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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的真假金陵与南北二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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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7:57: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红楼梦》中的真假金陵与南北二京
王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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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州金陵书院
内容提要  《红楼梦》一书模糊地写到以贾府为核心的两个都城,一个是金陵,即南京,似乎没有什么悬念。但是,其中还隐约地写到一个非南非北的“都城”,那就是别称“都中”、“神京”、“长安”和“西京”的另一个都城。殊不知,这个模糊的都城,皆由蕲州人心目中假想中的金陵而来,即作者含蓄地将其家乡荆藩王都蕲州城描写成第二个金陵和用以隐射南、北二京。作者为了规避康熙朝的文字狱,不可过于写实。故借鉴《西游记》的笔法,同样以前明荆藩国都所在地蕲州城作为小说的载体来叙述故事。
关键词:金陵 神京 长安 安平乡 西京 金陵书院
《红楼梦》一书描写都城的词语主要有金陵、神京、都中、长安和西京等。原本金陵一词,毫无悬念是指南京的。因为,书中关于金陵的描写,开始写得极为明确。如贾雨村道:“去岁我到金陵地界,因欲游览六朝遗迹,那日进了石头城,从他老宅门前经过。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可知,贾府的“老宅”,还有第四回说贾雨村补授了应天府等,这些都是指的金陵,也即南京,丝毫不含糊。但是,愈到后来却愈来愈模糊,完全不像是南京。从书中对都城的种种称谓,非汉唐宋的都城长安(即西安)、洛阳、汴京(今开封)和南宋的都城临安(今杭州),似乎也迥非我国明代的“四都”(南都应天府〈南直隶〉、北都顺天府〈北直隶〉、中都临濠〈今安徽凤阳〉和兴都承天〈今湖北钟祥〉)。从书中所描写的气候、物产等来看,更非清朝的都城北京。
按理说,作者在书中仅用“长安”一词,便完全可以替代都城了,也能达到目的。可奇怪的是,作者为何要写上这样一些不同的繁杂别称呢?这是因为,基于当时极为敏感的政治原因,作者藉此用来隐射明清的南、北两京,特别是要隐射满清定鼎后的都城北京。如果作者将贾府所在地的都城直接以北京作为蓝本,或直言是北京,则很容易让人感觉到这是一部描写时事的政治小说,从而很容易将书中贾府联想成“假府”,也就是将满清想象成是伪政权,这样一来,很容易落入文网,那作者的写作手段也太过于拙劣了,岂是具有霸才或通人称誉的顾景星所为?因而,他要将贾府及其都城,既有隐射假府满清和北京的意蕴,而又要规避由此带来的政治风险,所以,他将荆藩国都蕲州城这个被州人心目中假想中的“金陵”予以放大,作为书中都城的背景来写,使之成为象征着具有明清两朝的国都南、北二京。因此,作者笔下的都城原型,既不是南京,也不是北京,然而,隐喻的却又是南、北二京。
前文所述,书中四大家族的原型都是从蕲州顾家和荆王家分离出来的,那么,贾府所在地的都城,自然也就是以作者的故乡荆藩国都蕲州城作为原型的了。这从书中言及“旱涝不定”和五月初令人中暑等炎热天气来看,还有,书中所写植物也多为南方植物,特别是长江中下游流域的植物,鲜有北方植物可知矣。这一切都是源于作者将大明帝子的荆藩国都城所在地的蕲州城假想成第二个“金陵”,由此衍生出一个极为模糊的“神京”、“长安”、“都中”或“西京”等称谓的都城来。也就是说,作者非但将荆王府和顾家作为贾府(假府)来隐喻明清两个王朝,而且,还将荆藩王都城蕲州城予以放大,作为书中金陵和都城来敷衍故事的场景或载体。
书中为何又将贾府所在的都城一会儿写成是都中、神京,一会儿写作长安,一会儿又写作西京?甚至还写到一个长安县呢?这是因为,这些不同的称谓均与蕲州有着密切的关联。既然书中贾府和金陵的设置是如此,那么,书中的神京、长安和西京也不例外,同样既不是南京,更不是北京,而同样应该是作者对于蕲州这个帝子之都的含蓄描述。或许有人会问,蕲州如此之小的一个地方,历史上从未做过皇都,也不是什么大都市,如何能说书中的都中、神京、长安和西京就是蕲州城的含蓄描述呢?何以能成为《红楼梦》中金陵或都城的载体呢?说起来怎么也难以令人相信!如果说,作者笔下这个虚拟的“皇都”背景地是从荆藩国都蕲州城而来。其根据何在?这是因为:
第一,明清两朝的旅蕲南京帮商人和蕲州的文人都是将蕲州城视为假想中的金陵。南京帮商人在蕲州是如何形成的呢?
