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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与王巧林先生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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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17: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原文地址:与王巧林先生商榷作者:求知不倦
最近, 王巧林先生在其博客上连续发表了题为《商榷土默热红学》的连载文章,我也没看全,只看过第一篇,其中有《长生殿》的相关论述,这段长达1800字的文章的四点论点,基本无依据。而且其中部分内容为了攻击土默热红学而贬低《长生殿》的文学价值,实不可取,笔者愿就这段文字与王巧林先生进行一次学术交流。我与王巧林先生及土默热先生都未曾谋面,绝无个人恩怨,王巧林先生不也是在博客里一再强调学术精神吗?就让我们共同站在学术精神的大旗下,畅所欲言吧。
3.土默热认为《红楼梦》作者就是洪升的另一条铁证,主要是《红楼梦》里有将薛宝钗比作杨玉环的情节,又在元妃点戏里点出《乞巧》的故事。其依据是洪升的《长生殿》一戏中有“乞巧”一出。
这是王巧林这段文字的开始,也算是小标题吧。这个标题就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把《红楼梦》中宝钗比做杨玉环;及书出现《乞巧》两条当做洪昇著作权的铁证,是在夸大其词,是对土默热红学的曲解。
诚然,土默热红学的洪昇著书论是源于《长生殿》与《红楼梦》的文学比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长生殿》与《红楼梦》的文学比较是土默热红学的基石,如果谁把这块基石推倒,那土默热红学塌下的就不止是洪昇著书论了,那会是整个大厦。可问题是这块基石之严谨并不是用王巧林先生说的这两条铁证就能构成的。因此,我有必要向大家介绍一下土默热红学关于《长生殿》与《红楼梦》关系的相关论点:
土默热红学关于《长生殿》与《红楼梦》关系主要是三大部分:A:《长生殿》与《红楼梦》的文学比较,指出了两部著作在神话系统;言情主题;主要人物性格(宝玉与唐明皇,黛玉与杨玉环);用词用典习惯等的高度一致,从而论证出《红楼梦》是一部因袭《长生殿》的作品,这样的高度一致的解释只能是两部书为同一作者。B:《长生殿》案件成为《红楼梦》的一大主题,主要反映在:贾瑞正照风月鉴;秦可卿大出殡;弄权铁槛寺及六十二回宝玉居丧庆寿;乌进孝进租等处;C:研究的副产品,部分花絮,如:杨玉环和黛玉都各自拥有一个会骗人的鹦哥;两部著作都提到了“白首双星”;秦可卿房间里摆着描绘杨妃的“海棠春睡图”及“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湘云醉卧青石乃寓贵妃醉酒;湘云抽到海棠签,暗喻“海棠春睡”;宝钗扑蝶喻“杨妃戏彩蝶”等等,恕不一一列举,所有花絮共同构成了《红楼梦》因袭《长生殿》的辅助证据,根本算不上什么“铁证”,土默热在论证这方面论点时主要是采用的前两点。宝钗喻杨妃只是这些花絮中无关紧要的一条,与“骗人的鹦哥”和“白首双星”相差甚远。作为鉴赏,宝钗扑蝶有其美学意义,作为洪昇著书论的考证,删除好了,与土默热红学毫发无损,根本无需王巧林先生费那么多笔墨去加以否定。故:宝钗喻杨妃这一条在土默热红学体系中根本不是什么铁证,我替土默热老师作主了,把宝钗扑蝶一节删掉,土默热红学这座大厦连点土都不会掉。如果王巧林先生真想否定《红楼梦》与《长生殿》间的传承关系,就得先吃透土默热红学的相关论述,在土默热的书和博客里均有相关文章。大家应该清楚,土默红学是一个庞大的科学体系,他的每个观点都不是由一两条孤证所支撑的,想推翻土默热红学,你就得比土默热更睿智。
下面再来说《乞巧》的问题,其实元妃点的《乞巧》是不是《长生殿》中的《密誓》一出对土默热红学并不十分重要,因为土默热红学只是把《红楼梦》中出现《长生殿》的折子戏这一问题作为一个时间节点来对待,通过对书中前八十回出现的剧目的统计,得出书中所点的戏目最晚是康熙二十七年杀青的《长生殿》,其后的所有剧目,包括《桃花扇》这样的传世之作都没有收入,那《红楼梦》作者创作《红楼梦》的时间应该在康熙二十七年后的十数年之内,而不会是一个多甲子后曹雪芹生活的乾隆年间,这就是土默热红学的初衷,土默红学的书我也读了五、六本了,拿元妃点《乞巧》作为洪昇著书论的铁证我是闻所未闻,不知王巧林先生是如何界定为铁证,如果这也算铁证的话,在《红楼梦》里一百条也不难找,告诉大家吧,土默热红学的铁证是它的核心十论,奉劝大家还是找一本土默热的书好好看一下再来评头品足吧,否则还不知再闹出什么样的笑话呢?
