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州在线

搜索
查看: 89|回复: 0

一曲红楼梦 谁是梦里人(13)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5-1-14 17:22: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文原载于2010《红楼研究》增刊)
从《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及故事素材原型看顾景星夫妻
及其友人家事在书中的表现
   观《红楼梦》一书,书中人物形象及其故事,无一不是来自于顾景星的家人、家事和朋友家事,至少可以找出上百处之多。如果是几件事相吻合,完全可以说是一种巧合,而如此之多相吻合的地方,则不能再说是巧合和附会穿凿的了。比方说,书中的石头(兄)、神瑛侍者和贾宝玉的形象的塑造与顾景星本人及其家事关系密切。密切在哪里呢?限于篇幅,试举几例:
    首先来说说“石头(兄)”、“神瑛侍者”和“贾宝玉”与顾景星之间的联系。如书中的贾宝玉的前生,先是大荒山上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遗下的“一块未用的顽石”,继而幻化成赤暇宫的“神瑛侍者”,终而成为幻化成人形降临到人间的贾宝玉。而顾景星呢?其母怀胎十三个月而生,“出生时,父亲梦星降于庭,形若半月,故占名景星。”“年三岁,尚不语。一日语,忽述弥月及前生事甚悉。”(顾昌撰《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这不能不说是一桩奇异之事。既然“前生之事甚悉”,当然是有“来历”的。弱冠之时,父亲为其取字赤方。赤方者,赤方气也。三国时魏国学者孟康为司马迁《史记》关于“景星”的记叙所作的一则注解云:“有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 赤方中有两黄星,青方中有一黄星”。后来,唐人所撰《晋书》和《隋书》等史籍中也有类似记载。就词面解释,赤方还有南方、赤方块之意,赤方块就是黄石,因为赤、黄二色,在蕲方言里几乎指的是同一种颜色,如说赤土为黄土。顾景星认为自己的前生便是天上的一颗“星”,如今陨落幻化为人形下凡到人间的,加上自幼一种顽劣性格,故以“顽石”、“神石”、“神玉”、“黄石”和“琼玉”自居,请看顾景星《赤松歌赠柯生》中的诗句:“石黄松赤老应变,液入根窟成黄精。”“相期辟谷寻黄独,恐即柯郎黄石俦。”(卷十一)该柯姓友人信奉道教,善制黄精,以妄成仙,所以,顾景星赠以此诗。在同一首诗里,诗人两次提到自己是黄石。继续看顾景星《王宝臣赠文石》诗句:“君知黄石我前身,谷城他日非生客。”(卷十一)诗人特地在诗后加注:王诗“君号黄公石是君,谷城一片能相假。”可以看出,无论是诗人自称,还是朋友称呼,“石便是君(顾景星),君便是石”。又因作者有避难经历,而又精通兵书,故自称前生是黄石。所谓黄石,也就是仙人的代名词,指的是秦汉时人黄石公,因黄石公后得道成仙,被道教纳入神谱。《史记·留侯世家》称其避秦世之乱,隐居东海下邳。其时张良因谋刺秦始皇不果,亡匿下邳。在下邳桥上遇到黄石公。黄石公三试张良后,授与《太公兵法》,临别时有言:“十三年后,在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公即我矣。”张良后来以黄石公所授兵书助汉高祖刘邦夺得天下,并于十三年后,在济北谷城下找到了黄石,取而葆祠之。故作者友人说他是“黄石”。
    再如作者《十三日融雪前韵》诗句:“美琼形易失,顽石守愈硁。终岁三都赋,穷岩一老伧。微寒知酒力,吟就试频赓。”(卷八)作者自始至终以顽石、美琼自喻,美琼失去其形,自然成了顽石,这难道不是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所遗下的那块顽石吗?再请看《书募排埠桥册子》诗句:“神鞭鞭石石流血,谁能驱石补天阙。”(卷十一)作者已经说明自己有女娲补天之志,然而又不得志,眼见明亡而无人来拯救国家,大有望洋兴叹般地感到无可奈何。因此,他只好借《石头记》书中自嘲:“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作者对于大清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看不到一丝曙光,在其心目中终究如大明王朝一样走向衰落,最终必然也是落得个走向灭亡的可悲下场。如第六回,“待蠢物逐细言来……”俨然第一回中的石头口吻。再看顾景星《醉歌答友人》:“琼玉老人头已童,草亭结在荒城东。”