话说明仁宗第六子朱瞻堈,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封荆王,宣德四年(1429年)就藩于江西建昌(今属南昌南城)。正统八年(1443年),一日,因王府内出蟒蛇,王大惧,后请徙至湖广蕲州府的蕲州城。蕲州城位于长江北岸,非但山环水抱,风景秀丽,而且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历时两载荆王府宫殿建成,才正式移眷蕲州城。一时间,金陵帮、江西帮、徽州帮和四川帮,以及楚之本土的湖南帮等地商人,纷至沓来,汇聚于斯。他们以比邻蕲州或依托长江一衣带水之便,捷足先登,共同占据了蕲州的商业。只见:舟车辐辏,铺列罗绮,市列奇珍。不仅如此,吴姬越女,秦艳卫娥,亦一同蜂拥而至。以致当时北门外秦楼楚馆,鳞次栉比,一个比一个建的辉煌壮丽。昼夜笙歌,终年不息。这座大明皇子的都城,自然可以为作者想象成天子的都城了。
当时蕲州城的北门外,被辟为商业中心。一时商业店铺林立,繁华竞逐。其商业构建主要以南京帮的商人为主,次为湖南本土帮,次为江西、徽州、四川等地商贾。
我国江南地区素以织造业、手工业发达而闻名天下,因而,蕲州的商业以金陵帮的商人为盛。明清时期,蕲州人习惯称他们为“南京帮”,在蕲州人心里,“南京帮”三字叫得顺口,并无贬义,这些旅蕲南京商人听得也习惯了,甚至听得舒服。他们将江南地区南京、苏州、扬州、松江(今上海)、杭州和绍兴等地的百货,如丝绸、贡缎、布匹、朝服、霞帔、摆带、荷包、帕头、苏、扬两州精制的脂粉妆奁、金锁玉佩、项圈、玩具、绍兴黄酒、惠泉酒和龙井茶等物品,以及从江浙、福建、广东等东南沿海地区的海产品和海外舶来品等,源源不断地运至蕲州。蕲州人习惯称江南的百货为“南货”。而且,南京帮商人,甚至还有不少商贾被充当偌大荆王府的采购买办,荆王府暨诸王府邸暨荆府任职的众多官员吃喝拉撒睡的日用物品,均由他们代办采购,那是一项何等的荣耀!江南的富商大贾亦以向荆王府特造或特供货品为荣。因此,这些为荆王府代办采购的商人,还增加了一个“皇商”的头衔。他们于蕲州聚旅而居,为当地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地便利,也因此造就了蕲州城商业的空前繁华。这也是《红楼梦》一书为何有薛蟠于江南贩货情节的缘故。
江西帮的商人以贩卖书籍为主,兼及楠竹、木材等。常言道:天下书贾出江西。江西乃古豫章之地,素为我国著名的文人荟萃之乡,尤其是宋元明时期,历代大儒辈出,精明的江西书贾,从家乡一些家道衰落的书香世家购来众多罕见的古籍善本藏书,他们用船载至蕲州,以廉价购来,而又以高价卖给蕲州乐于以儒为业的富家子弟。蕲州的士子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不惜解囊。由于历代荆王重视读书,故给蕲州的书香门第掀起一轮轮读书热,历久不衰。这种良好的读书风气,甚至一直延续至今。徽州帮的商贾不仅从黄海边上的盐城、淮安等地给蕲州的市民运来淮安的上梁盐、晒盘黑盐,而且还为蕲州士子带来了大量的徽州产的笔、墨、纸、砚等物,从而给蕲州地区带来文化上的兴盛。楚之湖南本土帮的商人,则以放排方式顺洞庭湖而下,将三湘的药材、湘绣、湘帘等物运至蕲州。四川帮的商人,则将巴蜀的丝织品,以及云贵的土特产和名贵药材一同运至蕲州。
至张献忠屠蕲城后的清康熙年间,昔日繁华的蕲州商业荡然无存,时任职山东的一代廉吏金陵人徐惺临危受命,以湖北布政使司参议分守道身份摄黄州府,驻蕲州。徐惺有感乱后蕲州城的萧条局面,于是,将逃脱刽子手的部分当年南京帮商人被陆续召回蕲州。这些旅蕲南京帮商人,他们将蕲州作为他们永远的家。在此建造了不少酿酒、酱园等作坊的手工业,曾经一统蕲州的商业、手工业,乃至票业。他们使蕲州曾经一度成为吴头楚尾一带最繁荣的商埠和货物集散地。
