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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抄本黄公说字》影印珍本古籍文献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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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家学渊源和博学多才可见矣!原文地址:《抄本黄公说字》影印珍本古籍文献举要作者:陶朱易
《影印珍本古籍文献举要》载:
抄本黄公说字
   抄本黄公说字十二集四十五卷  (清)顾景星撰。卷首有庐陵(今江西庐山)赵嶷序。康熙二十三年(1684)成书,清徐氏臧棱庵抄本。四库人存目。是一部研究汉字的专著,历来无刻本问世。现藏于湖北省图书馆。影印本卷前有阳海清前言。
   顾景星(1621—1687),字赤方,号黄公,湖北蕲州人。明贡生。清康熙间,举博学鸿儒,曾授翰林院检讨。末几,即称病请归,杜门著述。其曾祖顾问、顾阅皆系理学家、进士,祖父顾大训为藏书家和著述家;父亲顾天赐通经史、精医道,所着经学、医学诸书多入《四库全书》。黄公既出身名门,幼承庭训,加上生性颖悟,勤奋好学,少有神童之誉。六岁能作赋,八、九岁通读经史,记诵渊博,诗文雄赡。旋补诸生。未几赴试秋阉,论才当取解元,以卷中一字犯考官名讳而被黜。考罢,适逢李自成、张献忠起义,战事四起,遂长期奔走江南各地。南明弘光元年(1644)应江淮各省流寓贡生试,名列榜首,授职推官。赴任直陈时弊,疏至通政官处不呈,遂辞官闲居。清顺治八年(1651)奉母柩归里,自此杜门息影,潜心著述。康熙十七年(1678)诏求天下鸿儒,景星以“专心诵读,雅擅诗文,品行端方,兼精字学”而获六科举荐,但末应召。次年,帝令湖广督府“作速咨送(景星)来京,以副联求贤至望”,乃进京入觐,授官翰林院检讨。未过三月,称病请归,取易无咎之义,其堂曰“白茅”。顾氏著述宏富,有《白茅堂集》、《读史集论》、《贉池集》、《顾氏历代列传》、《南渡来耕集》、《阮籍咏怀诗注》、《李贺诗注》、《童子集》、《愿学集》、《虎媒记》、《登楼集》、《避地泖淀集》等。
    顾景星著作有二百余卷,其手稿大多毁于兵燹,今仅存《黄公说字》等数种。幸存残稿由其第三子顾昌纂为《白茅堂集》,《黄公说字》得以成书并流传至今。
    景星自幼喜攻六书,习篆籀,凡所读典籍中,文字“有形体差讹、奇释舛谬者,必考求原委,引绳证注,使归至当”。久而成帙,纂为《贉池集》一百十八卷。后补其遗漏,依附部首,更名《黄公说字》。景星殁后,其第三子顾昌“即于丧次起手誊真”,终因“教读远方”和“卷帙浩繁”而未能于其生前克功。迨至乾隆十二年(1747)已经“行年六十”的顾三经,痛其祖父“萃毕生心血著为此书”,而其父“誊真甫及其半,莫窥全豹”,稿存箧笥,年深月久.“恐滋朽蠹”,故“除应试及疾病耽延外,朝夕抄录,阅二年而全集告竣”,从而使其“先君子未了之局,粗有正副草本贮之石室,以防湮晦”。
    顾景星《黄公说字》手稿,存亡罔知。经顾昌父子整理、校录而成的稿本,据顾三经识语,有正副二本。其一或即请乾隆间修《四库全书》时之“湖北巡抚采进本”,《四库总目》入经部小学类存目;另—则是70年代末在景星故乡所发现者,今藏湖北省蕲春县图书馆,  《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已著录。后者以印制之六行墨格纸誊写,版心上印书名,下印“口集”、“口部”,以其钤有“黄公”、“顾氏景星”、“家在蕲春玉峰”等朱印和末有三经题识观之,当是三经所称“正副草本”之一。惟其与四库采进本孰为正、孰为副,尚待考定。正文依地支分为十二集(寅集已佚),并不分卷,亦与《四库总目》著录一致。自顾昌父子整理、校录后,至今已有两个半世纪,此书始终未能付梓,仅有抄本流传,现尚存二部:—部为清抄本,藏于东北师大;一部为武昌徐氏藏棱庵所抄,藏于湖北省图书馆。两抄亦皆为十二集,与“四库采进本”、蕲春馆藏本所不同的是又细分为四十五卷。蕲春馆藏本与湖北省图书馆藏本均有佚名批校,后者是否录自前者,待考。
