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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红楼梦》作者为曹寅舅氏顾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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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07: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论《红楼梦》作者为曹寅舅氏顾景星
王巧林
内容摘要
长久以来,我国主流红学家将古典名著《红楼梦》一书的作者误判给一个满族旗人曹雪芹,显然证据不足,以致学界为此一直争论不休。本文以否定满族旗人曹雪芹为前提,以翔实的史料证明该书作者,为清初持有汉民族主义爱国情怀的一代文学大家,也即曹寅的舅氏顾景星。通过第一回所展示的故事背景,梳理出有七大与顾景星及其家族,乃至其家乡遭张献忠屠城吻合之事,诸如顾景星和他的父亲有过寓居苏州阊门外的经历,“盗贼蜂起”和“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隐张献忠屠蕲城事,“买舟西上”与蕲州地理环境相合,“英莲被拐”与顾景星幼妹于江南被丢失故事相同等。因此可以断定,《红楼梦》这部书应该是清初一代霸才文人,也即曹寅的舅氏顾景星所撰,而不是曹寅的孙子或儿子。
    关键词:顽石 补天 不堪入选 顾黄公 黄石 神瑛侍者 绛珠草 甄士隐 买舟西上
自上世纪二十年代,以著名学者胡适先生为首的考证派学者,将我国古典名著《红楼梦》的作者,定论为满族旗人曹雪芹。由于他们限于查找资料的困难,仅凭清乾隆以来有限的讹传资料作为立论的依据,所以,论证的基础也就不坚实,导致他们的观点脆弱得不堪一击。此后的半个多世纪以来,以周汝昌为首的红学家,他们甚至将红学当成“曹学”来研究,即以考证曹寅家族历史为己任。他们说《红楼梦》就是曹家的影子,贾宝玉就是曹雪芹的影子。正是由于他们固守于这一错误说法而不能自拔,从而舍本逐木,缘木求鱼,走上一条行不通的道路。正如程甲本第一百二十回《红楼梦》一书结尾处,作者借曹雪芹回答空空道人说:“似你这样寻根问底,便是刻舟求剑,胶柱鼓瑟了。”这句话用在当今考证派红学家的头上,再恰当不过了。或许作者早就会预料到后人考证该书,会走向“刻舟求剑,胶柱鼓瑟”这条行不通的道路。可见,作者料事如神,智慧超出常人。尽管主流红学家在该书作者的定论上,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但是,我们又不得不承认,清乾隆以后的文人笔记,多记载这部书与曹寅家族有关,这说明,《红楼梦》这部书的流传,确实与曹寅家族有些渊源。也就是说,曹家人只是该书最早手稿或抄本的收藏者。因此,曹家人对于这部书的流传是有贡献的。以此而论,考证派红学家同样也是有功劳的。我们不可一概抹煞老一辈学者几十年来艰辛地付出。
谁都知道,清乾隆年间,是我国历史上文网最为酷烈的一个时期,已知高达一百四十余起,文人吟诗写作,稍有不慎,便会被文网网中。清廷为了罗列罪名,多采取捕风捉影,屈打成招的手段,导致数以万计的汉族士子被清廷无端杀戮,乃至株连九族,抛尸剔骨。涉案被充军边疆者,更是数不胜数。然而,历史进入乾隆时期,“三藩叛乱”早已平息,此时民族矛盾日益缓和,清廷皇帝的龙椅业经稳如泰山,完全处于在一个和平年代。而顺、康时期,正是明、清异代之际,汉民族与夷狄满清的斗争依然非常激烈,很容易引起广大汉族知识分子亡国之痛、故国之思的情感。因此,《红楼梦》这部划时代的伟大著作,不可能诞生于高压政策极为严酷的乾隆年间,其作者更不会是满族旗人,而根据多种迹象,只能是诞生于清康熙年间,由汉民族持有民族主义情怀的顶尖文人所撰。
