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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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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7:47: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红楼梦,“中国梦”
                                           王巧林
《红楼梦》堪称是我国自有文字以来的一部奇书,它涵盖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这部诞生于清康熙年间划时代的伟大文学巨著,貌似描绘了封建贵族的没落、封建社会的腐朽,实则是给我们展示了明清交替之际一段复杂的社会历史画卷,也即展示了明末遗老的一部国破家亡的血泪史。作者在巧妙地展示古老而博大精深的中华民族历史文化的同时,也表达了一个世界性的历史文化现象的共同命题,那就是“盛极必衰”“否极泰来”!这部伟大的著作在描写贵族兴衰没落上,这位中国古代哲人的著作,它与亚洲日本中古平安时代紫式部的《源氏物语》,欧洲中世纪时期但丁的《神曲》,文艺复兴时期莎士比亚的戏剧等,又是如此不谋而合!这在古代东西方文化与世隔绝的时代,实在是令人不可想象。但是,就书中的内涵来说,惟有《源氏物语》能与《红楼梦》媲美,这两部东方哲人的著作又远远超过西方的诸多名著,只因《红楼梦》一书所展示的内涵更为深邃,特别是涵盖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堪称是中国有史以来,乃至世界一部集大成的著作!这也使得《红楼梦》成为一门显学之故。就文学角度而言,它涵盖了中国文学史上各种文学样式;就衣食住行而言,它涵盖了人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在宗教文化上,它不仅仅涵盖了中国佛道儒文化,而且,也涵盖了五行八卦、测字算命学说,乃至阴曹地府鬼神文化;就古老的东方历史文化而言,它又涵盖了天文地理、医药等科学,乃至楚巫文化等。总之,《红楼梦》一书,它囊括了中国乃至整个东方古老文化一切的一切……它远远不是人们所想象的仅仅是一部风花雪月的爱情章回小说那么简单!书中的一主一奴,一姓一名,一楼一亭,一物一品,一食一饮,一草一木,均是曲折地代表中华元素和蕴含作者感慨的一个个喜怒哀乐的符号!从星象学看,如果我们将它再延伸地进行放大,甚至可以说,它就是一个极大的天象模型。而天象的转折点对应的是明清交替时期这么一个历史现象。而且,这个模型是以长江流域江城蕲州为核心的一个地理坐标系。就是说,如果作者不懂得天文地理,是很难写出这部著作的。
如果说,《石头记》书名源于顾景星的前生为石头(黄石),也即秦汉之际的著名隐士黄石公,以及讲他有过补天未遂的经历的话,那么,《红楼梦》这一书名又是如何来的呢?莫非顾景星也有过红楼一梦的经历么?回答是肯定的。大家知道,《石头记》一书又名《红楼梦》,前文已述,是作者早已编制好的两个书名。自清乾隆五十六年《红楼梦》的最初版本——程甲本面世以后的数百年来,天下无人不知《红楼梦》!可是,有多少人知道作者为什么又名《红楼梦》么?《红楼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或许有人认为,回答这个问题太简单不过了,不就是一部描写富贵成空的小说么?或谓不就是描写宝、黛两个人的爱情故事么?或谓不就是写宝、黛、钗的三角恋故事么?或谓不就是描写四大家族兴衰的故事么?还能说上什么!其实,持这样一些观点的读者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事实上并非如此简单。
那么,什么是红楼呢?我国古代的红楼源于朱门而得名,如故宫大门,故泛指华美的宫殿或楼房,象征朝廷。也象征富贵人家居所。李白《侍从宜春苑奉诏赋龙池柳色初青听新莺百啭歌》有诗句:“东风已绿瀛洲草,紫殿红楼春觉好。”可见,红楼二字原本是形容宫廷内苑宫殿。红楼,同时也指富贵人家女子的住房。如白居易《秦中吟》:“红楼富家女,金缕绣罗襦。”李商隐更是有名句“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
