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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作者不是曹雪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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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7:36: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红楼梦》作者不是曹雪芹
——揭秘还原前八十回作者真相
    一、推翻“曹雪芹说”的n个理由
    古典名著《红楼梦》,作为中国古典文学、中国文学史和世界文学史上的巅峰之作,至今无人难以企及。然而,对于该书作者究竟是谁的问题,历来学者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从胡适、俞平伯等人“曹雪芹说”的出笼,到今日的周汝昌、冯其庸等众多红学大家,依然坚持“曹雪芹说”。我们对于不少学者提出的质疑曹雪芹是否真有其人,是否有脂砚斋,以及有人说二十年代有人为了迎合胡适的研究而获利特地伪造的脂砚斋点评本的真实性不谈,现就众多红学家的满族旗人“曹雪芹说”,我们姑且有曹雪芹其人,本人有n个理由足以推翻这种权威学说,其理由是:
    第一,比方说红学大家周汝昌先生说曹雪芹在五岁时,由于其父执掌江宁织造时亏空,家口回京,四岁便离开了六朝故都南京的曹雪芹,几年之后曹家再次抄没。周汝昌先生还说,曹家刚回到小康,一场意外的案件又牵连到曹頫身上,那就是康熙太子胤礽之长子弘皙谋立朝廷,暗刺乾隆事败,曹家复被牵累,再次抄没,家遂破败,从此曹雪芹贫困流落。试想一下,这十几年的时间,曹家两度抄家,曹雪芹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古今同理,一个幼儿的成长,最宝贵的莫过于三、四岁至十二、三岁这段黄金时期,可以说,曹雪芹错过了最宝贵的读书时期。不说读书,可以遥想当时他是在怎样的恐惧中度过和在何种情况下生存下来的。他有足够的条件来读书吗?没有。况且曹雪芹年幼时便离开了南京,可以说,他对旧时六朝故都的繁华一概不知。如果曹雪芹真个是从四、五岁上就遇上抄家,几年后又经历再次抄家,由此曹家一败涂地,穷困潦倒,那就很难想象他能在四十岁之前写出前八十回的《红楼梦》,实在难以取信于人,因为他太缺乏那种现实生活基础了。胡适早年考证《红楼梦》时为了赶上“曹寅时代的繁华”,硬要曹雪芹“早生”若干年,他以为非如此作不出《红楼梦》,正是由于他不知道我们今天已然了解的这些情况。
    第二,就其是否像红学家说的“博学”来说,曹雪芹也是值得怀疑的。曹雪芹真的要是如此博学的话,在旧时京城这个文人成堆之地,不可能没有众多文人同其交往倡和,如果有的话,那么《四库全书》里一定可以见到当时文人诗文集中提到此人,而且应该是有很多而不是很少。可以说,古时能考取进士的人都是学者,难道只有敦诚、敦敏兄弟、张宜泉、脂砚斋等人吗?可惜曹雪芹其名不见经传。或许有人会说,古今中外很多有才气的文人都是被历史湮没,其留下的伟大作品而不为人知晓。这话原本是不错,其实不然,如果说曹霑生活于乾隆盛世,当时的雕版印刷业非常发达,即便是他无钱刻印自己的诗文集,总也得有经济条件好的友人在流传下来诗文集中或详细说到他,或有往来唱和的诗作传世。如果真的要是如红学家们所说的如此高才的“伟大的曹雪芹”真能写出《红楼梦》的话,那他无论到哪里,哪里便有人请他题额吟诗,至少各地方志或地方官也会记载一些雅事,而他没有。曹雪芹真的要是有能写出《红楼梦》一书之高才,即便是上面提到的《四库全书》、地方志的遗漏,那么,民间姓氏家谱也会有间接地提到他。
