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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红楼梦 谁是梦里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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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7:3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文原载于2010《红楼研究》增刊)
从“顾虎头”、“吴玉峰”和“雪芹”诸名看解开《红楼梦》作者的密匙
    顾景星毕生所用字、号及他人对其称谓的别号、外号甚多,从其诗作和文章署名来看,大约有十多个,其中如赤方、黄公、虎头(虎头公、虎头翁)、玉山居士、玉山道人、后玉山金粟道人、黄石、西塞老渔、潇湘客子、丫髻道人、琼玉老人、顾野王和雨中燕香垒等。而在《红楼梦》中直接说出的顾景星别号共有二:一是顾虎头,二是吴玉峰。
   首先来说说顾景星的别号“虎头”。如第二回,作者借贾雨村之口,轻松道出:“如前代之许由、陶潜、阮籍、嵇康、刘伶、王谢二族、顾虎头……”此处“顾虎头”,表面上说的是东晋大画家顾恺之的小字,实则是作者轻松道出自己的别号而不露痕迹。关于顾虎头的别号,最早见于作者所写传奇《虎媒剧引》结尾之署名。又如《白茅堂集》卷十八《送轮葊归长州次韵》(轮葊弃儒为僧)诗云:“竟谁高致称龙尾,切莫多痴效虎头。”又如作者好友龚鼎孳在《丹阳舟中值顾赤方是夜复别去纪赠》其四诗句:“一床海上惭龙腹,三绝人间识虎头。”(卷六)再看作者另一友人卢元昌《集友圣斋》的诗句:“邀我一识荆州面,乃是骚坛顾虎头。虎头落笔妙天下,诗中有画凌沧州。”(卷十四)这几首诗,已经明确地告诉人们顾景星有顾虎头这一别号,由此可以得到印证。
    顾景星为何取虎头作为别号?《池北偶谈•卷十四•谈艺四》载,当年杜工部题顾恺之画维摩像中有:“虎头金粟影,神妙独难忘”之语。可以看出,顾景星别号“虎头”及其先祖顾阿瑛号玉山金粟道人,当同来源于此诗句。这是因为顾恺之为当年江南“玉山风”的创始人顾阿瑛所效仿的人物,而顾景星平生也是将自己比作顾恺之、陶潜、阮籍、嵇康、刘伶及王谢二族之类的风雅人物。也由于他崇拜先祖顾阿瑛风流豪迈之性,故曾以后玉山金粟道人自居。不仅如此,此二人均生于国家易代之际,且经历坎坷亦同。
    其次说说吴玉峰之名。历代研究《红楼梦》的学者颇多猜测,请看吴玉峰三字,吴者,吴地也;玉峰者,昆山也。昆山又名玉山、玉峰,故此人名当与昆山有关,如此则一下子缩小了范围。如篇首序言里所言“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观大清一朝,是否真有吴玉峰其人?但是,令人遗憾的是查遍大清一朝众多史料而没有发现吴玉峰其人其事,而不少研究者说吴玉峰就是畸笏叟,此说近乎荒唐,除非畸笏叟为昆山人或寓居昆山。那么,吴玉峰指的是谁?论者以为,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就是顾景星本人。