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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州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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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6:3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蕲 州 赋
王巧林
    悠悠蕲州,历史名郡。蕲阳原为别号,蕲春乃其今名。黄帝画野,初分都邑;大禹治水,始奠山川。蕲地先民,由来久矣。坳上塆石器之胜迹,毛家嘴西周之遗址,肇有先人结庐于斯,刀耕火种,安居乐业,繁衍生息,演绎风俗。春秋建邑,汉设郡县,及至唐宋,渐趋繁华。浩浩长江横贯东去,巍巍大别纵耸北来。头枕匡庐,足抵洞庭。西观黄鹤舞,东闻吴曲声。皖壤之屏障,鄂地之锁匙。扼长江之险要,控吴楚之咽喉。旧设长江防道,堡垒坚不可摧,谁克斯障,则大事成矣!故历为兵家必争之地。遥想当年,金戈铁马,刀光剑影,犹历历在目。陈胜、吴广有感暴秦〔1〕,揭竿而起;东吴水师舳舻千里〔2〕,浩荡而过。晚唐腐败,王、黄义军所向披靡〔3〕,蕲城兵阻,城下之盟,黄巢相左,《咏菊花》气冲霄汉;宋末不振,岳氏父子精忠报国,屯军布防,镇守一隅,横槊赋诗,《满江红》气吞山河〔4〕;金犯中原,李、秦率众抵御强敌,城破捐躯,阖城无降,嘉定蕲难〔5〕,“悲壮歌”浩气长存。元末群雄割据,时势造就英雄。徐寿辉聚义于此,自立为帝,国号天完。朱元璋屯兵八里〔6〕,陈友谅败退鄱阳,方有大明三百年基业;曾国藩鏖战蕲城,太平军折戟沉沙,才稳强清三百秋国祚。孙文推翻帝制,蕲人多有同盟。刘、邓逐鹿中原, 挥师高山大捷;四野喋血北门,一扫孤城狼烟。铁血儿女,英名永存。几曲绝唱变帝国,千古悲歌叹兴亡!
煌煌蕲州,东南形胜。天地造化,景美人嘉。青山秀水,哺育蕲人。钟灵毓秀,得尽山水之宠;高士俊彦,独享造化之功。南宋以降,王益筑城抵元军;明朝乍兴,荆王移眷建藩都。水国蕲州,天下福地。襟江带湖,绿水环绕。蕲春本是养生地,何须海上觅仙山。金陵移秀,神京称美。荆仙醉酒白云洞〔7〕,楚女采荷莲花池。城内有嘉禽瑞兽二山,曰凤凰,曰麒麟;城外有艳湖佳河二水,曰雨湖,曰赤龙;蕲北有美峰丽峦两岳,曰三角,曰仙人。蕲阳山川美如画,西游红楼多描摹。李杜凤凰山一游,遗下“白甫冲”〔8〕,此后少人敢题诗;苏东坡一觉“四祖寺”,睡至大天光,“苏子解枕春睡美”〔9〕。李易安一登“烟霏楼”〔10〕,借景言志,慨然“不肯过江东”;唐伯虎一览四见亭〔11〕,即兴挥毫,“四面轩窗向水开”。水浒全胜坊,兰陵名贤里〔12〕。