    第三,北京曹家,作为世代受满清皇帝覃恩,执掌江宁织造数十年,曾备受朝廷恩宠已极,而曹雪芹作为满清正白旗的子弟,即便是曹家衰落,也不可能采取委婉笔法来调侃乃至大骂满清朝廷。举例来说,如书中金荣一名及其母的姓氏为“胡”的虚构,明显是暗喻后金的满清。尤其是第九回,作者写到几个孩子闹学堂的事,秦钟哭道:“有金荣,我是不在这里念书的。”宝玉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人家来得的,咱们倒来不得?我必回明白众人,撵了金荣去。”此处“撵了金荣去”弦外之音是将后金撵出去!所以,鲁迅先生评价此书说所谓“革命家看到排满”。又如第四十九回,黛玉先笑道:“你们瞧瞧,孙行者来了。他一般的也拿着雪褂子,故意装出个小骚达子来。”此处所说的“小骚达子”,不少红学家说这是骂的是蒙古人,实则骂的是夷狄后金,也即满清。顺、康年间,不少蒙古王爷的女儿嫁给清廷皇帝为妃、为后的不少,曹雪芹与清廷与蒙古人何恨之有?显然没有这种可能。又如宝玉将芳官改名耶律雄奴,耶律为辽、金之大姓,实指后金占领中国,国亡了,改姓名自然是指改朝换代了。雄奴,即如匈奴,合起来便是指满族如匈奴人野蛮,书中说大家也学着叫这名字,又叫错了音韵,或忘了字眼,甚至于叫出“野驴子”来,皆是大骂调侃大清朝,非明末遗士不可为!若身为满族旗人的曹雪芹有这种可能吗?显然没有。再者,清朝为我国历史上文网最严酷的一个朝代,尤其是乾隆朝,有文字狱一百三十余起,对于“胡”“夷狄”“戎”等有关北方民族的词,在当时文人诗文中都是极为敏感的忌讳之语,满族旗人有如此胆量来撰写《红楼梦》这样一部充满民族主义的小说吗?谁也不会相信。然而,我们的红学家居然深信不疑,终究成为一大笑柄。
    第四,《红楼梦》全书暗示作者为感叹明亡之作。只要稍微有点思想的人,都知道这是一部明末遗士的血泪史。书中的林黛玉为何好哭,绛珠仙子为何哭干眼泪还债?不少学者以为是情债,此言差矣。难道不是明末遗士为国亡家破而哭吗?曹雪芹一无亲历过明亡,二无经历过避难之事。而《红楼梦》书中多次直接或间接地提到避难的典故。如第十七回,宝玉道:“这越发过露了。‘秦人旧舍’说避乱之意,如何使得?莫若‘蓼汀花溆’四字。”再如书中提到的武陵源、武陵别景等,均与晋代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并序》有关,也就是作者多次使用或曲折地说出避难典故。而曹雪芹未曾经历过,即便是他的父祖辈也未经历。
    第五,从书中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姓氏的杜撰,曹雪芹也不可能。书中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姓氏,实质上就是“薛(写)王(亡) 贾(家) 史(事或史)”,或说“王(亡)贾(家)薛(血)史(事)”,暗喻此书为一部明末遗士家亡国破的血泪史,如此则不难知道,“贾史王薛”当为揭示该书作者的一个密咒,无异于阿里巴巴故事中 “芝麻开门”的咒语。若按照胡适之等人的“曹雪芹说”,曹家即便衰落,曹雪芹真的像红学家们说的那样晚年穷困潦倒,也不至于说这部书是“写亡家史”或“亡家血史”,所以说,这种深刻寓意的四大家族姓氏的命名,非曹雪芹辈所能经历,更非他能体会得出来,自然他也杜撰不出贾史王薛“四大家族”来。而这种遭遇,只有经历过惨绝人寰的屠城和明亡的明末遗士才能写出。
    第六,再如书中将曹操列入乱臣贼子之列,而红学家们研究曹雪芹及其祖父曹寅生平时,以曹雪芹为曹操之后裔。如果是曹家人所写,一定有所忌讳,肯定避而不谈,再愚蠢也不至于大骂他的老祖宗呀!怎么也不可能将曹操归为蚩尤,共工,桀,纣,始皇,王莽,桓温,安禄山,秦桧等类人物。如此之类的证据,还有很多很多,可以说是不可胜数。限于篇幅,恕不一一例举。
    那么,既然推翻“曹雪芹说”,那么,事实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根据本人一个偶然的发现,《红楼梦》一书的真正作者,应该是横跨明清两朝的文学巨擘顾景星!