因顾景星祖籍昆山,上面说过昆山又名玉山、玉峰,吴,就是指吴地而非吴姓。顾景星写此书之时,以及完成全部书稿,想必知悉者不多,年轻时结交的不少朋友晚年较少联系,惟有江南及湖北的几位寥寥可数的朋友知道,如武昌的徐子星,昆山侄子顾征远,华亭的卢文子、二董(董苍水兄弟),宣城的施愚山,蕲州的李东皋、卢澹岩和汪蘅,以及流寓南京的黄冈人杜茶村、杜些山兄弟诸人,再就是顾景星的儿孙,以及他死后若干年,外甥曹寅及其子孙等。或许顾景星写罢书稿,给是少数友人看,他同诸友人说过《石头记》一书所写乃红楼一梦之事,其实也可叫作《红楼梦》之语,友人认为所言极是。这样一来,于是顾景星便托名“吴玉峰”将《石头记》题作《红楼梦》,让后人知道是书之名亦谓《红楼梦》,原应为作者制造的迷雾,其意是与书中其他名字一样用以惑人。昆山作为顾景星的祖籍,又是避难之地,令其难以忘怀,这从蕲春县图书馆藏《黄公说字》手抄本里,其孙子盖上的顾景星的一枚“家在蕲春玉峰”的篆刻印章可以得到印证,这也是作者为何在尤三姐自刎后,慨然吟道“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之故,从中也可以看出顾景星对昆山情有独钟。
    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顾景星的玉峰侄子顾维祯。维祯,字幼铁,又字征远,生卒不详。著有《征远诗》、《幼铁纪游草》、《幼铁心声》等。顾景星在《幼铁纪游草序》中说:“幼有神童名,慕杨铁崖之为人,因字幼铁。年十二即列诸生,屡见之于有司。”顾维祯成年后多次从昆山来蕲州,一住便是一月以上。顾景星从江南归蕲后东下昆山便是住在顾维祯家里,这个侄子也非等闲之辈,其才气也是相当高的,故景星吟诗多次将他们叔侄比作大、小阮,到黄州、到武昌东山均将其带在身边。顾维祯同叔父顾景星、湖北布政使徐子星等有《秋亭唱和集》传世,可见其才气颇佳,景星视其与亲子无异。由于曹寅的母亲为顾家姑娘,加上叔父顾景星的这层关系,他与后来担任江宁织造的曹寅关系密切,二人有诗作往来,如《和曹荔轩》。顾维祯还曾经为堂弟顾昌的《耳提录》写过序言和作过点评。从中可以看出顾维祯才气颇佳,想必此人大有顾氏祖上遗风。当时,叔父《石头记》一书写成后,他当阅览过,并能对其点评,只是其叔父未必让他点评。或者当时他同叔父说过是书也可称作“红楼梦”的话,又因惟恐暴露叔父所撰此书而受到牵连,不用真姓,以吴姓代之,吴为顾维祯家乡昆山所属江南之地的旧称,同时又是叔父的祖籍和当年避难之所,故托名“吴玉峰”,既可作为叔父的别号,又可代替重新题写书名者,也就是顾维祯自己,用以怀念叔父,达到一石两鸟的作用。于是在《石头记》序言里便出现有“吴玉峰”一名。
    试问,顾虎头、吴玉峰二名,这难道不是该书作者特地暗示的两大直接信息吗?
