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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说《红楼梦》的作者是顾景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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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7:53: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为何说《红楼梦》的作者是顾景星(2)
王巧林
第三,任何一个作者在进行文学创作时,尤其是像《红楼梦》这样的大部头作品,必然会显示一些家乡的文化元素。或者说,一定反映有诸多作者所熟悉的生活素材,乃至铭心刻骨的东西,这个是肯定的。作者在书中最大的特点就是表现了诸多带有他的两个家乡——楚、吴两地一些文化元素特征,如体现祈盼蕲州祥瑞之意的人名周(州)瑞,与之对应的则是有祈盼祖籍苏州昆山所在的吴地兴盛的人名“吴兴”。对楚山吴水的刻意描写,特别是荆楚文化元素的人名、名胜、典故,乃至楚民俗、风物等,数量惊人,不可胜计。如潇湘、湘江、湘云、楚江、楚云、君山、洞庭湖、武陵源、武陵别景、九嶷山、湘山石、汉南、黄鹤楼、桃花庙、高唐、巫山、赤壁、杏花村、匡庐和滕王阁等,相信谁都能看出端倪。常人或许无需思考这一现象,但是,作为研究红学的学者就不得不深思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之多的荆楚文化元素的了?书中几近与楚文化元素等量齐观的,那就是对他的另一故乡吴越文化元素的描写。所谓吴越文化,又称“江浙文化”,是指以他的祖籍苏州太湖流域为中心的江浙地区文化的泛称,它是江南文化的主体,是中华文化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严格地说,古代吴越文化是广义的荆楚文化,因为自“泰伯之奔荆蛮,自号句吴”立国开始,使得中原(周)文化与南方土著荆蛮文化逐渐融合而形成的南蛮大楚文化。因而,吴越文化应该算作是荆楚文化的一个分支。书中吴越文化元素的地名、名胜,如姑苏城(苏州)、阊门、虎丘、百花洲、玄墓,南京的金陵、石头城、凤凰台、桃叶渡,昆山的玉山、昆陆驿,扬州(维扬、广陵)的扬州城、二十四桥、隋堤,徐州的燕子楼,绍兴的东山,杭州的西湖、三生石,上虞的曹娥碑等,同样也是不可悉数,可谓与荆楚文化平分秋色。
这些都是古代大楚之地的名胜或地名,或者说,都是长江南北两岸的文化元素。狭义地说,则是以他的家乡黄州府(今湖北黄冈市)为核心圈的湖南、湖北的地域文化元素,以及以他的另一个故乡——苏州为核心圈的江南(包括扬州)地域文化元素。而且,所有这些山水名胜,都是顾景星曾经游历、乃至数度游历或寓居之地。例如,作者在第七十九回里写到宝玉祭完了晴雯,只听花影中有人声,倒唬了一跳。走出来细看,不是别人,却是林黛玉,满面含笑,口内说道:“好新奇的祭文!可与曹娥碑并传的了。”按,历史上写得好的祭文为数不少,林黛玉为何称赞宝玉的《芙蓉女儿诔》“可与曹娥碑并传的了”呢?因为,作者曾经撰写过一篇有关曹娥碑的碑记。