    二、顾景星何许人也
    顾景星(1621——1687),字赤方,一字黄公,湖广蕲州(今湖北蕲春县蕲州城)人,祖籍江苏昆山,为明末清初两代文学巨擘。景星自幼宿慧,记忆超群,出生后三年不语,一日开口说话便说他弥月及生前事都知道得很清楚。六岁能诗赋,读书一过成诵,八九岁已经遍读经史,有诗文一囊,时称“圣童”。年十五合肥龚鼎孳为蕲水(今浠水)县令,偶过蕲州,一见景星,感叹说:“江夏黄童,天下无双。”遂荐之于黄州知府钱塘人许我西,许公“试于檐下,立章数十艺,日未昃也。知府惊异,与论古今,叹曰:‘此王佐才也’。” 于是推荐他直接参加黄州郡府试,而他不负恩师厚望,取得“拔冠九属第一”的成绩。十六岁参加湖广学政昆山人王澄川主持的督学考试,又获第一。十九岁,是年乙卯秋,参加由江西人万元吉主持的乡试,再次获第一名。崇祯十六年,贼寇张献忠陷蕲,顾家举家避难祖籍昆山。崇祯十七年九月,甲申鼎革,福王监国,南畿覃恩试,顾景星参加七省流寓生贡试,御史陈良弼再次推举第一,真个是一代霸才!十月武英殿廷试,特授福州府推官。据《四库全书库目总要·卷一百八十一·集部三十四·别集类存目八》载:“景星著述甚富。初有《童子集》三卷,《愿学集》八卷,《书目》十卷,皆崇祯壬午以前作,明末毁於寇。《顾氏列传》十五卷,《阮嗣宗咏怀诗注》二卷,《李长吉诗注》四卷,《读史集论》九卷,《贉池录》一百十八卷,《南渡集》、《来耕集》共七十三卷,皆崇祯癸未以后作;康熙丙午毁於火,仅《南渡》、《来耕》二集,存十之三四,乙酉、丙戌之间,又有《登楼集》、《避地泖淀集》亦皆散佚。是集,为其子畅所辑,而其子昌编次音释之。凡赋骚一卷,乐府一卷,诗二十二卷,文二十卷。景星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而细大不捐,榛楛勿翦,其后人收拾遗稿,又不甚别裁,傅毅之不能自休,陆机之才多为患,殆俱有焉。”可见其才之高,其学之博,可以说是才华可贾,风流有余。遗憾的是,自清初至今,由于“《白茅堂集》贪多,稍近于杂,阅者寥寥。”(袁枚语)世人不知其故,然根据笔者阅读《白茅堂集》方知作者子孙在编辑该书时,是有其特别用心的。是什么用心呢?原来是要给后人研究《红楼梦》留下一个伏笔,如历代文人很少有将谜语诗、《十二属杂述》之类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诗作收录入集中,而在《白茅堂集》中却能找到,尤其是《白茅堂集》中的“异人传记”什么“僧颠仙”、“五百岁翁”呀,举不胜举,这是为什么?因为此类诗作与《红楼梦》一书有关。这就是顾景星的子孙们为何当年不听当时众多名士劝告,将“稍近于杂”的诗作收入集中之缘故。
    三、“顾景星说”的主要基础
    首先是基于顾景星的博学多才,交游广泛。顾景星知识渊博,殚见洽闻,可以说是有明以来无人可以与其相提并论。无论是与他同时代的明末遗老,还是后来的学者,均称他为一代霸才。古人对于霸才不是随便称呼的,而顾景星之所以博览群书,是因为少时得益于其祖父顾大训遗留下的上百橱藏书。这也是书中说薛宝钗之博学源于祖父遗下的很多书籍的缘故。