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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关于曹雪芹与脂砚斋人名猜想(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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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6:25: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节  关于雪芹与脂砚斋
一、“雪芹”别号解析
    关于“雪芹”是否为曹霑之别号,不少红学家在研究《红楼梦》时,查阅所谓的曹雪芹家谱时,未发现有雪芹之名号,甚至连曹霑的名字也无从稽考,如人们通常认为张宜泉是曹雪芹最好的朋友之一,那为何张宜泉在一首诗中自注“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从未提及曹有“雪芹”一别号或别字,既然他们之间是好朋友,何以他不知曹有此别字或别号呢?若是有,他怎么也得提到,而古人在诗文中介绍友人的生平之前,往往在姓名之后,写上“一名某某”“一字某某”“又字某某”或又“别号某某”,说得颇为详尽。如果曹沾要是有雪芹这一别名、别字或别号的话,张宜泉怎么也得提及。因此说,雪芹根本不是曹霑的别名或字号。既然曹霑无“雪芹”之别名、别号或别字,何来冒出一个曹雪芹呢?仅仅就是脂砚斋、畸笏叟及曹氏寥寥可数的几个友人,在书中评点时或诗作中提到过。所以,他们认为雪芹便是曹沾别号。论者以为,非也!此“雪芹”非彼“雪芹”。雪芹当是顾景星在张献忠屠蕲城后留下的一个别号,用今天的话来说便是他在特殊历史时期留下的一个笔名,因政治色彩较浓,平常很少使用;或者是作者专门为创作《石头记》一书而特地留下的,并非曹霑的别名、别字或别号。其理由是:
    雪芹者,即血蕲也。蕲方言“雪”“血”同音,如书中的绛雪,就是红血。芹者,蕲也,故说“雪芹”就是“血蕲”。所谓血蕲,便是血洗蕲州,或说蕲州遭到血洗,指的是张献忠屠蕲城事,这也是前面提到的书中为何将贾芹之母写成周氏一样,同是隐喻蕲州。这是因为张献忠屠蕲城事,为作者一生中最为刻骨铭心的一件大事,与明亡一样,令其终生难以忘怀,每每夜里做恶梦。为什么说芹便是蕲,“雪芹”便是血洗蕲州城呢?这是因为,自古蕲春以盛产芹菜而得名,蕲春、蕲州之“蕲”字,本义便是芹菜的意思。据顾景星《野菜赞·四十四种》之一“芹菜”条“赞曰:芹本曰蕲,国名是取。列在香草,与艾为伍……”(卷四十三)所谓“芹本曰蕲”,作者说芹本来就叫蕲;而“国名是取”,指的是西周时蕲地设置有诸侯国——“蕲国”,从蕲字,这是由于雪芹之“芹”,最初是由蕲州、蕲春之蕲的省略简写而来的,所以,“芹”便是指的是蕲州、蕲春的意思。又,芹者,芹菜也,蕲芹也。旧时蕲州儒学,一进大门,往往能见到一个半月形的水池,是为泮池,也叫学海,池水生涟漪,水边有蕲芹。《诗经》云:“思乐泮水,言采其芹。”这就是为何古代的读书人入学叫游泮,又谓采芹的缘故。可见,《诗经》里的这两句诗,大约与蕲地的蕲芹也有关系。顾景星还说:“芹,水陆二种,陆不如水。陆根赤,水根白,味辛咸而香,可盐作干菜,新食时,净洗,妨蚂蜞,误中,或杀人,吞土丸下之。列子曰:乡豪尝芹,螫口惨腹。”另据《本草纲目·菜部》第二十六卷“水斳”条载:时珍曰:“斳当作斳(上加草头),从草,斳,谐声也。后省作芹,从斤,亦谐声也。其性冷滑如葵,故《尔雅》谓之楚葵。《吕氏春秋》:菜之美者,有云梦之芹。云梦,楚地也。楚有蕲州、蕲县,俱音淇。”又云:“芹有水芹、旱芹。水芹生于陂泽之涯;旱芹生于平地,有赤白二种……楚人采以济饥,其利不小。《诗》云:蹙(下为角)沸槛泉,言采其芹。杜甫诗云:饭煮青泥坊底芹。又云:香芹碧涧羹。皆美芹之功,而列子言乡豪尝芹,螫口惨腹,盖未得食芹之法耳。”由此可知,芹为蕲州、蕲春的代名词,由来久矣。不知顾景星者,“闻”不出“雪芹”二字带有浓厚的血腥味,知其历经者,则不难知道他为何在当时脱稿的《石头记》中署名为“雪芹”的了。