蕲阳顾氏,理学世族。百义天征府,高升富贵家〔13〕。忠孝节义冠天下,赤子之心尤可鉴。蕲人善谑,素称滑稽名郡;顾氏擅戏,向为诙谐人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噫!明清五大奇书,吾郡顾氏才人〔14〕。昭化寺高僧悟空,处尘埃心存净土,微垣长者留遗迹〔15〕,国人欢乐到于今。笑笑生,欣欣子,顾大训之托号〔16〕;曹雪芹,吴玉峰,顾景星之化名〔17〕。哀哉楚狂人,悲哉顾黄公!红楼梦曲,千古哀歌成绝唱;荆藩苑囿,大观园林之原型〔18〕。自古兴亡有替代,红楼梦成假释怀。
山岳巍巍兮,峰峦叠嶂兮。仙人台以瑰丽称秀,三角山以雄奇著称。凤凰故楚图腾,麒麟招来吉祥。惟楚有材,于斯为盛。蕲山峨峨著高士,蕲河悠悠出大贤。自古崇尚读书,人文璀璨;至今名士辈出,不逊当年。唐卢储金銮对策,独占鳌首;李翱女慧眼识珠〔19〕,千古风流。毕升创活字印刷,开启印刷新纪元。大儒方成名医,名医出自大儒。庞安时〔20〕为民治病,十治九愈,驰名江淮;万密斋〔21〕精通妇科,每有神效,封为“圣医”。一代伟医李时珍,洋洋数十卷《本草纲目》、《濒湖脉考》,自诞生以降,神方起死回生,延年活命,世称“医药双圣”。两朝文学巨擘吴淑〔22〕,浩浩数千卷《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悦天子之龙颜,留美文而传世。一代才女 严夫人〔23〕,一首“便是孤帆从此去”,赢得夫君回心,传为千古美谈;一朝廉吏王禹偁〔24〕,请迁蕲州,乃作《三黜赋》,“吾当守正直”。王家好祖孙,国人永莫忘〔25〕:一代词人王澜公,一曲《念奴娇》,“故国伤心,新亭泪眼”,传遍大江南北;一代美人王清蕙,两阕《满江红》,风云聚变,题壁山驿,芳名永垂青史。蕲州儒学建于宋,朱元晦撰《蕲州教授厅记》〔26〕,激励蕲儒;崇、阳书院始于明〔27〕,顾夫子兴理学传道解惑,天下仰慕。莘莘学子,衮衮诸公。逸士奇人,历代迭出不穷;牌坊林立,彰显科举奇观。张邦翼 “两试抢魁”〔28〕,冯天驭 “文衡柱史”,李同春“兄弟联芳”,刘如宠“龙章宠锡”,华仲贤“方伯大史”,李载阳“奕世承恩”。田鹏“亚元”,江琳“擢秀”,易濂“登第”,金兰“文奎”。“登云”夺魁,“三桂”飘香。顾氏兄弟皆硕儒,双中进士共流芳。顾日岩掌寿昌,易风俗,救生灵,定嫁娶,贫家女皆呼为“顾女”;顾桂岩事刑部,护继盛,中嵩忌,几不测,众同僚均称其正直。黄氏父子皆不俗,同为荆楚两大儒。黄云鹄按察四川,惩强暴,严法纪,伸民冤,蜀人咸叫“黄青天”;黄季刚事革命,坐北大,攻学术,倡训诂,当世皆称“国学师”。萧东曙藏八斗之藻,顾黄公每与赋诗,顷刻成就;卢学博怀瑾瑜之才,钱牧斋每与交谈,滔滔不绝。陈愚谷系乾隆解元,治学谨严,人称“楚北名儒”;陈仲合乃嘉庆探花,筑堤治海,并为“海运先觉”。回首近当代,贤者如斯文。变法政,救中华,秉文衡,掌科苑,主讲坛,世所共仰,何其多哉!