以致《四库全书提要》评价说:“景星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当时像顾景星这类高才,尤其是在楚地和江南的文人圈子中,其声名卓著,无论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巡抚大人、布政使、太守,抑或是将军、县令,乃至普通文人士子,无一不是以尊贵的客人招待他,索题吟诗,撰写碑记,以记当时盛况,以得其片言只语而为荣。尤其是《红楼梦》书中提到的“赤壁”、“五祖”、“曹娥碑”等,顾景星均撰写过碑记,很明显是作者刻意所为。再者,顾景星平生所交友人甚广,诸如当时的“江左三大家”,以及张明弼、周栎园、施愚山、陈维崧等,抑或是江南名伶和秦淮名妓,如王紫稼、柳敬亭、张燕筑,以及名妓柳如是、李香君、卞玉京、顾媚生等,在当时,无一不是如雷贯耳之辈,可以说,曹雪芹望之项背。
    其次是关于甄士隐家、贾府和大观园的描写。例如,书中的“买舟西上”与蕲州的地理环境相合,荆王府所在的蕲州城,位于长江之滨,方圆大约为三里半大小,这也是作者为何在书中将大观园描写成“三里半大”。 “北下之门”与蕲州城北门地势相合,贾妃省亲“舟临内岸,复弃舟上舆,便见琳宫绰约,桂殿巍峨”与蕲城内儒学相合。又如城内除荆王府诸王爷府邸、王府花园、暖阁和儒学外,还有各种牌坊、寺庙等建筑,这从《蕲州志》所载的蕲州城地形图、历代名士题咏的“蕲阳八景”和顾景星诸多诗作中可以得到印证。以及顾景星的友人佟国器在南京建造的僻园诸多景观等,为顾景星描写大观园提供了创作源泉,而曹雪芹则缺少这种基础。
    其三是《红楼梦》书中所表现出的楚蕲州地区自古以来独特的佛道文化、楚巫文化,生活在蕲州的顾景星,其家近邻便是玄妙观,数百年来炼丹、服食丹砂和辟谷的方士,一直大行其道,尤其是顾家祖祖辈辈均深谙此道,这为顾景星创作《红楼梦》一书提供了活生生的素材。就道教而言,明清时期,除嘉靖皇帝及其后裔倡导养生的道教盛行一时外,无论是清宫廷,还是当时整个北京城,尤其是炼丹、服食丹砂的事,几乎是绝迹了。可以说,生活在北京城的曹雪芹无法写出书中这种真实的情节,因为清朝中叶的北京城以藏传佛教即喇嘛教为主。而顾景星时代的蕲州,炼丹之风依然兴盛,不难想象,《红楼梦》书中为何有贾敬服食丹砂死掉的情节。
    其四是书中大量的楚蕲方言和民俗的描写。如“调歪”、“过逾”、“爬灰”、“过了人”、村(cùn)你”、“村 (cūn) 话”、“先不先”、“起的意”、“嚼用”、“贴烧饼”、“浮炭”、“烧包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见喜”(蕲人谓患天花的委婉说法)、“树倒猢狲散”、“吃着碗里候着锅里”和“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等,尤其是诸如“过了人”、“见喜”之类暗喻地方民俗的方言,堪作铁证。如第二十一回,谁知凤姐之女大姐病了,正乱着请大夫来诊脉。大夫便说:“替夫人奶奶们道喜,姐儿发热是见喜了,并非别病。”作者为什么将凤姐之女患天花病说成是“见喜”?因为,蕲方言称患天花为“见喜”,也说成“过喜子儿”。如此典型的蕲方言《红楼梦》书中大约有数百条之多,至今这些方言依然为蕲春人所使用,这些口语时至今日还是蕲州、蕲春人的日常口头语,只是由于《红楼梦》一书流传数百年,影响深远,有不少方言已经扩散到外地,这给研究现代汉语的学者带来一定的困扰,以致不少地方说是他们那儿的方言。即便某些地方有,也只能是部分或一句、两句,像蕲春如此之全则完全不可能。又如民俗,诸如正月忌针、过年和大清早忌讳哭泣、骂人或赌咒发誓……举不胜举,作者完全可以信手拈来。   
