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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抗日战争时期的蕲州(下)

发布时间: 2020-10-25 14:09| 发布者: 蕲州在线| 查看: 142| 评论: 0

  (本文转自古今蕲谈公众号。热爱蕲春历史,关注古今蕲谈。)

  日商照像馆被盗事件

  蕲州城内日商照像馆,专为老百姓照“良民证”上照片,索价较高,大发横财。蕲州老百姓敢怒不敢言。这帮日商仗着国强之势,天天花天酒地,气势凌人,他们把掠夺的横财,又强令商人为他兑换银元,锁箱储存,准备溜回日本。

  有天夜里,保险室内贴有盖官印封条的5口皮箱,不翼而飞,突然失踪。几个日本人惊呆了!嘴里不断唏嘘:“叭果罗,叭果罗!”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住在城内最保险的地方,怎么能够发生这样的盗窃案?真叫人不可相信。

  他们把此案迅速报告日军驻蕲州警备司令部,司令部派人查看照像馆住地,认为此案很离奇。具体分析是:照像馆住地乃警戒森严之地,距离司令部不足200米,离北门城守卫也只有200米,夜间有哨兵,还有巡逻兵,5只皮箱大又笨重,照像内围墙很高,保险室在日本人卧室后面,怎么一点响声没有呢?

  日本人不明其理,只好自嘲自讽说:“中国古戏里,曾有一折‘大盗九龙玉杯’的戏。这次被盗和那戏一样的奇怪。”司令官说:“不管他,现在立即关闭四门,留一城门出进,许进不许出,全城沿户搜查,搜完为止,立即开始。”

  搜查人员的组成:日本警备队、伪保安大队、伪警察队共同搜查,以日本警备队为主。闭着城门,搜了3天,闹得满城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有的日本兵见有价值的珠宝就顺手牵羊,还不许声张。百姓有么办法?只好忍气吞声。

  三天过去了,还摸不到一点消息。城外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的说可能走蕲阳门用木船搞走的,有的说从南门盗走的。

  第四天,搜查继续进行,他们沿着城墙脚下仔细地查找。终于在老南门右侧钵莲庵附近发现散落的银元和尼龙丝袜,沿着银元方向追到雨湖边,发现湖中间有个土墩,墩上长有丈多长的蒿草,他们估计被盗走的箱子,会藏在这深草丛中。他们登上土墩一看,有泡土一堆,挖开,果然有5只箱子,箱内东西全然未动。

  是谁干的?日军要进一步查个水落石出。此案使伪方人员顾虑重重,生怕受到牵连,都希望早日落实。根据地点推断,找出了这一地段值班守哨人员,灾难就落在这3名伪警人员身上。这3人是段茂林、刘道寿、董江水。当天夜里是他们值班。据说这3个人都没有供认,一伪警官员杜英劝他们承认,他们就默允了。以免牵三推四,连五带六,借他们3个人的头,平息这桩盗窃案。

  枪毙段茂林等3人那天,日本警备队,伪保安队、伪警察队、日商照像馆的日本人也穿着日本军服,都荷枪实弹,耀武杨威出现在执行队里。当3名犯人押解出北门坡时,段茂林认出照像馆这个日本人。段身材魁大,年纪轻,足穿日本大头深简皮靴,抢前冲下北门坡,正好与那个日本人迎面而上,冷不防段茂林使出全身之力猛的一脚踢去,正踢中那家伙裆部,那家伙“哎哟”一声倒在地下。另一日本兵赶忙将他扶起,口里叽叽喳喳,不知嚷些什么,但他忍着痛跟着队伍一道去刑场。

  原拟定刑场设在新街头江边杨树林,当将3人押经段家门口时,他们3人都跪于段家门前场地,齐声大呼:“老子就在这里死!”日伪押解兵没办法,只好在段家门前场地将3人枪毙了。

  黄全斌受命搞统战

  黄金斌是蕲州东长街人。父亲黄伟臣,为人正直,地方上人称正直士绅。每遇社会上发生纠纷事,他都能为人排忧解难,仗义直言,能搏得双方好评,受到人们的尊重。黄伟臣早年曾到南洋群岛搞过教育工作。回国后,历任国民党蕲春县政府田赋粮食管理要职。1938年沦陷前夕,市民疏散,政府机关后撤,黄全斌举家随政府迁到后方刘公河。

