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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东鲁孔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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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7:50: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解码“东鲁孔梅溪”
王巧林
我国的主流红学家在研究《红楼梦》的作者时,引用最多的当是甲戌本篇首楔子那段论及书名由来扑朔迷离的一段话。不妨援引全文:
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甲戌本第一回)
作者所提及的“空空道人”、“吴玉峰”、“东鲁孔梅溪”和“曹雪芹”这一串名字,其实,都是作者的一种假托,或谓为了迷惑读者而特设的一个个隐语或化名,而非作者的真名实姓,更非真的有如此之多文人为其题写书名。但是,它必然蕴含某种特别含义在其中。那么,这些托名或题写书名究竟蕴含着一些什么意思呢?恰恰都与题写书名无关。特别是“东鲁孔梅溪”,作者隐喻这部书所采取的是春秋笔法和史家笔法。书中的“空空道人”,实际上应该为玉山道人顾景星虚设的一个道号,而曹雪芹、吴玉峰则是他的化名或托名,暂且不去管它,现就红学家广泛关注的“东鲁孔梅溪”五字进行解码。
不少学者将“东鲁孔梅溪”理解为山东人孔梅溪。如吴恩裕考定孔梅溪为乾隆进士孔继涵(山东曲阜人,孔子后裔),有的将其理解成孔夫子的门徒或山东某一读书人。如土默热将东鲁孔梅溪附会成山东人王士祯,胡适则是将东鲁孔梅溪说成是雪芹的弟弟棠村,认为棠村、孔梅溪、梅溪实为一人。显然,都有附会之嫌。雪芹一名本身乃作者杜撰,如此亡是公人名何来弟弟?可知胡适及当今学界胡乱猜测到了何等地步!
不可否认,“东鲁孔”必定与孔子有关联。因为,孔子遭厄时著《春秋》嘛!古代先哲壶遂说:“孔子之时,上无 明君,下不得任用,故作《春秋》。”看来《春秋》乃孔子怀才不遇之作。其实,顾景星著《红楼梦》亦如是。那么,为何说“东鲁孔梅溪”五字隐藏的是春秋笔法和史记笔法?老实说,我先前认为“东鲁孔”,一定有隐《春秋》书名之义,而“梅溪”则不可解,只能是作者假托之名。网友“赤城龙关”老先生在“红楼艺苑”上撰文,却给我作了一个完美地答案,令我茅塞顿开。他认为,作者运用“东鲁孔梅溪”是曲折地告诉人们,《红楼梦》这部书是隐《春秋》和《史记》两部古书名。即“东鲁孔”是隐《春秋》,而“梅溪”二字,则指的是南宋著名词人史达祖的别号,意思是用史达祖的别号来隐《史记》书名。我认为,赤城龙关老先生所言极是!“东鲁孔”隐孔子,既隐孔子,实则隐《春秋》,这不难理解,似乎也不用解释了。而“梅溪”如何是隐《史记》呢?不妨引用其发表在“红楼艺苑”网站的《曹雪芹其人其名质疑》一文中关于“梅溪”的论述。作者写道:
说来真叫“无巧不成书”,见到名著《红楼梦》“曹雪芹”前列的“东鲁孔梅溪”,在我的脑海里,猛然传出一条已尘封六十年的信息:十一岁高小毕业时,语文老师曾在墙报上出过一则隐语:梅溪,射古书名。小学生“读书”识事“不多”,又没有“悟道参玄之力”,真是“不能知也”!老师说:这是以“古人名”隐“古书名”。梅溪,是南宋词人“史达祖的别号”,是姓“史”者“言”其“己”,即“史言己”!“言己”合而为“记”。古人名梅溪,隐古书名《史记》!