清康熙间,他们在此成立商会,集资兴建金陵书院。金陵书院位于麒麟山以西,现存部分建筑为清同治六年(1867年)重建的部分遗存,当时建筑面积有数亩,总题“金陵书院”,由“聚德堂”和“保婴堂(局)”等组成。集会馆、佛堂、道观于一体,他们在此洽谈商务贸易,养生修道,救济贫困无依者。书院为旅蕲商人子弟读书之处,聚德堂为拜佛坐禅养生之所,同时也是用作救济蕲州的鳏寡孤独和贫困无依之人,而保婴堂(局)则是收留遗孤之用。这些商人,他们深谙“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号召大家有钱出钱,无钱出力,行善事积德以遗子孙。他们在此读书吟诗,谈商论道,拜佛坐禅,炼丹养生,诵唱黄庭,其乐融融也!我们不难知道,《红楼梦》中的养生堂、榆荫堂,当是由金陵书院中保婴堂(局)、聚德堂变化而来。更不难知道,书中为何写到秦邦业向养生堂抱了一个秦可卿小名唤作可儿的女儿之故。
数百年以来,这些南京帮的商人后裔遵照老祖宗遗训,他们将蕲州作为永久的家,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将一家人融合于蕲州这个移民城市大家庭里,至今依然还能找出上百南京籍姓氏的旅蕲商人后裔。如卞、纪、陈、谈、朱、刘、王、穆、韩、许等姓氏,不可悉数。这也是至今楚蕲方言里为何存在有不少南京方言的缘故。可知《红楼梦》中间杂有不少吴方言,不是巧合,而是有历史根据的。今天,之所以说当时蕲州人和旅蕲南京帮商人将蕲州城作为假想中的金陵,是因为有历史依据的。例如,清同治六年蕲州名士张梦玉在替旅蕲南京帮商人所撰《重修金陵书院碑记》一文中写道。
金陵,古帝王都。石头既城,龙蟠虎踞。土著之民,读书谈道,聚旅而居,最为衣冠文物之荟茂。迁于外者,笃乡谊,慎交游,岁时伏腊,烹羊炮羔,斗酒相劳,此金陵书院之由起也。院在蕲西门内,有宫数亩,肇建国初,年月以课,丹黄剥落,嘉庆丙子重修之。咸丰癸丑,蕲城陷,毁于兵。断瓦灰飞,丰碑草没。今蒙孚佑帝君恩光,下 惠诸君子,咸沐鸿恩。同治甲子,鸠工庇材,就故址建大殿,慈航大士,西天佛祖,同堂供祀。蒙坦高■,殿之前为亭、为门,金沤兽环,轩宏壮丽。殿之后,为余基、为后殿,级凡一十有九。殿之东为丹房、为厨、为厕,黄冠居三面,背枕麟岗。登后院之阶,凭几处,厂罘罳江帆沙鸟,极目无际。隔江富春,山雨余风,云苍霞蔚。然颂罢黄庭,令人作天际■。■岁而工,岁计费三千数百金有奇。院成,征言于玉。玉曰:“金陵帝都也,蕲王城也。”明正统十年徙,仁宗第六子荆藩于蕲州,北平实自金陵出也。兹以帝都遗民,重新书院。楼台烟雨,视南朝四百八十寺何如也!噫!风景不殊,河山自异,弗屐路麟凤之巅,一览江山胜迹,低回念之。
大清同治六年仲冬日。
由此可知,当年旅蕲南京商人在蕲州是何等兴盛!张梦玉为何说“金陵帝都也,蕲王城也”呢?实在是耐人寻味。当然,或许有人认为也可以如此断句:“金陵,帝都也;蕲,王城也”。如果作者是想将二者并列来写,至少应该是将“蕲州”对应“金陵”才是,即在后一句应该写作“蕲州,王城也”。作碑记者为何要省略一“州”字呢?似乎于理不通。无论是那一种断句,都可以看出书写碑记者有将荆藩帝子国都想象成是金陵帝都的韵味。张梦玉在这篇碑记中,还说到“北平实自金陵出也”,谁不知道“北平实自金陵出”呢?大清定鼎至同治年间已经两百好几十年了,而且,生于斯长于斯的张梦玉居然还以“帝都遗民”自居,意味着什么?历史学者都知道,蕲州乃古代著名的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只要涉及到夷族入侵,抑或是农民起义,总离不开长江,只要关涉到长江的战争,则毫不例外地离不开蕲州,特别是涉及到改朝换代一战定江山的战争、战役,多与蕲州有关。蕲州自古以来属于我国不可多得的“天下名州”,也即属于富甲一方的上等州,更为重要的一大因素,蕲州作为长江最重要的军事要塞之一。它不但是我国历史上三次大一统攸关成败的最重要战场,也是历代农民起义所觊觎的主要城池。当年朱元璋与陈友谅在鄱阳湖大战前决定成败至关重要交锋之地,便是在蕲州。而且,根据民间传说,当时朱元璋曾遇险于蕲州,被蕲州神灵所庇护而大难不死,故民间读书人每每趣谈到这个故事时,动辄说蕲州、九江这块灵地成就了朱元璋,成就了一个大明王朝。当时陈友谅如果率军沿长江西上退去而不是东去鄱阳湖,或许中国历史会改写。