詹大悲为革命先驱,同盟会发起者,力反帝制;田梓琴乃新闻先驱,编撰《亡国惨记》,宣传革命。张光人系理论奇人〔29〕,三十万言书蒙冤廿六载,铁骨铮铮;骆介子为外交大才,一本《澳洲建国史》,闻名中外;鲁桂珍乃巾帼英杰〔30〕,数十卷《中国科技史》,名扬世界。余义夫,康茂才〔31〕,一宋一明,悉为名将;高辉远,熊汝成,一中一西,同为国医。教授四千,博士千八。李家大屋,王家老院,全胜祖坊,百余博士同一街,数十教授共一堂。侨居海外李宝珍,一家六博士,满门生辉;北大教授黄恒学,一人三博士,人谓“通才”;王家大院,一门五进士,满院溢芳。民谣曰:“水涨蕲州红石头,状元进士满街游”。青石大樟树,黄氏阖门教授十七位;赤东范铺村,一村教授博士八十人。故蕲春有“教授县”之称誉,东长街有“博士街”之美名。
    泱泱蕲州,物阜民殷。天恩独厚,地沃风淳。舟车辐辏,商贾云集,九省百货,齐聚于斯。铺陈罗绮,市列奇珍,明清最盛,素有大商埠之美称。奇物异珍,名冠古今。长江水暖,雨湖蟹壮,赤龙鱼肥。“时珍”苏油名扬海外,“金浪”珍米享誉神州。大别山草药俯采即是,桐梓泉水疗浴身病除。蕲州四宝,蛇艾竹龟举世闻名;蕲阳八景,历代骚人多有题咏。五朝郡府,几度兴废。古辖蕲春、蕲水、罗田、广济、黄梅,时州时府,时合时分。共沫一方水土,民风一脉相承。隋唐盛行佛道,两代禅宗,四祖、五祖〔32〕,首驻锡于斯,开天下佛教之丕盛;汉魏崇尚道教,千年道观,天长、玄妙,倡养生之道,启长江道教之大兴。采茶深山里,荆歌艳楚腰。蕲民能歌,歌颂盛世中华;邑人擅舞,舞出几多升平。源于宋时蕲州采茶剧〔33〕,是为黄梅戏曲之渊源。
    迩迩蕲州,变化大观。当是时也,中部崛起,首当其冲。振兴蕲州,四面贤士同献策;搞活经济,八方名企齐发端。话改革,言开放,奔小康。京九铁道通南北,沪渝高速贯东西。人流物流,汇成海洋。医药产业为支柱,旅游文化相辅成。药节药会,开创新篇,药到蕲州方见奇;政府搭台,经贸唱戏,依托医药做文章。药香书香,香飘万里;稻香果香,香飘四季。时珍陵园,观光胜地,伟哉夫子!高山仰止。锦鸡鸣晓,渔舟唱晚,杨柳垂岸,小桥流水,水绿草碧,林泉并美。景美人常游,主雅客来勤。倡生态农业,走致富道路,山山岭岭遍种草药;举旅游文化,导健康生活,街街巷巷全植鲜花。兴科重教,传承世代文风;奖掖创新,推动文明车轮。协力同心,高举科学发展大纛;勇往直前,谱写盛世中华新章。
    伟哉蕲州!江山代有伟器出。壮哉蕲州!博得世人竞折腰。石韫玉而山晖,水怀珠而川妍。佳山佳水,藏在深闺人未识;大智大勇,方有睿者敢问津。一代名贤汪潮涌,振臂一呼动九霄。时珍文化成旅游,石破天惊健康潮。赤子情深,热土独眷。观时势,赤龙腾飞指日可待;告天下,彩练飘舞就在今朝。医圣故里,教授之乡,人才济济,重铸辉煌。中国大药都,世界健康城。塑造旅游观光胜地,弘扬中医健康文化。洗尽铅华,重新妆扮,展故都风貌,显旧镇神威,溯昔日风流,看今朝妩媚!