曹娥碑,位于今浙江上虞百官镇曹娥江西岸。东汉汉安二年(143)五月,孝女曹娥为救父盱,投江而死。元嘉元年(151年),县令度尚葬娥于江南道旁并立碑,延请当朝名士邯郸淳作有《曹娥碑记》。
作者表面上是说同东汉邯郸淳所作的《曹娥碑记》并传,实则是顾景星自指,因为顺治六年己丑(1649年)春,他曾经与某将军友人有过佩剑走马曹娥江的故事。他不仅游览了曹娥祠,且还当即赋诗一首《曹娥祠》:“曹娥祠庙枕江湄,碑版犹存汉代辞。日暖山头榛子落,草深渡口鹧鸪啼。轻舟上埭传呼急,短屦霑泥拜起迟。忠孝两江皆万古,不须回首怨鸱夷。(《白茅堂集》卷之七第644页)而且,由于该庙宇当年邯郸淳所撰汉碑,只剩下残存的碑石,顾景星受该庙主持之托,欣然命笔撰有《孝女曹娥庙碑》碑记一文,文曰:
《记》曰:“死而不吊者三:畏、厌、溺。”横死者,莫此为甚焉。人以死为归。归者,鬼也,幽苦之所都也。圣人恶之故,旐曰明旐,器曰明器,讳其幽也。溺则沉沦,幽苦之尤。然而汨罗之屈,胥江之伍,犍为之叔,先雄上虞之曹娥,以忠孝至性,为明神。彼高明之家,委命邃室,含玉襦珠,考钟伐鼓,券瓦贾地,华表概云,代间不知其几。而淹魄没,岂复可问哉!岁乙丑,予过孝江,览娥祠庙,重儋刮楹,雕几刻俎。左为碑亭,在娥墓前。墓即度博,平使吏焦。夫收葬处,索靖书不存,存蔡、卞书,碑阴有‘之寺’二大字,不知何时,断竭勒其阴者,读毕且叹。因为赞使勒石,庶与娥姓字无磨灭焉。紧昔孝娥,婉娈而女,被发乱流,用之如虎。混混汹汹,夫岂有路负父而出,孰测其故?世人汶汶处于叆昧。娥也至性,超沉烛晦,汨罗有屈,胥江有伍,与 诸先生日月千古!(《白茅堂集》卷之三十七,第312页)
大约因作者本人为曹娥祠撰写的这篇碑记.,是他早年撰写最得意的碑记之一。或许当年作者在昆山时,其爱妻萧瑜生读到这篇碑记的美文后,称赏不已,亦未可知。否则,作者为什么借有他爱妻影子的林黛玉之口,赞美宝玉的《芙蓉女儿诔》可与曹娥碑并传的话呢?
如果说书中对于荆楚、吴越两地文化元素的描写,不过是属于南方文化范畴罢了,如此过于宽泛不足以体现作者所在地域的独特个性,那么,书中那些大量湖南湖北的文化元素,则足以将该书作者锁定为其家乡关涉到湖南、湖北的顾景星的了。特别是书中湖南、湖北文化元素,可以说随处可见。从人名到地名、山水名、风物等,当然,最经典的莫过于书中的斑竹与潇湘妃子的典故。这是任何一位涉足红学的学者都应该知道的,就好比一位东北籍或北京籍作家写不出沈从文《边城》里的湖南文化元素一样。作者为什么会写如此之多的湖南、湖北文化元素?可知作者家乡必与湖南、湖北有关。更何况有明以来蕲州城岛聚集了不少来自三湘放排经商的湖南商人。同时,书中还写到满清定鼎后从湖广析分出的湖北。如第八十二回,林黛玉病中梦里梦到王熙凤对她说:“你还装什么呆。你难道不知道林姑爷升了湖北的粮道,娶了一位继母”,并说,将林黛玉许了她“继母的什么亲戚,还说是续弦”。按此回林如海早已经死了,作者写到隐喻满清的“继母”和“续弦”字眼,其目的虽然是刻意表现出林黛玉对“继母”、“续弦”的憎恨。试想,作者除将“继母”“续弦”隐喻满清外,难道不也是作者借林黛玉在梦中写到他的家乡湖北么?