    第三,关于“雪芹”一名,众多研究者以为是曹霑的名字或别号,论者以为,非也!不少红学家在研究《红楼梦》时,查阅所谓的曹雪芹家谱时,未发现曹有雪芹之名号,甚至连曹霑的名字也无从稽考,如人们通常认为张宜泉是曹雪芹最好的朋友之一,那为何张宜泉在一首诗中自注“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从未提及曹有“雪芹”一别字或别号呢?既然他们之间是好朋友,何以他不知曹有此别字或别号呢?若是有,他怎么也得提到,而古人在诗文中介绍友人的生平时,往往在姓名之后,写上“一名某某”“一字某某”“又字某某”或“又号某某”,说得颇为详尽。如果曹沾要是有雪芹这一别名、别字或别号的话,张宜泉怎么也得提及。因此说,雪芹根本不是曹霑的别名或别号。既然曹霑无“雪芹”之别名或别号,何来冒出一个曹雪芹呢?仅仅就是脂砚斋、畸笏叟及曹氏寥寥可数的几个友人,在书中评点时或诗作中提到过。所以,他们认为雪芹便是曹沾别号,实在是有失偏颇。
    论者以为,书中评点中说到的此“雪芹”非彼“雪芹”。雪芹当是顾景星在张献忠屠蕲城后留下的一个别号,用今天的话来说便是他在特殊历史时期留下的一个笔名,因政治色彩较浓,平常很少使用。顾景星为何取“雪芹”作为别号呢?其意义何在?论者理解有二义:一是从字面谐音来解,雪芹者,即血蕲也。蕲方言“雪”“血”同音,如书中的绛雪,就是红血。芹者,蕲也。这是因为,自古蕲春以盛产芹菜而得名,蕲春、蕲州之“蕲”字,本义便是芹菜,同时又有香草、药草的意思。据宋代罗愿所撰解释词义的专著《尔雅翼》载:“蕲地多产芹,故字从芹,蕲也音芹。”另据《太平寰宇记》载,蕲春、蕲州“以水隈多蕲菜而得名。”又据顾景星《野菜赞•四十四种》之一“芹菜”条“赞曰:芹本曰蕲,国名是取。列在香草,与艾为伍……”(卷四十三)所谓“芹本曰蕲”,作者说芹本来就叫蕲;而“国名是取”,则指的是西周时蕲地有诸侯国——“蕲国”。之所以说“芹”便是蕲字,是因为这是由于雪芹之“芹”,最初是由蕲州、蕲春之蕲的省略简写而来的。那么,“雪芹”当然就是“血蕲”的意思了。所谓血蕲,便是血洗蕲州,或说蕲州遭到血洗,指的是张献忠屠蕲城事,这也是书中为何将贾芹之母写成周氏一样,同是隐喻蕲州。当年张献忠屠蕲城,为作者一生中最为刻骨铭心的一件不堪回首的大事件,与明亡一样,令其终生难以忘怀,每每夜里做恶梦。同时也表示《红楼梦》这部书为血泪(绛珠)所凝成。二是下雪时蕲芹最好吃,人人喜而为食。雪后之芹,香气浓郁,尤为世人喜爱。自古以来,蕲州的芹菜为蕲黄之地一大特产。古人取字、别号不是随意为之,而是引经据典,不少红学家认为“雪芹”之典来源于苏轼诗句:“泥芹有宿根,雪芽何时动”,以及苏辙“园父初挑雪底芹”的诗句,当是有道理的。再看顾景星《野蔬》诗句:“芹叶青泥老,藤花紫玉摇。”(卷十八)可见此诗是化用东坡诗句。又如《蕲近郭四景题绝句》之《桂花亭》(治东一里,佳泉奇石,老桂丛荫):“六月寒泉好浸瓜,但除冰雪有芹芽。一从桂树为薪后,泉隙芹芽浴水蛇。”(卷十七)再如《答龚仲震》之二中的六字诗句“鸠鸣红杏欲吐,鱼跳青芹怒牙”。我们从《白茅堂集》中可以找到多处带“芹叶”“芹泥”的诗句,却看不到任何书籍记载曹霑有相关带“芹”字的诗句。所以,论者以为这是作者晚年专门为创作《石头记》一书而特地留下的,并非曹霑的别名、别字或别号。当年苏东坡谪黄州,极好食蕲芹,雪后之芹,最为坡老喜爱。可见苏氏兄弟所言之芹为蕲地“水芹”,非今日之“旱芹”,或许当时“旱芹”还没有像现在培植得如此优良,如此之香气浓郁,今日蕲地所出产的芹菜为鄂东名产,近销黄石、九江、武汉,远销南京、上海等地,有名的菜肴是“芹菜肉丝炒香干”,他地之芹怎么也炒不出这个香味来,如果嗜酒之人来蕲州,一碟“芹菜肉丝炒香干”,足以令其乐而忘返。顾景星还说:“芹,水陆二种,陆不如水。