  1940年3月,由当时县政府保送一批青年去“鄂东行署特工训练班”受训,黄全斌是其中之一。当时地点在黄冈三里畈,时间3个月。结业后返回蕲春,由当地国民党县政府委派工作。黄由何庭芳县长派为蕲州镇镇长(属国民党地下工作人员)。

  那时蕲州镇辖区较大,沿江管至岚头矶,江南辖到洲尾、李家洲、蕲岳等地,黄在这一带从事秘密抗日活动。何庭芳给他定了5人,实际上只有2人。

  另一人是王子斌,为交通员。只有机构名称,无固定办公地点,随身携带公章,介绍信、通行证、证明书等,流动办公。当时商人,流动水贩发展较快,后方物资也较丰富,沦陷区肩挑小贩非常活跃,10人、8人结成一伙做生意,都需要黄全斌开出路条证明,镇公所的章子,到大别山抗日根据地还是很有效的。

  从后方安徽青草窝运到沦陷区的食盐一项就不少。浠水蔗糖、广济梅川鞭炮、蜡烛等大批物资,也是通过肩挑流动小贩运进沦陷区的。而上海产的日用品如牙膏、牙粉、香皂、香脂、电筒、电池、毛巾、袜子等,又是流动小贩通过沦陷区流入大后方。黄全斌的路条就起着这种沟通作用,每张条子有效期3—6个月。

  黄全斌的姐夫胡树杨,是中共蕲广边县黄土岭区委书记,他得知黄全斌在敌占区活动,便通知黄全斌去他家联系。黄到胡家,彼此亮出各人的身份后,胡书记说当前国难当头,人民大众应该多做有利于抗日救国大事,千万不能作祸国殃民之举。目前仍依你身份不变,除输送刘河谍报外,蕲州日寇的重要活动要快速给我们搜集,传送情报,我们将向上级汇报。

  黄受到姐夫的教育和启发,都一一答应。从此,黄全斌认真观察日寇的活动和搜集情报,并刘河方面的情报一样发送。

  黄全斌由于对蕲广边县发送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提供了一些线索,深得胡树杨的上级领导杨知时的好评。杨知时约黄和他会面,黄表示同意。有一天,胡树杨陪黄全斌一道去施家塘梅家垸,和杨知时初次见面,经胡树杨的介绍,杨知时和气地讲解当前的国家形势说:太平洋战争爆发以来,日本战线拉长,在中国首尾不能相顾,他们想保持一种稳定,渡过难关。国民党政府再不是抗战初期那种力战的精神,各个战区保存自己的实力,消极抗日,积极反共。中国有血性的青年,应该认识这个基本点。从你的身份和你近来给中共办了一些有益于人民的进步事业,我们对你很信任。希望你能脱离刘河县政府委派的职务,投入共产党的怀抱,从事抗日锄奸活动,不要脚踏两边船。并说:今后联系人是胡树杨、何启、孙芳。

  孙为长江局代表,往来于蕲州竹林湖较多(后在国家外交部工作)。黄全斌听了杨知时这篇谈话后,等于上了一堂政治课,翻然悔悟!从此,再不能胡闹。

  回蕲州后,立即与刘河县政府脱离关系。原委任状上缴,通行证等上缴一部分,至此专心致在中共领导下工作,积极活动。黄全斌多次与孙芳联系,孙芳同他谈了一件密事。告知他蕲州日伪合作社社长冯正平(北平人),又是日本警备司令部翻译。

  其实,他是我党派遣到敌人内部的秘密工作者。今后与他多联系,但要注意耳目,防止意外,并要黄全斌通过他也要打入敌人内部。原日伪保安大队长陈杏仁被刺杀后,其职由王之栋担任,王之栋不久调离。冯正平趁机向日本警备司令部推荐:由黄全斌担任保安大队长。日本司令官同意了。

