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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求知不倦——兼致“土默热红学”众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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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16: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答求知不倦
——兼致“土默热红学”众粉丝
王巧林
近日,一个以“求知不倦”昵称注册的网友,其在博客上撰文质疑拙作“土默热红学商榷”中关于《红楼梦》中《乞巧》的论述。从行文看,当是“土默热红学”的超级粉丝,或谓之坚信《红楼梦》作者为“洪升说”的忠实信徒。因此公真实姓名失考,姑且称之为“求先生”。如有冒犯,望见谅!按照求知不倦,可知此公乃一博览好学之君子也。只因本人无暇顾及这样的商榷,我在文章中已经论述明确,奈何土默热红学众粉丝的期待,不得不说明我为什么要作这样的理解?抑或是求先生认为的曲解。迟复为歉!现不妨就求先生所质疑拙文的反驳观点答复如下:
一、求先生开篇说道,王巧林在这段长达1800字的文章的四点论点,基本无依据。求先生援引拙文中的第3条,说这个标题就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把《红楼梦》中宝钗比做杨玉环;及书出现《乞巧》两条当做洪昇著作权的铁证,是在夸大其词,是对土默热红学的曲解。而且,还认为其中部分内容为了攻击土默热红学而贬低《长生殿》的文学价值,实不可取。求先生对拙文关于土默热先生将《红楼梦》中的戏曲《乞巧》作为土默热红学的立论基础之一提出的质疑,颇不以为然。
什么叫基本无证据?我所列举的证据,如是属于妄论,土默热先生的证据又是从何而来?比如说,我将红书中所写以《牡丹亭》为主的诸多戏曲出目,均为真实出目,而不是采用别名来判定《红楼梦》中的《乞巧》非《长生殿》中的《密誓》,应该是有道理的。试问,书中所引出目有过使用别名的吗?没有。何独《乞巧》乎?如何是“无依据”?又,何曾见过洪升校阅过传奇《天宝曲史》?又何曾见过洪升使用过“芹溪”作别号?难道都是在胡说吗?土默热有确凿的证据吗?还有,我是在攻击土默热红学吗?我在拙文中,意思是说,土默热红学将《红楼梦》书中出现《乞巧》出目,认为《乞巧》就是洪升所撰《长生殿》是不可靠的。其将书中出现《长生殿》中的出目,作为洪升著书说的铁证之一。有何不妥呢?土默热红学系列文章,屡屡提到《乞巧》是《长生殿》中的出目。如何不是当做洪升著书说的铁证呢?否则,他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如果是我对土默热红学的曲解,请问:若将《乞巧》排除在外,什么证据还算得上是洪升著书说的铁证呢?如果按照求先生的论述,又如何能站得住脚呢?
求先生还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长生殿》与《红楼梦》的文学比较是土默热红学的基石,如果谁把这块基石推倒,那土默热红学塌下的就不止是洪昇著书论了,那会是整个大厦。可问题是这块基石之严谨并不是用王巧林先生说的这两条铁证就能构成的。
求先生为什么说我是对土默热红学的曲解呢?他所说的土默热红学的基石是些什么样的内容呢?其论述道:《长生殿》与《红楼梦》关系主要是三大部分:
A:《长生殿》与《红楼梦》的文学比较,指出了两部著作在神话系统;言情主题;主要人物性格(宝玉与唐明皇,黛玉与杨玉环);用词用典习惯等的高度一致,从而论证出《红楼梦》是一部因袭《长生殿》的作品,这样的高度一致的解释只能是两部书为同一作者。B:《长生殿》案件成为《红楼梦》的一大主题,主要反映在:贾瑞正照风月鉴;秦可卿大出殡;弄权铁槛寺及六十二回宝玉居丧庆寿;乌进孝进租等处;C:研究的副产品,部分花絮,如:杨玉环和黛玉都各自拥有一个会骗人的鹦哥;两部著作都提到了“白首双星”;秦可卿房间里摆着描绘杨妃的“海棠春睡图”及“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湘云醉卧青石乃寓贵妃醉酒;湘云抽到海棠签,暗喻“海棠春睡”;宝钗扑蝶喻“杨妃戏彩蝶”等等,恕不一一列举,所有花絮共同构成了《红楼梦》因袭《长生殿》的辅助证据,根本算不上什么“铁证”,土默热在论证这方面论点时主要是采用的前两点。宝钗喻杨妃只是这些花絮中无关紧要的一条,与“骗人的鹦哥”和“白首双星”相差甚远。
按照求先生的“比较”观点,土默热红学的基石是:《红楼梦》与《长生殿》两部著作在“神话系统;言情主题;主要人物性格(宝玉与唐明皇,黛玉与杨玉环);用词用典习惯等的高度一致,从而论证出《红楼梦》是一部因袭《长生殿》的作品,这样的高度一致的解释只能是两部书为同一作者。
就求先生的理解,看是否能以理服人?甲戌本《石头记》开篇所引用的神话系统是女娲补天,而不是牛郎织女神话系统,更不是从唐玄宗和杨贵妃七夕在天堂相遇的神话情节而来。如何说这两部著作的神话系统相一致呢?只能让人握住笑柄罢了。即便是土默热先生也未曾作这样的理解呀!求先生的“从而论证出《红楼梦》是一部因袭《长生殿》的作品,这样的高度一致的解释只能是两部书为同一作者”之说,不知“高度一致”表现在哪些方面?以言情题材而论,我国古代的戏曲、小说中可谓比比皆是,况且,洪升不是第一个写言情题材的中国文人。若要是这样理解,则也可以说洪升是抄袭三言二拍的,又有何不妥呢?以用词用典习惯而论,更是站不住脚的。若以唐玄宗、李泌、李龟年、黄幡绰等历史人物视为红书所引典故出自《长生殿》,显然不足为据。试问,求先生读过《太平广记》、《云溪友议》和历代《蕲州志》吗?你知道李龟年在安史之乱后任职过蕲州的蕲春县丞吗?你知道李龟年所唱《红豆曲》的经典故事也是在蕲州演唱的吗?你知道蕲州在中国历史上一直以来有湘中或湖南的称谓吗?你知道历代文人将大别山以南的江北蕲黄地区,甚至不仅仅是以地理划分,而且还有以气候和文化来界定视作江南的吗?你知道李泌与杨国忠交恶后被迁徙至蕲州安置的故事吗?若要是如此判断,则康熙间蕲州人顾虎头景星岂不更是能撰出《红楼梦》吗?数天前,网友姬健康先生在我的博客里给我的纸条中,说《红楼梦》中的典故,能从洪升的诗文和戏曲里找出二十多处。我回答他,《红楼梦》中的所有典故,十之八九均能从顾景星的《白茅堂集》里找到出处,不知是他无话可说,还是无暇顾及我的话呢?不得而知。总之,不见他作出回答。反过来说,求先生这话原本是没有错的。谁都知道,一个作者生平写作用词用典,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个性或写作习惯,这一点不可否认。但是,用于洪升的头上,则显得名不副实。要知道,仅仅以洪升《长生殿》中有“白头”“双星”二词作为洪升用词用典的习惯,以此判断洪升就是《红梦》作者,则未免过于武断。如唐代诗人元稹《行宫》诗:“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且直接说的是唐玄宗与宫女的故事,如此说来元稹岂不也可以看作是《红楼梦》的作者了?又如清初的明遗老顾景星《七夕曲》:“终岁双星永夜望,天孙此夕揽罗裳。”(《白茅堂集》卷之四) 至于“白头”“白首”这样的词语,非但顾景星诗作中也有,而且,想必在历代诗人的诗作中,数不胜数,根本无需举例。请问,这叫做什么证据呀?这能称得上一大发现吗?