所谓红楼,除与宫廷内苑宫殿和女子居所有关外,在五行中,红即赤,赤即大火,指汉人火德,代指朱明。与书中开篇神仙居所赤霞宫相对应。同时,也与顾景星字赤方相对应。故书中特设有“焦大”、“严(炎)老爷”二名。在八卦学说中,红属离,离为火的性质,位于正南方。南方即楚,即大明朝。《五帝》篇中记载:“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楼,在五行中属木,在八卦学说中属“震”。震为雷的性质,雷即木,位于正东方,属青龙,故作者将有象征明朝意蕴和他们夫妻影子的黛玉以林作姓。梦,乃寐中所见事行也。与“觉”相对,为虚幻,为夜色,故有“梦水”,还有“夜色如水”之说。在八卦学说中属“坎”,坎为水的性质,位于正北方,故称青春期男女凡做带有色情的梦,谓之“春梦”,也叫“性梦”。人们还将易逝的荣华和无常的世事亦称作“春梦”,比喻欢乐短暂。由于作者在南明时期为挽救大明王朝而上疏,最终白白地浪费了一番心思,意谓作者未能跻身补天之列,最终好繁华成空,等于说是作者做了一场“金陵春梦”,故其在开篇“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句后,惟恐读者将目光放在姑苏而不知其用意,特地来一句莫名其妙的甲戌侧批:“是金陵。”具有“王佐之才”的顾景星,有感于一个国祚绵绵的大明王朝终于在四面楚歌声中结束,一个野心勃勃新的封建王朝满清却在血腥风雨中诞生。如上文所述,在国难当头的满清军南下前夕,足以堪当“国师”的顾景星,壮怀激烈,以南明第一贡士身份给弘光帝上了一纸挽救大明王朝的《敬呈四事疏》。然而,就像当年元军南侵时,爱国志士郑思肖向朝廷献抵御之策未被采纳一样,顾景星以谏臣身份的奏疏,孰料上疏受阻,最终导致了南明彻底的败亡。故其将红楼的意蕴上升到当年他为了挽救南明危局所上的具有“补天”意蕴的奏疏的政治事件上来,由于遭到南明政权遗弃,从而未能挽救大明,最终眼睁睁地看着南明的彻底败亡。因而,这部书主要蕴涵作者补天未遂,也即他所憧憬的故国大明“繁华成空”之意。这也是《红楼梦》里不仅设置有宝玉梦中意淫秦可卿,还设置有《春梦歌》:“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的原因。
按,红楼与宫阙、宫廷有关,则必与天子居所有关。自古皇帝是通“天”的。故作者将有崇祯帝影子的秦可卿的居所取名为“天香楼”。天是什么?天是天子,是天道。“天香”为国色,国色则谓之红,红为汉之火德色,也即朱明色也!故《红楼梦》中多言红色。正如蔡元培所言“红乃朱明”。红楼之“红”字乃书中点睛处,故该书主人贾宝玉有爱红之癖,将其先前住所称之为“绛芸轩”,而在大观园的住所命名为“怡红院”,而托“曹雪芹”披阅增删《石头记》之所在,则曰“悼红轩”。我们知道,秦可卿死后另设一祭于天香楼上……打四十九日解冤洗孽醮,然后停灵于会芳园中。天香楼在会芳园中,而秦氏当是死于此楼也。那么,作者隐晦地将秦氏所居之所命名为天香楼,自然是隐喻天子居所。宁府则隐大明,天香楼等于说是大明皇帝所居宫殿,也即用秦可卿隐喻崇祯帝。如此说红楼朱氏大明王朝之象征。虽然崇祯皇帝不是在皇宫里自缢的,但是,从秦可卿判词可知是自缢而死,这与崇祯帝自缢于北京煤山(今景山)相合,所以该书里设置有“马嵬怀古”一事,乃古代兴亡之典,作者之用意可见一斑。这就意味着,秦可卿死后的时代即满清时代。就是说,《红楼梦》这部著作是一部天人合一的书。
梦是什么?梦即影子,影子即梦。也巧,顾景星名字中的“景”,也是影子、也是梦。其姓氏为“顾”,则是回头看。俗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红楼梦》这部著作,当为他在回顾张献忠屠城后避难江南这“十年”所经历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就是他“补天”未遂后所慨叹“繁华成空”,或谓他心中的中国梦破灭后的感慨之作。这也是他在《白茅堂集》第二十七卷的目录中,将他当年上疏给弘光帝的那纸《敬呈四事疏》,破例地又写作《敬陈四事以宏中兴以光圣德疏》之故。什么叫“以宏中兴”和“以光圣德”?就是说,这是一纸令故国中兴或谓光复中国之疏。
我们现在可以将“红楼”与“梦”结合起来看就一目了然了。总括起来,“红楼梦”三字,从五行八卦学中隐含了东、南和北三个方位,而这三个方位与明亡极有关联。因为,从崇祯帝自缢于北京到满清军入主北京城,从南明弘光帝于南京登基到南畿最重要的城池扬州城被清军屠戮,以及弘光帝最终被俘被杀,也就是大明王朝的最终败亡,均与这几个方位有关。书中贾宝玉意淫秦可卿,只是作者的幻笔而已。貌似是贾宝玉于红楼里做了一场梦,实则是作者做了或写了一个有关红楼的梦!就是说,红楼不是梦的场所,而是梦的内容。这个有关红楼的梦,便是书中警幻仙姑授意贾宝玉与秦可卿“云雨”之事,也即所谓“意淫”大明王朝之梦,故说秦可卿象征崇祯帝,或谓是大明王朝的一个影子。则书中的主角贾宝玉为顾景星的影子。谁是红楼梦里人难道不是一目了然了么?