考证派红学家之所以发生这样的错误,不仅仅是根据乾隆以来讹传的资料,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考证的方法可能也欠妥。为什么这样说呢?考证《红楼梦》的作者是谁,并非像当今某些学者那样弄得如此复杂。其实,要判断作者究竟是谁,说不简单嘛,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只需先根据书中所显示的内容,先列出撰写《红楼梦》一书必须具备的一些特定条件。然后,对照清初的顶尖文人生平事迹,采取排除法进行逐一排除,最后聚焦到某一个文人的头上,自然这最后之人毫无悬念的即是作者了。也就是说,通过如此筛选,其中必然会有某一文人与《红楼梦》中所显示的文化底蕴和故事相吻合。这种方法,同样也适用于《西游记》、《金瓶梅》等书作者的考证。譬如,主流红学家说是曹雪芹,那么,他撰写《红楼梦》的能量从何而来?我为了推翻主流红学家的这一荒谬说法,曾写过一篇“曹雪芹写作《红楼梦》的底牌在哪”的文章,简单地列举了十二个条件,结果这位被诸多红学家极力推崇的所谓满族旗人曹雪芹没有哪一条符合,可见该观点的脆弱。那么,能写出《红楼梦》需要具备一些什么样的必要条件呢?譬如说,在清初顶尖的文人中,有哪一位文学家本人事、家事如此吻合书中的故事,尤其是开篇中的故事!谁都知道,《红楼梦》一书必是一位具有渊博学识的霸才文人,也即博极群书之名士所撰,那么,谁能称得上一代霸才?谁的诗文风格或家族具有运用讔语(即打隐语或猜谜子)的含蓄文风写作的习惯和传统?谁敢说出“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之胆略?谁的诗文具备多元或说有仿拟历代名家的习惯,以及充满诙谐幽默的风格?谁有过“游历甚广”也即走遍大半个中国的经历?谁有过对于江北蕲州、蕲黄乃至荆楚,以及江南昆山、苏州、扬州、金陵等地有着特别的情感等等。若将这七大条件能集中到某一文人头上,《红楼梦》作者即会浮出水面。缺少其中任何一条,都是无法敢于涉足《红楼梦》创作的。也就是说,要知道作者是谁,只要解决和理清这七大条件中的问题与某一顶尖文人及其家事吻合,则一切迷案将会迎刃而解。当然,还有谁与曹寅家族有着密切而特殊的关系,也是不可忽视的一大前提条件。因为,它涉及到该书为何流传至曹寅家族之故。
谁都知道,《红楼梦》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宏篇巨著,几乎涵盖了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几乎囊括了人们生活中方方面面。在内容上,涵盖了天文地理,园林建筑,衣食住行,佛道儒医,五行八卦,烧丹炼汞,辟谷导气,楚巫文化,乃至占卜、扶乩和测字等,举不胜举。在体裁上,诗、词、曲、歌、谣、谚、赞、诔、偈语、辞赋、联额、书启、灯谜、酒令、骈文、拟古文等等,应有尽有,可谓“文备众体”。这样凝聚了中华民族文化底蕴的精品巨著,不具备深厚的家学渊源和楚学功底之汉族大儒不可能写出。然而,在清初为数众多的汉人遗民诸大家文人中,像《红楼梦》书中所反映的感慨盛衰无常,悲叹故物飘零,怀着极为强烈的民族情感,特别是显示出对于江北和江南地区有着特别的爱,委婉地流露出对明末张献忠、李自成等贼寇倡乱中原,导致明亡充满了极度愤懑,对夷狄满清屠昆山、屠扬州城和取代大明等有着极端仇恨,没有经历过生死,或说没有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之人是写不出的。然而,具有如此深厚文化底蕴之能量,且对于故国、故园怀着极为强烈情感的文人,可以说,这在清初文人中是极其有限的。据此综合考量,我们甚至可以将作者锁定为楚人,这是因为书中诸多人名、地名乃至物品称谓、方言民俗等均与楚地楚人有关,由此看出该书乃出自楚人之手笔无疑。那么,究竟是谁具备写作《红楼梦》一书的所有条件呢?我们通过对于清初寥寥可数的顶尖文学大家进行反复比较研究、筛选,尤其是将重心放在楚人顶尖文学家身上,除明末清初具有霸才称誉的顾景星外,可以说,无一人能担当此重任,故最终只好锁定到一代大文豪楚人顾黄公头上,也即康熙间曹寅的舅舅、明末清初时期大名鼎鼎的顾景星!