第一,《长生殿》传奇中原本就没有冠名《乞巧》这出戏。若将《密誓》当作《乞巧》,其《密誓》写得并不精彩,《长生殿》真正写得精彩的篇章,主要有《惊变》(今戏名亦为《小宴》)、《定情》(今名《赐盒》)、《疑谶》(今名《酒楼》)、《偷曲》、《絮阁》、《骂贼》、《闻铃》、 《哭像》和《弹词》等出,为昆曲中的优秀传统剧目,至今仍在上演,惟独没有《密誓》或《乞巧》
这段话也是我写这篇文章的根本原因,因为为了否定《乞巧》为《密誓》,竟然要贬低《长生殿》这部伟大文学作品的价值,这令我有些气愤。《长生殿》的核心部分的是什么,就是这出《密誓》,就是这出戏,杨玉环七夕到“长生殿”里“乞巧”,李杨二人在“双星”见证下立下了感天动地的爱情盟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誓绵绵无绝期。”,后来织女娘娘安排杨玉环重返蓬莱仙境,及至后来与唐明皇月宫重逢都是因为二人信守了当年在“长生殿”立下的盟誓,作者洪昇对这出是很重视的,据此把此剧命名为《长生殿》而不是“长恨歌”,正如洪昇在《长生殿自序》里所说:“双星作合,生忉利天,情缘总归虚幻。”如果说《密誓》不精彩,《长生殿》也就失去了精彩,她的文学价值也就大打折扣了。一个才华横溢的作家怎么会让他作品的核心部分“并不精彩”呢?《西游记》会让沙和尚比孙悟空更精彩吗?“《长生殿》中的《密誓》并非经典。以此论定,《红楼梦》中的《乞巧》绝非是《长生殿》中的《密誓》”的立论不成立,《密誓》一出是经典中的经典。
我不知道王巧林先生看了几遍《长生殿》,但从《密誓》并不精彩这句话判断,可能连一遍都没看过。如果是那样的话,建议王先生补上这一课,《长生殿》是一部非常精彩的文学巨著,尤其是《密誓》一出更是难得的佳作,明天将有《密誓》一出的专门文章。
至于王先生说近代没人再演《密誓》了,这不是事实,我昨天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百度百科有如下论述:
二百余年来,昆剧经常演出的有《定情赐盒》、《密誓》、《惊变》、《埋玉》、《闻铃》、《哭像》等单出。
现在昆曲因其节奏上的原因,加之其它媒体的冲击,舞台上已很少见了,即便这样,二十一世纪以后几次重大的演出中均有《密誓》一出。限于篇幅,不再一一列出。有兴趣的可上网查阅。
第二条,王先生只是说《长生殿》里只有《密誓》没有《乞巧》,《乞巧》不是《密誓》的别名。《乞巧》即为《密誓》这在学界是定论,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上网,上图书馆里查一下,除了王巧林先生外,还有几个人说《乞巧》不是《密誓》。
第三,《红楼梦》的作者撰写此书时未必看过《长生殿》一戏,要看也应该是后来的事。众所周知,王巧林所主张的《红楼梦》的作者为顾景星,可问题就来了,顾景星卒于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长生殿》杀青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他没看过《长生殿》是正确的,要看也应该是后来的事
可闹出大笑话了,死人怎么还能复活去看《长生殿》?顾景星不可能看过《长生殿》,又怎么可能把《长生殿》的剧目写进《红楼梦》呢?这是不是王巧林先生不愿意看到《乞巧》为《密誓》的原因呢?可偏偏是“按起葫芦又浮起了瓢”,那《弹词》怎么办呢,凤姐为什么在第十一回偏偏要点这出呢,这《弹词》是《长生殿》的一出戏,连王巧林先生自己也是承认的。至于他本人评论中所说的曲艺中“弹词”,那是一个曲艺的品种,而非折子戏名,故也不能成立。《红楼梦》中人点了《长生殿》中的戏,是任何人也否定不了的。那么王巧林先生真得好好考虑怎样为顾景星逝世于《长生殿》推出之前自圆其说了。
那么,红学家的依据又是什么呢?源于甲戌系统本在《乞巧》戏名后的批语:“《长生殿》,伏元妃之死”。真的如批书人所说的那样么?原本《长生殿》中五十出戏中,并无《乞巧》一出,只因第二十二出《密誓》中有“吾乃织女是也。蒙上帝玉敕,与牛郎结为天上夫妇。年年七夕,渡河相见。今乃下界天宝十载,七月七夕。你看明河无浪,乌鹊将填,不免暂撤机丝,整妆而待。”或许批书人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批上“长生殿”等字,故土墨热附会有据。
我这样大段原文引用王巧林先生的原文,就是要避免断章取义的嫌疑。
此段有两层意思,一是后人把《乞巧》定为《密誓》是根据王先生引用的那段没有乞巧字样的文字附会而来的,我又得提出王先生是否读过《长生殿》这个问题了,因为《密誓》一出里有四处提到了乞巧一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脑痴不拿这些更明确的证据去“附会”呢?