  黄接任伪保安大队长后,进进出出威风抖擞,警卫人员一大套。他身着黄呢军服,头戴日本军帽,腰插手枪,另挂一把日本马刀,足登日本深简马靴,十足的汉奸相。街上人见了他这一副装扮,不知其所以然,人们十分憎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意的问话、故意地答话:“刚才走过去是哪一位长官呀?”“你们不认识他?他是黄伟臣先生二儿子黄全斌是耶。现在升任城内保安大队长,和警备一样平起平坐咧!”这些话是带讽刺的,黄全斌全然不理。人们说他是“三面红”,实际上他是一颗红心为抗日统一战线服务,是我党插在敌人心脏中又一根楔子,为打击日本侵略者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当时受到领导上的表扬。

  田仲鸣暗杀汉奸陈杏云

  田仲鸣是湖南人,抗战前系国军57师驻蕲部队流落在蕲州的一兵。蕲州沦陷后,他流亡后方,参加21集团军刘树森部,经常潜人沦陷区搜集日军情报,向后方汇报。21集团军改编后,他投靠县四中队张敏学部,以后又投向张长江游击队,又由张长江部判投蕲州日伪保安大队陈杏云部。陈杏云爱其双枪准确,把他收为身边保镖,名为警卫员。

  田仲鸣嗜食鸦片烟,陈杏云也被染上,两人烟瘾都很大,朝夕相处,渐渐地,田已掌握陈杏云的疏忽之处。

  有一天,日本警备司令部通知保安大队长陈杏云,紧急集合部队出发。地点:黄土岭,施家塘。

  田认为时机已到,暗将子枪压入枪膛,待机行动。陈与田两人一道通知各中队时,行经在城隍庙附近(今李时珍中学内),陈杏云步行下坡时,田仲鸣在他背后拨出手枪对准陈的背胸袭击一枪,陈立即倒地死亡。田仲鸣将陈的手枪、子弹、手表、钱币等搜洗一空,然后大摇大摆从北门出城,隐蔽起来。

  未几,日本人发觉,惊骇万状,立即封关搜捕凶手,搜不出任何行迹可疑的线索。直到傍晚,才有人发觉田仲鸣在瓦硝坝、蜈公堰、管家山活动,日本人,保安队出动20多条枪围捕。田抗拒围捕,举双枪向日本人射击,日本人畏惧田的双枪厉害,都不敢近身。田乘隙溜走了,日本人、保安队都不知道。这时天已漆黑,他们怕上田仲鸣的当,集合队伍收兵回城去了。

  深夜,田仲鸣又潜至石牌楼一座空屋(利民米厂)躲藏起来。据分析,可能田的鸦片烟瘾发作,加上腹中饥饿,想出来找吃的。被人发觉报日本人知道,他们派出大批保安队,包围了这座空房子。

  天刚亮,田意识到自己受到包围,从窗户内发现有保安队人员,他开始向窗外打枪,从其枪声响处,保安队已发现田的身形,十多支步枪一齐向窗内射击,田被乱枪击中,倒地身亡。保安队破门而入,缴获两支手枪和30多发子弹。田的尸体被日本人投入长江。

  日本人枪毙汉奸张春年

  张春年,广济人,自称是警察局翻译官,自来蕲州后,确是一名害人虫。他敲诈勒索,作恶多端,常常诬人通“匪”,动不动扣人大帽子,指责你是“马虎”(新四军)。街上商人,畏之如虎。他要是到你店里来光顾,那等于瘟神降临。他要赊什么,你就得赊给他。赊字好听,其实是要什么,你就给什么。这个汉奸败类,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日本人,蕲州人无不切齿痛恨。

  日本人在蘄州石碑楼元凤里周唐甫的大屋里,办起了一所“俱乐部”,实际上是赌场,聚众赌博,公开抽钱。内面备有各式赌具:牌久、麻将、六门将、扑克、纸牌、骰子等,还有押单双、抽鸦片儿及“寓安所”的妓女,充斥一堂。

  开张那段时间,吸引了不少流氓地痞、三教九流、散兵游勇、江湖汉流。敌伪人员以及代办商人等。大家都来这里碰碰运气。“不翻不穷,不翻不富”,确有其事。人们也是抱着这种希望,来“俱乐部”寻找发财机会的。