我认为这位老先生将“东鲁孔梅溪”拆开来理解,即将“东鲁孔”隐古书名《春秋》,“梅溪”则是指南宋史达祖之号(史达祖号“梅溪”),用来隐古书名《史记》。换句话来说,就是:“要把《风月宝鉴》当作《春秋》、《史记》来读”。此等解释,应该是对于“东鲁孔梅溪”五字的一种正确解读。史达祖是何许人也?史达祖(约1163—1220年),字邦卿,号梅溪,汴京(今河南开封)人。自韩侂胄柄权,事皆不逮之都司,初议于苏师旦,后议之史邦卿,而都司失职。韩侂胄为平章,事无决,专倚堂吏史邦卿,奉行文字,拟帖撰旨,俱出其手,权炙缙绅。侍从简札,至用申呈。开禧三年,韩侂胄被杀,雷孝友上言乞将史达祖、耿柽、董如璧送大理寺根究,遂贬死。有《梅溪词》一卷。
    史达祖生活在南宋年间,其一生经历复杂,思想矛盾,有怀才不遇的愤懑
不平,有寄人篱下的辛酸苦难,有欲归不能的苦闷,也有“误入歧途”的懊恨,还有身不由己的难言之隐,如其有一阙《满江红》,便是尽情抒发了他自己这一复杂而矛盾的思想感情。从一个侧面表达了作者内心深处的想法,那就是痛恨朝政暗无天日,小人当道,因而想过一种世外桃源归隐生活。
清楼敬思说:“史达祖,南渡名士,不得进士出身。以彼文采,岂无论荐,乃甘作权相堂吏,至被弹章,不亦屈志辱身之至耶?读其‘书怀’《满江红》词‘三径就荒秋自好,一钱不值贫相逼’,亦自怨自艾者矣。”(张宗橚《词林纪事》引)这就说明,《满江红》是一首“怨艾词”,一首“牢骚词”,一首愤世嫉俗之词。这首词中所表露出来的思想状态,是一种由多层心理所组合成的矛盾、复杂的心态。姜夔言其词“奇秀清逸,有李长吉之韵。盖能融情景于一家,会句意于两得。”史达祖《双双燕》词:“红楼归晚,看足柳昏花螟。”(梅溪词)
而顾景星一生经历坎坷,与史达祖多有类同。且他们同是经历过“南渡”的名士。一个是南宋末年,一个是明朝末年。相同的是他们都有未能“补天”的懊悔。史达祖未能挽救大势已去的南宋,而顾景星有过未能挽救大势已去的南明的经历。我们从书中的“梅溪”一名,可以看出作者不仅欣赏史梅溪怀才不遇的愤懑个性,更是对其“红楼归晚,看足柳昏花暝”词句欣赏有加,故在该书既设置有十二支《红楼梦曲》,更是在《石头记》书名之外又题作《红楼梦》。不同的是,顾景星颇具先见之明,没有史达祖“误入歧途”的懊恨。
而《红楼梦》作者隐这两部古书名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意思明显不过,意谓是说该书所采取的是春秋笔法和史记笔法。何谓“春秋笔法”?按照成语释义,是指寓褒贬于曲折的文笔之中。典出《史记·孔子世家》:“孔子在位听讼,文辞有可与人共者,弗独有也。至于为《春秋》,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词。”所谓“春秋笔法”,用于文学解释,顾名思义,只是一种笔法而已,或者说是一种使用语言的艺术,为孔子首创的一种文章写法。《春秋》,为鲁国史书,相传为孔子所修。经学家认为它每用一字,必寓褒贬,后因以称曲折而意含褒贬的文字为“春秋笔法”。历史上,左丘明发微探幽,最先对这种笔法作了精当的概括:“《春秋》之称,微而显,志而晦,婉而成章,尽而不污,惩恶而劝善,非贤人谁能修之?”说通俗一些,春秋笔法就是像打谜子一样隐含微言大义的一种含蓄笔法。何谓史记笔法?史记笔法源于《史记》采取类似春秋笔法而又有所超越的寓叙事于褒贬的方法,即侧重写人的一种创新笔法。诚然,《红楼梦》是采取春秋笔法与史记笔法并用。早于《红楼梦》的《水浒传》侧重史记笔法,而《西游记》和《金瓶梅》则侧重于春秋笔法。