若求先生认为我将《红楼梦》中宝钗比做杨玉环,以及书出现《乞巧》两条当做土默热红学洪升著作权的铁证,是在夸大其词,是对土默热红学的曲解。那么,求先生则是认为唐明皇对应贾宝玉,林黛玉对应杨贵妃。求先生又说,秦可卿房间里摆着描绘杨妃的“海棠春睡图”及“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湘云醉卧青石乃寓贵妃醉酒;湘云抽到海棠签,暗喻“海棠春睡”;宝钗扑蝶喻“杨妃戏彩蝶”等等。所有花絮共同构成了《红楼梦》因袭《长生殿》的辅助证据,根本算不上什么“铁证”,土默热在论证这方面论点时主要是采用的前两点。
所谓的土默热红学的铁证前两点,就是指“神话体系”、“白头双星”吗?既如此,还用得着搬出秦可卿卧室内的“海棠春睡图”、湘云抽到海棠签(暗喻“海棠春睡”);宝钗扑蝶喻“杨妃戏彩蝶”吗?那么,请教求先生,这些故事在洪升的著作中都能找到出处吗?求先生一下子又写出了三个杨贵妃了,究竟孰是?都是比作林黛玉的吗?岂不自相矛盾?要是这样去附会,至少书中还能找出许多个杨贵妃来。如吹笛、洗澡,以及言及荔枝等故事或词语,都可以说是出自杨贵妃的故事。即便作者有这样的隐喻,又如何都是出自《长生殿》呢?岂不是荒唐吗?况且,洪升似乎生平没有见到过多少历代画家关于杨贵妃的名画作,可是,与洪升同时期的顾景星就见到过不少。如其在《仇十洲华清池赐沐图二首》有诗句:“汤泉扶出玉无暇,绡帐如烟得得遮。”“谁拂马嵬坡上土?上皇面前洗温泉。”(《白茅堂集》卷十五)又如《杨妃吹笛图四首》:“檀口玉鱼初吐落,暗留香唾与唇脂。”“杀滚未终才人破,鼙姿弹入大明宫。”“竟无消息通长恨,空指丹青说玉环。”(《白茅堂集》卷十五)又如《唐六如霓裳新部图二首》有诗句“绝代妖姬何代无?花间羯鼓唤花奴。(《白茅堂集》卷十五)”顾景星生平吟咏杨贵妃、王昭君的诗作、诗句数以百计,岂不是更能写出《红楼梦》?求先生在博文中所说的一大“发现”,仅此而已。如何能说《红楼梦》是一部因袭《长生殿》的作品呢?又如何能说这两部书为同一个作者呢?要说“因袭”,洪升的《长生殿》倒是因袭白居易的《长恨歌》和元人白朴的《唐明皇秋夜梧桐雨》等,更是合理的解释。因为,他自己就曾在序言里老实交代过是根据这两个故事敷衍而成的。非但如此,甚至还有因袭唐人陈鸿的传奇《长恨歌传》,宋人乐史长篇传奇《杨太真外传》,元人王伯成《天宝遗事诸宫调》,明代无名氏(传为吴世美)《惊鸿记》、屠隆《彩毫记》,明末清初孙郁《天宝曲史》等。试问,这些难道就是土默热红学的基石吗?土默热红学的“严谨”之说,又是从何而来?深信只要稍微有些思想的读者,不至于认同这样有违基本常识的观点。
求先生还说,如果王巧林先生真想否定《红楼梦》与《长生殿》间的传承关系,就得先吃透土默热红学的相关论述,在土默热的书和博客里均有相关文章。大家应该清楚,土默(热)红学是一个庞大的科学体系,他的每个观点都不是由一两条孤证所支撑的,想推翻土默热红学,你就得比土默热更睿智。
我乍一点也看不出《红楼梦》与《长生殿》之间的传承关系?此说近乎令人喷饭。老实说,我没有土默热先生如此睿智,相反,倒是有些弱智。但是,我深信弱智者的观点,足以推翻土默热红学。如果,要是一位像土默热先生那样睿智的学者写反驳文章的话,对于土默热红学来说,可能更不堪一击。按求先生说,土默红学是一个庞大的科学体系,他的每个观点都不是由一两条孤证所支撑的。据此认为:《长生殿》与《红楼梦》的文学比较是土默热红学的基石,如果谁把这块基石推倒,那土默热红学塌下的就不止是洪升著书论了,那会是整个大厦。此说是真的吗?
