月吉日,株林河陈寿眉等督建。

  陈诗国系陈潮养子。陈潮,川军一六二师被炸连队的战士之一,是幸存者。据陈诗国老人讲:陈潮是四川梁平县人,参军时15岁,因年龄小安排在炊事班。日机轰炸那天,他和另2人正好到株林街采买,侥幸捡得性命。全连战士都牺牲了,那2人后来也回四川去,他年龄小留在当地,并在株林街厚生药店当学徒。药店老板也姓陈,且无子,收他为养子;陈潮亦无子,收陈诗国为养子。至于督建人陈寿眉是谁,尚无考。有人推测应是道教会长陈教育的名号,但无据。

  至此,株林惨案和“国殇烈士之塔”的整个事件就清晰了,传说和误传可以更正,事件的真相也能得以还原。

最新评论

文热点

返回顶部找客服手机访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