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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殊用过的名字

发布时间: 2019-3-26 09:33|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317| 评论: 0|作者: 郑伯成|新闻来源: 《蕲春文化研究》

  袁殊,(1911—1987),蕲州袁家弄人,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潘汉年领导下的“特科”成员。此后为了情报工作的需要,先后加入了青红帮、国民党中统并任情报股长、国民党军统并任“少将情报组长”,打入日伪任汪精卫政府“中央执委兼宣传部副部长”、教育厅长、镇江地区“清公署”主任兼保安司令、江苏教育学院院长、日本外务省“兴亚建国运动同盟”主干(即常务副主任兼秘书长),是著名的五重身份的谍报人员。

  袁殊,学名袁学易,当“大汉奸”时起名,严军光,结束地下工作回到解放区名曾达斋,受潘汉年案的影响入狱后又多次使用“陆伍”的笔名写回忆文章。那么,围绕这些名字,又有哪些故事呢?

  一、袁学易,袁殊

  1911年农历三月二九日,家在蕲州袁家弄的中国同盟会会员袁晓岚彭添一子。此时,蕲春共有同盟会员34人,尽管城防营在“严缉革命党人”,同盟会员的活动却从没间断过。袁晓岚添了子,大家不约而同地前去贺喜,借机举行秘密集会。

  袁学岚精通易学、算学,希望儿子子承父业,于是给儿子取名袁学易。同盟会员们认为太平淡,田恒说:一场革命即将到来,孩子在这特殊的时候出生,名字也应该有特殊的意义才好。大家赞成,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由叫袁殊!”袁晓岚笑了笑,点头说好。这样,孩子的名字便由袁学易更名为袁殊。

  二、严军光

  1939年,日本外科省驻上海的“副总领事”岩井英一要袁殊写一篇针对中日现状和变化的文章,“为各平解决中日关系作贡献”。袁殊知道,这样的“大文章”一写出,“大汉奸”的帽子就戴定了。他请示潘汉年,潘汉年经过认真分析后回答说:“这篇大文章只是一个引子,日本人很可能要你组成一个新的派别,或是一股新的政治力量。我们注意到日本人对汪精卫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猜想日本人是不是有意用你来刺激一下汪精卫?要是那样,你就是汪精卫一样的大汉奸。不过,你这个‘汉奸’越大,就越表明日本人信任你;日本人越信任你,你获得的情报就越多,你对祖国的贡献就越大!因此,这篇‘大文章’一定要写,还要适合日本人的口味。”

  当年11月,上海、东京各大报刊同时刊登了一篇《兴亚建国论》的洋洋万余字的“大文章”,署名“严军光”,主要内容是:中国如果要强大,必须反对西方帝国主义;要反对西方帝国主义,就必须振兴东亚;要振兴东亚,就必须中日亲善。文章的结论是:中日亲善是使中国走向定强的根本。如果说汪精卫“抗日则亡国,中日亲善才能兴国”具有欺骗性的话,这篇文章的欺骗性则更强。作者“严军光”其实是袁殊。

  臭名昭著的汪伪76号据点的大汉奸李士群找袁殊,假装闲聊地问:“为什么要取‘严军光’这个名?”袁殊答:“总的来说为老娘。我若是用本名,老娘知道我当了汉奸,不气死才怪。再说呢,这‘严’与上海话‘俺’是同音,这‘军’与我老家蕲春的‘春’字是同音?不瞒老兄讲,这‘光’嘛,就是我拿命来下赌注”。

  “此话怎讲?”李士群问。

  “你想想,假如中国没亡,‘俺’这个大汉奸岂不是把我家乡父老乡亲的脸丢光了?而从现在形势看,正如你们说的,日本灭亡中国是尽早的事,那‘俺’就是建国元勋,岂不是为家乡父老争光吗?袁殊的回答滴水不漏。”

  为什么要取名“严军光”,袁殊对潘汉年也有一段话:“我接受组织的安排,组织上要我往不里跳我就往水里跳,要我当‘大汉奸’我就当‘大汉奸’。你叫严如云(潘汉年的化名,其中‘年’与‘严’同音),我当你队伍中的一兵是光荣的”。

  在那篇“大文章”写好后,袁殊还笑着对潘汉年说了另一番话:老潘你要答应我,你千万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这个假汉奸就要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永代被人们当成真汉奸去唾骂,我就是“民族罪人”了。随后他又说:“万一你老潘死了,我这个‘民族罪人’也要留个谜让后人解,让他们去想想这个‘大汉奸’为什么要叫‘严军光’?”

  三、曾达斋

  1946年,袁殊随化中局撤退至山东,经过临沂的一个小村子,收到华中局组织部长曾山的信,意思是:因战争环境一时无法查证袁殊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成为特别党员的事,建议他重新入党。袁殊十分高兴,他认为曾山的这封信是他生命的分水岭,新的生命开始了。他连夜写好入党申请书,很快在一座简陋的茅屋里举行了入党仪式,袁殊给自己又起了一个名字:曾达斋。曾者,曾山是也;达者,通达者悟也;斋者,举行入党仪式的那间茅屋是也。

  四、陆伍

  1955年,正当袁殊以充沛的精力、满腔的热情为新中国的情报事业奉献力量时,他因潘汉年案牵连而被捕入狱。他也因14年的潜伏生活中有太多的疑点而被人们误作叛徒,继而又认定他是汉奸,再往后又认定他是“日伪特务”、“军统特务”。也许是经过了长期的磨炼,在袁殊人生是艰难的日子里,他心境仍平和地对待这一切。在狱中,他通读了《资本论》、马列著作、毛泽东选集,翻译了大量日文科技书籍,并以“陆伍”的笔名撰写了《大流氓杜月笙》等一批史料性传记文章,撰写了近8万字的《南窗杂记》总结敌后情报工作经验。

  为什么要取笔名“陆伍”呢?——“湖北蕲州袁家弄”正好65画。他虽然七八岁时就离开故乡,早就不记得家乡的模样,但他心里却时刻装着故乡,记得根在“湖北蕲州袁家弄”。

  1982年9月,受潘汉年案株连的袁殊得到了平反,从国家安全部离休。1987年11月26日在解放军309医院病逝,终年76岁。12月2日,国家安全部机关领导、干部数百人,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向袁殊的遗体告别,他的骨灰盒上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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