其五是《红楼梦》一书中的所有体裁、历史人物典故及其诸多故事,抑或是各类仿作,几乎百分之百均能在顾景星洋洋五十六卷的《白茅堂集》和其第三子顾昌所撰《耳提录》中找到踪影,难道说都是巧合吗?当然不是。这种独特的现象,惟有发生在顾景星身上。
    综上所述,顾景星具备撰写《红楼梦》的一切条件和基础。
    四、“顾景星说”的主要理由和依据
    2008年春节前夕,我在研究家乡蕲春的历史文化,当我阅读到明末清初一代文学大家顾景星的《白茅堂集》及其第三子顾昌所撰《耳提录》时,偶然发现一大惊天秘密。一种潜意识的直觉思维,令我作出了一个大胆而惊人的判断:这就是盛传不衰的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前八十回作者,不是通常红学家们所说的北京人曹雪芹,而是我们蕲州人顾景星。我所依据的是顾景星的《白茅堂集》和其第三子顾昌的《耳提录》,以及我所熟悉的楚蕲之地的方言民俗,包括蕲州地区独特的的佛道文化和中医药文化,与《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书中的诸多故事极相吻合。于是,我决定写一本有关揭秘《红楼梦》前八十回作者研究的书。为什么说前八十回的作者是顾景星呢?其根据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是《红楼梦》书中开头描写的几个重要事件与蕲州顾家关系密切。一是英莲被拐。顾家在张献忠屠蕲城后,南下祖籍昆山避难,在清兵屠昆山之际便丢失过一个女儿,即顾景星之妹,也就是后来执掌江宁织造的曹寅之母,从多种迹象表明曹寅的母亲顾氏死得较早,或死于嫡庶之争,这与书中英莲被拐及后来遭夏金桂迫害而死的事是如此相合。二是书中言及女娲补天之时只单单的剩了一块未用顽石与顾景星祖籍昆山及其壮志难酬的坎坷经历之间的联系。作者为何要引用“女娲补天”之典?这是因为,相传昆山便是女娲补天之处。如李贺《李凭箜篌引》诗句“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有“王佐之才”的顾景星生于乱世,眼看大明王朝危在旦夕之间,他在避难昆山的第二年,即弘光元年上《敬陈四事疏》得不到朝廷的重视,他的“补天之志”始终得不到施展,国家灭亡了,谁来驱石补天,拯救国家?作者深感无可奈何。请看作者写于早期的《书募排埠桥册子》诗句:“神鞭鞭石石流血,谁能驱石补天阙?”(《白茅堂集》卷十一)作者引用此典故源于其忠君爱国思想。三是葫芦庙失火、军民参与救火,与康熙丙午年顾家失火事件相同。当时,顾家位于蕲州全胜坊的家——白茅堂,因邻居失火殃及而再此遭到焚毁。作者在写这部书时为其父去世后的第三年,丙午失火,恰好这时正是作者正动笔写书之时,故将这几个事件一并写于书首。四是《嘲甄士隐》和“蜂贼盗起”与明末李自成、张献忠起义和蕲城被屠事件相合。