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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诸艳——顾景星夫妻的影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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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8:06: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红楼诸艳——顾景星夫妻的影子(3)
作者:王巧林
(三)史湘云形象来源简析
史湘云,雅号“枕霞旧友”,金陵十二钗之一,贾母娘家的侄孙女,宝玉的表妹,其父母早亡,生性豁达,深得贾母喜欢,住在贾府。她是《红楼梦》作者怀着诗情画意、浓墨重彩地塑造的一个女子形象。顾名思义,湘云者,“楚云”也,也即隐含作者为楚人。我们知道,书中的史湘云,她心直口快,开朗豪爽,爱淘气,甚至敢于喝醉酒后在园子里的大青石上睡大觉;身着男装,大说大笑;风流倜傥,不拘小节;诗思敏锐,才情超逸。她是一个富有浪漫色彩的人物形象,令人喜爱,集真、善、美于一身的豪放女性。“英豪阔大宽宏量”的史湘云,俨然是生性豁达、风流豪迈的顾景星。顾景星豁达豪迈、豪放不羁的个性,集中体现在史湘云身上。为什么这样说呢?
第一,任何一个作者在创作时,尤其是像《红楼梦》这样的作品,必然有作者刻骨铭心的东西蕴含在书中。《红楼梦》中表现的楚文化元素比比皆是,相信诸多学者也能看出。其实,史湘云与薛宝钗、林黛玉一样,乃至宝钗之妹薛宝琴,也就是贾宝玉的四个表妹,均有楚人顾景星的影子。以湘云的名字而言,可知作者是隐喻楚人。如顾景星有诗句“湘云迷迷湘水怒”(《白茅堂集》卷之三《湘中弦》),又有“湘云荡节搴”(《上元前四日寿龚千谷十二韵》),又如“扁舟栽邛杖,一宿楚云中”(《白茅堂集》卷十一《约长益游漪玕洞既闻先往》),能吟出“湘云”、“湘水”、“楚云”的诗句,这当与楚人遭乱有关,更是与作者感慨有关。故作者安排史湘云的判词有“湘江水逝楚云飞”。“湘江”,乃娥皇、女英二妃哭舜之处,与斑竹、潇湘妃子典故意同;所谓楚云,犹言楚岫巫山,也即楚雨巫云,即楚地巫峡的云和雨。多比喻男女幽情。如南宋文学家福建莆田人蔡伸有词句“楚岫云归空怅望,汉皋佩解成轻别。最苦是、拍塞满怀愁,无人说。”(《满江红》)唐皇甫枚《三水小牍•步飞烟》:“所恨洛川波隔,贾午墙高,连云不及于秦台,荐梦尚遥于楚岫。”元孙周卿《沉醉东风•宫词》曲:“眼底情,心间恨,到多如楚雨巫云。”“湘江水逝楚云飞”,隐喻楚地深受李自成、张献忠两股农民军起义军之害。因此,书中描写一个身处于贵族中的平民女子邢岫烟,和宝玉、宝琴、平儿是一天生日,别人谁也不记得,惟独史湘云道出了岫烟的生日,让贫寒的女子顺势过了一次快乐的华诞。这是为什么?自然与楚岫有关。若以今人视角,蕲州在江北,距离湘江或湖南甚远,似乎与湖南没有什么大的关联,怎么也扯不上关系。但是,殊不知在清代以前大明湖广未分省时,蕲州乃至大别山以南的黄州府,文人笔墨均将这块地域称作湖南或楚南,甚至多有文人以湘人自居,且民俗也多有相同或相似之处。如明代著名文学家李东阳在替当时大名士蕲州人撰《华编修伯瞻墓志铭》时说:“予见伯瞻书势已逼人,私喜吾湖南后来之杰,盖其在此。”(嘉靖《蕲州志》引《怀麓堂集》)只是后来满清定鼎后,析湖广为湖北、湖南两省,而将今大别山以南的鄂东南地区划作湖北了。即便是生活于清代的文人顾景星也依然如此,如《白茅堂集》卷十二录有《纪异》一诗,诗云:
九月一日雪皑皑,海棠梅榴相并开。
已驱军声动山谷,渐多剽客沿山隈。
楚南流民食雁粪,辽西健卒腾龙媒。
谁家高楼对芳树,日暮羯鼓声频催。
诗人说的是康熙二年癸卯,是年九月一日,蕲州下雪,海棠、梅花和石榴花相并开放。九月下雪,这在蕲州的历史上极为罕见。当时,清廷大肆征军、征徭役,加之天灾,闹得流民无以为食而食雁粪,这或许只是一个形容,但是,反映出清廷对于人民生存权的践踏。显然,顾景星将蕲州说成是楚南。所谓楚南,亦称南楚,当然是指湖南了。因楚在中原之南,故称。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程器》:“瞻彼前修,有懿文德。声昭楚南,采动梁北。”狭义地讲,楚南,即湖南。又如明万历间官至兵部右侍郎、总督山西宣大军务的黄州府麻城人梅国桢,其号为衡湘。如明末流寓南京的著名遗老黄冈杜茶村的儿子,名湘民,又如清咸丰间历任四川雅州太守、四川盐茶道、成都知府,官至清廷二品大员四川按察使等职的楚蕲人“黄青天”黄云鹄老先生,也即国学大师黄侃的父亲,其字为湘芸。由此可知,旧时蕲黄的名士对于“湘”字无不情有独钟,说明他们都是将自己以楚人自居,说具体一些,即以湘人或湖南人自居。可见,此说非谬。据《蕲州志》载,(康熙二年)九月,大水,“居民巢栖,入城必舟筏”。贫民膳粥不给,御寒无衣,饥荒病疫交迫,死亡相率,暴尸野外,蝇逐鸟啄。州境一片“减口给里正,征徭闾左空”,“军中给寡妇,江畔泣流氓”的惨景。世人都知道湘江的水最终汇入了长江,直抵蕲江。由此可知,《红楼梦》书中的为何屡屡写到“楚江”、“湘江”。湘江,即楚江。从某种意义上说,蕲江,也可以称作楚江、湘江。明亡后,由于蕲城经历过张献忠屠城兵燹,面目全非,昔日的繁华不见了踪影。所以,《红楼梦》第一百八回,宝钗生日这天,贾母、李纨、宝玉和湘云掷骰子饮酒吟诗,湘云吟道:“白萍吟尽楚江秋”。众人都道:“这句狠确。”白萍,即楚江萍。据《孔子家语•致思》载,楚王渡江,见物大如斗,圆而赤,取之,使人往鲁问孔子。孔子曰:“此所谓萍实者也,可剖而食之,吉祥也,唯霸者能获焉。”后因以“楚江萍”喻吉祥而罕见难得之物。杜甫《奉酬薛十二丈判官见赠》诗:“荣华贵少壮,岂食楚江萍!”宋梅尧臣《答宣阗司理》诗:“便言楚江萍,光彩牟旭日。”亦省称“楚萍”。作者为何借湘云说到“楚江萍”、“楚江秋”呢?当然与他的故乡有关。可以说,非楚人不会写出此等诗句。如顾景星友人朱韶九有诗句:“玉峰才子荆门客,木落天高始相识。萝衣还染衡岳云,荔裳欲带潇湘色。当时挟策排金门,迢遥银汉风雷奔。东方大隐志未遂,梅服神仙道自尊。”(《白茅堂集》卷十四附录《黄公今之摩诘也为予作山水幛子歌句中有画予笔安足供卧游临别题赠为之黯然》)因此,有顾景星夫妻影子的林黛玉吟有“湘江旧迹已模糊”、“叫人焉得不伤悲”的诗句。顾景星家被抄了,故乡楚地遭贼寇兵燹,明亡了,他振兴故国的梦破灭了。所以,他在《红楼梦》中隐喻史湘云命运的《乐中悲》曲有“云散高唐,水涸湘江”,难道不是顾景星自指么?