南京为大明王朝的故都,荆王府所在地的蕲州城,不仅是朱元璋打仗之地,更是拥有朱元璋的众多后裔,还有不少蕲州人是在前明宫廷内或南京留都任职过太医。据嘉靖《蕲州志》载,荆王府的设置,不单是建筑气派极力模仿南北两京的皇宫,就连里面的摆设、机构设置,以及随从人员的配备等等,也都跟皇宫差不多,只是规模小些、定员少些罢了。诸如长史司、审理所、典膳所、奉祠所、典宝所、纪善所、良医所、典代所、公正所,还有什么伴读、教授、引礼、典服、承奉、宫女、内监等等,一应俱全。以王府左右长史为首的官属,冠冕服饰,车旗仪仗,官邸府第仅比皇帝低一等。公侯大臣拜谒亲王要伏地拜谒,就像拜谒天子一样。一般配属一支编制三千人的护卫队作为亲王的警卫的护卫队,称为赐三护卫,人数达到九千以至一万人,俨然是国中国。
荆王府的奢华程度也在众多王府之上,甚至堪与紫禁城媲美。又因蕲州城的地形乃至地名称谓不少均与金陵相似,甚至是完全相同。尤其是金陵与蕲州在地理环境和景观名胜多有类同。如金陵与蕲州同处在长江边上,金陵有凤凰山和凤凰台,为龙蟠虎踞、环山抱水之地,蕲州亦有凤凰山和凤凰台,同为龙蟠虎踞、环山抱水之地;金陵城边有一条秦淮河,蕲州城边有一条曲折三十里的雨湖;金陵有水西门、中华门、正阳门;蕲州城也有水西门、中华正阳门;金陵有崇正书院,蕲州有崇正书院。还有,金陵有各种名目繁多的寺庙道观,如玉皇庙、东岳庙、水月庵等等,所谓“南朝四百八十寺”,蕲州亦然。似乎是只要是金陵有的,蕲州也都有。更为重要的是,金陵居住的是金陵市民,蕲州城所聚居的旅蕲南京帮商人,他们也是属于金陵市民,甚至以湖北布政司徐惺为首的官员也是金陵人氏。特别是当时这些旅蕲南京商人将蕲州城当做永久的家。正因为蕲州聚集了为数众多的南京人一个群体,故数百年以来,蕲州人一直将蕲州城作为假想中的大明开国首都金陵。在明代,中国人将留都南京与京师北京堪称是一对“鸳鸯”,而在蕲州人心目中,南京与蕲州也堪称是一对“鸳鸯”。如此一来,作者在《红楼梦》一书里将蕲州城作为第二个金陵来描写,也就在所难免了。以致顾景星在创作《红楼梦》一书时,将贾府主仆和金陵十二钗大多写成金陵籍贯之故。
由此可知,这些都是源于他们同是生活在蕲州城这个假想中的金陵而来。作者甚至在《红楼梦》第五十一回里借薛宝琴所吟之一的怀古诗题名《钟山怀古》。我们从蕲州金陵书院内至今还遗留有一块“钟山移秀”的石刻可知矣!什么叫“移秀”?就是说,金陵的诸多美的景致都移到蕲州来了!难道不足以给作者带来将蕲州城作为“金陵”和都城描写的灵感吗?
第二,荆王府宫殿及其蕲州城有许多的不解之谜,为作者将其作为都城描写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譬如,荆藩宫殿诸门称谓和宫殿瓦的颜色,它们与别的王府宫殿和城门叫法都不相同,却与南、北二京的紫禁城几近相同。
在我国古代,对于皇城、内城和外城之门的命名是有讲究的,除堪舆学(风水学)习惯称为左青龙、右白虎、南朱雀和北玄武外,最重要的门似乎是同古代帝王封禅的东岳泰山岱庙的门有关。古代皇帝登基后大都要到“天下第一山”的泰山去祭天帝,只有祭过天帝才算受命于天,他们认为这样自己的统治得到上天的委命,自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后除朱元璋外的历代皇帝,莫不如此。为何南、北二京的紫禁城和内外城门多有与岱庙的门同名呢?