如果再进一步地将地方文化元素使用的范围,缩小到明清时期的蕲黄——黄州府,乃至蕲春、蕲州城岛,抑或是将这个范围缩小到顾氏文化元素和顾氏家事上,也是不胜枚举。描写蕲黄的典故,如“赤壁怀古”(赤壁在黄州)。黄州赤壁,作为三国时期孙刘联军抗曹的古战场,成为我国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著名战例而名载史册。只因著名文人苏东坡当年千古绝唱的一赋一词,更使得历代文人吟咏不衰!况且,赤壁乃顾景星数度游历和吟咏之地,加之顾景星崇尚坡老,故书中有“梦坡斋”一名。如今某些文史知识浅薄的迂腐文人或地方官员,昧着良心地违背历史事实,将蒲圻视为赤壁古战场,就像将《红楼梦》作者定论为一个满族旗人一样荒谬!细究起来,书中的 “(分瓜)瓟斝”、“梦坡斋”,当也与黄州和赤壁有关哪!因为,“宋元丰五年四月眉山苏轼见于秘府”中的“元丰五年”,正是苏轼在黄州期间。而赤壁,是顾景星昔日与诸多好友数度斫鲙吟诗唱和之地。顾景星作为三百多年前崇尚苏东坡那种儒雅风流,可谓是弘扬和追慕苏东坡文风的超级粉丝啊!不难想象,他在书中将贾府的书斋取名“梦坡斋”的一番用意了。又如黄州有一象征俗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七级青云塔,顾景星在《归舟》中吟有:“春风送五两,送我上黄州”(《白茅堂集》卷二十一)的诗句,而在红书里假薛宝钗之口吟有“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书中还写到关涉黄州府境内麻城的两个典故:一个是“杏花村”,一个是“河东狮吼”。“杏花村”典出唐时黄州刺史杜牧清明时节在麻城公干时所吟《杏花村》一诗(一说池州杏花村),而“河东狮吼”一典,则是出自苏轼《寄〔蕲州〕吴德仁兼简陈季常》一诗。与蕲州有关的典故,如木兰代父从军,典出南朝末北朝初期蕲春郡无名氏诗人原创的《木兰辞》,我们从诗中的“唧唧复唧唧”中的“唧唧”可知矣。因为,当时,黄陂以北的代父从军的孝女木兰的故里属于蕲春郡邾县管辖,“唧唧”即楚蕲方言中的“唧唧儿”,也即促织。又如书中“大观园试才题对额”写到宝玉与贾政入园后第一个拟题时,宝玉说到“莫如直书‘曲径通幽处’”之语。而此典故为唐人常建所吟《〔蕲州黄梅〕破山寺后禅院》,即题蕲州黄梅四祖寺后禅院中的诗句(一说为常熟兴福寺题,详后文)。历史上,但凡与蕲黄有关联的诸多地名或著作者多存在有争议,不知是蕲黄地处是非矛盾之地,还是蕲黄人大度,如果细究起来,谁是“赝品”一目了然。同时,作者在书中还写到“五祖弘忍在黄梅”用偈语遴选六祖惠能传承衣钵的故事(详见《新修增补大藏经·唐蕲州东山弘忍传》)等佛教经典。还有,书中用人名隐顾家人名和蕲州的事也不少,隐顾家的人名和顾氏家事的,如书中的周琼当隐“州琼”,即蕲州琼玉(顾景星自号琼玉);“素女约于桂岩”(《芙蓉女儿诔》)中的“桂岩”,当隐其曾祖阙之号;“上锡天恩,下昭祖德”(第十八回),当隐其父亲“天锡”和第六子“昭儿”之名;焦大,当隐顾家三遭大火灾事,以应赤壁、赤方之“赤”(按,赤,大火也)等,兼及隐张献忠、满清军等贼寇屠城事。隐有蕲州、蕲春含义的人名,除“曹雪芹”外,还有诸如贾存周(政),当隐“家存(蕲)州”;贾芹,当隐“家蕲”(因古时芹与蕲同义并同音),故芹母设计为周(州)氏,合而当隐“蕲州”;司棋,当隐“思蕲”或“司蕲”;琪官,当隐“蕲官”;李绮,当隐其“故里在蕲”;贾菖,当隐其“家在齐昌”(齐昌乃蕲春别称);齐国公,当隐蕲国公。虽是杜撰,但隐其家乡蕲州可见矣。隐含兵燹等政治事件和自然灾害同蕲春、蕲州,乃至明亡有关的人名,如:秦显、秦钟,合而当隐“擒献忠”;邢忠,当隐“刑张献忠”;李纨,当隐“李完”(取李自成完蛋之意)等等,不一而足。但是,这些名字隐含的寓意,均与顾景星本人及其家人,乃至所在家乡蕲州屠城和明亡事件直接有关。特别是贾存周(家存蕲州)、司棋(思蕲)、贾芹(家蕲)等名字,非有过避难他乡经历者不可以写出!非蕲人不可以写出!