顾景星(1621—1687)字赤方,一字黄公,乳名仙玉,自号虎头,又号玉山居士、后玉山金粟居士、玉山道人、丫髻道人、西塞老渔、雨中燕香垒,并自称黄石、琼玉、潇湘客、顾野王和谪仙人等。明贡生,湖广蕲州(今属湖北蕲春)人。他的家乡蕲州,为我国著名的文昌之乡和佛道圣地,其出生于一个极具深厚家学渊源的理学世家,祖上多精通佛道儒医。明嘉靖、万历间,为顾家兴盛时期,以养士著称于时,其养士高峰时期达数千人,著名医药学家李言闻李时珍父子便是他们顾家的门客。景星自幼宿慧,记忆超群,读书一过成诵,“六岁能赋诗,八九岁遍读经史,目数行下,时称‘圣童’。有诗文一囊。”十五岁参加黄州府试,拔冠九属第一。榜曰:“第一名奇童顾景星”。十六岁参加湖广督学考试,又获第一;十八岁参加湖广经魁乡试亦获第一;南明弘光贡生试,同样获得第一!可谓“天下第一奇人”。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对其评论说:“景星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像顾景星这样的霸才,毕竟在我国历史上实属罕见。
为何说惟有顾景星符合以上撰写《红楼梦》一书的所有条件呢?这是因为,非但他具备以上所有条件,而且,《红楼梦》一书有太多太多的故事与顾景星本人及其家事相吻合。说具体点,《红楼梦》一书被主流红学家视为的诸多迷案,以及当年戴不凡先生在“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谜”一文中所列举的诸多问题,均能从《白茅堂集》,以及记述其生平绪论的《耳提录全集》中找到答案。限于篇幅,恕不一一列举。仅以第一回为例,即可以管而窥全豹矣。
自古以来,任何一个作家在从事创作时所取素材,必定有他所处时代某些特征或烙印,或者说,必定有他所熟悉的生活作基础。我们知道,《红楼梦》第一回,既是全书故事的结局,同时,又是隐含作者撰写此书的缘起,弄清楚第一回所展示的故事时代背景,以及显示作者生平故事和家事,可知论者所说《红楼梦》作者为顾景星,并非空穴来风。这是因为,第一回是揭开该书作者至关重要的一回,而在这一回里,除石头补天“不堪入选”与顾景星有过补天未遂的经历,以及神瑛侍者和绛珠草出自顾景星对于大明故国之思外,而且,它还隐含了作者的许多家事、家乡事。试举例说明:
第一,顾景星与其父亲顾天锡有过寓居苏州的经历,甚至有过寓居阊门外的经历。而且,他们父子二人同属一代逸士高人。《红楼梦》一书应该是拒不仕清的一代大隐写的。崇祯末年,与顾天锡顾景星父子一同流寓到苏州的名士还有周钟、姜如须、陈云兴等。《红楼梦》开篇便描写了一位居住在苏州阊门外,“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的甄士隐。所谓甄士隐,除有人们通常讲的“真(政)事隐去”外,还有“真隐士”之意。由此可以看出,作者乃一隐士无疑,而且不是普通的隐士,乃属于逸士高人之类。
顾姓历代崇尚隐士风范,其以“武陵”作郡望,大约始于东晋时期,因仰慕陶渊明的隐士遗风,取《桃花源记》中秦人避难典故,世居苏州盘门外五陵溪,后改作武陵溪。自此武陵顾氏成为苏州一大望族。苏州,还是大江南北“武陵顾氏郡望”的发祥地。按江南《顾氏家乘》载:东晋顾辟疆,吴郡(今苏州)人,历郡功曹、平北参军,曾建有辟疆园。在南宋时期,昔吴醴陵侯后裔苏州人顾六三,曾经摘取省元,并任职过临安(今杭州)。后归家隐居在苏州阊门外,这个顾六三,乃当时江南有名的士人。后来,他为了躲避元兵,于是从苏州阊门外举家迁徙到“自古昭阳好避兵”的江北水乡兴化(今属江苏泰州市)西郊(今城堡村一带),六年后又迁徙至湖伦镇(即今天的缸顾村),隐居至老。他所居住的村前有条大河,遂将这条河亦易名为“武陵溪”。并在溪北建“春晖堂”,在溪南建“点易台”。明代解樽在《武陵溪记》中写道:
吾乡顾氏,武陵望族。云初瓜瓞,派支几遍天下。省元顾六三迁兴,家湖土仑村。村前有溪,其水由北而南、而西,七里十三曲,至唐河……名其溪曰武陵,盖不忘本也。
不知何时,从苏州迁徙至昆山的这一支顾氏。至元朝末年,顾景星的先祖、苏州地区著名的文化人顾阿瑛这一代,依然是江南鼎鼎有名的望族。其第七子、时任蕲州路总管的顾士征,在元亡后,移家至蕲州钴鉧潭,隐居不仕。