第二,顾景星,为死于金陵的顾家假母刘贞节娘家有孙子之喻的侄子,而史湘云乃娘家为金陵史(死)氏、荣国府的贾母(假母)娘家的侄孙女。一个是假母娘家相当于“侄孙子”,一个是贾母娘家侄孙女。再者,顾景星小时候携乳母同他们顾家的假母刘贞节住在一起。如《耳提录·先世遗事》有云“予儿时偕乳母宿姑榻迄十五岁”。《红楼梦》书中不仅写到宝玉和黛玉二人“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第五回),而且还写到湘云送戒指给袭人时,袭人说“还记得十年前,咱们在西边暖阁住着,晚上你同我说的话儿……”湘云回答说:“你还说呢?那会子咱们那么好……我去住一阵子,怎么就把你派给了二哥哥。”(第三十二回)十年前,湘云就住在贾母的卧室暖阁里。而且,按照书中的描述,湘云与宝玉住在一起的时间不短。有顾景星妻子萧瑜生影子的袭人,为何说出这样的话呢?这是因为,史湘云就是顾景星的影子。夫妻之间难道不是同床而卧么?书中还说湘云在穿着上总是喜欢男装,甚至穿贾宝玉的衣服。一次下大雪,她的打扮就与众不同:身穿里外烧的大褂子,头上戴着大红猩猩昭君套,又围着大韶鼠风领。黛玉笑她道:“你瞧,孙行者来了。他一般的拿着雪褂子,故意妆出个小骚达子的样儿来。”至于“头上戴着大红猩猩昭君套,又围着大韶鼠风领”之语,这也是有生活来源的。如顾景星当年在江南时,曾经见到过一扇屏风,上刻有“昭君出塞图”,于是,他吟有《题出塞图屏风》一诗,其中有诗句:“先秋沙漠草,欲雨楼烦道。惨色逼京关,阴风卷征纛……”(《白茅堂集》卷之六)这也是作者为何说史湘云“她的打扮就与众不同:身穿里外烧的大褂子,头上戴着大红猩猩昭君套,又围着大韶鼠风领”之故。当然,还有将史湘云蕴含汉人、楚人有关。不仅如此,《红楼梦》第九十二回,说到广西同知有一组“汉宫春晓”的围屏,当是顾景星从“昭君出塞图”屏风而来。而广西同知,则是指作者隐含同邑友人卢澹岩任职桂林同知事,只是作者将“桂林”换作“广西”而已。就是说,这些都是来源于作者生活。至于“小骚达子”是藉此大骂满清之语,前面已经论述过,在此无须赘述。
史湘云还有一个雅号,叫做“枕霞旧友”。书中贾母向薛姨妈说她先小时候,家里有这么一个亭子,叫做什么“枕霞阁”,在第三十八回题菊花时,人人都有雅号,惟独湘云没有,于是,宝钗笑道:“方才老太太说,你们家也有这个水亭叫‘枕霞阁’,难道不是你的。如今虽没了,你到底是旧主人。”于是,众人给她所取的雅号叫做“枕霞旧友”。枕者,靠近也。枕霞,即临水之霞。如《汉书·严助传》云:“会稽东接于海,南近诸越,北枕大江。”所谓“枕霞”,当是与水边有关。顾家的白茅堂及其窥园非但位于雨湖以西岸边上,更是在蕲州城岛之东,也即长江的东面,清早可沐浴朝霞,每当黄昏来临,落日余晖,江天一色,故蕲州临江有“龙矶夕照”一大景观。宝钗为何说“枕霞阁难道不是你的。如今虽没了,你到底是旧主人”的话呢?因为顾家的名胜多毁于张献忠屠蕲城。我们从宝钗口中,可知有作者影子的史湘云居所当在水边,这与蕲州城位于江边,顾家居住在水边,顾家人可以享受早枕朝霞,暮枕晚霞也是极相吻合的。
第三,湘云超逸的才情和敏捷的诗思如顾景星。如芦雪庵联诗、凹晶馆联句,以及每次诗社赛诗,湘云的诗来得最快,也来得最多,并且表现出了她那潇洒迭宕的风格。芦雪庵联诗时,由于她吃了鹿肉,饮了酒,诗兴大作,争联既多且好,竟出现了薛宝琴、宝钗、黛玉共战湘云的局面。众人都笑道:“这都是那块鹿肉的功劳。”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圃”,写得笔酣墨饱,热闹非常,而史湘云则是其中最活跃的分子。由于她吃了鹿肉,饮了酒,诗兴大作,争联既多且好。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是也。这与顾景星当年在苏州阊门,在家乡黄州赤壁,在松江华亭,在南京僻园,在家乡武昌东山等地,同诸多友人联诗、唱和所表现出超逸的才情和敏捷的诗思,简直完全一样。