建于宋代的泰山岱庙共有八门。南向五门主门为正阳,两侧为掖门;掖门两侧,东为仰高,西为见大。东门名东华,又称青阳;西门名西华,又称素景;北门名厚载,又称鲁瞻。各门之上均有楼,前门称五凤楼,后门称望岳楼。
为什么将南门作为主门,以及取名“正阳”呢?源于汉火德王在五行中属“火”,又因天子得到天下,乃受命于天,意即得到神灵的帮助。我国汉人出身的宋朝皇帝以为继承了汉火德,故将道教神府泰山岱庙(也即东岳庙)主门,命名为正阳门、东华门、西华门等。到了明代,朱元璋尽管取消了泰山的封禅,但是,他将岱庙的主要门名用作皇城和内城的主门名字。如正阳门、东华门、西华门等。只因明朝承袭了汉火德,故也将其宫殿主门(前门)称作“正阳”。后来,明成祖朱棣移都北京,于是也沿袭这一叫法。就是说,明代南北二京的皇城和内城的主要城门的称谓,多是从岱庙主门名称而来的。因而,人们将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正南侧的正阳门,称作京师的“国门”。
然而,按照明制,对于各地藩国王府建造王城及其主门命名有严格地规定,要求正门四门为:南曰端礼,北曰广智,东曰体仁,西曰遵义。不知何故?敕造于湖广蕲州的荆王府宫殿正门(南门或中门)和东西两门,却与南、北二京一样的称作正阳门和东华门、西华门。正阳门,全称应为中华正阳门,似乎全国只有四处,除岱庙、南京城和北京城外,惟一雷同的王府就是蕲州城荆藩宫殿,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所谓正阳门,即京师内城的主门——南门,亦称“前门”,与皇城“中门”(午门)相匹,俗谓专走龙车凤辇。荆王府宫殿也有一个正阳门,只不过是从全称“中华正阳门”而已,而且位于荆王府的正南。还有,南、北二京故宫的东门、西门,又称东华门、西华门,而荆王府宫殿也有东华门、西华门称谓。并非妄论,而是有史料为证的,据今蕲春朱姓《荆藩朱氏家乘》之“荆藩宫殿考”载:
中华正阳门、东华门、西华门、朝殿、孝思殿、东宫、西宫、长庆宫、谨身宫、玉华宫、迎春宫、避暑冰山雪洞、射圃、暖阁。
我们从明代的荆藩王府宫殿诸门称谓可以看出,它是按照京城的内城和皇城融合取名的。尽管蕲州城只是小小的荆藩国都所在地,但是,从多种迹象表明,它有着南北二京的背影。或者说,作者笔下的都城,既是南北二京的含蓄描述,同时,又可以是荆藩都城蕲州城的特指。即便是荆藩宫殿的前门称五凤楼,后门称望岳楼,亦与岱庙和故宫的称谓相同。
蕲州荆王府宫殿另一个难解之谜,是指它金碧辉煌的外观,也即宫殿屋顶那黄色的琉璃瓦。按照明制,规定各藩国宫殿所盖之瓦为青色琉璃瓦,大门饰以丹漆金涂铜钉。而荆王府宫殿其独特之处在于它所盖的琉璃瓦,与南北两京故宫屋顶一样是黄色的,这在偌大的中国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家!文史学者都应该知道,我国自汉代起,便开始以黄色为尊,黄色完全成了皇帝的专利,臣民服饰、车轿和居所等均不得用黄色,违者就是犯了杀头之罪。明崇祯癸未张献忠屠蕲城,焚烧了荆王府宫殿和儒学等,但是,据传清康熙间人们从荆王故宫废墟的瓦砾中清除大量皇家专用的黄色琉璃瓦,在尊孔崇儒声势最大之时,于蕲州儒学旧址上重新盖起了一座孔庙(儒学)。上世纪50至60年代,蕲州城内不少居民又用从儒学被拆下的五百多年前皇家所用的黄色琉璃瓦修盖庭院。
据统计,明朝有封地藩国的亲王府共计约40处,但是,没有哪一个王府宫殿或城门同南北二京城门有相同的称谓,也没有哪一座王府宫殿所盖之瓦是黄色的,惟有荆王府!荆王府宫殿的门也好,琉璃瓦也好,这恐怕是一个似乎难以解开的谜,只能给世人留下更多的遐思。这也是《西游记》和《红楼梦》将荆藩国蕲州城作为都城来写的主要原因。
第三,书中的“神京”与蕲州的关联。所谓神京,即天子之都。典出南朝宋谢王《世祖孝武皇帝歌》:“刷定四海,肇构神京”。而历史上被官方法定称为神京的惟有洛阳。唐代诗人吟诗多有此称谓,及至后唐五代依然称洛阳为神京。至元朝定鼎后,元大都建在北京,如是也有人借指元大都为“神京”。神京二字后遂成京城的代名词。然而,古代的神京,除有帝都之意外,还有仙人之都的意思。从书中的诸多描写来看,这个神京,既不是描写洛阳,也不是描写北京,而是将素有佛道圣地之誉的大明朝帝子之都——荆藩国都城所在地蕲州城作为神京来描写。