从种种迹象表明,甄士隐有顾氏父子的影子。那么,景星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据清代著名文学家卢纮在《贞誉顾先生传》②中载:
先生讳天锡,字重光……弱冠,治《尚书》、《戴记》、《春秋》,涉猎文史。岁丙午,应童子试,受知于督学华亭董文敏公,名噪一时。若艾公南英、张公公亮等,俱托声气交,不远千里,以古学相倡和,文坛选政,必得先生片语以为折衷。……甲戌、丙子,讲学于天津张氏及河间、保定,西郡弟子从游者数百人,以积分部选中牟令,不就。诏行征辟,复固辞。丁丑,决意归里,时长君景星甫髫龄,负异姿,因筑室松园,榜曰:中心。愿取《易》中孚九二辞也。悉陈先世遗书,相与搜探辨究……
可见,此人乃典型的隐士无疑。况且,苏州是他们顾氏父子常来之地。如顾景星《五人墓和大人》:“哲皇冲御宇,天宪出中宫。”“朝廷终倒柄,草野正旁观。” “十目尸犹视,同心盖一棺。丰碑黄绢句,野史白头翰。”“每过山塘路,停轩涕泗澜。”诗后附录其父命景星和诗的缘起。文曰:
天启丁卯,周公顺昌,中魏阉忌,奉旨逮问。三月之望,吴人挝缇骑死。而五人者,实先之魏阉矫旨株连。而五人者自出即戮,余因得免。吴人赎其首,敛以一棺,明年除魏阉,祀地以葬。予友张溥记焉。碑曰:五人之墓。五人者,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皆市中贱少年,予游必憩墓所,徘徊欷歔。赋十韵命景星和。甲申二月五日重翁书。③
明亡前夕的崇祯十七年(1644)二月,顾天锡携子景星来到苏州,路过“五人之墓”时欷歔不已。明亡后,顾景星单身一人或携友人多次游历苏州,均寓居于阊门外或虎丘两地,甚至一住便是数月。当时,他与当地文人学士交游往来,如顾苓、王紫稼、尤侗、沈载、林云凤、潘陆、徐籀(字亦史,顺治时以贡举授黄冈令),以及虎丘寺僧王钱塘(缙云,蕲州人)、道开法师等,相交甚厚。尤其是他的同宗友人顾苓(字云臣),其家便是在阊门外的半塘,顾景星寓居苏州期间,多次住在这位同宗友人顾苓家里,他们之间多有诗作相赠。如其在《烈皇帝御书“松风”二大字顾苓得知某司香遂揭于斋中》诗题后特地加注:“苓,字云臣,庐阊门外半塘绕屋引水自隔。”(《白茅堂集》卷之七,第641页)他还与当时名士,也是至交龚鼎孳、陶季、施愚山等数次游历苏州。他在阊门外寓居游历时还写过《真娘墓》、《金阊门外》、《春日阊门》、《虎丘寺次缙云韵有归楚之约》、《再游虎丘叠前韵》等与苏州相关的诗作数十首。而且,受友人之托,还为南宋著名的爱国主义诗人郑忆翁(思肖)的著作《心史》重刻时,撰写过一篇《重刻郑所南〈心史〉序》之文,以及《苏州府敕修东岳天齐威灵大帝行宫序》等文。他在《寄沈古乘(载)》(工书画,家居虎丘,景星寓辄数月)诗中吟道:“醉吟李白天姥句,汗漫似结庐敖欢。以兹感悟慕幽独,茅斋拟寄康王谷。”(《白茅堂集》卷之八)又如《哭莱州姜如须》诗句:“千里蓬莱归不得,子规啼血满长洲。”
此外,他的岳父萧将军为扬州人,而在苏州置有别业,一大家人便是住在苏州,是否在阊门外,今不得而知,但是,根据《红楼梦》中对于林如海去世的矛盾描述,无论是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还是第十四回“如海捐馆扬州城”,所说的地点都是扬州。根据前面的描述,而在同一回里,又说“苏州去的人昭儿来了”,凤姐便问:“回来做什么的?”昭儿道:“二爷打发回来的。林姑老爷是九月初三日巳时没的。二爷带了林姑娘同送林姑老爷灵到苏州,大约赶年底就回来。”令红学家们感到费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不一致的矛盾?然而,应该是顾景星含蓄地说到他们顾家及其岳父的家事。因为,
我们不难想见,《红楼梦》作者何以如此钟情于苏州,且将开篇的主人翁甄士隐写成居住在苏州阊门外,甚至在他的笔下成了“仁清巷”(人情巷)这一巷名之故。很明显,甄士隐既有顾景星父亲的影子,同时也有他本人的影子。又,其父顾天锡晚年闭门谢客著述,终日过着“观花修竹”的隐居生活。夜里静坐修道,一如甄士隐。而且,其死后,景星好友江西参议前提督、山东学政、江南宣城(今属安徽)人施闰章撰有墓志铭,黄冈举人王一翥题为:“明高士贞誉公顾先生之墓”。可见,能称之为高士者,自然也就如同甄士隐一样的大隐。