第四,湘云待人热情、豪爽,甚至有一种传统侠义、古道热肠的善良,这些都是源于顾景星。顾景星不但具有一股侠气,而且也是属于狷介之士。所谓狷介之士,也即孤僻高傲,洁身自好。一般用作指孤僻高傲,不肯同流合污之人。例如,他曾经吟有《真侠行·有序》(客疑黄公昔何侠,今何狷也!作真侠行),其中有诗句:“肝胆向人轻一掷,儒生不知游侠情”、“小侠杀人都市间,大侠委弃称佛仙。解纷急难乃中侠,田文御卿鲁仲连。浮云富贵不足道,乱世惜名尤可笑”、“豪华枯槁有真侠,不与龌龊争媸妍。”(《白茅堂集》卷之八)可见,顾景星骨气如此,而书中的湘云俨然是景星这样具有侠气和骨气的狷介之士。我们还从顾景星生平给友人的诗作和书牍中,还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热情而乐于助人的学者,书牍中除开问候友人的书信外,其中不少部分是为友人解疑答惑,有论诗的,有天文地理,有佛道方面的,有关于五行八卦的,也有六艺字说方面的。即便是上门问疑难之少辈,来者不拒,提携后学,丝毫不保守。书中的湘云,给人的感觉也是具有一股“侠气”和“男儿气”,她有柳湘莲一样仗剑江湖的侠气。她对人对事都表现出极为热情。例如,香菱要学诗向她请教,她“越发高兴了,没昼没夜,高谈阔论起来。”顾景星还是一位口无遮拦的典型性情中人,史湘云似乎也是这种人。再者,书中写到有顾景星影子的宝玉用湘云用过的洗脸水洗脸故事,可见,他们不是夫妻,也当是属于同一人。如此等等,可知史湘云乃顾景星一样不拘礼节法度之人。
第五,顾景星曾经养过一只猴子,后来将其送给好友徐子星了,并吟有《舟中调猢狲》一诗,其中有诗句:“狡狯解逃虬妇口,跳梁终逐野干心。”又如《赠子星山猿》有诗句:“山猿吾所习,狂性惯超腾。敲板下来食,读书尝守灯。烟霞闲与共,罗网害何曾?”(《白茅堂集》卷二十四)而第五十回史湘云所作的《点绛唇·耍的猴儿谜》:“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名利犹虚,后事终难继。”实乃作者对于清朝初年政治上各种丑恶人物的无情的嘲讽。这与顾景星《舟中调猢狲》所表达影射或讽刺清初官场上丑恶的意境一样。还有,为何作者说“谜儿众人不解,只让宝玉猜中”呢?我想也该不是偶然的吧?这是因为,史湘云是从贾宝玉分离出来的一个形象,也即作者自己的影子,而史湘云的这首《点绛唇·耍的猴儿谜》,更应该是顾景星从养猴子到观察猴子习性中取得的灵感吧?这也是他在《红楼梦》书中能写出“树倒猢狲散”谚语之原因。
第六,顾景星在逆境中保持独立人格,豁达乐观地对待人生。他的家里经常发生断炊,但是,依然在悲愁中保持乐观。其所交之友,多是如雷贯耳之辈,但他从不谄媚献殷勤,而史湘云非但心直口快,开朗豪爽,淘气,而又不大瞻前顾后,甚至敢于喝醉酒后躺在园子里的青石板凳上睡大觉,还能吟诗。如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卧芍药裀”中有一番精彩的描述:“果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蜂蝶闹嚷嚷地围着她,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药花瓣枕着。众人看了,又是爱,又是笑,忙上来推唤挽扶。湘云口内犹作睡语说酒令,唧唧嘟嘟说:‘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湘云慢启秋波,见了众人,低头看了一看自己,方知是醉了。”史湘云醉而能诗,诗如泉涌,这与顾景星醉酒后动辄能吟出长歌是如此相合!还有,史湘云也会吟出“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的诗句,这与能吟出 “科头恕老狂” 和“抱膝自咏南郊诗”( 卷十三《沈友圣随西巘北上登舟顷索赠走笔》)等诗句、大有魏晋风度的顾景星,简直不分伯仲。就是说,史湘云俨然具有叛逆思想和历经苦楚的隐士顾景星。
这也是《红楼梦》作者在书中不仅写到湘帘、湘裙、湘江、湘山石、楚云、楚江、赤壁、杏花村、武陵源、东山、竹簟、竹夫人和法制紫姜等,含有楚文化元素特征的山水名胜或风物的原因,尤其是楚蕲黄地区的文化元素。不仅如此,除史湘云、潇湘妃子外,还有一个“柳湘莲”,合而谓之“三湘”。这是为什么?当然,与楚地、楚人有关。
不难想见,史湘云乃顾景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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