作者单位:黄冈鄂东文化研究会
注释:
〔1〕陈胜、吴广:为秦朝末年农民起义军首领。据民国第一大才子蔡东藩先生考证,陈胜、吴广起义于蕲州。其撰写的《前汉演义》第十二回载明此事。又据《四库全书》之《路史·卷三十·杂国下》(南宋史学家罗泌撰)载:“蕲,为西周蕲国,陈涉走蕲,为蕲州。”可见,古时楚地的蕲州范围广泛,包含今安徽部分地区,非今日的小蕲州。
〔2〕东吴水师:相传东吴都督周瑜率领的水师经蕲州,挥师西去至西陵赤壁(今黄州赤壁及团风乌林镇一带),方有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赤壁之战”战例。
〔3〕王、黄义军:指王仙芝、黄巢率领的起义军。据《新唐书》载,唐朝末年王仙芝、黄巢率领的起义军所向披靡,连克数州县,当他们到达蕲州后,王仙芝欲接受蕲州刺史裴渥招安,黄巢大怒,时值秋天,满城菊花盛开,黄巢有感而发,遂作气贯长虹《菊花》诗以明志,后虽招安不成,但从而瓦解了起义军。
〔4〕岳氏父子:指南宋名将岳飞父子,史载,宋绍兴年间,岳飞为蕲州制置使,在此屯军布防,那首气吞山河的《满江红·抒怀》便是作于此,相传次年公布于鄂城。
〔5〕嘉定蕲难:据《宋史》和《湖北通志检存稿》载,宋宁宗嘉定十四年二月,金兵犯蕲州,城陷,蕲州知州李诚之、通判秦钜(秦桧曾孙)与城俱亡。诚之引剑自刎,其家人均赴水死。秦钜自焚捐躯,两子也死于难。后来蕲州人为此立庙祭祀,是为“烈士庙”,原址在蕲州江边“龙矶夕照”景观处。史称“嘉定蕲难”。
〔6〕八里:即蕲州城北赤东湖(今易名“赤龙湖”)。因湖长八里,故名。史载,元朝末年,朱元璋屯兵蕲州赤东湖,与陈友谅大战数月,两军势均力敌,互有胜负,后陈友谅败走鄱阳湖。朱元璋于蕲州行营中,有感当年黄巢于蕲州所咏《菊花》诗,遂步其原韵,作《黄菊》诗,彰显雄才大略帝王气概。
〔7〕荆仙,即荆端王朱厚烇,时人称其为“荆仙”。白云洞,位于麒麟山半山上,为朱厚烇两度辞禄而建造的隐居避暑山庄洞穴,冬暖夏凉。昔日于洞边建有“白云深处亭”一座。
〔8〕白甫冲:据嘉靖《蕲州志》载,唐朝著名诗人李白、杜甫曾经携游庐山和天门山等地,泊舟蕲州凤凰山小憩,后有“白甫冲”遗址。
〔9〕苏子解枕:据《蕲州志》载,当年苏东坡谪黄州期间,一个春日游蕲州凤凰山,下榻于“四祖寺”,酣睡不醒,后被钟声惊醒,方知天亮。明嘉靖间荆王府左使吴稷有诗云:“凤凰岗上晓钟鸣,月落江城度远声。苏子解枕春睡美,打钟何用更关情。”
〔10〕烟霏楼:建于宋代蕲州白云山,故址在今蕲春县城漕河,后移至凤凰山,系宋代长江名楼,为当时蕲州隐士李之翰所建,历代诗人题咏极多,南宋名士叶适于蕲州任上曾作有《烟霏楼记》述其当年景况。据传宋代“婉约派”女词人李清照,于“靖康之难”后,夫死,避难途中,传被蕲州太守甄采所救。一个夏日,李清照携甄采登“烟霏楼”,一代才女俯视蕲河和远处波涛滚滚的长江,国仇家恨涌上心头,慨然吟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夏日绝句》)
〔11〕唐伯虎:名寅,为明代著名书画家,吴中四才子之一。嘉靖初年,应好友之邀旅居蕲州,曾登临蕲州麒麟山,作有《蕲州四见亭》、《蕲州麒麟阁》等诗。
〔12〕水浒全胜坊,兰陵名贤里:全胜坊为明代蕲州顾冯郝李四大家族集聚地,邑人称作名贤里。兰陵,即古时对蕲州的美称。因盛产兰花和香草著称,故名。
〔13〕百义天征府,高升富贵家:为乾隆间由蕲州迁入辽宁辽阳和京城的一支顾氏家谱辈分的后两句文字,即顾景星长子顾普一支的辈分。百义:即世代以义气为重。天征府:即天子征辟之府邸。因顾家世代多有被天子征辟。前两句为:“宏君文德万,乃绍耀(一作‘跃’)中华。”