土默热红学,真的是像求先生所说的“是一个庞大的科学体系”吗?其科学在哪里?我怎么就看不出来科学的地方呢?同时,也丝毫看不出《红楼梦》与《长生殿》间的传承关系。反而,在我的眼中所看到的多是从杜撰、附会而来。或许求先生认为我也是一个脑痴吧?脑痴也罢!求先生所谓“不是由一两条孤证所支撑的”说法,是很难令人信服的。恕我对土默热先生有些失敬,可以说,土默热红学中的不少文字甚至连“孤证”都没有。求先生认为鄙人在拙文的四点论点基本无依据,言外之意,我的观点是错误的,从而无法撼动土默热红学的基石。我在拙文中,是否已经撼动了求先生的所谓土默热红学的基石,深信阅览过此拙文的学界师友,心里该清楚不过的了,同时也深信自有公论!若“基石”业经撼动,则“土红楼”这座巍巍大厦几近坍塌。
二、求先生认为我在文章里,因为为了否定《乞巧》为《密誓》,竟然要贬低《长生殿》这部伟大文学作品的价值。这令你有些气愤。并说,其中部分内容是为了攻击土默热红学。
此言差矣!若将正常的学术质疑、批驳视作攻击,肯定是言重了。我从来没有将《长生殿》贬低得一钱不值,而且,肯定了《长生殿》在中国戏曲史上的地位和价值,只是说过红书的《乞巧》未必就是《长生殿》中的《密誓》。也曾说到洪升的诗作文学水准并不高,以及说《长生殿》对于兴亡之感、民族气节和爱国主义精神等方面的描写,没有同时期诞生的《桃花扇》如此伟大和强烈而已。
按照求先生的理解,《长生殿》的核心部分就是这出《密誓》,就是这出戏,杨玉环七夕到“长生殿”里“乞巧”,李杨二人在“双星”见证下立下了感天动地的爱情盟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誓绵绵无绝期。”
其实,我并不否定《密誓》写得不好,只是就《长生殿》全剧而言,《密誓》是不及《惊变》等出。举例来说,我随便从书柜中抽出一本《元明清戏曲选》,该书由上世纪80年代隗芾编选,为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在该书所选清代人的传奇戏曲中,洪升的《长生殿》仅仅只选第二十四出《惊变》而已,没有选到《密誓》。而孔东塘的《桃花扇》却选了三出:为第七曲《却奁》、第二十二曲《守楼》和第三十八出《沉江》。还有,当今的大学语文教材,似乎也仅仅选《惊变》一出。若是《密誓》写得最好,何以没有被选入大学教材呢?如果是我的文学水平有限,似乎说得过去,但是,编辑大学教材的学者们,不至于水平如此低下吧?相信说不过去。如何说《密誓》是《长生殿》最精彩的出目和“更是难得的佳作”呢?
求先生以《密誓》中李杨二人在“双星”见证下立下了感天动地的爱情盟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誓绵绵无绝期”来说事。要知道,《长生殿》这几句体现至情至爱,也是最能打动男女情愫的、至今盛传不衰最脍炙人口的经典唱词,恰恰是源自白居易的《长恨歌》中的诗句,洪升仅仅只是改动一个字而已。试问,洪升原创歌词中还有比白居易这几句诗更能打动男女情窦的吗?想必是没有。《长生殿》之所以受到当时人的热捧,是因为这个题材选得好,即多少沾了兴亡之感的边。这对于经历过大明朝亡国和文网恢恢的遗民来说,寄情于戏曲是理所当然的事。像李渔、孙郁、尤侗等便是属于这样的明遗民。尤其是剧中的神话色彩,就像当年人们欣赏具有神话色彩的黄梅戏《天仙配》一样。但是,从文学价值上说,它能与《牡丹亭》比吗?从体现兴亡之感和爱国主义上说,它又能与《桃花扇》比吗?就全本《长生殿》自身而言,《密誓》一出,又岂能与《惊变》相比?如何能说《密誓》是《长生殿》传奇中经典中的经典?可知此说非也!
求先生还认为,《乞巧》即为《密誓》这在学界是定论。这是什么逻辑?!学界定论的就是正确的吗?请问,你知道我国的历史有多少是错误的吗?如果依照阁下的观点,《红楼梦》早已经被学界定论为北京人曹雪芹了,何须你还跟着你的师父土默热先生后面吆喝?岂不是白白地浪费时间吗?若说攻击土默热红学,此言更差!正常的学术质疑属于攻击吗?倒是土默热先生沉不住气,在对我的留言中多有嘲笑、调侃和教训的口吻。尤其是讥讽我读书少。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古人说,学无止境嘛。不过,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境,也就无所谓的了。真的,还得感谢他“鼓励”我要多读书呢!
还有,求先生说,我不知道王巧林先生看了几遍《长生殿》,但从《密誓》并不精彩这句话判断,可能连一遍都没看过。同时还说到,因为《密誓》一出里有四处提到了乞巧一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脑痴不拿这些更明确的证据去“附会”呢?