正因为顾景星在苏州待的次数之多、时间之长,以致当今有学者错误地以为他是苏州人。例如,《红楼梦学刊》二〇〇五年第三辑,刊登有署名北京大学哲学系朱良志教授《石涛与曹寅交往事实考略》一文,作者在论述曹寅与其舅舅顾景星昆山的族侄顾维桢交往时,在顺便介绍顾景星的生平时,便是将顾景星写作苏州人。尽管这是一处错误,但是, 足以说明顾景星在苏州待的时间之长,交往之广。明亡后,顾景星屡召不仕,结茅为庐,闭门著书,为典型的一代东方大隐。故其在康熙己未参加博学鸿儒科授以检讨,以病托辞还乡。他有一枚印章上刻:“再登人主殿,三却进贤冠”。便是说他三次受到举荐而拒不仕清事。友人朱韶九赠其诗有云:“东方大隐志未遂,梅服神仙道自尊”。(《白茅堂集》卷十四附录《黄公今之摩诘也为予作山水幛子歌句中有画予笔安足供卧游临别题赠为之黯然》)这位被友人称作东方大隐殊荣的顾景星,因其反清复明的伟业没有实现,故说他是“志未遂”。湖北沔阳一位名叫游云子的友人,以表彰他拒不仕清廷的隐士风范精神,曾经为他画了一幅“天子呼来不上船图”。后来,又有一位忘年交友人、山东后学赵执信,为此还撰有《题顾黄公(景星)先生不上船图》一诗,诗云:
    青莲居士李谪仙,醉倒天子妃子前。梦中狼藉作呓语,已入箫韶在管弦。长安市上酒家眠,沉香亭畔何殊焉。少陵野老眼狭小,歌咏生憎不上船。近代词臣那敢尔?礼法拘牵才萎靡。黄公诗骨高嶙峋,史官如雨不著身。雄才狂醉空自信,于事青莲恐笑人。丹青阑作青莲貌,或是前身那可料?人生讵得总荣华,我辈故应长潦倒。江东酒浓秋色暮,太息黄公曾饮
处。不见圣朝爱士过唐明,诗人千里随船行。④
在清初的遗民文学家中,拒绝同清廷合作非顾景星一人,但是,何人能称得上是“东方大隐”?又有何人能配得上李清莲“天子呼来不上船”这一比附?所以,能杜撰出甄士隐者,非一代东方大隐顾景星莫属。
第二,书中《嘲甄士隐》一诗和“贼盗蜂起”,同样与顾景星经历蕲城被屠和有过从死
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有关,以及与其感叹明亡有关。所谓“贼盗蜂起”,指的是明末由于统治阶级腐朽,加之长江、黄河两岸水旱灾害频仍,李自成、张献忠等起义军一时并起。尤其是张献忠屠蕲城,导致他们一家避难江南祖籍昆山,也令他从此命如转蓬,最终也导致了大明王朝的灭亡。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因为:张献忠屠蕲城便是在蕲州城岛最为热闹的元宵佳节之后。据顾黄公先生绪论《耳提录全集·述丧乱》记载;
府君曰:“予自有生来,滨(濒)于死者数矣,而风涛舟楫之险不与焉。予家世居蕲之北门外三里冈全胜坊(今名熊化岭)。崇祯壬午冬,征弁乱,仓卒入城,借居浦氏楼上。癸未(1643)正月二十二日夜大雪,予以诸生例巡雉堞,漏下三鼓,更直旋家,则望见南楼上火作,犬声嗥嗥,知城陷矣。比晓,居民争以几案塞巷。予与先君,从楼牖中缒家人下,前与贼酋遇,与语释之(经按遇贼酋事,详载先世逸事),复遇贼,驱逼上城,时泥雪滑难陟,贼怒,以槊拟予曰:‘杀’!予急举袖格之,袖阔风回槊绞,贼仆岸下,涂秽满面。予念贼起,予必死矣。贼起,振衣,反向予一笑,倒持其槊,筑予背上曰:‘走!’走至楼下,则城北门也。贞节姑谓贼曰:‘来,我问汝,汝年方壮,何故不为朝廷杀贼而从贼?汝生不为忠孝人,死当堕恶趣鬼!我身是老节妇,奉旌表冥,不明不白死,汝曹乱办下乎?’因指先君及余曰:‘若吾弟、若吾侄、若吾家属,汝勿杀,吾惟一死。’语未讫,首触柱础,血流被面,家人皆争抱,而妇抢地求死。贼叹曰:‘吾不害汝一门节孝,我南阳王三也。父母妻子不保,从贼者,无聊耳。但自来,吾未尝杀一人毁一屋,虏上妻女,肯害汝乎?’因数曰:‘汝家十六块,慎勿离此,吾去当即来。’贼谓一人为一块,犹块肉也。已而果来,衣贮脯枣、白米,曰:‘可作漓饭饲老节妇,有问者,第言管队王三令作漓饭者,可即分啜之。’少顷,一贼首以毯裹物,重甚,勒予负。予乳母子戊儿肯代步,行未数步,仆毙杖下。先君、先妣,乃谋以破瓮覆予,藏置篱畔,一贼以槊捣篱,戏曰:‘有人否?有人否?’予方奉碗粥私啜,槊碎粥碗,汰予喉左而过。予密以袖裹槊上粥痕,令不知有人,乃免焉。至晚,王三至,谓先君曰:‘可行矣。’因指城下濠堑曰:‘过此以外,无咱家一人矣。’遂携送出城而别。