如此足见经历过两次屠城、且有避难江南经历的顾景星,对于楚吴两地名胜或地名,自然怀有常人难以感受到的真情,如书中“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白萍吟尽楚江秋”之语,更有“江北江南春灿烂,寄言蜂蝶漫疑猜”、“江南江北一般同,偏是离人恨重”和“两地情怀感索居”等诗句,无一不是涉及作者经历明亡的乱离之恨,以及梦牵魂绕的两个故乡“江北”和“江南”。能赋予江北、江南两地情怀,他只能是家乡与江北、江南极有关合,而又能写出“楚山吴水足相思”诗句的顾景星方能写出。可见,顾景星对故园山水和故国明朝多有眷恋。同时,他也能料定日久还是有人知道《红楼梦》这部书系出自其手笔,从书中人名毕知庵(必知俺)可知矣。
第四,《红楼梦》一书中引用了数以千计的典故,既有历史的,也有现成的,然而,这些典故几乎都能从顾景星的《白茅堂集》及其生平绪论《耳提录》里找到出处,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特的现象。世人都知道,历代诗人吟诗或作文所引用的典故,必然与他的性格、经历、感慨和用典习惯等有关。特别是书中描写易代兴亡、隐士风范、怀才不遇、感叹乱离的悲愁愤恨等典故,无一不吻合顾景星生平经历或性格。就是说,《红楼梦》中所引用的所有典故,基本上都在顾景星的诗文集中出现过。譬如,最经典的例证莫过于书中薛宝琴的《怀古绝句十首》。其中所怀之“古”中的人物典故或地点,多为顾景星游历之地,更是他平素日吟咏的对象,即便是虚拟的人物典故,甚至他也曾有过吟咏。比如说,与第一首《赤壁怀古》有关的诗作,如“赤壁何辜招劫火,青山不动闻江涛”(《赠徐亦史步邓子威韵》);与《交趾怀古》有关的故事,当出自其同邑忘年交卢纮出任过桂林同知而被人谗害事,如《闻澹岩对簿未释》:“半载无消息,书来雪涕开。岂无吴祐智?竟致马援猜。白首编摩苦,青山归去来。破颜还一笑,似汝患多才。”(《白茅堂集》卷十六第793页)如卢纮《交趾旧城》诗云:“榕树楼边记旧城,交南铜柱著威名。而今尚自称难服,当日何辞万里征。”(清·卢纮《四照堂诗集》十卷第21页)直接有引用典故的文句如“铜柱铭勋,矍铄伏波将军”(《谢程太翁许三儿启》)。与《钟山怀古》和《桃叶渡怀古》有关的,其数度至金陵,如“繁华遂雨绝,宫阙成荒丘。”(《金陵感李白》),又有“莫唱隔江商女曲,暮烟何处六朝宫”(《龚公招登孝侯台》)的诗句,更有与龚鼎孳、周栎园等友人有过“征歌桃叶渡”的风流雅事;与《广陵怀古》有关的,其与友人有过“广陵雅集”的故事,也是清军首次屠城之所在,更是他的爱妻萧瑜生的故里,如前所引“十年一觉扬州梦,一曲清歌惹泪垂”,俨然“广陵怀古”,也即他心中“扬州梦”的真实写照;与《淮阴怀古》韩信故事有关的诗作,如《哭公盖》;“淮阴昔未遇,一饭即成恩。”(《白茅堂集》卷之五)与《青冢怀古》和《五美吟》之一王昭君有关的诗作,如“李陵不背汉,王嫱悲集羌。”(《王明妃》)又有“虽为胡地妾,不负汉宫人。”(《明君词》),又有“道是阴谋终报却,真成薄命有明妃。”(《明妃》)与《马嵬怀古》杨贵妃有关的诗作,如“谁拟马嵬坡上事,行人挥泪翠华山。”(《阅梅村王郎曲杂书十六绝句至感》)又有“谁拂马嵬坡上土,上皇面前洗温泉。”(《仇十洲华清池赐浴图》之二)与《蒲东寺怀古》红娘有关的诗作,如“怪侬无句比红儿”(《月湖答李渔五首》……如此等等。特别是赤壁,貌似是说曹操兵败赤壁,实则是借古喻今说事!因为,赤壁作为他的家乡黄州府的著名名胜,与蕲州城一样地惨遭屠戮,自然令其难以忘怀!而且,他与黄冈的王子云、王宝臣等诸友甚至在赤壁还上演过集诗书画于一体的“赤壁斫鲙”的风流雅事,这也是他将“赤壁怀古”放在首位之故。