老实说,我只看过一遍。但是,你看了十遍、八遍,就代表你理解透了吗?社会上有人将某一部书看了多遍还讲不清,而有的人只看上一遍就能头头是道地讲来,那又作何解呢?非但如此,对于土默热红学,我也读得不多,至少是对于他的系列论著,我没有机会系统地读到。我所读到的,也仅仅是其发表在互联网上的部分文章而已。若是全部读完,则可能挑出土默热红学的更多硬伤来。想必也是土默热红学的一桩幸事。至于求先生说《密誓》一出里有四处提到了乞巧一词。试问,就能证明此乞巧即彼《乞巧》吗?
可以说,若拿乞巧来印证洪升就是《红楼梦》一书的原始作者,是极为荒谬的。要知道,我国的传统节日多出自古楚地楚人,如春节、元宵、清明、龙华会、端阳、乞巧、中元、中秋、登高、吃腊八,还有抓周、拈阄等,如果要是追根溯源,又有哪一个传统节日不是源于古楚地?如今均成为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和共同财富。《诗经·周南·汉广》:“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即汉水,借指天汉(银河),“游女”是指汉水女神或织女星神。我国最早一部记录岁时民俗的著作《荆楚岁时记》,为南北朝时楚人宗懔所撰,其中便有关于乞巧节暨有关牛郎织女故事的记载。在楚地南阳汉画像石还有“牛郎织女星座”。可以说,楚地是牛郎织女故事传说的发源地。如顾景星《七月七日》:“七月七日汉水滨,微风吹浪白如银。”(《白茅堂集》卷之十)可知,乞巧节最原始的来源,是与楚地的汉水有关。若以洪升《长生殿》有四处提到乞巧,就以为《红楼梦》一书最初稿本是出自洪升之手笔的话,这简直是笑话。因为,历代诗人吟诗言及“乞巧”的,可谓数不胜数。
三、求先生说《长生殿》案件成为《红楼梦》的一大主题,主要反映在:贾瑞正照风月鉴;秦可卿大出殡;弄权铁槛寺及六十二回宝玉居丧庆寿;乌进孝进租等处。更是荒谬到了极点。
我们不排除《长生殿》略有兴亡的意蕴,但是,洪升的主旨是写成一部浪漫的爱情神话传奇。正如著名学者章培恒在《中国古代文学史》第八编第三章第四节中论述道:“总之,《长生殿》是一部以写“情”为主、兼寓政治教训与历史伤感的作品,但这和反清意识没有什么关系。”显然,这与《红楼梦》中悼红轩主人曹雪芹“吊明之亡”,以及“反清复明”的主旨相悖。谁都可以看出,《红楼梦》作者对于兴亡有极强烈的感慨,尤其是作者借机大骂满清,乃至频繁出现恶毒侮辱满清的言语。请问,洪升有这样的胆量吗?若将书中“贾瑞正照风月鉴;秦可卿大出殡;弄权铁槛寺及六十二回宝玉居丧庆寿;乌进孝进租”等故事情节,看作是从《长生殿》案件在《红楼梦》书中反映的一大主题。那么,这些故事能对应《长生殿》中的那些情节呢?如果照求先生所言,宝玉是唐明皇,黛玉是杨贵妃,贾瑞、王熙凤、秦可卿又是谁?求先生语焉不详。若按照土默热红学将王熙凤的原型说成是洪升的妻子黄惠,则王熙凤(黄惠)就应该是隐含杨国忠的了,除此之外,似无别解。岂有此理?!
四、现在不妨回答求先生的最后一个问题。或许为求先生及广大土默热红学的崇拜者期待我理应作出回应的,包括土默热先生本人,甚至应该是居于首位的一大问题。这也是我写这篇“回答”的主要动机之所在。否则是吃饱撑着无事干。因为,这样有愧于土默热红学众粉丝,粉丝是无辜的呀!只是他们误入土默热红学的圈套而已。求先生提出的是什么样的大问题呢?