“王侯失势鼠变虎,奸贪得志鳅为龙。”“定宜大阮眨两眼,圣贤拨弃糟丘中。”(卷二十二)从这首诗诗中可以看出,这是顾景星和幻化成人形后的贾宝玉一样,不愿与世浊同流合污的傲岸性格。所谓琼玉,当然是指宝玉。这首为顾景星晚年写给友人的诗,当为《石头记》一书业已完成。由此可以看出,顽石、黄石也好,琼玉老人也罢,均是《红楼梦》中的“石兄”无疑。所谓神瑛,便是指成了神的玉石,当指顾景星先祖金粟道人顾阿瑛。那么,神瑛侍者自然是作者暗喻其本人。前面已经介绍过顾阿瑛的生平,知道其人乃亦儒亦雅亦僧亦道之人,风流豪迈,性交社会名流,顾景星的性格及其经历与其极为相似,以至当时江南名士均将顾景星比作顾阿瑛,以至他自称为后玉山金粟居士。顾景星受蕲地鬼神思想的影响,按照其家乡蕲州人的风俗以及其家族历来信奉佛道和积阴鸷的理解,自然认为死后成为“大仙”。作者之所以这样写,只不过是故意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罢了。请看华亭(今属上海)人沈麟在《跋顾黄公集》云:“风流豪迈,一似仲瑛”。顾昌《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云:“仲瑛公文采风流,照耀江左,遭世变,祝发儒衣,号‘金粟道人’。以故府君尝自称‘后玉山金粟居士’云。”再看顾景星《哀叶訒庵寄九来道子渊发蕃九》诗句:“招魂那忍赋,飞梦玉山旁。”这里的“玉山”,指的就是先祖顾阿瑛,“飞梦玉山旁”就是说梦到玉山公顾阿瑛身边。顾景星本人一直以来,也认为自己便是先祖玉山金粟道人的化身,在其诗作中多次提到这位玉山公。既有赤方、黄石的字号,而又是玉山人,且还是顾阿瑛的后代,则不难知道书中为何有“赤瑕宫”和“神瑛侍者”。既有“赤瑕宫”,自然要有一尊神及其侍者来守护这座宫殿才是。所以,作者便虚拟出一个“警幻仙姑”以及“神瑛侍者”来。
    再说书中的贾宝玉和生活中顾景星的故事雷同。
    首先是贾、顾二人出世的相近。如第二回,“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头胎生的公子……不想后来又生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世上哪有如此神异之事?而顾景星出世也颇为奇异,请看顾昌在《耳提录•神契卷•南阳仙》中说:“府君(按:指顾景星)曰:近世崇信箕书,然未有如南阳仙之神异者。南阳仙自云诸葛武侯,万历末,以梦授符予表叔。余长,心其神应百端,判予生平,甚验。……府君曰:先君年四十尚无子,嫡母多产女,复聘吾母。又三年而母始娠,因叩仙。仙曰:‘是亦女胎也,吾因汝世德请于上帝,命携华山童子仙玉付汝,生时当以其名呼之。’其箕向空作符篆数十而退。母怀十三月而生,予生则发垂过额,瞑而不啼,家人竟呼仙玉,乃啼云。”一个是“含玉而生”,一个是华山童子仙玉所附而生;一个乳名宝玉,一个是乳名仙玉。所以,后来顾景星自诩为“琼玉老人”。所谓琼玉,也就是美玉、宝玉。有谁出生如此像贾宝玉?惟有顾景星!加上顾景星生于乱世,无力挽回大明王朝的颓废局面,故书中有宝玉“无才补天,幻形入世”的虚构。
    二是同为任性、顽劣之辈。贾母称宝玉为“混世魔王”,景星岳父萧将军时常称景星为“顾野王”。请看顾景星《梦哭妇翁萧公》诗句:“都说声咳甘兴霸,苦爱清狂顾野王。”好个“顾野王”!能称“野王”的还不顽劣吗?如此顽劣的野王不是混世魔王是什么?再请看顾昌《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说:“府君天性肫挚,与物无竞,虽横逆,终无怒詈,暮年语及君父,盖未尝不呜咽沾巾。好读书,无问寝食,手尝一编。书法宗宋人,运以晋意,不择纸笔,酒酣挥袂,辄数十大幅,虽请益,亦不厌。风神俊爽,声若金石。”从中可以看出顾景星少年时不仅顽劣横逆,而且杂学旁收,多才多艺。所以作者在书中说“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如第三十三回,宝玉挨打之后,王夫人连忙抱住哭道:“老爷虽然应当管教儿子,也要看夫妻分上。我如今已将五十岁的人,只有这个孽障,必定苦苦的以他为法,我也不敢深劝。今日越发要他死,岂不是有意绝我……”王夫人为何也要这样说呢?因为作者少时其母多少年来只生他一个男孩,大约作者二十岁左右时,母亲才生下一个妹妹,当时其母已有四十好几的年纪了,这也是王夫人为什么说“已将五十岁的人”的原因。而顾景星自幼有一种反叛心理,自然对父亲处处以理学世家的戒条来约束他当然不满,挨打的事当然是有的,故书中的王夫人有以上如此的一段慈母晓之以情的话来。再说,《红楼梦》书中的贾元春是书中贾宝玉的姐姐,但不是作者顾景星某一姐姐的形象,而是以好友佟国器的堂妹为原型创作的,所以作者这样写,自然是刻意为我们留下其中的一个伏笔,否则,我们很难寻到这方面的蛛丝马迹。