既出城,从火光下见四面皆贼,莫知所往,因循城堧而行。先君欲乘夜掖贞节姑涉濠,予止曰:‘等死耳。涉水亦即冻死,安可往?’先君不听。旁一老人赞曰:‘郎君言是也。’顾老人所依,则败楼一间,无墙壁、梯级,惟数柱夔夔然动。予曰:‘死地,生也,此上可避。’老人亦曰:‘止上可避。’遂相与臂接肩踏而登。凡三昼夜伏楼上,其下则杀人如麻,哀号之声所不忍闻。蕲城旧皆有石甃(井壁),重者当百觔(jīn),献贼之折毁之也。率驱妇女,又皆贵室妖娆,力所不胜,则刀挺交挥,月石杂然而下楼。去城仅数武,飞石迸激常杀人。十数步外,倘使一触楼柱,则全家虀粉矣。贼之往来梭织,既置此楼如不见,而石亦不及,可不谓异哉?!已而贼退,掖贞节下楼,踏尸而行,至全胜坊,则居第尽为灰烬。少憩,贼复麏(音群)至,乃转奔郊外,呼隔湖老僧复初者,掉舟来迎佛幢,雪屋下暖汤濯足,剪纸招魂,居然从刀山地狱复睹莲花化身眷属也,相抱痛哭。居数日雪尽,贼忽掩杀郭外,残创而去,名曰:洗巢。乃渡江,至回山(西塞山)麓,依亲识而居。又两月,无以为生,乃谋南下……⑧
    按:正月二十二日当晚蕲城荆王府被屠。次日,蕲城内外未逃走的绅士、儒生全部被杀,大批女眷被掳驱拆城墙,最终无一不是将她们杀害。一时血流成渠,死尸遍野,所有房屋烧毁殆尽。继而,张献忠率部到达蕲黄地区的浠水、黄州、罗田、麻城等地继续大开杀戒。据《耳提录全集》和康熙《蕲州志》载,整整一个月后的二月二十二日,贼寇又返回蕲州城杀个回马枪,将一月前因躲避而返回蕲州城岛被漏网的无辜市民全部杀死,谓之“洗巢”。因而,他在《行路难》之六中吟道:“一屠再屠生类尽,贼梭军篦不可名。”(《白茅堂集》第555页)蕲州顾家因景星恩姑刘贞节以头触石感贼而侥幸逃过一劫,故书中有娇杏(侥幸)一名。见证过张献忠屠蕲城、屠蕲黄和清军屠昆山、屠扬州城和屠嘉定的顾景星,有太多不堪回首和刻骨铭心的感受与记忆。正如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有顾景星影子的贾宝玉难道不是么?这个事件正是发生在蕲州城最为热闹的元宵佳节之后,亦正如《嘲甄士隐》所言:“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
火灭时”!
而且,此次屠城,献贼“率驱妇女,又皆贵室妖娆,力所不胜,则刀挺交挥,月石杂然而下。”亦如《嘲顽石幻相》中所写“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所谓“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亦应该同样即指此也。
《红楼梦》书中对此多有隐喻。蕲州城位于江北,依蕲州岛上麒麟、凤凰二山而筑,按照嘉靖《蕲州志》的描述:“背麟岗,面凤岭,大江襟其前,诸湖带其后,左控匡庐,右接洞庭”。旧时蕲州的文人,在诗文中往往称之为凤城或凤岛。所以,《红楼梦》第五回中,作者写了一种“万艳同杯(悲)”的灵酒,那是用“百花之蕊、万木之汁”,并特地强调说,加以“麟髓之醅、凤乳之曲”酿制而成的,故取名为“万艳同悲”。世界上哪有这种酒呀?!为什么还说此酒是加以“麟髓之醅、凤乳之曲”酿制而成的呢?而当时蕲城被屠时,张献忠驱赶贵胄佳丽拆城,最终将这些女子全部杀死,尸横壕沟,惨不忍睹。从中可以看出作者对这些死得极为悲惨的薄命女子们寄予深切地同情,故有“万艳同悲”之语。同时,作者还写到一种“千红一窟(哭)”茶,书中写道:“此茶出在放春山遣香洞,又以仙花灵叶上所带之宿露而烹。此茶名曰‘千红一窟’。”更何况,说这茶出在“放春山”,难道不是与蕲春有关么?虽是作者虚构,但是,明显是作者隐晦地说出蕲城被屠事件。张献忠屠蕲城的次年,崇祯帝自缢于煤山,明王朝便灭亡了。既如此,则不难知道作者为何写到“万艳同悲”、“千红一哭”!由蕲城被屠而联想到大明的灭亡。这就是说,对于两者同有隐喻。亲历过蕲城被屠和见证过昆山、扬州被清军屠戮和明亡的顾景星,像一只孤独的小鸟,“巢”没了,国也没了。这也是作者为何借林黛玉之口吟出“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之类的诗句,令人欲哭无泪。尤其是蕲城被屠,令他们顾氏一门无家可归,最终只好南下祖籍昆山避难,如何不是“却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倾”呢?否则,顾景星为何自取别号“雨中燕香垒”呢?雨中燕即无巢之燕,无巢之燕是何等凄惨!这难道不是隐喻“巢已倾”的孤燕么?