蕲州自东晋以来,在历史长河里为我国道教最兴盛的一个地区之一,前后涌现出不少炼丹家。根据嘉靖《蕲州志》的记载,蕲州境内历代不乏仙人升天或尸解传说的记载。如东晋的王全真人、刘五、刘六兄弟,南朝刘宋时,有麻衣道者李和,传说李和有一百零一岁,俨坐而尸解。在蕲州城凤凰山西南麓凤凰台下的乾明矶,有晋代罗翼真人飞升处。石基上有其履迹飞升石,人称“飞仙台”,后人于此台旁建有飞仙阁,清代著名文学家顾景星曾撰有《飞仙台记》一文。此外,还有唐贞观间仙人费理龙君等神仙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蕲州玄妙观,根据《荆藩朱氏家乘》之“荆藩香火考”中的记载,为荆藩家庙之一。历代荆王和正一道张天师等于此炼丹和静坐养生的道场,当年献皇帝移眷承天时,途经蕲州,携家人于蕲州荆王府一住数月,动辄于玄妙观炼丹,或在城外听书看戏作乐。后来,州人将荆王陪同献皇帝暨其子朱厚熜(嘉靖帝)莅临蕲州期间阖家于城外取乐之地谓之“外行宫”。至今蕲州还保留有外行宫这一地名。
隋唐时期的蕲州,在我国佛教史上有着显著的地位。这块钟灵毓秀之地,为佛家诞生了禅宗四祖道信和五祖弘忍。他们师徒先后出家于蕲州寺庙,最终也都是驻锡于蕲州寺庙。他们弘扬佛法,名动天下,信徒遍及东南亚。弘忍的两位著名的弟子惠能创立了禅宗“南宗”,世称六祖,而大弟子神秀学成北归,则创立了禅宗“北宗”。他们也都是从蕲州黄梅这块宝地走出去各自转向南、北两地发展的著名佛教禅宗领袖人物。千百年来,蕲州地区被誉为全国,乃至世界的一大佛教圣地,这也是迄今为止四祖寺、五祖寺一直香火不断之故。可以说,没有蕲州,便没有后来的佛教禅宗。由此可以看出佛教禅宗与蕲州的渊源。
佛教界的高僧都知道,禅宗是佛法的重心。太虚大师曾经说过:“中国佛教的特质在禅”。虽然佛教宗派较多,但是,任何一宗,均可汇归禅的精神。历史上的蕲州,出现过那么多的神仙或高僧,尤其是到了明代,作为大明朝的帝子之都——荆藩王都,以及嘉靖帝与其父献皇帝曾经驻跸之地。如此一来,难道不足以称之为神京或神都吗?
第四,书中“长安”、“长安县”和“平安州”与蕲州的关系。作者在凡例中,明确地说“书中凡写长安,在文人笔墨之间则从古之称”。同时,还写了一个天子脚下的长安县和平安州(安平州)。
世人都知道,长安,即今西安市,为我国四大古老的都城之一。西汉初年,刘邦定都关中,高祖五年(前202年),置长安县,在长安县属地修筑新城名曰“长安城”,取“长治久安”之意,改长安城所在地区为“京兆”,意为“京畿之地”。长安自西汉正式建都,以致此后的历代不少诗人在吟诗时多以“长安”来比附都城。如顾景星就有这样的写作习惯。如“长安有米吾不索,尚书有期吾不屑”(《白茅堂集》卷十九·《寄沔阳广文张登三》)、“有诏未容征士卧,长安车马正纷纭”(《白茅堂集》卷十九·《养病大名署中立春日口占和思葊韵》)、“西山数点雪,一夜满长安”(《白茅堂集》卷二十·《雪夜怀友》)、“旧日交游尽老苍,长安少年好颜色”(《白茅堂集》卷二十·《简孙豹人兼示许先生》)等,诗人笔下的长安指的是北京无疑。
然而,《红楼梦》中所写的都城长安、长安县,以及平安州,既不是西安,也不是北京。根据以上说到贾府所居的金陵、都城或神京即蕲州,同理,作者笔下的长安、长安县和平安州等同样也应该是指蕲州。那么,蕲州与长安、长安县和平安州诸名有何关联呢?这是因为:昔日荆王府、蕲州府暨蕲春县衙署所在地的蕲州城岛为安平乡地域,准确地说,安平乡是环蕲州城岛(包括江南“三洲)方圆五十里范围。据明嘉靖《蕲州志》载,昔日蕲州(不含广济、黄梅)共有五乡,它们分别是:安平乡、永福乡、青山乡、崇居乡和大同乡。饱经屠城战乱的顾景星,其命意就像当初长安这一地名命名一样,当然也有祈盼蕲州“长治久安”之意。故书中非但写到“长安”和“长安县”,而且同时还写到一个“平安州”,作者在第一百七回开头一段,甚至直接将平安州索性写成“安平州”(程甲本)。是作者或抄写者之误吗?不是。貌似作者疏漏,实则是刻意如此。