    三是同未进过正经学堂,但同时又是才高八斗之辈。如第六十六回,尤三姐笑着向兴儿问道:“可是你们家那宝玉,除了上学,他作些什么?”兴儿笑道:“姨娘别问他,说起来姨娘也未必信。他长了这么大,独他没有上过正经学堂。我们家从祖宗直到二爷,谁不是寒窗十载,偏他不喜读书。老太太的宝贝,老爷先还管,如今也不敢管了……每日也不习文,也不学武,又怕见人,只爱在丫头群里闹。再者也没刚柔,有时见了我们,喜欢时没上没下,大家乱顽一阵;不喜欢各自走了,他也不理人。我们坐着卧着,见了他也不理,他也不责备。因此没人怕他,只管随便,都过的去。”此处说贾宝玉“独他没有上过正经学堂”“偏他不喜读书”“又怕见人”等语,与顾景星幼时完全一样。顾景星幼时靠的是家学,并非不愿见人,只是不愿意见俗人罢了。读过《红楼梦》一书的人,都知道宝玉杂学旁收,从大观园题额一回,便见端倪。景星如此,宝玉亦然。如第三回,说宝玉“如今长了七八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一个。”讲一个故事,据《耳提录•论诗文》载:“(府君)尝曰:予八岁时从先君涉江,先君作《渡江赋》,嫌末段少一二警策语,属客补之。客皆眇思,予牵塾师衣,耳语曰:‘意有所属。’师斥以妄言。予走柁楼而泣,客争抱问。予曰:晚归耳,何不言‘炊烟散而水沸,游人催而马嘶?’客大惊,请用其语。”如此孩童,自然是“百个不及他一个”。
    《耳提录•书籍琐谈》又说:“府君云:‘读书须见古本,时下多讹舛,毋妄用也。’故尝言书不参证,不可为信(经按:见集中乐府)。又,旧有《贉池录》百卷,乃集平日所笔于书上下地者,类以成编,故曰贉池,凡天文地志、职官、技术、禽虫、草木,及古书音义之类,靡不备极参伍,各有新说。昌痴稚未能悉读,尽于火,惜哉!今间存者,时见编年诗注及说字,嘉言孔多,拾为琐谈,特所泛论书籍云尔也。”由此可见顾景星杂学旁收。可惜,此书毁于康熙丙午火灾。《耳提录•制举说》还说:“府君曰:予幼时以贞姑教严,不令与时辈相接,而先君亦不令予学薄俗文体。以故予能文,鲜有知者。十六岁,州试第一,众遂大噪。太守许公,盛气以待。予曰:‘公未须怒,毋宁面试?’公命题曰:‘予所否者,盖不然之意也。’予取否为否,塞义拂纸疾书,稿未半,公索稿阅,倒立其须曰:‘汝书尚未解,敢故大言?’予请以竟阅,乃曰:‘子以否作否,屈字讲耶?说虽善,然出何书?’予曰:‘出《丹铅录》,《录铅录》又出《风俗通》及《史记》注也。’公曰:‘善博哉!为我成之。’不移晷而就。公大喜,犹忆其结。有云:‘其子五十,不过而竟同。延陵季子坎深,赢博之前,其孙十六,着中庸而釜夺穷涂,沮郁乐敖之谤,岂非天公哉!’公击绝大叫曰:‘凄怆缠绵不畅。’其说不止。又曰:‘上下千古目不一瞬,命作他属,试题立章十余义。叹曰:天才也。’遂书。卷上有云:‘晋武帝问张茂先,汉宫千门万户,制茂先画地成图,应对如流,左右属目,此文似之。’拔冠九属,榜曰:‘第一名奇童顾某。’后试毕旋署,手予卷大叫,示诸子曰:‘今日得一奇士,汝辈及之否?’尝语予曰:‘子,王佐才也!他日无小用。’公后升蕲州江防副使,死难,予为作传。”又如《付愿云禅师寄吴梅村》之二:“忆昔虞山老,论文共酒航。不知先辈恕,肯念后生狂(予与牧斋论舟中,尝不合)。能事推吴质,时贤说太仓。似公长句好,樽酒更难忘。”(卷十五)当时,钱牧斋的名气可以说是天下无人能敌,他的话在当时便是权威,少有人敢于同其争辩,而年少才豪的顾景星则不以为然,二人在船中谈论诗文或史事,每每不合,可见顾景星狂妄如此。这与贾宝玉于大观园题额同父亲及众清客在题额时所表现出的狂妄是何其相似!可见,书中的宝玉才高如顾景星。
    四是同为嗜酒如命,志气豪放。顾景星深受佛道遁世思想的影响,像阮籍、嵇康、陶潜、林和靖一样,以遁世逃名,又自诩为管、葛一流人物。书中的贾宝玉同样如此。再从作者假托贾宝玉的众多诗作中,也可看出,贾、顾二人性格与汉魏名士阮籍、嵇康极合,顾景星字景星,一字黄公,其黄公一典,源于昔日所读《世说新语•伤逝》中“黄公酒垆”:“王濬冲为尚书令,著公服,乘轺车,经黄公酒垆下过。顾谓后车客:‘吾昔与嵇叔夜、阮嗣宗共酣饮于此垆。竹林之游,亦预其末。自嵇生夭、阮公亡以来,便为时所羁绁。今日视此虽近,邈若山河’。”后来,白居易《晚春沽酒》有诗句:“醉卧黄公肆,人知我是谁?”如顾景星《赠盱眙邓山人》诗句:“常醉山公酒,能吟阮藉诗。”(卷五)又如《中秋病卧石城以诗见慰如体步韵》诗句:“清樽瑶瑟不得醉,病卧黄公旧酒垆。”(卷二十五)再看《小像自赞》序言:“此为黄公也耶。人之接面不知心,况从楮墨见者耶。吾未绾,半通之纶,而侧士大夫之末,才无寸长,自许管、葛……日日欲仕,自比陶潜,人争垂笑,己反怡然。饮酒不过五斗,状若千钟。宾从车马游于国中,家无儋石,庶乎屡空。”(卷四十三)其友人宋蓼天在寄秦补念的信中也说:“昨睹顾先生,不独其诗文雄迈千古,窥其胸臆,应是管葛一流人物。”又如《西窗》:“人道狂夫老尚狂,不知狂老最悲凉。飞书屡责监河粟,得酒还胜辟谷方。花落杜鹃啼翠蔼,雨余土鸭乱方塘。闲谈往事深杯送,坐稳西窗八尺床。”(卷十七)真乃狂狷之士也!而书中贾宝玉也是如此。