(仙女)是唐天子的贵妃杨玉环,在宫中乞巧哩。
(内)是杨娘娘到长生殿去乞巧哩。
(内侍回介)杨娘娘到长生殿去乞巧,故此笑语
(旦)今乃七夕之期,陈设瓜果,特向天孙乞巧。(生笑介)妃子巧夺天工,何须更乞。
王先生这段话的第二层意思是或许批书人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批上“长生殿”等字,故土墨热附会有据。这“或许”二字才是一种毫无根据的附会,这种闪烁其词的手法用在诗歌里还行,用在严肃的论文里,有失严谨。甲戌本是胡适先生在民国时期得到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土默热红学,批书人的批注至迟也是那时候的事,是谁要混淆视听呢?那时有人提出洪昇著书论了吗?况且这段脂批是一个系统性的,对元春所点四出戏均有点评:
第一出《豪宴》;(《一捧雪》中伏贾家之败。)
   第二出《乞巧》;(《长生殿》中伏元妃之死。)
  第三出《仙缘》;(《邯郸梦》中伏甄宝玉送玉。)
  第四出《离魂》。(《牡丹亭》中伏黛玉死。所点之戏剧伏四事,乃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
脂批为什么会独对《乞巧》的批注作假?完全说不通。
如果《乞巧》的故事情节为《长生殿》所独有,那还讲的过去,可是在它以前便有同故事的传奇《天宝曲史》。按当今不少学者推测,《红楼梦》中出现的《乞巧》,极有可能是出自《天宝曲史》,对此,我深信此说。
昨天我上网查了一个晚上查找《天宝曲史》也没有什么结果,只有一些零星的论文介绍说这是一部以戏为史的代表作。其中是否有《乞巧》一出也不知道。不过我一个晚上的收获还是有的,我知道了如下几点:
1、《天宝曲史》里不可能有《乞巧》一折,否则早就有人以此否定《乞巧》为《密誓》的定论了。
2、《天宝曲史》中不会有专门的一出来写“乞巧”,因为一部以戏为史的作品不可能像《长生殿》这样浪漫主义作品一样把神话故事和现实爱情结合在一起专写一出,充其量也就是有一段乞巧的故事或者是几句话。
3、虽然同是写天宝年间那点事,《天宝曲史》的文学价值不算太高,影响力远不如《长生殿》,故在《长生殿》已经推出的情况下(凤姐点《弹词》),元妃怎么可能去点一出很少有人看的剧目呢?
当然了,王巧林先生说今不少学者推测,他本人也深信此说,就应该说出来这个不少学者都包括何人,这一推测是否有《天宝曲史》的文本支持?毕竟论点需要论据支持的。没有论据的论点只能是空谈。
第四,即便《乞巧》为洪升《长生殿》中的一出,也未必他就是《红楼梦》的作者。我不得不再一次说,土默热从来就没说过《红楼梦》里有《乞巧》,洪昇就一定是《红楼梦》的作者,如果他也是这样的肤浅的话怎么能构建起一座美丽而科学的全新红学大厦。
关于本节最后提到的民族主义的论述我就不想说什么了。“文革遗风”,在像我和土默热先生这些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身上都已逐渐消退之时,在新兴的网络媒体之上还在大行其道,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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