    此书以许慎《说文解字》为基础,参考历代文字学及其他著作一百一十余种,先按楷体分编,次引古文、小篆,兼收俗字,标释字体源流,收字不避帝王之讳,注音兼反切、直音并间注古音、方音,释义则博采众家之长并参以已意。
    此书为一百六十万字之鸿篇巨构。由中国古代字书源流言及本书之价值所在,虽不无溢美之辞.但对字书渊源流变之叙述甚为简明,于读者理解和使用此书有所裨益。《古今字书略录》,自汉许慎《说文解字》至明张自烈《正字通》,列书百种有奇,其间虽有如《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所言之诸种弊病,但毕竟是要籍,足资参考。《黄公说字例》,共18条,于本书的宗旨、体例、结构、取材、征引等均有明确交待。正文共收一万零四百九十二字,设二百一十三个部首序列。其收字不局限于经书,延及史、子、集类典籍用字;其部首之设置,则在《字汇》、《正字通》的基础上有所损益、调整。字则“宗小篆”、“主《说文》”、“义从六书”、“文考六艺”并旁及其他,先依楷字分编,各字之下首列篆字,次为释义、切音。例:鼎《说文》:‘鼎之绝大者,乃声。’《鲁诗说》:‘鼐,小鼎。’《唐韵》:‘奴代切。’《正字通》云:‘旧注又上声,囊海切。非。’《原》‘从古文乃作鼐,亦非。按乃象气出之难者,古文作弓,鼎之大者,气出盛,故从乃,非乃声也。’王安石《字说》;‘大鼎,孕出其气。是也。’《诗说》:‘小鼎。非。’若《字汇》虽有讹谬,皆沿前人,则不复琐引,恐滋藤蔓。若《正字通》原本论辨详确者,不复赘录,仍附本字于各画之下,以便稽查。且采用“某互详某”之手法,既理清其关系,又避免了赘出。
    中国古代字书,自《史籀》、《说文》以降,发展甚速,不惟其类型愈来愈多,而且其数量极为浩繁。迨至明清时代,出现了形音义合解的大型字书,如明梅膺祚《字汇》、张自烈(一题清廖文英)《正字通》和清张玉书等之《康熙字典》即是。由于《字汇》和《正字通》在录字范围、编排体例、注音释义等方面较之前此字书有着重大的改进和突破,故颇为当时士林所重,对后世亦有影响,代有刊刻。晚于《正字通》七十余年问世的《黄公说字》与之一脉相通,《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其说自称推本许镇,而大抵以梅府祚《字汇》、廖文英《正字通》为稿本,仍以楷字分编”。赵嶷则在此书前序中称:“《正字通》出,有功于前贤;《黄公说字》出,有功于万世。黄公于梅、张二氏,人未谋面,鬼可通神。使《说字》大行,为前人掩愆彰功,剔微阐义,此顾氏之心而亦梅氏、张氏之心也。”于三者之渊源关系言之甚明,于此书之原委、主旨乃至得失亦已略陈大端。
   当年《黄公说字》成,不胫而走,遍传朝野。今综观诸家评论,可谓褒贬不一,毁誉兼具。褒者谓其“诂释磅礴,虽一家之言,实综百代之奥”。  “夫文以显道,字以显文,学以证字,字学之家必融会群书,始求至当。先生经神学海,淹贯百家,署曰《黄公说字》,盖自命之矣。于戏!车书混一,今此其时。”贬者则病其舛讹,《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陈言甚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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