    五是同“无兄弟姊妹”。请看第二十八回,宝玉同黛玉谈心时说道:“我又没个亲兄弟亲姊妹。——虽然有两个,你难道不知道是和我隔母的?我也和你似的独出,只怕同我的心一样。谁知我是白操了这个心,弄的有冤无处诉!”如果说探春和宝玉不是亲兄弟亲姊妹,或也勉强说的过去,因不是一母所生,难道元春不是他的亲姊妹吗?即便元春入宫名义有实则似无,也还是一母所生,贾宝玉为何要这样说呢?作者这样写用意何在?是无意之中遗下的一处破绽吗?不是。不知道该书作者的人,这段话实在令人费解。不少读者以为此话蹊跷,难道贾宝玉是无亲兄弟亲姊妹吗?因为这是作者借此写自己的事。其母明氏生他也是一个独生子,据《武陵蕲阳顾氏宗谱》和《白茅堂集》及顾景星第三子顾昌在《耳提录》中载,顾景星头上有一姊一妹,一姊名椐,字长存,适萧氏,为嫡母李氏所生,张献忠屠蕲城,举家南下昆山时,途中病死于九江;一妹适朱氏儒生,为生母明氏所生。顾景星虽然身为庶出,然嫡母李氏孺人无子,所生皆女,故将景星视如己出,疼爱有加。又因此书作者多写少年之事,他少年时其母只生下他一人,我们从作者在顺治七年其母去世时撰写的的行状中曾提到的妹氏“年幼”“尚未字”等语可以看出,他少年时期,其妹还未出世,故书中宝玉对黛玉这样说。
    六是二人婚姻多有相似之处。如果今天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大小子,乃至二十七八岁没有结婚,那是司空见惯的事,可是在几百年前的大户人家里,则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情。古时候,指腹为婚、娃娃亲的比比皆是,即便是贫穷人家娶不起媳妇的,也该收养一房童养媳,可是,作为有蕲州四大家族之称的顾家的公子顾景星,从顾氏家传和家谱中,没有发现他在张献忠屠蕲城前有过婚姻史或是订亲的记录,这当是一个谜。直到张献忠屠蕲城后,举家南下祖籍昆山避难,次年参加九省流寓贡生试,又获第一,仍然没有落实亲事,这不能不令人有更多猜测。直到顺治五年的冬天,顾景星才与扬州人驻守苏州的萧将军女儿结婚,时年二十八岁,这无异于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而有着皇亲国戚身份的贾府,贾宝玉十好几了,依然同顾景星当年一样没有定下一门亲事,甚至家人有意将丫鬟袭人与宝玉“圆房”,这是门第勋爵的皇亲国戚之家所为吗?这在古时极力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更何况是豪门?!如果要是别的任何一个作家一定不会这样写,因为这似乎不合乎情理。如第二十九回,贾母道:“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大儿再定罢。你可如今打听着,不管他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的上就好,来告诉我。便是那家子穷,不过给他几两银子罢了。只是模样性格儿难得好的。”贾母何以不讲“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的上就好”,这是赫赫荣国府第四代重孙贾宝玉要找的人吗?有这种可能吗?显然不可能。再如第三十六回,王夫人含泪说道:“你们那里知道袭人那孩子的好处?宝玉果然是有造化的,能够得他长长远远的伏侍他一辈子,也就罢了。”再请看顾景星的婚姻问题,前面已经讲过,顾家在蕲州是一大望族,在张献忠屠蕲城之前,顾景星过着锦玉般的生活,顾家的娇婢娈童不少于十人,可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且顾景星丰姿甚美,又是蕲、黄鼎鼎大名的少年才子,试想:当时有多少豪门托人前来说合?可以说这几年顾家成日车马盈门,媒婆不跑断腿才怪呢!截止崇祯十六年,当时顾景星有二十二岁,不知是顾家遭受张献忠屠蕲城惨剧后,家道中落,娶不起媳妇,是否顾景星的父母亲有意将家里某个如袭人一样人品俱佳的丫环与顾景星“圆房”,以及说过类似王夫人的话,虽然不得而知,但是完全有这种可能。直到顺治五年,二十八岁的顾景星才与扬州江都人萧将军之女结婚,这难道不说不是一个奇怪的现象,甚至说是一个难解的谜。如果说顾家经历过屠城后的惨剧,一时居无定所在情理之中的话,那么,在南下昆山之前,顾景星有二十二岁,不说没有结婚,甚至连亲也没有订,这在比较富裕的顾家来说,怎么也难以令人置信。如书中宝玉的哥哥贾珠“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难道真的像贾母所言“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那样吗?无论如何,贾宝玉晚婚之事与顾景星,如同一辙。由此可以得出,书中贾家没有这种可能,生活中的曹家也没有这种可能,而顾家则完全有此可能!当是作者表面上是写贾家事,实则是写顾家事、自己事。