第三,“买舟西上”的地理环境,它应该指的是作者家乡蕲州,而非苏州。第一回作者写到甄士隐赠给贾雨村五十两白银,并两套冬衣进京赶考,说到“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之语。按照甄士隐居住在苏州阊门外,他让贾雨村“买舟西上”,这是为什么?若从苏州乘船到北京则应该是走京杭大运河,既走的是大运河,则必须说“买舟北上”,这里却说“买舟西上”。旧时江南地区士人进京赶考,都是称作“买舟北上”。这样一来,“买舟西上”,无论是放在苏州,还是放在南京,都讲不通。然而,若是将“买舟西上”放在顾景星的家乡蕲州这一特定地理环境中去理解,则让人恍然大悟。因为,就长江而言,九江为长江坐标系上的一个拐点。严格地说,只能是九江以上才可以称作“西上”。明清之际,无论是九江,还是蕲州等地之人上武昌、汉口或京城,他们出行时均称作“买舟西上”,而到南京去则说“买舟东下”。据嘉靖《蕲州志》载:
(蕲州城)西北至北京水路四千八百一十五里,陆路三千八百九十里。⑨
这就是说,古时黄河未淤塞,蕲州人到达北京,可以从长江入黄河,再转大运河,通过水路买舟西上完成。当然,还可以从麻城翻越大别山,直接取道河南潢川,经内黄等,穿越河北入京,可视为“陆路”。也就是水、陆两道均可到达北京。即便是今日交通如此发达,蕲州(蕲春)人乘车、乘飞机到京城依然是先西上武汉。依此推论,此“买舟西上”当是作者刻意描写其家乡蕲州的地理环境。就是说,所谓“买舟西上”指的是长江,而非大运河。《红楼梦》一书所表现的地理坐标方位与蕲州城是完全相吻合的。换一句话说,这一特定方位,也是《红楼梦》所表现的总体方位或说中心方位之所在。作者在开篇就告诉人们,《红楼梦》这部书的故事起因地点是发生在蕲州,而非苏州、南京,更非北京。之所以假托苏州阊门外,是因为苏州曾经是他与其父曾经寓居之地,同时也是他们江南武陵顾姓的发祥地,其用意在于故意混淆视听。
第四,书中葫芦庙失火,与蕲城被屠、顾家白茅堂失火也颇有关联。当然,或也有隐喻南京失守,乃至北阙沦陷之意。顾景星乃明末清初文人中最糟糕透顶的一位,他的一生不仅仅经历过两次屠城(蕲州和昆山)的不幸,而且,他的家还经历过三次大火的不幸。书中写到三月十五日葫芦庙炸供殃及邻居甄士隐家被烧,还说到“此方人家多用竹篱木壁者,大抵也因劫数,于是接二连三,牵五挂四,将一条街烧得如火焰山一般。彼时虽有军民来救,那火已成了势,如何救得下?直烧了一夜,方渐渐的熄去,也不知烧了几家。”甲戌本在“将一条街烧得如火焰山一般”后有一眉批:“写出南直召祸之实病。”这说明批书人知道这是与南明时期南京沦陷失守有关联。况且,竹篱木壁建筑,为蕲州地区最常见。旧时蕲地素多竹,“竹篱”房屋为贫穷人家最常见的居所,北方则无此建筑。顾家的白茅草堂便是属于这种“竹篱”房屋。在蕲州,这样的建筑80年代还存在。即便是木壁建筑至今在当年顾家所居全胜坊的老街还能找到踪影,它与《红楼梦》书中所描写的是完全相同的。就是“彼时虽有军民来救”一事,也与当时蕲州驻军为其家救火也相吻合。蕲州作为历代江防军事重镇,从东汉以后一直设有驻军,以蕲州为核心,在明代,于此设置有蕲黄道,居湖广四道之首。即便是清初时期,更是为下江防道驻军所在地。顾景星一生的命运,真个是“平生遭际实堪伤”,多次罹难不说,还经历过家遭三次大火灾的不幸:第一次是在张献忠屠蕲城时,将顾家位于蕲州城岛上全胜坊的家烧的只剩下一片断垣残壁;第二次在昆山避难期间,清军屠昆山之后,再次失火于江南的白腰党;第三次失火于康熙丙午(1666年)冬。尤其是这第三次失火,为邻居失火引起,惟独此次与战乱无关,将顾景星数十年所撰诗文和评论集子烧得个精光。据顾昌《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载:
丙午冬,邻居火延及草堂,焚贞誉公遗书暨府君所著《贉池录》、《顾氏历代列传》、《诸家诗注》、《读史集论》、《诗话》,凡三百余卷,皆烬。独《南渡》、《来耕》二集,以先妣抱救,得不尽失。⑩
此次邻家失火殃及顾家草堂,可以说,这与《红楼梦》书中篇首胡芦庙失火殃及邻居甄家的事又是如出一辙。更为重要的是,据考证,康熙丙午年冬,正好是顾景星为其父去世三年守制结束之时,也就是他正开始撰写《红楼梦》一书的时候,故将失火之事写入书中开头。当然,这只是作者从中获取的主要灵感之一。其实,甄家被大火“烧得如火焰山一般”的故事,还应该有隐喻当年蕲城被屠时的惨烈景况,因为顾家老宅第一次就是被毁于张献忠屠蕲城时这场兵燹。至于作者将之日具体写成“三月十五日”,当更是有其深意,不排斥还有如蔡元培先生在《石头记索隐》中所说的,或也指甲申三月间明愍帝殉国和北京失守之事。这种具有多重意蕴的笔法,在《红楼梦》一书颇为常见。
第五,书中“英莲被拐”与顾家小妹在江南被丢失事件的吻合。从癞头僧对甄士隐所念的四句诗中,堪称是一语成谶。谁都知道,它暗示了英莲的最终的遭际。英莲的遭际,即顾家人的遭际。蕲州顾家在张献忠屠蕲城后,南下祖籍昆山避难期间,大约在崇祯十七年也即清顺治元年春清兵屠昆山时,顾家人在避难泖淀湖之际便丢失过一个女儿,即顾景星的幼妹,也即后来执掌江宁织造的曹寅之生母。这件事是红学界每个学者都知晓的,对此,著名红学家朱淡文在《红楼梦论源》一书曾有详论,恕不赘述。正是由于这层关系,《红楼梦》一书,极有可能是在顾景星去世的十四年后,由其子顾昌南下金陵时,将此书作为礼物赠送给其表弟曹寅所翻阅、收藏。这也是乾隆间及以后文人笔记中的记载,《红楼梦》这部书都与曹寅家族有关之故。有诗句为证:如曹寅有“承恩赐出绛宫珠”、“瑛盘托出绛宫珠”、“湘草湘云自有家”、“百年孤冢葬桃花”等诗句,显然,是他读过其舅氏顾景星所撰《红楼梦》一书有感而吟。
     综观《红楼梦》一书第一回,均与顾景星遭受常人所不遇的屠城有关,历经乱离的生活有关,以及他与父亲寓居苏州和见证明亡有关。故作者在写此书时,往往无需拧须,便可信手拈来。可以说,缺少悲愤之泪的人,是很难撰成此书的。所以说,能写出此书者,他应该是平生遭际极为坎坷的一代高才的明遗民顾景星。正如宋词所云:“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
注释:
①⑩③⑥《四库全书》集部第二〇六册:顾景星撰《白茅堂集》卷之二十七,第162——164页,卷四十六第465页;集部第二〇五册:顾景星撰《白茅堂集》巻之五第605页,卷之一第535页。
②清·康熙《蕲州志·卷之十·艺文志》康熙刻本影印本,鄂蕲图内字〔2009〕09号,2009年9月第1版,第219至212页。
④摘自《赵执信诗选》,齐鲁书社,1983年3月。
⑤《本草纲目》,人民卫生出版社,1978年,第三册,第2059页。
⑦《新修增补大藏经·史传部》,中国民艺出版社,第1页,2005年7月。
⑧清·顾昌:《耳提录全集·述丧乱》,清光绪刻本,第一至六页。
⑨上海古籍书店《阁藏明代方志选刊》1962年版:嘉靖《蕲州志·卷之一·疆域·里至》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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