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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诸艳——顾景星夫妻的影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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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07: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红楼诸艳——顾景星夫妻的影子(4)
作者:王巧林
(四)贾探春形象来源简析
贾探春,雅号“蕉下客”,诨名“玫瑰花”,金陵十二钗之一。贾府里的三小姐,为贾政与小妾赵姨娘所生。她是海棠诗社的发起者,居于大观园中的秋爽斋,从十二钗的判词中预示她最终远嫁他方。她精明能干,有心机,能决断, 连王夫人与凤姐都让她几分。探春面临贾府大厦将倾的危局颇有感触,她想用“兴利除弊”的改革来挽救,但无济于事。最后她被迫远嫁他乡。她生的像林黛玉、晴雯一样的“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一双俊眼修眉,顾盼神飞,令人见之忘俗。典型的楚地美人坯子。自古泛称女子的细腰为“楚腰”之说。《韩非子•二柄》:“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后因以“楚腰”指楚地的细腰美女。唐杨炎《赠元载歌妓》诗:“玉山翘翠步无尘,楚腰如柳不胜春。”唐李商隐《又效江南曲》:“扫黛开宫额,裁裙约楚腰。”南朝梁江洪《咏舞女》:“腰纤蔑楚媛,体轻非赵姬。”《红楼梦》作者除开将探春隐喻楚人外,择其大端,至少与顾景星有四点相同:
   一是她像顾景星一样,是一个“才自精明志自高”、有远见、有抱负、有作为之人。顾景星深谙历史,精于军事,具有卓越高超的治国、治家之才。可惜的是,这位“少年挟策献天子”的顾景星,他的治理家(国)的才干是一流的,遗憾的是晚明朝廷未能充分地用好他,实在是大明王朝的一大遗憾,也是中国历史的一大遗憾!非但如此,他在识奸辨人上,也是极具慧眼,举例来说,他六岁的时候,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位自称是许秀才,厚貌谦谨,长指甲,须鬓苍艾。此人伪造顾景星父亲的书信,从京师持书来到顾家仆婢之所,妄想诈取钱财,年幼的景星从私塾放学回家,一见到许秀才便疑为是盗贼,于是告诉贞节姑说:“仆婢容盗。”姑问其原因。他说:“瞻视此人,非常盗无疑也,当逮谴之。”于是仆婢告诉姓许的,许大惊失色,辞之他所。未到一年事情败露,乃知洞庭巨盗,被系州狱,牵连颇众。顾家仆婢通贼事,被州守唐世炤察知,将其传唤至州衙,经景星游说,非但免刑责,而且予以放还。此后,他们家人有疑难事争着由景星决断(事见《耳提录·察奸》)。我们从他小时候就有一双能识别奸贼好人的“火眼金睛”,可知非等闲之辈,故他一生所交友人多是臭味相投的逸人高士,没有哪一位朋友连累或出卖过他,即便是《红楼梦》一书撰成以后,知悉此事的诸多好友,多少年来大家一直守口如瓶,以致自问世以来社会上无人知晓《红楼梦》的作者究竟是谁。顾景星在南明弘光时期,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给弘光帝的《敬呈四事疏》,具有扭转大明危局的纲领性疏呈,其具有远见卓识的治国之才由此可见。而探春敢说敢为、办事练达,在凤姐患病期间,最出色的是她在治理大观园的事情上,兴利除弊,富有改革精神;再者,在抄检大观园时,王善保家的无理取闹,要搜她的身,她无所畏惧,为维护自己的尊严打了王善保家的一记耳光,表现出探春决断果敢的气概。探春治理大观园,为挽回这个封建大家庭的颓势,终究无济于事,貌似是封建大家庭的事,实则是隐射封建王朝家国之事。但是,贾探春治理大观园的故事,这与具有卓越的治国之才顾景星,为了挽救大明王朝所呈四事疏,最终因通政官不敢呈上,而眼睁睁看着明亡,故事虽异,但是,它们所隐含的大义则是相同的。因此,探春在咏白海棠有诗句“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消魂”。