    七是同厌恶科举和不愿做官。书中的贾宝玉厌恶科举,鄙弃功名利禄。如第七十八回,贾宝玉为写一篇《芙蓉女儿诔》,想道:“奈今人全惑于功名二字,尚古之风一洗皆尽,恐不合时宜,于功名有碍之故。我又不希罕那功名”等语,而顾景星于“顺治十六年,诏征天下山林隐佚之士,抚藩强之不起。”“康熙戊午,诏求博学鸿儒。公荐府君,称其专心诵读,雅擅诗文,品得端方,兼精字学”,“论者以府君为无愧云。府君力以病辞。巡抚疏请,不允。再奉温旨,有‘着督抚作速咨送来京,以副朕求贤至意’等语。檄文敦迫,乃扶病就道。明年,给检讨俸米。三月朔,入觐保和殿,赐坐、赐茶、赐馔。再以病恳。”当时,作者吟有《诸子旗亭筵别》一诗:“旗亭一杯酒,磊落万古心。风尘岂素志,车马来骎骎。与子虽异乡,顾盼皆知音。浮踪云雨合,意气江海深。良辰共激赏,为乐当自任。娆僮出妙舞,丝管何愔愔!中坐起踊跃,南望松竹林。枕■足骀宕,纵酒非荒淫。且听气出唱,莫歌梁父吟。各保金石志,敢轻缨与簪。”(卷十八)。可见,书中的金石为明末遗士崇尚的“金石之志”。我们从顾景星晚年刻有一枚“再登人生殿,三却进贤冠”的篆刻印章亦可看出其胸臆。而一百二十回续书作者未能理解原作者意图,在一百一十九回里,硬将宝玉来个“中了第七名举人”,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可见,贾宝玉这一形象是以作者自身为原形的。
    又如林黛玉的形象与顾景星妻子萧瑜的诸多契合。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是林、萧二人籍贯相同。看过《红楼梦》的人,从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得知林黛玉为扬州人,只是籍贯为姑苏而已。再来看萧瑜的生平,根据玉山道人在自撰《亡室安正君状并诔》中说:“君姓萧氏。祖讳某,扬州江都人。昭武将军上辅军都尉、山东参将。父讳世忠,字振寰,崇祯末镇守福山,参将、皇朝协镇苏州府副总兵官。”举一个例子可以证明萧瑜祖籍为苏州,其父母死后,景星一家子相隔又远,当时无亲人替其安葬,后来,还是其父的一位友人帮忙安葬在苏州的。由此推测,不但其直系亲族无人,而且她的祖籍当也是苏州,因为古时人死归宗,也就是死后是要归祖坟山的。所谓死者,归也,便是这个道理。这也是为何作者将林如海写成是籍贯苏州之故。
    其次关于黛、瑜二人姓氏、乳名及别号问题。书中黛玉从林姓,为何姓林?一是源于林和靖“月明林下美人来”的诗句,二是顾景星妻子姓萧。萧者,草也;林者,木也。自古草木犹如一对孪生姐妹,故黛玉从林姓,貌似“林下美人”,实则是隐喻隐士,有爱国深意寓于其中,这也是作者为何吟出“通灵风草总萧萧”诗句来的原因。这“通灵风草”,自然也就是指赤暇宫的“绛珠草”了。由草到木,不难知道作者为何安排黛玉姓林,这也是书中“木石前盟”之由来。虽然书中的林妹妹的大名忽略未写,黛玉只是乳名,但是,不难想象她的大名当是瑜,瑜就是美玉,与黛玉之“玉”字合。黛玉黛玉,或寓代瑜。为何称之为黛玉呢?难道黛玉是指青黑色的玉吗?当然不是,黛是古代女子用来画眉的一种青黑色颜料,从顾景星诗中“蛾眉一月一回新”,可知萧瑜善画眉,本身名字又是一种美玉,故在书中取名黛玉以代瑜。萧瑜既然生字幼佩,瑜是美玉,又善画眉,自然当有一个与林黛玉类似的乳名,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否则,其父母何以给她取字幼佩?幼时佩戴什么呢?自然是玉无疑。故作者在第二回中,宝玉摔玉后,借贾母之口说:“妹妹原有这个来的,因你姑妈去世时,舍不得你妹妹,无法处,遂将他的玉带了去了。一则全殉葬之礼,尽你妹妹之孝心,二则你姑妈之灵,亦可权作见了女儿之意。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由此可知林黛玉也有一块玉,只是藏着没有给贾宝玉看见而已。再者,此处用玉作为“全殉葬之礼”,也当为顾景星家事,其姑刘贞节平生所佩戴之琥珀,死后当作为殉葬之物。一是书中贾宝玉之姑,一是生活中顾景星之姑,明显是作者写其家事。再谈别号。请看第三回,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作者为何给林黛玉写上一个外号颦颦、颦儿,实质上这与清初的政治、战争和天灾无不关系,源于萧瑜生平经历坎坷。