求先生说王巧林所主张的《红楼梦》的作者为顾景星,可问题就来了,顾景星卒于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长生殿》杀青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他没看过《长生殿》是正确的,要看也应该是后来的事。可闹出大笑话了,死人怎么还能复活去看《长生殿》?顾景星不可能看过《长生殿》,又怎么可能把《长生殿》的剧目写进《红楼梦》呢?那么王巧林先生真得好好考虑怎样为顾景星逝世于《长生殿》推出之前自圆其说了。
如果求先生以《长生殿》完成于康熙二十七年,此时的顾景星已经于前一年去世的话来质疑我的观点,言外之意,《红楼梦》中出现《长生殿》中的《乞巧》,自然该书不是顾景星所撰,而应该是洪升。当然,从表象来说,若《乞巧》就是《长生殿》中的《密誓》,则顾景星著书说肯定很难成立。我们姑且将土默热红学关于推测《乞巧》是《长生殿》中的一出的论述是对的吧!但是,就能证明顾景星生前没有读过《长生殿》吗?非但求先生如此质问,网友姬健康先生此前也曾在我的新浪博客给我传递纸条,同样是有如此质问。如果求先生与姬先生是属于不谋而合的话,我可以毫不含糊地告诉你们,此说大有商榷。有两大理由来说明这一问题。
第一,土默热先生所言《长生殿》完成于康熙二十七年是不能成立的,至少是不准确的。因为洪升本人在《长生殿》自序的署年明明为:“康熙己未仲秋稗畦洪昇题于孤屿草堂”。按己未为康熙十八年(1679年),正是清朝历史上著名的康熙召博学鸿儒科时期,也即明末遗老顾景星、施愚山、毛奇龄、尤侗等一大批品学兼优的著名文人学者赴京之年。当然,此是题外话。既然是自序,按照常理,当是完成该剧本以后的事情,不可能在写该剧本之前撰写自序吧?如何能说《长生殿》成于康熙二十七年呢?按照土默热自己的说法,《长生殿》脱稿于康熙二十七年,这样一来,就有矛盾了。于是,他推测说:
很可能是他的前身《舞霓裳》的《自序》。洪升创作《长生殿》的过程很长,先后三易其稿,第一阶段名称是《沉香亭》,主要写李白与杨贵妃的故事;第二阶段名称是《舞霓裳》,去李白,入李泌辅佐中兴的故事;第三阶段才叫做《长生殿》,专写李杨“钗合情缘”。以章培恒教授为代表的学界专家认为,洪升把作品改写了,但仍然袭用了以前所写的《自序》,所以出现了《自序》早于作品的怪现象。(土默热:从“稗畦草堂本”《〈长生殿〉自序》看洪昇创作《红楼梦》的过程及旨趣·天涯社区2010-05-13 )
那么,此说是否合乎情理呢?据我看来,至少是不完全切合实际的。因为,当事人洪升在自序里并没有这样说。若按照与洪升同时代的徐麟在《长生殿·序》中云:“尝作《舞霓裳》传奇。岁戊辰,先生重取而更定之……易名《长生殿》。”按戊辰,为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徐仅仅说到此前的剧名叫《舞霓裳》,只是重新更定易名后的为《长生殿》。什么叫更定?就是在原有戏本子基础上进行改订或修订。易名,就是换了一个名字。但这并不代表剧情有较大的改变。当然,小的改变还是有的,比如,按照洪升在例言所说的仅仅加入了“钗合情缘”的内容。准确地说,就是增加了第二出《定情》。并且,更名为《长生殿》。可知,《长生殿》也可以称作是《舞霓裳》。虽然,前后侧重点有所不同,剧中人物和唱词略有改变,但是,从洪升在《长生殿》自序里所言“余览白乐天《长恨歌》及元人《秋雨梧桐》剧”,以及《长恨歌》末尾一段“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来看,《舞霓裳》一剧中,原本应该就有乞巧一节故事。如此也可以说,《乞巧》当是《舞霓裳》中的《密誓》,也即易名后的《长生殿》中的出目名,或谓《密誓》初名《乞巧》。