作者为什么要在开篇的楔子中写上“东鲁孔梅溪题曰《风月宝鉴》”呢?其意何也?读者若以为仅仅是男女情事之宝鉴,则呆矣!很明显,所谓“风月宝鉴”,实则“历史宝鉴”之喻。准确地说,应该是“明清宝鉴”,因为,风月即清风明月,可以看作是的“明清”二字的化称,作者的旨意在于告诉中华民族儿女要“以史为鉴”。同时,作者著《红楼梦》,也是属于孔子著《春秋》一样的怀才不遇之作。那么,《红楼梦》这部著作是否像《春秋》一样笔法的“史记”呢?回答是肯定的。前文已述,《红楼梦》是明遗民顾景星采取春秋笔法感叹明亡的一部救亡图存的血泪史。例如,黛玉、宝钗等人取笑刘姥姥吃东西时,作者写道:
林黛玉忙笑道:“可是呢,都是他一句话。他是那一门子的姥姥,直
    叫他是个‘母蝗虫’就是了。”说着大家都笑起来。宝钗笑道:“世上的
话,到了凤丫头嘴里也就尽了。幸而凤丫头不认得字,不大通,不过一概是市俗取笑。更有颦儿这促狭嘴,他用‘春秋’的法子,将市俗的粗话,
撮其要,删其繁,再加润色比方出来,一句是一句。这‘母蝗虫’三字,把昨儿那些形景都现出来了。亏他想的倒也快。”(第四十二回)
作者在此处直接假托林黛玉取笑刘姥姥为“母蝗虫”,是用“春秋”的法子。
所谓“母蝗虫”,难道不是隐喻满清杀戮汉人就像蝗虫糟蹋粮食一样么?明崇
祯十八年(清顺治二年)四月扬州城被满清军屠戮后,尽管江南各地人民都起来反清,但是,却挡不住满清军蝗虫式的扫荡、杀戮,最终一座座城池被贼寇摧毁,一个个无辜的市民像削萝卜一样地被满清军杀戮。作者又借宝钗之口说凤丫头“不认得字,不大通,不过一概是市俗取笑”云云。何尝“母蝗虫”用的是春秋的法子?书中春秋的法子何其多哉!刘姥姥二进荣国府所讲的故事,几乎都是春秋笔法!所谓“贾雨村言”,可以看作是假村妇粗野之言。又如第三十九回,作者写刘姥姥讲到一个十七八岁的极标致的一个小姑娘抽柴草的故事时,丫鬟回说:“南院马棚里走了水,不相干,已经救下去了。”贾母最胆小的,听了这个话,忙起身扶了人出至廊上来瞧,只见东南上火光犹亮……继而,刘姥姥道:“这老爷没有儿子,只有一位小姐,名叫茗玉。小姐知书识字,老爷太太爱如珍宝。可惜这茗玉小姐生到十七岁,一病死了。”宝玉听了,跌足叹惜,又问后来怎么样。刘姥姥道:“因为老爷太太思念不尽,便盖了这祠堂,塑了这茗玉小姐的像,派了人烧香拨火。如今日久年深的,人也没了,庙也烂了,那个像就成了精。”宝玉忙道:“不是成精,规矩这样人是虽死不死的。”
尽管作者将刘姥姥的故事发生时序予以颠倒,但是,不难看出,这位十七岁死了的茗玉小姐,她有崇祯帝的影子。而“南院马棚里走了水”,就是指东南失火,也即满清军的铁骑驰骋东南地区制造一场场血腥的大屠杀。又如第四十回中行酒令时,刘姥姥两只手比着,说道:“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此处是将“倭瓜”隐喻夷族满清。又如第四十一回中写到,刘姥姥觉得腹内一阵乱响,忙的拉着一个小丫头,要了两张纸就解衣。众人又是笑,又忙喝他“这里使不得!”忙命一个婆子带了东北上去了。那婆子指与地方,便乐得走开去歇息。那婆子将刘姥姥带至东北角去拉屎,更是借此对满清的侮辱。