萧瑜来到顾家没有过一天安定的日子,由于张献忠屠蕲城的缘故,顾家已经衰落,客居昆山时,也是大故迭出,自从新妇三日洗手作羹汤起,便日子艰难,能不皱眉吗?“庚寅三月妣见背时,予侍先子客钱塘,君亦归宁,闻变,脱珠绮质钱八十千,即日还昆,敛袭如礼。越旬,予奔自钱塘见,成服之具备焉。是年淫雨三月至五月,斗米七百钱。”所谓庚寅,也就是顺治七年,即萧瑜与顾景星结婚后的第三年,婆婆死时,昆山时逢罕见的大水灾,“斗米七百钱”能不愁吗?“辛卯归蕲,就全胜坊第故址,诛茅以居,败垣荜门,榛砾四塞,狐虎夜遶,鸱鸺尽飞,君不恇怖,岁洊凶,采草木根叶,君举箸恬然。”(《亡室安正君状并诔》)如此一来,也难为这位江南美人了。如何不哭?如何不愁?如何不颦?她哭的国亡家失,愁的是战争不断,颦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日子艰难!这既是萧瑜的感受,更是顾景星本人的感受。如《拜月新篇》(九月)诗句:“拜新月,新月可怜新。弯环眉共断,敛约态同颦。来伴闺中薄命妾,也应独照关山人。”又因作者为了避嫌,所以在书中既拟一个黛玉的乳名,同时又拟出一个“颦儿”来,没有经历过丧乱之痛,无米之炊之愁的人,当不会写出此名。也不难想象作者为何将林黛玉写成一个多愁善感的形象。又如林黛玉潇湘妃子之称谓,这与顾家湘妃竹园有关。顾家既有湘妃竹园,作者又经历过亡国之恨,加上妻子姓萧,作者自然就会联想到虞舜二妃潇湘水边哭泣泪洒竹而成斑之典,他平素日当会有戏谑妻子为“潇湘妃子”的事。请看顾景星《铭湘妃竹杖》:“八尺裁来已过眉,不同邛竹异桃枝。手中一把湘妃泪,何处云山诗九疑。”(卷二十二)作者将自家湘妃竹林的竹子挖掉一棵作为竹杖,并刻了铭文,在送给友人时写了这首诗,作者字里行间感叹国亡家失。再如《亡室安正君状并诔》末尾云:“从帝子兮,潇湘渚。”帝子,即舜帝的妃子女英。所谓“从帝子兮,潇湘渚”,就是说萧瑜死后如今跟随舜帝的妃子女英于潇湘的水边去了。很明显,作者将其妻萧瑜说成是潇湘妃子。由此可以看出书中的潇湘妃子,暗喻明末遗士慨叹亡国之恨,从而有感而发塑造出一个好哭的林黛玉形象来。这也是作者为何在篇首写到绛珠仙子以泪还债的故事的原因。
    三是同是独生女和无亲族。生活中的萧瑜是独生女,书中的林黛玉也是。萧瑜及其父亲:“振寰公无子,惟生君,年十四犹称曰郎。”如第二回,作者叙述道:“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夫妻无子,故爱如珍宝,且又见他聪明清秀,便也欲使他读书识得几个字,不过假充养子之意,聊解膝下荒凉之叹。”可见,萧瑜林与黛玉一样均是无兄弟姊妹,故书中说林如海支庶不盛。再者,紫鹃在劝黛玉时提到“各省流寓不定”,也是指的明末各省流寓到江南的事,如顾景星曾经流寓到苏州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并曾经写有《春日阊门》等诸多诗作。非曹雪芹生活时代之事,曹氏自然写不出此类话来。又如第五十七回,紫鹃笑道:“那些顽话都是我编的。林家实没了人口,纵有也是极远的。族中也都不在苏州住,各省流寓不定。纵有人来接,老太太必不放去的。”此段话中,说出林家“实没了人口”“族中也都不在苏州住”当是有原因的。因为萧瑜的娘家原本在扬州江都,父亲驻守苏州,自然“族中也都不在苏州住”。这与“林家实没了人口”又是何其相似!又因林黛玉与萧瑜的个人及家庭情况最为敏感,故作者将二人父亲官职设计成相反,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将。
    四是二人举止谨慎相同。林黛玉初来贾府想起母亲的遗言:“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因而她“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这与萧瑜当初嫁入顾家的情况极为相似。顾家作为蕲州一大望族,又是有着繁琐礼节的理学世家,萧瑜初来乍到,当然处处小心。无论是顾家客居昆山,还是归蕲,身处异乡的萧瑜,自然有如寄人篱下之感,所以不得不“敛袭如礼”。