明朝末年,李自成、张献忠等起义军曾一度控制湖广地区,尤其是张献忠在谷城叛变,由于此前大明朝兵部尚书兼湖广总督的熊文灿,曾经在蕲州荆王府率张献忠及其部下“走马王宫”,导致后来蕲城被屠。如书中癞头僧《嘲甄士隐》诗云:“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其中“菱花空对雪澌澌”之句,不单指下雪,还有暗喻死人极多之意,也就是将“雪澌澌”比喻地上满处都是白花和白色纸钱。为什么说此诗说的是蕲城被屠的事呢?这是因为崇祯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夜大雪,张献忠屠蕲城。由于此事发生在蕲州最为热闹的元宵节之后,当然应了那僧所说的“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之语。
    其次,书中的主要人物故事与顾家及友人家事十之八九相契合。如被称为“混世魔王”的贾宝玉出生异于常人、自幼顽劣忤逆、厌恶八股文、风流豪迈、没有上过正经学堂而又才高八斗等,与人称“顾野王”的顾景星自幼“毁僧谤道”、博学多才、喜欢女孩子、厌恶科举、不愿做官等平生之事无不相合;林黛玉为扬州人、独生女、不会女红、家族无人、对爱情的执着等与其妻扬州人萧瑜事相合;薛宝钗、史湘云、妙玉、探春等与顾景星夫妻事相合,贾母乃至李纨与顾景星姑母刘贞节事相合;甄士隐、贾政事与景星父亲顾天锡事相合;邢、王二夫人与景星嫡母李氏、生母明氏事相合,书中的贾赦便是假设,事实上邢夫人便是作者嫡母李氏的化身,而王夫人则是以作者生母明氏为原型,不难想象,由“明”到“王”当是暗喻明亡;刘姥姥为积年的老寡妇、老寿星、贾府兴衰见证人与其乳母许氏事相合等。尤其是顾景星的妻子萧瑜与林黛玉的事完全相合,如书中的林黛玉为扬州人,而萧瑜也是;林黛玉住潇湘馆,别号潇湘妃子,而从顾景星诸多诗文中体现出顾家有湘妃竹园,作者自然就会联想到虞舜二妃潇湘水边哭泣泪洒竹而成斑之典,他平素日当会有戏谑妻子为“潇湘妃子”的事。请看顾景星《铭湘妃竹杖》:“八尺裁来已过眉,不同邛竹异桃枝。手中一把湘妃泪,何处云山诗九疑。”(卷二十二)作者将自家湘妃竹林的竹子挖掉一棵作为竹杖,并刻了铭文,在送给友人时写了这首诗,作者字里行间感叹国亡家失。再如萧瑜死后,作者在《亡室安正君状并诔》末尾云:“从帝子兮,潇湘渚。”所谓帝子,即女英,“从帝子兮,潇湘渚”,这就是说萧瑜死后如今跟随舜帝的妃子女英于潇湘的水边去(哭泣)了。很明显,作者将其妻萧瑜说成是潇湘妃子。由此可以看出,无论是书中的潇湘妃子,还是生活中的“潇湘妃子”,她们所哭的共同基础是什么?自然是为明亡国而哭,作者有感而发,从而塑造出一个林黛玉的形象来。试问:这难道不是一大铁证吗?
    与顾景星友人家事相合的主要是指佟国器。如书中江南的甄家及其甄宝玉,甄家被抄家隐喻佟国器一生三起三落;贾元春隐喻顺治帝妃子佟佳氏,即康熙帝的生母,薨后被加封为孝康章皇后,而佟佳氏则是佟国器的叔父佟图赖之女,自然也就是佟国器的堂妹,故书中有“侯孝康”一名,或有寓焉;贾迎春则是以佟国器的亲妹为原型。据钱牧斋《有学集》三三《佟母封孺人赠淑人陈氏墓志铭》载:“丙戌九月十九日卒于官舍……子一人,即中丞公国器,女适李宁远曾孙延祖,以死事赠冋卿。”此处所说的李宁远指的是大明隆庆、万历间著名战将辽宁铁岭人李成梁,因其战功显赫,薨后封宁远伯,史学家习惯称其为李宁远。不难想象,书中的迎春夫婿为孙绍祖为李宁远曾孙延祖变化而来。如此等等,举不胜举。这在顾景星的诗文中多有提及,这不能不说是作者有意而为之,而绝非巧合。