陆根赤,水根白,味辛咸而香,可盐作干菜,新食时,净洗,妨蚂蜞,误中,或杀人,吞土丸下之。列子曰:乡豪尝芹,螫口惨腹。”另据《本草纲目•菜部》第二十六卷“水斳”条载:“时珍曰:斳当作斳(上加草头),从草,斳,谐声也。后省作芹,从斤,亦谐声也。其性冷滑如葵,故《尔雅》谓之楚葵。《吕氏春秋》:菜之美者,有云梦之芹。云梦,楚地也。楚有蕲州、蕲县,俱音淇。”又云:“芹有水芹、旱芹。水芹生于陂泽之涯;旱芹生于平地,有赤白二种……楚人采以济饥,其利不小。《诗》云:觱沸槛泉,言采其芹。杜甫诗云:‘饭煮青泥坊底芹’。又云:‘香芹碧涧羹。’皆美芹之功,而列子言乡豪尝芹,螫口惨腹,盖未得食芹之法耳。”由此可知,芹为蕲州、蕲春的代名词,由来久矣。不知顾景星者,嗅不出“雪芹”二字带有浓厚的血腥味,知其历经者,则不难知道他为何取“雪芹”作为别号的了。正如作者诗句中的“但除冰雪有芹芽”描写的那样,作者认为此书将来他人读之,当会喜爱,自信足以“聊可破闷”,犹如蕲人喜食雪芹。基于这两点,故有“雪芹”之假托,其目的是委婉地说出张献忠屠蕲城事及成书之地为蕲州,如此以“雪芹”暗喻“血蕲”,这样极含政治色彩的别号,非顾景星莫属。
    为何要作这样的理解呢?这里有一个重大的证据,足以说明“雪芹”为顾景星在特殊历史时期所留下的别号,那就是一九九四年第二辑《红楼梦学刊》,刊登作者车锡伦、赵桂芝介绍曹寅(楝亭)藏明夏兆昌编纂《书史纪原》上的“雪芹校字”题记墨迹之事。《书史纪原》一书,为曹寅所收藏,书中附有明末书画大家董其昌亲笔书写的“叙”,该书卷末有“雪芹校字”手书四字,值得重视的尚有押在本书上、下册末页左下方的一方闲章“长相思”,印章为阴文,篆书。从篆刻的风格看,行家认为是明末清初的意法。既然是明末清初意法,自然不是一百余年后的曹雪芹所盖的闲章。首先是该书中的“雪芹校字”,而撰文者车锡伦、赵桂芝推测可能是曹雪芹所校,当是一种误判。因为该书若是曹雪芹所校,一定会在“雪芹校字”的落款前冠上“曹”姓或诸如“京城”、“京师”、“京华”或“北京”等字样。说是顾景星所为的根据,这是因为校讹古人书籍为顾景星的一大癖好。如《耳提录•论诗文》载:“府君曰:近人诗文多自刻行世,予非不敢正,不以遗后悔耳。尝见王弇洲及近日张公亮先生,皆深悔少作,至重刻其板,购先出者毁之,不知良工之璞,示人多矣。予生平无只字肯叩行也。又,府君闲居辄取所作吟咏、检阅,尝一字屡易之,曰:‘吾不敢自欺欺人也。’评阅人诗文,初不限以一格,必竭情论正,虽为涂抹、改窜,其人莫不满意而去,向君书友语人曰:‘顾先生持心平恕,然精当处不得不令人心折。’”又如《耳提录•书籍琐谈》载:“府君性好读书,所至之处,书必盈几榻,客至无坐凭处,砚则经月或不一洗砚,不得暇也。曹君尚白,尝睨之而笑,谓是油盐担上登帐簿物,府君亦不介意,然每借人书,必辑破坏,订其讹字而还之。尝言予无所望于人,但能日饮我以酒,日赠我以书,南面王不如是乐也。” “(府君)尝曰:予幼时有作一函,题曰:癸酉集。按古文作‘癸酉集’(注:篆书)三字,见者笑曰:‘太顽劣,何事在书册上画马又酒瓶瓦雀乎?’”所谓癸酉,即指崇祯六年,当时他的实际年龄只有十二岁,如此小的孩童居然能写篆书,可见他自幼便对此类字体颇感兴趣,从中也可以看出他自幼顽劣如此。