当然,书中吻合顾景星的诗文典故,远不止上文这些,而是近乎全部典故的吻合。不妨再拣几个《红楼梦》书中颇富特色的典故关键词与顾景星的诗文中加以比较:如书中有“女娲补天”,《白茅堂集》有“谁能驱石补天阙”;书中引用“三生石”, 《白茅堂集》有“三生石上寻残梦”;书中有“北邙山”, 《白茅堂集》有“北邙黄壤无异土”;书中有“弱水三千”,《白茅堂集》有“弱水几万里”;书中有“大荒山”,《白茅堂集》有“魂游大荒九天际”;书中有“朝叩富儿门”,《白茅堂集》有“或叩富儿门”;书中有“蛟龙失水似枯鱼”,《白茅堂集》有“枯鱼过河泣,大鱼道上行”;书中有“相逢若问名何氏,家住江南姓本秦”,《白茅堂集》有“醉倒绳床即避秦”;书中有“猴儿谜”,《白茅堂集》有“山猿吾所习,犷行惯超腾”(按:顾景星曾养过一只猴儿);书中有“凡鸟偏从末世来”, 《白茅堂集》有“紫荆冷落谁题凤”;书中有“代别离·秋窗风雨夕”,《白茅堂集》有“尝向秋风怨别离”;书中有“太虚幻境”,《白茅堂集》有“跬步通太虚,骑鲮游九野”;书中有说“萤火虫是腐草化的”,《白茅堂集》有“腐草能光怪,良宵趁露飞”;书中有“鲁鱼亥豕”,《白茅堂集》有“三豕门五且莫辨,点画何有鲁与鱼”;书中有言“李白的《登凤凰台》是抄袭崔颢《黄鹤楼》的”,《白茅堂集》有“崔司勋颢作七言律未有激赏者,李白天才俊放,见颢咏搁笔去金陵凤凰台,拟其体,然后颢诗名而楼益著”(《黄鹤楼集诗序》);书中有称苏东坡为“坡仙”,《白茅堂集》有《题坡仙杖笠著屐图》……如此等等,都能从顾景星的诗文中找到出处。就连刘姥姥外孙手上拿着的佛手柑也有出处,那就是典出安徽宣城的特产。如作者写于康熙元年的《愚山贻佛手柑时药地在署中戏简》结尾有诗句云:“摩顶愿捐思虑杂,多生宿业语言纷。同心臭味真难比,万里珍奇亦见分。寄语药王高坐客,肯施无畏却魔军。”(《白茅堂集》卷十二第727页)另有《戏咏佛手柑恼愚山》(时药地说法署中四首)和《柑林》等,施愚山甚至邀得顾黄公、药地禅师方以智等同党有过清江柑林雅游的故事。诸如此类历史典故和现成典故,不一而足。还有什么怀疑的么?!正如作者自己所言:“因心造语”是也。可见,不仅与作者深谙历史有关,更与他娴熟地运用这些典故进行写作的习惯和技巧有关,特别应该是与他个人独特的人生经历和感慨有关。
第五,《红楼梦》作者具备极强的爱国主义思想,更是契合楚蕲人顾景星。读过中国历史的人或许都知道,荆楚文化的精髓就是爱国主义和不落窠臼的创新精神。历代的楚人爱国志士,均以屈原、王昭君作为乡邦文化代表和人格楷模。因而,历代的中华儿女,在华夏民族处于危难之时,也同样以屈原、王昭君作为爱国文化元素和人格楷模而加以弘扬,尤其是在夷族统治下不甘受奴役的中华儿女,为了摆脱或推翻夷族的统治,他们为了追求民主和自由,为了中华民族的繁荣富强,为了人类的和平,更是以屈原、王昭君等为榜样!