    我们姑且有曹霑这个人,大约曹霑在抄写《石头记》一书之时,首先按照原文一字不漏的抄写,自然在封面或扉页上写上原作者署名的“雪芹”字样,而后来的评书人和曹氏的友人,如脂砚斋、畸笏叟及明义等以为此书为曹霑所撰,又以为雪芹便是曹霑的别号或别字,后来姑妄从之。曹霑之卑鄙就在于或默认是书为自己所撰,或许这样一来索性取“雪芹”为别号,又来个号“芹圃”、“芹溪”等字号。古人取字、别号不是随意为之,而是引经据典,不少红学家认为“雪芹”之典来源于苏轼诗句:“泥芹有宿根,雪芽何时动”,以及苏辙“园父初挑雪底芹”的诗句,当是有道理的。再看顾景星《野蔬》诗句:“芹叶青泥老,藤花紫玉摇。”(卷十八)可见此诗是化用东坡诗句。又如《蕲近郭四景题绝句》之《桂花亭》(治东一里,佳泉奇石,老桂丛荫):“六月寒泉好浸瓜,但除冰雪有芹芽。一从桂树为薪后,泉隙芹芽浴水蛇。”(卷十七)我们从《白茅堂集》中可以找到多处带“芹叶”“芹泥”的诗句,再如《答龚仲震》之二中的六字诗句“鸠鸣红杏欲吐,鱼跳青芹怒牙”,我们却看不到任何书籍记载有曹霑相关带“芹”字诗句。
    再,雪后之芹,香气浓郁,最好吃,自古以来,芹菜为蕲黄之地一大特产。当年苏东坡谪黄州,极好食蕲芹,雪后之芹,最为坡老喜爱。可见苏氏兄弟所言之芹为蕲地“水芹”,非今日之“旱芹”,或许当时“旱芹”还没有像现在培植得如此优良,如此之香气浓郁,今日蕲地所出产的芹菜为鄂东名产,近销黄石、九江、武汉,远销南京、上海等地,有名的菜肴是“芹菜肉丝炒香干”,他地之芹怎么也炒不出这个香味来,如果嗜酒之人来蕲州,一碟“芹菜肉丝炒香干”,足以令其乐而忘返。
    这里有一个重大证据,足以说明“雪芹”为顾景星在特殊历史时期所留下的别号,那就是一九九四年第二辑《红楼梦学刊》介绍曹寅(楝亭)藏明刊《书史纪原》上的“雪芹校字”题记墨迹之事,作者为车锡伦、赵桂芝,为了读者了解事情经过,不妨照录作者原文段落,该文章作者介绍说:
    1993 年8 月24 日下午,我们一道翻阅一部明刊《书史纪原》,最初引起我们注意的是书前所附明末书画大家董其昌亲笔书写的“叙”,继而在卷末却发现了“雪芹校字”手书四字。此书曾经曹雪芹的祖父曹寅(楝亭)收藏过,因此曹雪芹可能看到此书。多年来经过红学家认真研究、考订,曹雪芹及《红楼梦》的有关资料发现不少,但至今未发现这位伟大作家亲书的片文只字。这位“雪芹”是否即曹雪芹?是值得认真研究对待的。因将这部《书史纪原》的流传及“雪芹”校字、署名的情况介绍如下,以供专家们研究。
    《书史纪原》,明夏兆昌编纂。夏字浸之,浙江海盐人。生卒年不详。据本书自序,作者髫年即“有字学之嗜”;胡震亨为本书写的“叙”中称“夏君浸之学儒不成学为书”。作者自序称本书为继袁德平《书学纂要》、陶宗仪《书史会要》而作,起自三皇五帝,迄于元代,兼及域外,以人为纲,介绍每人在书体、书法方面的创作、发展,兼及书学论著。作者自序于天启四年(公元1624 年)春,书刻成于是年夏。原刊流传极少,清《 四库全书》未曾著录。但被闵景贤辑刻入《快书》(明天启六年刊)中,这部丛书留存较多。