    第三,直接或间接地说出自己及家人的别号。如“顾虎头”、“吴玉峰”和“素女约于桂岩”等。顾景星有一别号叫虎头,最早见于作者所写传奇《虎媒剧引》结尾之署名。又如《白茅堂集》卷十八《送轮葊归长州次韵》(轮葊弃儒为僧)诗云:“竟谁高致称龙尾,切莫多痴效虎头。”再如作者外甥曹寅在《读顾文饶洞庭龙女诗戏题其后》诗云:“鬼神偏亦解相思,贝阙春愁十二时。不信柳郎成底事,虎头端的为情痴?(《楝亭别集•卷二》)”文饶便是顾景星第三子昌之字,此诗为曹寅读其表兄“洞庭龙女”诗而作,也应该是曹寅看过其舅父《石头记》一书之后所作,因为书中的贾宝玉之多情与其舅父痴情的性格如同一辙,或许这是曹寅故意委婉地向后人透露的一个重要信息。从此诗所表达的意思,可以看出曹寅看过《石头记》一书。曹寅借此诗作对其舅父痴情的一生发出一番感慨。否则,曹寅何以吟出“虎头端的为情痴”的诗句呢?吴玉峰当也与顾景星别号有关,因为玉峰便是昆山,而昆山便是作者祖籍,也是当年避难之地,吴为旧时江南的别称。顾景星有一枚印章为“家在蕲春玉峰”堪可作证。桂岩为顾景星曾祖父之号,顾桂岩晚年锐意道教,夜里静坐,当时荆王府的藩山王朱翊釒氏师从顾桂岩学道,故《红楼梦》书中有“素女约于桂岩”之语。试问,如此之类的别号,难道不是作者透露的重要信息吗?
    第四,切合顾景星生平及其家乡楚、蕲相关的证据主要有:
    一是书中侯爷爵位暗示张献忠屠楚地湖北、四川事。如第十四回共写了六位侯(爷),他们分别是平原侯、定城侯、景田侯、襄阳侯、川宁侯、忠靖侯,不难看出,合起来便是平、定、景(荆)、襄、川、忠(中),即平定荆襄川中。荆襄犹言楚地,实指湖北,与书中称京城为“长安”一样,为从古之称。平定荆襄川中,指的是明军戡乱张献忠、李自成两路农民起义军屠杀楚地和四川事。崇祯十四年(1640) 张献忠大败明军于开县黄陵城,长驱出川,破襄阳,杀襄王朱翊铭,进破光州等地。明督师杨嗣昌畏罪自杀。十六年据武昌,称大西王。
    二是书中的国公暗喻张献忠屠蕲城事。书中除去宁、荣二公,下剩的六公分别是修国公(侯明)、缮国公(无名氏)、治国公(马魁)、理国公(柳彪)、齐国公(陈翼)、镇国公(牛清),为了便于观察,已经将诸国公出场先后略做过调整,不难看出。若将此六个国公合起来看便是:修、缮、治、理、齐(蕲)、镇。这是因为,“齐”不单与蕲州、蕲春之蕲音同,同时,古代蕲州、蕲春曾经一度名为齐昌。南朝齐永明四年(公元486年),置齐昌郡,驻齐昌(今蕲春)。换言之,齐镇、齐昌就是蕲州、蕲春的代名词。如顾景星《汉阳太守行》诗句:“已经十世居齐昌。”(卷二十二)此诗句中的“齐昌”,指的是蕲州、蕲春。且蕲州自古与黄州并称,史称“蕲黄”,自汉、唐以来为我国长江上四大军事重镇之一,由于《红楼梦》作者青年时期,蕲州城历经战乱兵燹,可谓百孔一是千疮,需要重建、修复,故作者向大清朝廷委婉地呐喊“修缮治理齐(蕲)镇”,刻不容缓!单就是这一条特定的“蕲州元素”,为满族旗人“曹雪芹说”、“吴梅村说”、“洪升说”等,也就是一切与蕲州人无关的说法,不攻自破!