  赌场上琳琅满目,各种币制都允许使用。有银元、法币、关金、储币券,还有边币,吸引着一些发财者。特别是金条,戒指、耳环、金项链等,五光十色,令人羡慕。

  “俺!本翻译官。”这是张春年那家伙常常当着众人面的自称。“这是次发财的好机会。”他随从总有那么一帮坏家伙,选定场合参进去,输了要无赖,赢了装腰包。他的宗旨是:输打赢要。他每场都这样搞,致使地方上一些赌痞也恨死这家伙。赌棍们想出一条妙计——离间他和日本人。他们暗地里向日酋写了一些假信,说张春年“勾结百当”,“陷害皇军”。

  日本人也认为这家伙很坏,看了信后更气极了,连连的叫喊:“梭罗,梭罗的!马上枪毙了他。”不一会,日警备队将张春年提来五花大绑,张仍神气十足,好像满不在乎!他认为日本人是恐吓他的,并不会把他怎么办?

  这回他想错了,及至日本人将他押出北门外,他才恍然有所知:“不好了,怎么要杀俺!”因而狂喊:“宜红果,怎么要梭罗呢?”日语,意为“日本人,你怎么要杀我?”日本人根本不理他。他继续大叫:“皇天哪!怎么要杀俺啊?”这时,已押解竹根山仁泽祠附近,远远听到“嘣嘣”两声枪响,结果了这个汉奸败类的狗命。

  蕲州人人痛恨此贼,其暴尸三天无人收。众人拍手称快,都说汉奸走狗没有好下下场。

  州人冒险为新四军赶制肩章

  1943年,抗日战争进人相持阶段,国民党政府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新四军五师为了壮大抗日力量,蕲广边县黄土岭区委书记胡树杨交给黄全斌一个任务,要他在蕲州赶制一批新四军肩章。黄接爱任务以后,感到责任重大。

  经过几番考虑,黄全斌认为谌正春二爹为人忠厚可靠,对日本人残暴横行又十分愤恨,他的一片赤诚爱国之心,都有积极表现。谌正春是从事印刻的,当黄将印刻新四军肩章的重任向他表明,并要他迅速完成时,他毫不犹豫表示照办。谌正春接受任务后,连日连夜秘密的雕刻、制板和印刷,不几天全部印制完成并交给黄全斌。

  现在的工序是用裁缝锁边,经黄全斌物色了一位可靠的裁缝桂新发师傅,他愿意冒险承担这个任务。白天不敢做,只有夜晚进行,踩缝纫机“嘟、嘟、嘟……”的响声震动较大,搅得隔壁汉流管四姐睡不着觉,嘴里骂道:“搞么名堂?深更半夜踩个么鬼东西。她透过板子壁缝张望了一下,见三角小块一串串在缝纫机边。她不识字,又没见过这东西,所以他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联想到白天黄全斌常来活动,估计是跟新四军或后方政府搞什么玩意,夜间吵死人。于是,她到日本警备队报告了,日警备队派人在刘汉勤家把黄全斌捉去了。

  后来又把谌正春的店铺抄了,把他刻印的石版也砸碎了,谌正春寻机从后门逃走。日寇就把他的儿子谌延林抓去。桂新发家也被抄,人也捉去了。日本宪兵审问黄全斌,黄已事先拟定了一套骗局,且3人口径一致,只字不提新四军肩章。日本宪兵怎么问,他们都不说为新四军办的。因为日寇最恨共产党所领导的新四军。黄全斌只承认为刘河国民县政府代印一批“徽章”,小长方形式样。并说是他们小商人没有生意,想混点饭吃才接受的。

  日本宪兵听了也只是“嗯,嗯!”别的也没有讲,只说:我的明白,我的明白。又问黄全斌:“你的话老实不老实?不老实,统统的,梭罗梭罗的!明白吗?”黄答:我的讲话,老实的。

  后来,日宪又审问谌正春等人,他们回答与黄一致,敌人拷打他们,仍然如此说。后来,日宪兵又在黄全斌家搜出刘河县政府一些函件,才证明黄全斌所供是“实”,加上内外活动,日本人只好准保释放。3人被释回到家中,家什被抄被砸,情景凄凉悲惨。但其心理世界非常喜悦。为抗日救国、为共产党新四军办了一件好事,有益于抗战,有益于人民,死而无怨。因此,获到蘄州人民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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