二是探春与景星同是小妾所生。顾景星的母亲明氏为蕲州明家女,乃其父小妾,而探春
也是小妾赵姨娘所生。
    三是探春别号“蕉下客”和诨名“玫瑰花”,应该也是与顾景星有关。例如,顾家窥园植物极多,如梧桐、芭蕉、海棠、菊花、荼靡花、桃花、杏花、梅花、桂花等,难以尽列。蕲州城岛上此类植物则更多见,可以说,《红楼梦》中所提到的所有植物花卉,蕲州这个地方无一不有。如《秋庭》:“一夜西风恶,秋庭转寂寥。粗疏几点雨,穿过破芭蕉。”(《白茅堂集》卷十七)其另有诗句“蕉衫草履河上公”(《子星馈冬服貂暖耳》)。又如《题芭蕉团扇美人》:“枕上昭阳梦不成,起披纨扇绕阶行。夜来无数芭蕉露,滴作长门秋雨声。”(《白茅堂集》卷二十一)可以说,没有对于汉宫某种感慨之人,取不出“蕉下客”这样的雅号。“蕉衫草履”也好,“蕉下客”也罢,均可以看出他们同是典型的隐士式人物。《红楼梦》第三十七回,探春发起诗社号召众人各取一个雅号之时,她笑道:“我就是‘秋爽居士’罢。”宝玉道:“居士,主人到底不恰,且又瘰赘。这里梧桐芭蕉尽有,或指梧桐芭蕉起个倒好。”探春笑道:“有了,我最喜芭蕉,就称‘蕉下客’罢。”宝玉为何说大观园梧桐芭蕉尽有呢?因为蕲州多梧桐、芭蕉。请看顾景星《秋雨忆故园梧林》:“故山旧种百梧桐,自我离乡梦中见。”“乡园景物真堪念,更复今朝秋雨天。”(《白茅堂集》卷之五)这首写于江南避难期间的诗作,写出了诗人对于故园的怀念,故《红楼梦》有秋桐一名。从顾景星大量诗作中可以看出他经常以陶渊明自寓,而书中的探春,自比长安公子和彭泽先生陶渊明,俨然是像顾景星一样的隐士,而非闺阁女子。顾景星在《读赠光禄大夫杨公诗文集有怀》有诗句云“潦倒披湘帙,疏狂洒葛巾。”(《白茅堂集》卷之十)而史湘云有“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浸九秋霜”诗句。其中“短鬓”、“葛巾”,更是汉儒形象!顾景星因才高遭人嫉妒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他是一个度量极大、胸怀宽阔的人,任凭他人嘲笑,依然我行我素。他在《游雨湖•有序》有诗句“高情寄轩冕,逸趣凌沧州。何时苍生济,携手访浮丘”(《白茅堂集》卷十六),而“蕉下客”则有“高情不与时人眼”的诗句。即便是探春绰号“玫瑰花”,也是有来历的。谁都知道,玫瑰花是有刺的植物。顾景星对待友人从不迁就,哪怕是高官友人,若稍有做得不对的举动,他便写诗予以讽刺,以致与其相交的友人奈何不得!他在友人圈子俨然是朵人见人爱而又怕刺手的“玫瑰花”。因此,他所结交的友人多是勤政廉洁、爱民如子的好官。如于成龙、徐子星、龚鼎孳、徐亦史、宋荦等。例如,《来鹿歌》有诗句“献瑞来登君子堂,长鸣顿使幽人顾。”并且,他在诗题后的序里说:“武昌府有驯鹿不知所从来,直入徐方伯紫薇堂,宾客赋来鹿歌,时上征文学之士,公下檄促之,适闻鹿事,因得讽公。”(《白茅堂集》卷之十九)像徐子星这样的好友,他也敢吟诗讽刺,可见,他真是一朵玫瑰花。探春之所以有玫瑰花的诨名,在于她敢于大义灭亲,即便是她的母亲也不放过。可见,她的这种性格是源于顾景星本人。
四是书中探春结社与顾景星多有相合。顾景星少时便同庐山东林寺高僧道恒大师和九江进士黄云师以诗文唱和。如第三十四回,大观园海棠诗社发起人探春写给宝玉短简中说“孰谓莲社之雄才”之句,所谓“莲社”,指的是佛教净土宗最初的结社,由东晋时慧远和尚于庐山东林寺所创立,当时,慧远和尚曾约会刘程之等一批所谓名儒,号称十八贤。他们曾以书招陶渊明,所以文中引以为譬。据《莲社高贤传》载:“远法师与诸贤结莲社,以书招渊明。渊明曰:‘若许饮,则往。’许之。遂造焉。忽攒眉而丢。”作者运用此典故,是有原因的。庐山东林寺为作者家乡蕲州以东下游不远九江所在地,作者与东林寺高僧忘年交道恒大师和九江进士黄云师等结社倡和。如《问道恒病》有诗句:“虎溪应不远,无用赋归与。”(《白茅堂集》巻之五)还有好友王子云、孟道士等,明亡后均是隐居庐山。如《送〈庐山〉孟道士游洞庭》有文句“清池莲长,应开结社之堂。”(《白茅堂集》卷之九)作者在这篇文章里,便是引用“莲社”之典。书中借探春之口说出“莲社”典故,应为作者本人之事。
    如此我们不难知道,探春同样有顾景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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