    三是书中对于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姓氏的命名,与明末遗士顾景星历经家亡国破的坎坷曲折经历有关。所谓贾史王薛,错动来看便是“王(亡)贾(家)薛(血)史(事)”。所谓亡家,既是顾家及其家乡蕲州之“小家”,更是指大明王朝之“大家”,也就是作者暗喻此书为一部明末遗士家亡国破的血泪史。北京的曹雪芹没有可能,而蕲州的顾景星则完全有可能,因为他既经历过张献忠血洗蕲州城和大清军血洗昆山,又历经明亡的切肤之痛,自然他能杜撰出“王(亡)贾(家)薛(血)史(事)”。且明清时期蕲州便有“冯顾郝李”四大家族之说,当代学者唐明帮在《李时珍评传》中多有提及。
      综观是书,无论是蕲方言、楚风蕲俗的运用,还是江北江南名胜的描写,以及书中诸多人物故事,均与顾景星家事、友人家事、家乡事和历经丧乱的生活时代之事有关,以此足可证明《红楼梦》一书为顾景星所撰,非本人刻意穿凿。可以说,缺少悲愤之泪的人,是很难撰成此书的。所以说,能写出此书者,非顾景星莫属。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是否可行,还有待权威的红学大家们来作结论。无论如何,这对于红学创新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五、王巧林的“顾景星说”学界的认同和最新动态
    目前,本人传在互联网上有关《红楼梦》一书作者的考证文章,虽然有力挺也有质疑,但是,总体来说是反响热烈!不少学者深感震撼。当然,要想颠覆近百年红学大家业经定论的“曹雪芹说”,谈何容易!因为“曹雪芹说”已经根深蒂固于几代《红楼梦》研究者和爱好者的脑海里,实在是难以抹去,尤其是一些有关曹雪芹的影视剧的误导,更是深入人心。然而,我们要尊重历史,尊重客观实际,展望未来红学研究,还原历史本来面目是我们读书人应有的良知和义务,尤其是学者们所应追求的。从学术研究上,我是一个门外汉,这只是我在前人研究成果基础上的一大偶然发现而已。我想,于今该是红学研究正本清源的时候了,任何一个学者研究《红楼梦》,我想,均离不开研究顾景星,否则,就好比是缘木求鱼,即便是研究到耄耋之年也是徒劳。我的研究,如果能被正直严肃的主流红学家们称之为红学研究中的一个可喜成果的话,本人心愿也就足够了。在此希望能引起红学专家学者们的重视。同时,我也深信,事久论定,谁是谁非,相信自有公论。
    王巧林的研究成果,自去年六月下旬开始陆续在新浪网上传以来,曾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每上传一篇,众多红学圈子及其他学术论坛的的网友无不加精推荐,获得一致好评,倍受众多红学家和红学爱好者的广泛关注。尤其是以大胆提携红学新人称誉的《红楼研究》主编梅玫老师看后,兴奋不已,特地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写一个浓缩版,作为2010年增刊出版,于今面世的《一曲红楼梦    谁是梦里人——〈红楼梦〉作者简考》一文,便是在梅玫老师的关怀下发表的。
    此外,一直以来,以持“曹雪芹说”的著名红学家、西北大学教授兼博士生导师的李鲁歌先生看后,虽然与我的观点不完全苟同,但是,他评价说“论证条理清晰,出书没有问题”。南京的江苏红学会会长朱永奎先生阅读完《一曲红楼梦谁是梦里人》一文后,由其助手张燕老师转告给我:“朱会长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 为此,辽宁学者李生占先生还专门写有“云苫雾罩的《红楼梦》作者”评论文章,更是开《红楼梦》作者“顾景星说”评论之先河。
    创新是学术研究的核心与灵魂。如今本人对于“顾景星说”的学术创新,已经完成了四十余万字的研究论文,题目为《红楼梦真实作者大揭秘》(暂定名)计划准备出书,让更多的红学大家和红学爱好者们知晓此研究成果,并作进一步地论证、论定。尽管本人发誓非知名出版社不出此书,但是,仍有好几家出版社或文化出版公司给我留言或发来电子邮件,意欲代为出版。诚恳地欢迎各大出版社前来商谈合作出版事宜!
                                               2010年6月20日写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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