不仅如此,作者赋予林、薛二人“青”“白”,就是有隐“春秋”之义。这
也是作者在第四十八回写香菱学诗,香菱说自己对两句古诗“日落江湖白,潮
来天地青”的理解时说道:“这‘白’‘青’两个字也似无理。想来必得这两个字才形容得尽,念在嘴里倒象有几千斤重的一个橄榄”。香菱何以郑重地说出“青”“白”二字?难道不是特地用来隐“春秋”二字么?!因为,按照五行推演,春天属青,秋天属白,香菱何以说出“青”“白”?实则是巧妙而含蓄地说出此书乃采取春秋笔法所写,切不可当做一般书来看。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将运用春秋笔法来述说一段历史故事,比喻为“念在嘴里倒象有几千斤重的一个橄榄”那般沉重。
还有,作者在第三十回中假托薛宝钗在《螃蟹咏》中所吟的“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就是刻意将“春秋”二字镶嵌在诗句中。按照“皮里春秋空黑黄”句中的“皮里春秋”,典出《晋书·褚裒传》:“季野有皮里春秋。”时人言其外无臧否而内心里却有所褒贬。按嘉靖《蕲州志》引《齐东野语》:“晋简文皇帝郑后讳阿春,以‘春秋’为‘阳秋’,‘富春’为‘富阳’,‘蕲春’为‘蕲阳’,以避后讳。”这一成语亦作“皮里阳秋”。故作者借众人之口评论道:“这方是食蟹的绝唱!这些小题目,原要寓大意思才算是大才。——只是讽刺世人太毒了些!”作者明白地告诉我们“以小寓大”,他“假语”红楼女儿之口,旨在“伤时骂世”说政治问题,特别应该是将满清比作横行一时的螃蟹。所以,小说中特地强调:看到这里,众人不禁叫绝。宝玉道:“骂得通快!我的诗也该烧了。”因而,薛宝钗的这首讽刺诗被历来的评论家所称道。其中,也不乏有学者或评论家严重地曲解了作者的意思。
刘姥姥讲故事也好,香菱的“青”“白”论也好,宝钗言黛玉“春秋的法
子”一番话也好,抑或是宝钗的讽刺诗也罢,甚至林黛玉所吟歌行体《桃花行》、《葬花吟》和《代别离·秋窗风雨夕》等也罢,都可以看出作者刻意地隐有《红楼梦》这部著作是采取“春秋”笔法,而书中的史记笔法,主要表现出书中人物个个描画得鲜活无比。如果说,《红楼梦》为顾景星所撰,那么,他平生诗作是否多是采用春秋笔法呢?当然。如《即事》诗云:
棋本是机心,郎今莫狡猾。胜败随手成,侬意在棋外。琵琶非汉乐,嘈杂起边音。弹作闺中听,生君马上心。丝桐乐中尊,静夜为君理。由来白雪歌,不入尘中耳。竹肉虽小技,要于心至诚。安唇未发调,先作两三声。歌咏本非难,画图亦不易。貌取画中诗,还用诗中意。”(《白茅堂集》卷之七第640页)
又如《与澹岩论乐府》诗句:“寓讽都微婉,冥心要溯洄。”可见作者明言自己诗作中多是寓讽刺于委婉之中,诸如此类诗作,在《白茅堂集》里可谓举不
胜举。
