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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诸家关于顾景星诗文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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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代诸家关于顾景星诗文评语
商丘练石林诗曰:“顾侯才似海,乐府妙无双”。
周屺公曰:“黄公乐府,上下八千年,纵横一万里”。又曰:“读顾先生乐府,知其胸中原本正大”。又曰:“有人辨得咏高句丽之故者,许他具一只眼。”又曰:“仅作《燕歌行》,读此诗亦寻常耳,今不寻常何也参。”又曰:“凡咏古人及拟古人,未有不寓己意者,徒然摹拟,无自家见解,不作可也。惟黄公诸作,最得之。”又曰:“总不为古人所缚,自能搏挽古人。”又曰:“蕴籍前人所无。”
汤次曾曰:“予和西涯乐府多矣,不敢自谓过前人,亦庶几近之。及见顾先生乐府,不觉失其步履”。
谈长益曰:“黄公乐府,是千余年来第一手”。又曰:“气象万千”。
田纶霞语陈子山曰:“昨见顾先生乐府,虽骤不能解,然望而知其光焰万丈”。
施愚山曰:“顾先生怀抱,不可蠡测。其诗文亦复如此”。又曰:“顾子乐府五七言古体排律,恢博雄悍,上之原本李杜,下之长吉、乐天、义山,以及子瞻、放翁,旁见侧出,无所不有。往往於时人近事,一言一笑,刻画如生。尝饮酣四顾,振衣昂首,自谓不让古人,客或诧以为狂。及其遣兴授简,驰骋笔墨,食顷累数百言,顿挫激昂不假琢磨,虽号称工诗者,见其便给又音哑叱咤,未尝不惊其言若河汉也。”又曰:“赤方机警性成,今总宪龚公,尝识之总角中,既长,益博览强记,诸子百家、仙释诸书无不流览勤蒐,以赡其才力。故其诗如此。有骇其太肆,而未纯者。赤方则掉头不顾,曰:“君知言哉!予姑為楚歌,放言洸洋以适吾志焉!”
陈其年曰:“黄公诸诗,力厚而气完,笔健而法密,五百年无此作矣”。
宋蓼天寄秦补念曰:“昨睹顾先生,不独其诗文雄迈千古,窥其胸臆,应是管、葛一流人物”。
沈友圣书七律后曰:“近人学杜者空洞,雄而杂大,复英而纤,俱得其偏。若沧溟,则又守而不变。步摩诘、李颀后尘,则近之。欲入少陵之室,则未梦见。黄公此调,有独行之妙”。
董苍水曰:“黄公才高力大,气若祖龙之吞六雄,宜其傲睨百代,自成一家也”。
陈士业评古诗云:“无意效古人,却无此今人”。
徐伯调云:“大概似杜,以不似处得似”。
何令远云:“太白之放,少陵之严,长吉之精,浑乎出之。是真一代风骚之主,吾师乎黄公是哉!”
程非二曰:“今人排击袁钟,各指其习气是矣。楚后劲,如黄公一种杰洁之气,安得不霸?!”又曰:“其才足以振八大家,是读书养气者,至精述诸篇,尤数十百年,有数文字。”
邓秦釪曰:“吾乡琴张以文章自命,予不然之,见吾黄公安得不服。”
张公亮曰:“顾子一代宗盟,其年方少,人未之知耳。事久论定,海内必不以吾言为谀。”
张士伋曰:“于以叹先生之才之大,而遇之奇也。今夫人动言有才而不遇,呜呼!人特患无才耳。安有不遇者,特才有大小,遇亦有迟速。大凡才之小者,遇怕速;而才之大者,遇怕迟。盖蕴深则发必远,蓄厚其流自光,理势然也。历观古才人文士,沦落不偶,放弃于荒江寂寞之滨,叹归燕之无栖,惜云英之未嫁,镂心鈢肾,以成一家之言。即当时之人,亦未必共以为好,迨日久论定,奕世之下,奉为鼻祖,传其瓣香者,比比而是。所以古之人悲忧穷骞,以至于死而卒不得以不遇目之者,此也。今赤方先生,幼有盛名,驰誉江汉,中更世故,坎(土禀)流离。我朝定鼎,求山林隐逸之士,当事强之不起。今天子讲求文学,诏征天下鸿儒,赤方应对明廷。复以病,放归,不竟其用。人咸以有才不遇,惜之。然其诗文俱在,诸名公鉅卿,为表而出之。昔太史公序伯夷列传,以为得孔子而名益彰。今曹公将梓其集,以行于世。安知其不声施后世,与唐之李杜、宋之欧苏并传不朽哉!然则先生之不遇于生前者,正所以必遇于身后也。先生于身后而始获,以其诗文遇知于世,虽其蓄积之深厚,而亦若固迟之。以俟夫后之赏音,此其遇有奇焉者。《旧唐书》传卢纶,艳其诸子之贵盛,谓大历诗人有子无如纶者。盖诗能穷,人而不能穷其后。”