    再来说说篆书“长相思”印章。“长相思”一语源于南朝乐府篇名,汉末古诗中也常用此语。南朝和唐代诗人多有仿作,如李白《长相思》三首。后来又沿袭为词、曲牌。这类诗、词、曲大多是抒发男女间或对友人的不尽思念之情。以此语为闲章,并押在藏书上,必然有刻骨铭心的寄托。这一重大发现,曾一度令红学家们为之惊喜。尽管如此,曹雪芹没有可能,而顾景星则有这种可能!为何这样说呢?这是因为顾景星在江南避难期间,非常怀念故国大明,以及想念家乡、友人,这是常理,当刻有“长相思”印章。请看顾景星在昆山避难期间写的《长相思四首》为证。如第一首:“临妆拭断泪,泪落断不绝。分明镜光里,花露滴明月。游丝网春路,候鸟调鹦舌。此际君不归,何情艳阳节!”犹如闺中少妇盼望远去的夫君归来。又如第二首:“白发定君生,边风太草草。仿佛梦见君,容颜去时好。关山郁濛濛,云雨白杲杲。君有万里行,妾有万里道。”闺中少妇思念远去的丈夫,关山远隔,遥遥万里,梦中见丈夫比离别前容颜还好,如今头上的白发可是为郎君而生的啊!又如第三首:“迎君万里梦,整妾今夕妆。金虫细落尽,鱼目更相望。还须妾梦往,展转就容光。冥冥倩女魂,欲下珊瑚床。”少妇在梦中晚上整妆迎接郎君归来,哭干了眼泪,用像鱼目一样的眼珠子看着丈夫,冥冥之中,好像倩女离魂似的下了珊瑚床。再如第四首:“红颜看欲换,白发总难期。一滴两滴泪,千里万里思。妾泪有尽时,妾心无尽时。”这与书中林黛玉用眼泪还债或最终泪尽的意境完全相同。与前面三首一样,貌似少妇思念远去的夫君,实则是作者思念故国大明及家乡蕲州或友人。以上《长相思四首》与第二十八回女儿酒令中的“滴不尽相思血泪拋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波噎满喉,照不尽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所以,该篆书闲章“长相思”,当为顾景星寓居江南时所刻。且这枚印章的雕刻意法,与顾景星的子孙盖在《黄公说字》一书上的顾景星多枚印章的意法极为相似,简直不分伯仲。
    论者以为,《书史纪原》一书流传到曹家有两种可能:一是或许该书原由董其昌赠给顾景星的父亲顾天锡的,因为顾天锡与董其昌为至交,就像顾景星与龚鼎孳一样,有知遇之恩的交情。董将其书赠送给至交兼得意门生,这样此书被顾家人所收藏,后由顾昌南下金陵时将此书并《石头记》一起赠给爱好收藏图书的表弟曹寅的;第二种可能就是或为顾景星当年在松江华亭时得之,即由董其昌的侄子董俞或董含赠给顾景星的,因为董其昌的两个侄子同为顾景星至交,而顾本人多次去华亭。无论是前一种方式,还是后一种方式获得此书,大约是顾景星得到此书后,于是进行校讹。无论是从印章上明末清初的篆书意法与《黄公说字》中顾景星多枚印章字体无异来看,还是从顾景星善于篆书来看,以及《长相思四首》与《红楼梦》中曲的内容意境来看,抑或是从“雪芹校字”略带行书意法的书法,均可以看出当为顾景星的手迹和印章。由此可见,得人之书,订讹校错,为顾景星素来癖好。顾景星不但书法功底深厚,且又善于篆刻,而且从中可以看出他做事严谨、认真。
      所以说,书中的顾虎头、吴玉峰和雪芹诸名乃解开该书作者的三把密匙。(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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