    五是二人品行修养、多才多艺相同。林黛玉的品行修养、才艺如萧瑜。如第四十八回,宝玉便找了黛玉来,笑道:“我虽看了《西厢记》,也曾有明白的几句,说了取笑,你曾恼过。如今想来,竟有一句不解,我念出来你讲讲我听。”黛玉听了,便知有文章,因笑道:“你念出来我听听。”宝玉笑道:“那《闹简》上有一句说得最好,‘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这句最妙。‘孟光接了梁鸿案’这五个字,不过是现成的典,难为他这‘是几时’三个虚字问的有趣。是几时接了?你说说我听听。”作者委婉地说明林黛玉有孟光之德,与顾景星之妻事情相契。请看《亡室安正君状并诔》云:“安正君端雅、明慧、知书,振寰公难其配……先君子为更聘。振寰公曰:‘顾郎天下才,奈不就官?贫甚!’君(按:指萧瑜)徐曰:‘欲儿为孟德耀、桓少君乎?’公起舞曰:‘善’。遂许焉。”“辛卯归蕲,就全胜坊第故址。诛茅以居,败垣荜门,榛砾四塞,狐虎夜遶,鸱鸺尽飞,君不恇怖,岁洊凶,采草木根叶,君举箸恬然。予戏曰:‘德耀少君不若是之甚。’君笑曰:‘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为女若妇,孝且恭,为母慈,内外无间言,举止必中礼。”另据梅川(旧称广济,今武穴市)张仁熙撰《安正君谥议》云:“吾友顾黄公,避寇南渡,择配广陵之萧氏女……肃雍静好,婉栾琴书,是时,黄公年少才丰,挟少君入嫏嬛二酉之室,而少君姗姗磨鄃,麋拂紫玉,佐黄公玄黄经纬,更或按部考词。”“予数过蕲诣黄公,黄公好客,尝尘甑,少君不惜脱江南佳丽服,佐客食饮,昔鲍宣妻鹿车归里,布裳出汲,以事舅姑,少君不让焉。”“(木夏)楚教之丹黄,能半夫子。”顾景星在《亡室安正君状并诔》中说:“予为诗,或下语未安,辄能订易一二字,又识大体,说事多中。”再如,《荐亡室安正君疏》云:“谥曰安正。媲德耀以何惭;称曰少君,拟桓姬而匪愧。”这与《芙蓉女儿诔》中的句子又是何其相似!可见,萧瑜不但品行如孟德耀、桓少君诸封建女性,而且其“半夫子”“婉栾琴书”,而书中的林黛玉与萧瑜多才多艺亦同。
    六是林、萧二人对爱情的坚贞相同。大家都知道,林黛玉对爱情是很坚贞的。而萧瑜与顾景星结婚二十七年,共生有八子二女,患难与共。并且八子均为单名,而二女名字一名玉玖,一名玉藻,均取带玉字的双名,查遍《武陵蕲阳顾氏家谱》查不出“玉”字辈,由于此二女排行最末,且年最幼,正是顾景星刚刚开始撰写《石头记》一书之时,而且是他们俩爱情的结晶,也不难想象这两女为何从“玉”字取名。这与顾景星夫妻俩名号琼玉(宝玉)、瑜(黛玉)无不关系,故作者将书中主人翁命名为贾宝玉、林黛玉当在情理之中。又如《安正君钗篦婢子旦夕陈之》诗云:“床前小婢泪盈盈,牙篦珠钗旦夕陈。不分嫦娥偏耐老,蛾眉一月一回新。”(卷十七)我们从诗中可以看出,顾景星对于妻子的死去不胜眷恋,睹物思人,回忆萧瑜既爱美又漂亮,故将其比作嫦娥。顾景星夫妻真个是郎才女貌!
    又如晴雯。众多研究者都认为晴雯这一形象,是从林黛玉形象中分化出来的。从他们叛逆的性格上多有类似之处,晴雯死后被封为芙蓉花使,当是作者佛道思想在书中的反应。为作者的一种精神寄托。如第七十八回,晴雯死后,作者借小丫头之口告诉宝玉,说晴雯笑道,“你们还不知道。我不是死,如今天上少了一位花神,玉皇敕命我去司主。我如今在未正二刻到任司花……我这如今是有天上的神仙来召请,岂可捱得时刻!继而宝玉听了这话,不但不为怪,亦且去悲而生喜,乃指芙蓉笑道,此花也须得这样一个人去司掌。我就料定他那样的人必有一番事业做的。虽然超出苦海,从此不能相见,也免不得伤感思念。”小丫头为何编造谎言说晴雯死后当了芙蓉花使。观顾景星诗作,有不少司花使的。如《白茅堂集》卷十一《张蓼匪(安茂)邀看菊予题曰菊秋醉作歌贻好事者为花政口实也》诗句:“题诗好寄司花使,从此花场号菊秋。”再如《文徵仲书杨铁崖与先玉山花游曲册子戊子岁见之吴门相见至正太平时今读季深诗叹赏其工补和之•有序》诗句:“何人寄入梅花使?蜕墨临摸已三四。”诗人写过“菊花使”“梅花使”,故在书中将晴雯死后成为芙蓉花使当在情理之中。且景星家住莲花池边,极爱荷花。
    景星少年之时,或许家中婢女有如晴雯般美丽的女子,请看景星十四岁作的《静女春曙曲》(李贺题):“华灯吐辉通九枝,宝钗堕髻双燕垂。兰堂漏绝晓钟动,绿蝉吐玉光参差。美人裒粉对明烛,天秋月白芙蓉浴。何处乌啼梦不甘,一道菱歌楚江曲。”(卷五)在诗人的笔下,月白天明的秋夜,一位浓妆艳抹的美人对着华灯明烛唱着古老的楚调“菱歌”,来寄托她对情哥哥的思念,这与《诗经》里的“关关睢鸠,在何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境又是别有一番令人遐思的情趣。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写出这样的诗作,实在不简单。可见早熟的顾景星,在当时便有心仪的女子了,或许这位女子就是顾家的一位类似晴雯、宝钗一样才貌俱佳的婢女。