袁枚曰:“明季士大夫,学问空疏,见解迂浅,而好名特甚……蕲州顾黄公诗云:“天伦关至性,张桂未全非。”又曰:“深文论宫阃,习气恼书生。”议论深得大体。黄公与杜茶村齐名;而今人知有茶村不知有黄公。因《白茅堂诗集》贪多,稍近于杂,阅者寥寥;然较《变雅堂集》(杜茶村诗文集),已高倍蓰矣。”又曰:“黄蒙圣祖召见,宠问优渥,以老病乞归;再举鸿词,亦不赴试:有杨铁崖‘白衣宣至白衣还’之风。《忆内》云:‘静夜停金剪,含情对玉缸。数声风起处,花雨上纱窗。’《观姬人睡》云:‘玉腕明香簟,罗帷奈汝何?不知梦何事,微笑启腮窝。’风韵独绝。余尝见小儿睡中,往往启颜而笑,讶其不知缘何事而喜。今读先生诗,方知眼前事,总被才人说过也。”
费锡璜曰:“蕲州顾黄公先生既殁,遗诗文集乃行于世,《白茅堂集》是也。仆读近日诗文可传者不满十人,先生其首选也。”
郭浩曰:“老友黄宿威,为吾乡名宿,论及今时乐府,首推顾黄公先生,后来则费二、滋衡。余客广陵晤滋衡,商榷风雅,滋衡亦首推黄公先生《白茅堂集》。”
    清代《国朝文录续编》存有两卷《白茅堂文录》,评记之,二十二篇。其中白茅堂文录引云:
    《白茅堂集》,蕲州顾黄公先生著,先生负经世才,少时尝作《守令》、《兵制》、《廵按》、《募兵》、《水军》五策,及复经学议,至戊午,举鸿博,老矣!竟以折臂不入试。其於文也,扫钟谭、兼扫茅归,尝谓:“李献吉劝人勿读唐以后书,亦犹退之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云尔,原其意,葢欲初学熟周秦两汉之气,不使后来文格猾其闻见,岂真令人不观唐以后之史若集哉!”。其答张长人书也,谓“近尚八家,但言起伏段落呼应为工,而不知行文之自然,初非有意为之也,神龙腾空,蜿蜒变化,不知其为几段也。而曰吾一段伸,一段屈,若驭风,若蹑云,有是理乎?自归安鹿城之说出,后生浅学,折腰龋齿,而古文荒矣!”。其持论如此,故其行文不立间架,不讲腔拍,随意伸缩,自行自止,时而妩媚如六朝,时而古质如两汉,时而隽杰廉悍,如剑戟之相磨,时而粗服乱头,如衣冠之不洁。盖破八家之樊篱,而仍以王李为归宿者,然王李摹傲字句,痕迹宛然,先生则滂沛千言,而神检自贵,寥寥数语,而味蕴自深。随手变化,有不知其然而然者。余友包大令慎伯,论文不喜搭架势、起腔调,余尝驳之,今观此集,知国初已有此一种文字,然不立营伍,不用古兵法,惟李广、霍去病能,岂程不识苏建辈所能学步哉?今录其尤者为二卷。
    清代《霞外攟屑》载《顾黄公春秋论》记云:
    顾黄公《白茅堂集》卷二十八《春秋论》起云:“天之将欲名大鹵而大原也,圣人之教将欲衍乎四裔也,则必先引而进之,而徐而广之也。”末云:“葢天之欲名大卤而大原也,衍圣人之教於四裔也,非欲大原名大卤也,非欲四裔乱圣人之教也,明乎天道,达乎春秋,则自吾世而百世,而千世,安知不如是而已也,而徒曰:仲尼严中外之防,曷亦未观乎天道之始终,而憬然於其故也。”
    庸按:黄公此论,有为百作。《榖梁》昭元年,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鹵。《传》:中国曰大原,夷狄曰大鹵。论籍此二句为缘起,非真论春秋也。今四大洲将合为一洲,环地球可以舟行,岂天之亦欲名大鹵而大原,引而进之,徐而广之耶?岂圣人之教,亦将衍乎四裔,非欲四裔乱圣人之教耶?黄公时,西法初入中国,尚未盛行,西人亦未敢为患中国,忽为此论,意别有在,不指西人。然“自吾世而百世”句,似逆知有今日之事,不能复严中外之防者然!岂前知耶?抑发於不自知耶?黄公负经世才,其文不立间架,不讲腔拍,葢扫钟、谭,兼扫归、茅,破八家之樊篱,而自成一种独往独来文字。包慎伯论文似本之,迈堂至谓仍以王、李为归宿,则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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