我们知道,自古楚人有打谜子的传统。而当时生活于蕲州三百余年的顾家人,有着用讔语撰写微言大义著作的传统。如顾景星的祖父顾大训如此,其父顾天锡临终之前更是写过一篇《讔骚》。顾景星非但诗文风格是这样,而且,也曾写过楚词《释怀九章》。按照他在序言里说:“汉谏议大夫王褒作九怀吊屈原也,王逸为之章句。逸释辞有可采览者,补缀文义,韵为九章,用宣二子之恉。遂曰:释怀’。亦曰‘九讔’。岁在昭阳单阏阳月朔”。所谓讔,即打谜子。九讔即等于说是九个谜子。这“九讔”的分题是:一匡机、二通路、三危俊、四昭世、五尊嘉、六蓄英、七思忠、八陶壅、九株昭。如《一匡机》:“呼呜孤臣志莫申,想托神明游帝庭”,完全可以看作他以前明“孤臣”的身份意淫大明王朝。这与书中贾宝玉游走帝庭“太虚幻境”何异?而《三危俊》:“远离君所涉四裔,魂游大荒九天际”,俨然书中放浪形骸的石头!“二妃小水今何如,幽囚野死史不书,侧身长朢涕霑襦”,则是潇湘妃子以泪洗面的感慨;《七思忠》:“阊门跌荡高莫凌,惮情极想伤肝心”,则是隐作者在南明时期上疏受阻,无异于翻过筋斗,眼睁睁地看到明亡,不能想,越想越害怕因哀伤而心碎!因而,有阊门外的甄士隐的家宅被葫芦庙失火受牵连而焚毁;《九株昭》:“长歌唏嘘短声续,悲从中来不可读”,俨然贾宝玉在读《葬花吟》的感慨!顾景星在《九讔》中的感慨,可以看作作者含蓄地讲到他著《红楼梦》一书。
作者为何要采取这样的谜语式笔法?因为,清康熙年间数起文字狱,而这些因文字狱得祸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若《红楼梦》一旦得祸,比起这些文字狱,则是大得不能再大了。譬如,他在《赠子星山猿》一诗中,借题发挥,慨然吟道:“烟霞闲与共,罗网害何曾!”(《白茅堂集》卷二十四)见证过清初文字狱的顾景星,故作者在《红楼梦》书中多采取春秋笔法。不仅如此,他还直接将“春秋笔法”直接写入诗句中。如《舟中夜雨思沫黔公往事》诗句:“凄凉草泽泪,是否春秋笔?”(《白茅堂集》卷十六)此诗为作者追忆前朝事,他对贼寇张献忠、李自成等倡乱中原恨之入骨。还有,他在《和燕京十月词》中吟有“画里春秋君识否”的诗句。观古代文人,鲜有在诗歌中言及“春秋笔法”,可是就屡屡出现在顾景星的诗作里。可见,采用春秋笔法而言时事,乃顾景星惯常手法。
狡猾的作者惟恐人们未能如此理解,故假托批书人在评点本中出现署名“梅溪”的评书人,既让人觉得真的有一个叫孔梅溪的人为其题写书名,而又给人感觉此书与孔子著《春秋》和太史公著《史记》无关的错觉。其用意在于故意在读者中制造混乱。而“风月宝鉴”,则是告诫人们要以明亡清兴的历史为鉴,借以讽寓清朝,而非仅仅是男女风月,真的是写男女风月事!他为了不让人怀疑有隐《春秋》和《史记》之义,故而还借批书人身份以“梅溪”署名,
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似的。按照他的署名习惯,如其自称“花溪病叟”,不难想象,他以“梅溪”署名也就见怪不怪了。
因此,《红楼梦》这部书,实乃顾景星以假语村言小说做幌子,用春秋笔法来叙说的一部明末遗士国破家亡的血泪史,也即让人们像读《春秋》和《史记》一样来读这段历史。他在书中开篇只好以打谜子的方式,假托“东鲁孔梅溪题曰《风月宝鉴》”,原来隐含的意思,是曲折地告诫人们要以明亡清兴史实为鉴,让中华儿女永远不要忘记这段屈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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