    关于晴雯死后成为司花使及幻化成林黛玉的故事来源。如第七十八回,晴雯死后,宝玉撰写了一篇《芙蓉女儿诔》在水边祭祀。(宝玉)读毕,遂焚帛奠茗,犹依依不舍。小鬟催至再四,方才回身。忽听山石之后有一人笑道:“且请留步。”二人听了,不免一惊。那小鬟回头一看,却是个人影从芙蓉花中走出来,他便大叫:“不好,有鬼。晴雯真来显魂了!”再接着看第七十九回开头,话说宝玉祭完了晴雯,只听花影中有人声,倒唬了一跳。走出来细看,不是别人,却是林黛玉,满面含笑,口内说道:“好新奇的祭文!可与曹娥碑并传的了。”作者显然将林黛玉写成是芙蓉花使晴雯的化身。这并非是作者凭空杜撰,而是有根据的,其根据是什么呢?据《耳提录•述丧乱》载,张献忠屠蕲城时,顾氏一家出城后,“只见火光冲天,四下皆贼,莫知所往,因循城堧而行。后来,顾氏一门在顾景星的建议之下,躲入一间败楼,三昼夜伏楼上,楼下则杀人如麻,哀号之声所不忍闻。当时,流贼往来若梭,而置此楼如不见,倘若有人一触楼柱,则全家顿成虀粉。事后顾家人颇感奇异,也是顾氏一门命不该绝。已而贼退,景星等拽着贞节姑下楼,踏尸而行,至全胜坊的家,则居第尽为灰烬。“府君(按:指顾景星)曰:少憩,贼复麏(音群)至,乃转奔郊外,呼隔湖老僧复初者,掉舟来迎佛幢,雪屋下暖汤濯足,剪纸招魂,居然从刀山地狱复睹莲花化身眷属也,相抱痛哭。”此处“剪纸招魂,居然从刀山地狱复睹莲花化身眷属”之句,所谓“复睹”,就是说反复看到的意思,与书中芙蓉花使幻化成林黛玉的情节是何其相似!这也是书中第一回林黛玉初次见到宝玉时,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象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甲戌侧批:“正是想必在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曾见过。”书中类似情节,并非空穴来风,显然是作者依据上面亲身经历的故事敷衍而成的。当时,顾景星还没有结婚,何来眷属?这个“眷属”是否就是隐喻后来的妻子萧瑜,也就是书中的林黛玉,抑或是顾景星在此之前,便有一个类似晴雯身份、一样美貌和叛逆性格的恋人?当是一个谜。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恋人,因其身份低微,被理学世家的顾家拒之门外,而最终被逼跳入门前的莲花池中,亦未可知。否则,顾景星当时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没有结婚,不得不令人有更多的揣测。再如《荐亡室安正君疏》载:“因善根而再来,作散花之天女。智行兼备,莲花月上以同流;乳育虽多,阿那邠邸之七子。”(卷四十四)可见,萧瑜死后被景星视为当了芙蓉花使,故书中有晴雯死后当了芙蓉花使的故事。也不难知道,作者何以将晴雯列入“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首。
    书中与顾家类似的故事很多很多。如书中绛珠仙子哭干眼泪还债和林黛玉好哭与顾景星夫妻事同;薛宝钗“和尚赠金锁”与萧瑜“母梦菩萨贻玉”,物相异而事相同;林黛玉、王熙凤、秦可卿等人“假充养子”与萧瑜“年十四犹称曰男”几近相同;薛宝钗的博学多才源于其祖父遗留很多书籍,这与顾景星少时博学多才得益于祖父遗留的上百橱书籍相同;潇湘馆和潇湘妃子之名源于大观园内多湘妃竹,与顾家湘妃竹园相同;法名妙玉与法名“双修”的萧瑜,同是带发修行之人;被拐的英莲与景星幼妹在昆山避难期间被丢失事同;贾府“寄灵铁槛寺”与顾景星母亲灵柩寄存于昆山雨花庵事同;妙玉“扶柩千里”与顾景星夫妻当年从千里之外的昆山扶母柩回家乡蕲州事同;贾妃与宝玉“长姊弱弟”、“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状有如母子”与顾景星父亲顾天锡小时由其姐姐养大的“长姊弱弟”、“乃抚弟如抚子”事同;宝玉的至交秦钟早死与顾景星的至交萧霁早死亦同;葫芦庙失火殃及甄士隐家与邻居失火殃及竹篱木壁顾家相同;贾府吃“盐炒枸杞芽儿”与顾家当年吃枸杞芽相同;书中将贾环、贾兰叔侄比作“大小阮”与顾景星将昆山侄子顾维桢比作大小阮相同;贾府倡导积阴鸷与顾家倡导积阴鸷同;宝玉大观园酒令唱曲与顾景星同家婢、优伶、妓女行令唱曲相同;薛蟠江南贩货与南京旅蕲商人江南贩货相同;侠女尤三姐自刎与顾家侠女金氏事同;积年的老寡妇刘姥姥“膝下无儿无女”、“年纪最老”,为“贾府兴衰见证人”,这与顾景星乳母许氏早寡、年九十三而卒,为顾家兴衰见证人等,如同一辙。还有贾元春与顾景星友人佟国器的堂妹佟佳氏事同;贾迎春与佟国器亲妹事同……如此相同之事,举不胜举。如果是几件事相同,不足为奇,因为生活中如此巧合的事还是有的,譬如说,曹雪芹家就有几件与书中相同的事便是。然而,如此相同、相吻合之多的事,则不能说是巧合,显然是作者取材于家事、友人家事,也是刻意将其家事、友人家事写入书中。(待续)
使用 高级模式(可批量传图、插入视频等)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返回顶部快速回复上一主题下一主题返回列表找客服手机访问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