〔14〕明清五大奇书,出我顾氏才人:根据王巧林研究,我国明代“四大奇书“和诞生于清初的《红楼梦》等五部古典文学名著,同出自蕲春顾氏之手笔。
〔15〕昭化寺高僧悟空,处尘埃心存净土,微垣长者留遗迹:昭化寺为荆藩家庙之一。据蕲春《武陵蕲阳顾氏家谱》载,明嘉靖间名士、州人顾问撰《重修昭化寺碑记》载:“昔成化时,有僧悟空,悦其山明水秀,结草为庵,朝夕诵经,坚守法戒。”微垣长者:即顾大训。顾大训,字德蒙,号少桂,别号微垣。其性豪爽,有济世之才,时人称其为“微垣长者”云云。根据王巧林在《淮海工学院学报》2014年第四期《西游记论文合集》上撰文说,《西游记》一书为明代理学名家顾问的侄子、蕲州人顾大训所撰,所谓“华阳洞主人”即作者自譬滑稽之雄东方朔的一个托名,故《西游记》作者首次将孙行者取名悟空。这就意味着当今学界将《西游记》作者判给淮安人吴承恩是错误的。
〔16〕笑笑生,欣欣子:笑笑生为《金瓶梅》之署名,欣欣子为《金瓶梅词话》序作者。根据王巧林的最新研究,此二名为明嘉万间湖广名士顾大训的化名,因兰陵为古时文人对蕲州的美称。
〔17〕曹雪芹,吴玉峰:根据王巧林研究,此二名为顾景星之化名。按照古代典籍,“曹”为朱明王朝之本姓。史载,曹挟后裔被封邾国(今山东邹县一带),后被楚宣王所灭,迁邾国君家眷于江夏(今黄冈)安置,邾国君为了不忘故国,遂去邑为朱,是为明太祖朱元璋这一支曹姓改朱姓之源。又,在古汉语中,蕲即芹,芹也即蕲,且二字音亦相同。《地名记》云,蕲春“水隈多蕲(芹)菜因以为名。故“雪芹”即(张献忠)血洗蕲州城之意;“玉峰”即昆山之别称,也是顾景星一家人曾经的避难之地。王巧林在《红楼梦作者顾景星》一书中介绍说,我国传世经典文学名著《红楼梦》一书作者为清初一代霸才文人、湖北蕲州(今蕲春)人顾景星所撰。
〔18〕荆藩苑囿,大观园林之原型:根据王巧林研究,《红楼梦》里的大观园是顾景星以荆藩苑囿作为主要原型,以顾家园林为辅创作的。
〔19〕卢储、李翱女:唐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江淮道蕲州考生卢储进京,向尚书李翱投卷,求其举荐。李翱因急事外出,将其诗文置于案上,被十五岁的女儿看见,连诵数遍,爱不释手,随即对侍女说:“此人必为状头!”李翱闻听此言,颇为赏识,便命下属到馆驿向卢储表明招婿之意,卢储应允。一年后,卢储果然中了状元,遂完婚。洞房之夜,卢储作了一首《催妆诗》:“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故事原载《全唐诗》。
〔20〕庞安时(约1042~1099)字安常,自号蕲水道人,蕲州蕲水(今湖北浠水县)人,被誉为“北宋医王”。与苏东坡相友善,著有《伤寒总病论》六卷等。
〔21〕万密斋,蕲州(今湖北)罗田人,一生所著丰富,其中《万密斋医学全书》对临床医学具有较高参考价值,与李时珍齐名的明代大医学家。清初被皇帝封为“医圣”。
〔22〕吴淑:字正仪,祖籍润州丹阳(今江苏镇江),父亲吴文正在南唐时为蕲春令,淑在蕲州参与科举,其父母均卒于蕲州,故吴氏后世子孙遂定居于蕲。吴淑历经南唐、北宋两朝,荐试学士院,授大理评事。预修《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文苑英华》和《江淮异人录》等。《宋史》有传。
〔23〕严夫人:慎氏,名不详,一代才女,为唐时蕲春三史严灌夫之妻,毗陵(今常州)儒家女。因结婚十余载无子嗣,夫欲出,而妻不忍去,慨然登舟,留诗诀别:“当时心事已相关,雨散云飞一晌间。便是孤帆从此去,不堪重过望夫山。”夫见其诗悲切低徊,如泣如诉,深为感动,遂和好如初,终身偕老。(事见《唐宋遗史》、《云溪友议》和《中国历代才女小传》)