故《红楼梦》第八十七回出现薛宝钗的《与黛玉书并诗四章》和林黛玉的《琴曲四章》骚体诗,大有屈原在楚国灭亡前后时的感叹。而在顾景星的诗文集里可以找出不下数十篇类似红书里的骚体诗赋。如《山中人四章》:“与子别兮几秋?贯灵槎兮既周。尘扬海兮陆为洲。隔绛纱兮阻丹丘………”(《白茅堂集》卷之一第547页)又如《愍国殇赋》(序略):“岁纪星寿兮,夫子南征。凌洞庭之澜波兮,陟衡阳之嶙屿。抚湘累之暂罢兮,过怀兰之故城。吊平员忠直兮,慕夫人之感慨。哀贤哲之遭乱兮,年失时而左迈……”(《白茅堂集》卷之一第544页)另有如《释怀九章》、《愁赋》、《悲凛秋赋》和《开阳春赋》等诸多骚体诗赋。然而,这些骚体诗赋,无一不是顾景星悲叹时序嬗变,也即明亡易代,以及经历乱离烦忧之遭际生活,或者体现作者在明亡后作为前朝遗民隐士情怀的真实写照。可以说,如果作者没有藏在心中难以磨灭的故国情结,也即爱国主义精神,如果没有深厚的楚学功底者,他是无法写出《红楼梦》的!尤其不能写出《芙蓉女儿诔》和薛、林二人的骚体诗歌。也巧,自清乾隆五十六年农历辛亥(1797年)百二十回《红楼梦》刊本问世后的整整百二十年,也即两个甲子后的清宣统三年(1911年),同样也是这样的一个辛亥年!这一年的10月10日,标志着推翻满清的革命运动“武昌首义”,史称“辛亥革命”,为何由楚地两湖的爱国志士发起,以及起义的地点发生在作者的家乡湖北省城武昌的原因。可以说,两湖人完成了当年楚蕲人顾景星在《红楼梦》一书里释放出的伟大遗愿。武昌首义的壮举,由此敲响了清王朝走向灭亡的丧钟,最终由汉人彻底地推翻了满清的政权。辛亥革命的成功,显然,受到《红楼梦》一书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没有《红楼梦》,便没有后来的辛亥革命!或许,蔡元培、毛泽东、鲁迅、潘重规等人都从书中看到了“排满”。尤其是潘重规,甚至还看出了《红楼梦》一书是作者用血泪铸就的民族之魂。殊不知,中华先贤顾景星在《红楼梦》一书中所发出的呐喊,两百年来依然回荡在当时湖北新军等众多革命志士的耳畔,从而,有了向满清朝廷发出挑战的革命檄文,从而有了最终的胜利。同时,亦可窥见《红楼梦》一书,催生出中华民族一代代一个个热爱祖国的铁血儿女!
屈原忧而作《离骚》,景星愤而著《红楼》。由此可以洞见历代楚人的爱国之心哪!甚至可以说,《红楼梦》是一部白话版的《离骚》,《离骚》是一部文言版的《红楼梦》!虽然他们俩所处的时代有异,但性质相同。顾景星在他的诸多诗作中自比屈原,而将南明朱由崧比作楚怀王,其在《红楼梦》里一腔爱国幽愤寓于其中。不难看出,作者写此书的目的,源于作者年轻时代在中华民族处于危亡的紧要关头向弘光帝上疏受阻,大有楚人卞和身怀宝玉而被楚王当做石头的悲叹!顾景星在“补天”无望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到南明最终的灭亡。历经过亡国之恨的他,在书中展示其个人遭际,家庭遭际,明末遗士诸友人遭际,天下汉人遭际,欲借此书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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