由此可知,书中所谓都城长安(既是隐荆藩国都,也是含蓄地隐北京)、平安州或安平州(隐蕲州)、天子脚下的长安县(隐蕲春),应该都是从“安平”(乡)一名化来。作者将大明帝子荆藩国都城蕲州城进行放大,成为了天子脚下的皇都“长安”、“平安州”和“长安县”。作者的这种写法,或谓创作灵感,当源于《西游记》。《西游记》将朱明荆藩写成朱紫国,将荆藩所在地佛国蕲州放大成大唐佛国天竺国,也即大唐佛国——中国写成天竺国,而将蕲州写成玉华州、将蕲春写成是天竺国郡下玉华县,乃至将荆藩王府直接写成玉华王府等,而这些名字则都是从佛国蕲州和荆王府宫殿玉华宫而来。这就是说,《红楼梦》与《西游记》两部书对于都、州、县的设置,在写法上是同一个套路。因而,书中的长安,小者是荆藩国蕲州城,大者则是国都京城。
第五,关于书中西京之说,同样也契合臆想中的假金陵——荆藩国都蕲州城。由于我国历史原因,不少都城被称作西京,如长安(今西安)、风翔、太原、河南府、大同府、大同,以及张献忠以成都作西京等。那么,书中的“西京”是否为这些地方呢?不是。如果放在蕲州,则颇为关合。例如,在第八十六回里,当薛蟠打死人后,其弟薛蝌替他写了一纸状子,文中写道:
窃生胞兄薛蟠,本籍南京,寄寓西京。于某年月日备本往南贸易……
薛蝌为什么说他的胞兄薛蟠“本籍南京,寄籍西京”呢?这难道不是上文所说的旅蕲南京商人在蕲州的真实写照吗?也就是说,作者笔下的“西京”是有别于南京来说的,因为假金陵蕲州城在真金陵的南京之西嘛!那么,若以西京比附蕲州能说得通吗?请看书中第六十七回,薛姨妈对薛蟠说到同他去江南贩货的伙计们陪着他“走了二三千里的路程,受了四五个月的辛苦”,应该指的是一个来回走的里程和天数,也即双程,而不是单程。因为,如此所花费的路程和天数,无论是单程或双程,若放在苏州至北京,或北京至苏州,都是讲不通的,倘若放在蕲州至苏州,则一目了然。据康熙《蕲州志》载:
(蕲州)东南至江宁水路一千三百七十里,陆路一千一百三十五里。
这是蕲州到南京的单程距离。如果将其延长至苏州的话,正合蕲州至苏州的来回路程。当然,这只是个概数。此其一。其二,从蕲州到苏州往返的时间来看,也是正好需要四五个月的时间。就是说,薛蟠江南贩货的事,自然这个起点“西京”不会是北京,因为,无论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单程长达约四千里之上,显然于理不合。但是,如果将其行程的起点放在蕲州的话,则正好与当时的蕲州商人往返江南的情况吻合。可见,书中的这个“西京”同样也是指蕲州,这是毋庸置疑的了。
第六,蕲州乃“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堪比南、北二京。或许有学者不知道,在中国历史上,蕲州的知名度极高,素有“天下名州”之称。因为,古代只要涉及到长江流域的战争,多与蕲州这个地方有关。可见,其军事地位之显要,声名之显赫。特别是自荆王府建造于蕲州后,为蕲州带来了空前的繁华,吴姬越女接踵而至,一时间秦楼楚馆,比肩而立,日夜笙歌,好一派歌舞升平景象!以致过往官员和富商大贾都要泊舟登岸,在蕲州城逗留一阵子方尽兴而去,可以说,天下无人不知蕲州!所以,他们将荆藩国都所在地的蕲州城几乎当做成了“京城”,将“帝子脚下”当作“天子脚下”。足见昔日的蕲州城,堪称吴头楚尾的江淮流域一个繁华大都会。例如,有顾景星的忘年老友、也是其父执的康熙间名士镇江人谈允谦(长益)的诗歌为证。谈长益曾经饱含热泪写下了长诗《蕲州麒麟山歌》,诗云:
客来荷笠登北峰,宫殿仿佛生悲风。狼藉明月空城里,埋没白云山谷中。
指顾江山存胜概,风华虽改川岩在。山逆江行数百里,湘汉交流到城汜。
隔岸诸峰张翠屏,鸿宿一洲横玉琴。势就轩翥气葱郁,列岫皆成麟凤形。
桐圭分命册诸王,荆藩土茅临楚江。台殿平陵半山起,碧玉堂高剪秋水。
紫晶帘轴鹦鹉啄,沉香火蓺鸳鸯睡。夜宴未已鸣朝钟,日午君王梦正浓。
一承顾盼殊恩宠,萧艾亦如椒兰同。竹生禁地能高洁,疏疏为节密为叶。
截成长笛声裂云,织作冰纹簟如雪。几多花鸟册妃嫔,累朝老树封将军。
箫鼓喧阗应钟镈,满城日夕流天乐。静如琴瑟人不闻,赐妃素手弹珠阁。