明亡后,顾景星并未就此罢休,一面研读历史,韬光养晦,静观其变;一面奔走于东南各地,广结友人,旨在布下一星星汉民族精神火种。从其所结交的友人来看,极为广泛,上至尚书、总督、巡抚大员和布政使,下至下江防道、地方驻防绿营总兵和府州县等各级军政要员。多少年来,他的足迹踏遍大半个中国,一直为反清复明大业而奔走呼号,康熙间,奈何满清的江山日渐稳固,欲在较短时间内推翻满清是不可能的,遂只好作从长计议。如何计议?那就是他要写一部昭示汉文化无穷魅力的奇书,用以鼓动广大汉族士人不忘国耻,日后伺机行动。如此一来,顾景星志在反清复明的伟业,也即复兴中国的梦想最终也破灭了。所谓红楼一梦是也。从表象来说,红楼一梦,也即南柯一梦、邯郸梦或卢生梦,也就是“繁华成空”的意思。而从深层来说,红楼梦就是朱明梦,朱明梦就是顾景星承袭南宋著名的爱国士人郑思肖所言的“中国梦”!如果运用今天的话予以解读,则是强国梦、盛世中华梦!
然而,在清初的著名文人中,作过这样“繁华成空”之梦者不在少数,但是,像顾景星做过而又经历过这样的红楼一梦,且又发出过如此感叹者,有几人也?恐怕是少之又少!如《龚公(鼎孳)招登孝侯台……》有诗句:“伤心故国高楼夜,对语寒花漫草中。莫唱隔江商女曲,暮烟何处六朝宫?”(《白茅堂集》卷之九第687页)《夜话龚端毅公诗句用韵志感同子星赋》有诗句:“挥残鹤岭今宵泪,梦断乌衣明月楼。”(《白茅堂集》卷二十四第119页)《金陵感李白》:“繁华遂雨绝,宫阙成荒丘。”(《白茅堂集》卷之十第687页)《志感》:“过眼繁华成梦寐,中原成败本骚然。”(《白茅堂集》卷之六第618页)《歌答徐伯调(缄)》:“繁华流水尽堪悲,举目苍凉异昔时。”(《白茅堂集》卷十二第725页)《邯郸旅夜》:“萧索卢生梦,千秋诳未休。我来登高梦,百尺且登楼。”(《白茅堂集》卷之二十第48页)《赠周谅》:“历尽繁华成梦想,一壶市上且藏身。”(《白茅堂集》卷之八第655、656页)《赠等观》:“三生石上寻残梦,五粒松间长道心。”(《白茅堂集》卷之十七第10页)顾景星一生对于繁华成空,也即红楼梦的感慨,几乎充斥其平生诗作。正因为作者平生有过这样的一段经历和感慨,故在书中还写到《邯郸梦》一戏,而且,又托名吴玉峰题曰《红楼梦》。这就是说,红学家千寻百觅的那位红楼梦里人,他只能是有过和发出过“萧索卢生梦”和“历尽繁华成梦想”感慨的顾景星。因为,顾景星生平对于故国多有眷恋,而且在矢志不渝地为恢复繁华中国梦而竭尽全力。所以说,红楼梦乃顾景星心中的“中国梦”!
由此可知,《红楼梦》这部书所蕴含的道理是深刻的,它所讲述的不仅仅是浮于表面的男女爱情故事,也不仅仅是简单地反映一个家族的兴衰,而是描写汉人明遗民顾景星经历的一场光复中华之梦的故事!同时,也揭示了明亡产生的根源,在于中国人在民族危亡关头没有形成一致对外,反而是内部形成窝里斗,最终导致了亡国。如果说,《石头记》书名旨意在于反映顾景星讲述的他在明亡前的为了挽救大明王朝的一段“补天”未遂的故事,那么,《红楼梦》这一书名所反映的则是作者在明亡后为恢复故国所作的百般努力最终梦想成空的故事,也即明末遗老顾景星作了一个中国梦的故事。归根结底,是书冠名“红楼梦”,旨意也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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