又,若按照《长生殿·例言》:“寻客燕台,亡友毛玉斯谓排场近熟,因去李白,入季泌辅肃宗中兴,更名《舞霓裳》,优伶皆久习之”等文字来看,《舞霓裳》在优伶中已经排练很久很久了,该不是一年半载吧?可知是一部写得比较成熟而完整的剧本,它甚至还在京城的友人圈子里多次上演过,亦未可知。这就是说,即便这篇自序为此前的《舞霓裳》而作,也是十年前的自序。如何不可以看作是完成该剧的自序呢?这就好比说,当今某作家十年前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出版时作家本人写了一篇自序,可是,在十年后再版时,只是更换了一个书名,甚至添入了一段情节,你能说这部书不是十年前初版的书吗?同理,洪升为《舞霓裳》写的自序如何不可以看做《长生殿》一书的自序呢?《长生殿》又如何不可以看作是成书于康熙己未呢?土默热先生引用章培恒教授的话,章教授也只是推测而已。因此,可以说,土默热说《长生殿》是成书于康熙戊辰的论述并不一定是站得住脚的。
第二,如果《乞巧》为《舞霓裳》中的出目,顾景星是否有机会阅览过此戏曲呢?首先,洪升入京读太学后师从王士祯、施闰章等人学习诗法,诗艺大进。据王士祯《渔洋诗话》卷中载:“洪昉思问诗坛法于施愚山,先述余夙昔言诗大指。愚山曰:‘子师言诗,如华严楼阁,弹指即现。又如仙人五城十二楼,缥渺俱在天际。余即不然,譬作室者,瓴、甓、木、石,一一须就平起筑起。洪曰:此禅守顿、渐二义也。’”那么,洪升的《舞霓裳》剧本写起来后,难道没有抄给其老师施愚山阅览请教的可能吗?想必王士祯也同样得到了洪升的抄本吧?加之洪升生平所交师友,除王士祯、施愚山及顾景星的外甥曹寅外,还有时任江宁巡抚的宋荦,为《长生殿》统筹、润色并且替其作序的尤侗,他们都是顾景星多年的老友,用今天的话说,则是铁哥儿!即便是与洪升一起吟诗的赵执信,也是崇拜景星隐士风范精神的忘年交友人,有《题顾黄公(景星)先生天子呼来不上船图》诗为证。尤其是《长生殿》在唱词、音律等方面,洪升深得苏州文学戏曲家尤侗、音乐家徐灵昭等人的极大帮助,使得其曲无一不协韵,曲调柔美,非常适合演出,康熙间江南文人,可谓人所共知。平心而论,从文学艺术上来说,《长生殿》写得还是较为完美,但是,他没有高人的帮助,恐怕至今默默无闻。可以说,没有苏州人尤侗、徐灵昭,就没有今天的《长生殿》!
按照洪升在《长生殿》最后定稿为康熙二十七年戊辰,如果往前推十年,正好是康熙己未。而康熙己未,正是洪升的恩师施闰章、尤侗和友人毛奇龄,以及顾景星等著名文人学者参加博学鸿儒之年,此时的顾景星该没有死吧?大约洪升认识曹寅也是在此前后。既如此,顾景星何以没有机会从这些至交的手头阅览过该剧本呢?如果此话能够成立,则顾景星为何不可以写入书中呢?当然,顾景星完成《红楼梦》书稿当在此前,也即康熙十一年壬子。但是,他完全可以添加到书中呀!退一步说,即便顾景星生前没有阅览《舞霓裳》或《长生殿》,但并不能排除他的儿子不会添加进去,要知道他的儿子顾昌晚年同表弟曹寅交往密切,他为了让曹寅资助其父亲的《白茅堂集》出版,从康熙壬午至乙酉,其在金陵待了四个年头,与曹寅携游。况且,从多种迹象表明,顾昌去金陵之时,当带去其父的《石头记》或《红楼梦》抄本的手稿,从袁枚《随园诗话》中记载:“曹寅每次出去,都要带一本书,不停地观玩。人家问他为什么这样好学?他说:‘我非地方官,而百姓见我必起立,我心不安……’”可证矣!当然,我还是坚信《乞巧》非《长生殿》中的《密誓》!