〔24〕王禹偁:字元之,世称“王黄州”,山东钜野人,北宋政治改革派先驱,一朝廉吏,然命途多舛,一生为革除弊政而不屈不挠地斗争,多次遭到贬谪。晚年请迁蕲州,慨然作《三黜赋》,死于蕲州任上。《宋史》有传。
〔25〕王家好祖孙:指南宋爱国词人王澜及其孙女王清惠。王澜,蕲州人。其在金兵屠戮蕲州城后创作的《念奴娇·避地溢江,书于新亭》,流传千古。宋宁宗嘉定十四年(1221)二月,金兵围蕲州,城陷。金兵大肆屠杀,掠夺一空。王清惠,即王昭仪,为南宋宫中女官名,能诗,传为王澜之孙女,正史失载。因才貌双全被选入宫,担任过宋度宗昭仪。恭帝德佑二年(1276),临安(今浙江杭州)沦陷,随三宫一同被俘往元都,途径北宋时的都城汴梁夷山驿站,在驿站墙壁上题词《满江红·太液芙蓉》。现存诗四词一,皆融入个人遭遇与国破家亡、去国怀乡于一炉,为亡国遗民长歌当哭之作,格调低回悲壮,大有其祖父遗风。
〔26〕朱元晦,即朱熹,祖籍安徽,生于福建,撰有《蕲州教授厅记》一文。详见《朱子大全集》。
〔27〕崇、阳书院:崇,即崇正书院;阳,即阳明书院。此二书院系明嘉靖朝名士蕲州人顾问、顾阙兄弟与邑人所建,为明代蕲州著名书院。一时求学者众,当时京师流传着:“天下清绝,顾问、顾阙。”
〔28〕两试抢魁:以下十三句均为蕲州历代进士及举人所立牌坊(录一小部分),因太多不再一一注释。详见蕲春教育局王树蕲撰写的《蕲州古城及牌坊遗踪纵览》一文。
〔29〕张光人:为现当代著名文艺理论家胡风的原名,胡风系其笔名,蕲州下石潭人。一九五四年,因一纸三十万言文艺工作意见书,造成震惊全国的“胡风反革命集团案”,蒙冤廿六载,直到1980年平反,有“铁骨文人”之称。
〔30〕鲁桂珍(1904—1991),湖北蕲春人。英文名:Lu Gwei-Djen中国科学技术史专家、营养学博士。是英国剑桥大学中国古代科技史权威李约瑟 (Joseph Needham)主持的《中国的科学与文明》(《中国科学技术史》)项目的重要研究员和作者。经常以李约瑟的长期助手、合作者、汉语教师和第二任妻子为人所知。其父鲁茂庭为药剂师。她早年在金陵女子大学学生理学,后在上海一家医学研究所专攻生物化学。1936年前往剑桥大学生物化学实验室攻读博士学位。后供职于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秘书处。
〔31〕余义夫、康茂才:余义夫,名玠,南宋名将,蕲州人(一说今武穴市人),官至兵部侍郎,《宋史》有传,并载其为奸佞贾似道所杀。康茂才,字寿卿,蕲州(今蕲春康冲)人,为元末明初著名战将,官至荣禄大夫,薨后追封为“蕲国公”。子袭封。
〔32〕四祖、五祖:指佛教一代禅宗四祖道信、五祖弘忍。隋唐时佛道盛行,四祖受蕲州信众邀请,首驻锡于蕲州凤凰山之“凤山寺”,此寺后改为“四祖正觉禅寺”,也称“四祖寺”。同时,蕲州人又在雨湖边上专门建有五祖寺。历代佛教经典均有记载。
〔33〕采茶剧:源于宋时之蕲州,又称“采茶戏”或“花鼓戏”,开中国采茶戏之先河。据考证,今天的黄梅戏而非源于今之黄梅,实来源于蕲春采茶戏,因黄梅在历史上隶属蕲州,只是到了清代由黄梅人或安徽人传至安庆地区,实属当代戏曲史家之误。所谓楚弓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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