中开七府列烟霄,出入宾从车马高。吹竹弹棋吴越客,斗鸡走狗燕秦豪。
一水荷花三十里,画舫烟波动衔尾。晓夜笙歌何处来?王孙泛舟雨湖里。
食禄岁支万与千,王家谁复惜金钱?闾阀相沿惜华侈,蕲阳佳丽非他比。
游人歌舞不能归,夜半城中钥未启。朝朝常捧千年杯,谁知乐极有哀来。
秦中铁骑蹂荆楚,江山多年震鼙鼓。帝子崇封在此间,臣奉藩兮守疆土。
龟亦不在泽,蛇亦不在山。不识老龙种,何时去此间。麟折角兮凤坠翅,
汤汤龙矶日边逝。元妃祝发宝月庵,中使披缁铁佛寺。(《树护草堂》)
    镇江与蕲州一衣带水,自古两地文人交往频繁,谈长益既亲历过蕲州城昔日的繁华景象,又是蕲州衰落时期的见证者,他在乱后多次莅临蕲州,与蕲州的老友顾天锡顾景星父子等把酒言欢,动辄一住就是旬月。谈长益在这首长诗里,字里行间,透露出荆王府及其所在地的蕲州城昔日是何等繁华!“中开七府列烟霄,出入宾从车马高。吹竹弹棋吴越客,斗鸡走狗
燕秦豪。”“闾阀相沿惜华侈,蕲阳佳丽非他比。游人歌舞不能归,夜半城中钥未启。”好一个“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我们再看《浠水诗征》中熟悉蕲州掌故的清道光间蕲水(今湖北浠水)诗人徐儒棨,根据亲临荆藩遗址现场考察和走访,含泪写下了《荆王故宫》,诗云:
麟山十里路横斜,昔时王府今人家。秋深绿满侵人草,春尽红飞帝子花。
花草似知亡国恸,王孙冷落宫车梦。铜驼旧庵罢栖乌,玉槛中央辞彩凤。
栖乌彩凤已茫茫,开藩犹自说荆王。惟留白石玲珑在,左书忠孝右贤良。
忠孝贤良开国字,宪王初徙罗州地。真如赵国有贤孙,不比江南萌异志。
八叶承封历几朝,晏安渐久贵人骄。卫艳陈娥朝侍宴,秦姬越女夜吹箫。
君王歌舞方未罢,美人梳洗不胜娇。自从欢乐曾几度,那堪朝事为人误。
福禄樽开痛洛阳,襄王楚王皆一炬。一炬烧完万事移,用人深自咎当时。
典兵竟使熊经略,纵敌偏逢杨督师。经略督师皆萎靡,降兵引入荆藩邸。
后宫佳丽千余人,快马健儿方熟视。可怜海盗是孱王,看罢如花叛心起。
逾年果然西马来,辞楼下殿吞声哀。后宫分已成春梦,遗骨何堪逐劫灰。
徒看许氏捐躯日,不见唐家应变才。兴亡过眼谁能顾?换羽移宫零晓露。
珠月膏灯付渺茫,宋家移骨冬青树。莫向宫门华屋悲,前年盗发荆王墓。
    诗人徐儒棨作为顾景星的同邑人,将蕲州城被屠的前后经过,尤其是将乱后灰飞烟灭的荆王府写得如此缠绵悲恸,令人不忍大哭!其中“君王歌舞方未罢,美人梳洗不胜娇。自从欢乐曾几度,那堪朝事为人误。”是写屠城前的景象,而“典兵竟使熊经略,纵敌偏逢杨督师。经略督师皆萎靡,降兵引入荆藩邸。后宫佳丽千余人,快马健儿方熟视。可怜海盗是孱王,看罢如花叛心起。逾年果然西马来,辞楼下殿吞声哀。后宫分已成春梦,遗骨何堪逐劫灰。”则是述说当年总理湖广的兵部尚书熊文灿引降兵张献忠等海盗贼寇莅临荆王府“看罢如花”的美女和豪华的宫殿后,产生了“叛心”,导致了后来蕲城被屠,荆王府和蕲州城一下子灰飞烟灭,后宫佳丽已成一场春梦。由此惹怒了李自成而产生妒恨,最终李自成强攻北京,吴三桂“怒发冲冠为红颜”而襄助后金赶走了李自成之后,占领了北京,继而清军南下,
最终导致了明亡。如此繁华之地,难道不是《红楼梦》中的“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吗?
蕲州俨然是一座“京城”。这为顾景星写作《红楼梦》时提供了贾府和繁华堪比帝王都可资想象的假想空间。因此,书中神京、长安、西京等都城别称,分别是从明清之际蕲州人假想中的金陵而出,从佛道圣地蕲州而出,从大明帝子荆藩国都而出,从蕲州安平乡之“安平”而出……在文网恢恢的清朝初年,作者在写作《红楼梦》一书时,其终极目的,实质上还是藉荆藩王都蕲州城影射南、北两京,一如《西游记》的笔法。作者如此模糊地写来,又能隐喻大明和满清两个王朝的都城,从而可以避免文字狱所带来的风险。可知作者的妙笔是何等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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