以洪升和顾景星二人而论,洪升如何能同顾景星相比?就博学而言,想必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试问,洪氏家族具有通晓天文地理、五行八卦、烧丹炼汞、辟谷导气和精通医药等深厚的中华文化这样的家学渊源吗?洪升有过替南宋爱国诗人郑思肖《心史》写序的经历或资格吗?他能称得上是一代东方大隐吗?他有过流寓或隐居苏州阊门外和虎丘的经历吗?他的诗作有模仿历代名家的习惯吗?他有过给《红楼梦》中涉及到的众多庙宇撰写过碑记的经历吗?他有过游览曹娥祠、黄州赤壁、黄鹤楼、桃花庙的经历,以及有过替这些名胜撰写碑记或吟咏的经历吗?他有过“征歌桃叶渡”的故事吗?他有过吃“盐焗枸杞芽儿”的故事,以及吟咏过“沿溪采枸蕨,聊奉饥肠充”的诗句吗?他的诗文里出现过像顾景星诗句中“三生石上寻残梦”、“北邙黄壤无异土”、“弱水几万里”、“魂游大荒九天际”、“或叩富儿门”、“醉倒绳床即避秦”、“紫荆冷落谁题凤”、“尝向秋风怨别离”、“虽为胡地妾,不负汉宫人”的吗?他说过“萤火虫是腐草化的”、“鲁鱼亥豕”和李白的《登凤凰台》是抄袭崔颢的《黄鹤楼》之类的典故吗?他洪家有湘妃竹园吗?他吟咏过“手中一把湘妃泪”和“湘水夫人竹上斑”之类的诗句吗?他的老婆死后为老婆写过状诔吗?若写过状诔又何曾有“从帝子兮,潇湘渚”这样的感叹?他何曾有过“补天未遂”的经历?他吟过“谁能驱石补天阙”的诗句吗?他算得上是通才吗?他有过“王佐之才”的称誉吗?如算不上,则不可能塑造出王熙凤的形象来。还有,洪升经历过两次屠城、家遭三次火灾的吗?有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吗?他有过游历大半个中国的经历吗?如果洪升没有这些经历或不具备这些条件,如何能写出含载量深厚的中华民族文化百科全书式的《红楼梦》来?!至少可以毫无悬念地将其排除在有可能是撰写《红楼梦》作者的遴选人之外。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顾景星就经历过!以杭州城和蕲州城而论,杭州城的北门是建在一个山坡上吗?若不是,洪升如何能写出“北门下”或“北下之门”来?杭州的西街门下是用于接驾的地方吗?若不是,则何以能写出西街门下接驾的故事?杭州,抑或是西溪是建造在一座岛屿之上,以及有过水往西流至外河的现象这样独特的地理特征吗?杭州有大观楼这一楼名吗?杭州人,抑或是所有江南地区人们到京城有说过“买舟西上”习惯性口语的吗……如此等等,举不胜举。但是,明代荆王府苑囿所在地蕲州城就具有这样的一些地理特征。如果洪升都没有这样的人生经历和感慨,杭州城或西溪不具备这样的地理特征,则洪升不可能写出《红楼梦》,尤其是写不出大观园这样的园林!可以说,随便可以提到上百个问题,想必是土默先生也是无法回答的。
求先生还说到,给想推翻土默热红学的学者们一个忠告,读一遍《红楼梦》,读二本
土默热的书,再读三遍《长生殿》,这才能有发言权。窃以为,这还不全面,应该还要在后面增加一句:“读四遍求知不倦的论文。”否则,人们真的没有发言权了。看来求先生大有将土默热红学论著和洪升的著作凌驾于《红楼梦》之上的嫌疑。如此喧宾夺主,又岂能让人折服?我可不可以来个反问,求先生读过《白茅堂集》和顾黄公先生绪论《耳提录全集》吗?在这两部著作里,几乎都能找到当今新红学的诸多悬案。如果求先生将拙文中提到《红楼梦》有民族主义情怀的描述,视为“文革遗风”的话,更是有胡说之嫌。你我(包括土默热)都应该是出生于上世纪50年代,不说垂垂老矣嘛,如今都是接近耳顺之年,也都同是经历过我国历史上那场不堪回首的文化空前大浩劫,是一件令中国人极为伤心的事,尤其是我们这些见证人。有必要这样比喻吗?请问文革遗风是什么?是毛泽东倡导的革命造反吗?究竟书中有没有民族主义的东西,学界人人心里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无需我王某人多言。你所崇敬的土默热先生好像也没有这样的认为呀?何不说作是“辛亥遗风”呢?求先生是否读过《红楼梦》就大值得众人怀疑了。若单以阁下将其定论为“文革遗风”而论,说明你至少没有读过甲戌本《石头记》或程甲本百二十回《红楼梦》。如果你真的没有读过的话,那我并不责怪你,你只是误入“土”尘罢了。那么,我就奉劝你就此打住,好好在家含饴弄孙好了。就像新红学一样,跟着附会的学说体系后面鼓捣吆喝,恕我直言,如不幡然醒悟,终究会成为历史笑柄。妥否?望阁下慎思之!
                                2012年10月14日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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