    本书纸质已黄脆,正文共34 页,每页均有原加双层衬纸,分装订为二册。开本26 . 5 ×1 6 . 5 厘米,版框20 ×13 . 5 厘米。每页单面10 行,行20 字,中间或有双行小字注释。写刻,可能是作者所书。刻工为黄源。上册卷首依次为作者友人胡震亨《书史纪原叙》、作者《自序》、董其昌手书“叙”。董叙为草书,文云:学书而不知书家原委,犹与同学共席一堂而不识其姓名也。是编搜辑前代书家,无人不备,可谓有功于书家不浅。夏君授梓成帙,固以贻余,故为书数语于后。昔姜尧章云:学书者须略考篆文,使知点画原委。夏君此举,不愈进于尧章也欤!甲子冬至后二日,华亭旧史官董其昌识。
    董叙末押两方图章:“宗伯学士”(阴文)、“董其昌印”(阳文)。董其昌(公元1555 一1636 ) ,松江华亭人。明万历十七年进士,《明史》 卷二八八“文苑四”有传。万历朝,董曾为皇长子朱常洛(即光宗)讲官。光宗立(公元1620 年),召为太常寺少卿。熹宗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升太常寺卿,兼侍读学士,参加编修《神宗实录》。天启三年秋,升礼部右侍郎,寻转左侍郎。所以他自称“华亭旧丫史宫”、“宗伯学士”。本传中说他的书法“始以宋米芾为宗,后自成一家”,“精于品题,收藏家得片语只字为重”。传世董书,也多为伪作。
    据胡震亨为本书所作叙知,夏兆昌于天启四年夏刻成此书后,即携书到南京。董书题识,即在此时。书法潇洒生动,是为真品。按当时风气,应摹刻入书中。但此叙未刻,可能由于董书超过原刊版框太多,难以划一;也可能是本书作者,以董书为宝,故将董书原件订入书中珍藏。
    这一重大发现,曾一度令红学家们为之惊喜。
    论者以为,该书流传到曹家有两种可能:一是或许该书原由董其昌赠给顾景星的父亲顾天锡的,因为顾天锡与董其昌为至交,就像顾景星与龚鼎孳一样,有知遇之恩的交情。董将其书赠送给得意门生,这样此书被顾家人所收藏,后由顾昌南下金陵时将此书并《石头记》一起赠给爱好收藏图书的表弟曹寅的;第二种可能就是或为顾景星当年到松江的华亭时得之,即由董其昌的侄子董俞或董含赠给顾景星的,因为董其昌的两个侄子同为顾景星至交,而顾本人多次去华亭。无论是前一种方式,还是后一种方式获得此书,大约是顾景星得到此书后,于是进行校讹,这是因为校讹古人书籍为顾景星的一大癖好。如《耳提录·论诗文》载:“府君曰:近人诗文多自刻行世,予非不敢正,不以遗后悔耳。尝见王弇洲及近日张公亮先生,皆深悔少作,至重刻其板,购先出者毁之,不知良工之璞,示人多矣。予生平无只字肯叩行也。又,府君闲居辄取所作吟咏、检阅,尝一字屡易之,曰:‘吾不敢自欺欺人也。’评阅人诗文,初不限以一格,必竭情论正,虽为涂抹、改窜,其人莫不满意而去,向君书友语人曰:‘顾先生持心平恕,然精当处不得不令人心折。’”又如《耳提录·书籍琐谈》云:“府君性好读书,所至之处,书必盈几榻,客至无坐凭处,砚则经月或不一洗砚,不得暇也。曹君尚白,尝睨之而笑,谓是油盐担上登帐簿物,府君亦不介意,然每借人书,必辑破坏,订其讹字而还之。尝言予无所望于人,但能日饮我以酒,日赠我以书,南面王不如是乐也。”由此可见,得人之书,订讹校错,为顾景星素来癖好。
    车锡伦、赵桂芝继续写道:
    雪芹为本书校字,多在书内描摹订正。本书刷印时着墨不匀,有些地方敷墨太少,字迹不清;个别地方也有刻误。细查原书,“雪芹”描摹和校正过的字有:
    上册第九页(前)六行“得或”;第九页(后)五行“筋”、第六行“书之带,';第十三页(前)二行“卷”;第十五页(后)三行“雅为”,下册第十七页(前)十行“殆”等。又,上册第十页(前)四行“豪”字改为“毫”;下册第二十页(后)“语”字原缺,后加。又,下册第二十五页(前)四行有眉批:“慕,暮之讹。”原书为工整的蝇头小楷。下册末页最后一行中所署“雪芹校字”,为小楷而带行书意。从“芹”字和下册二十五页眉批中“慕”“暮”字的艸头看,笔势相似,是为一人所书。
    车锡伦、赵桂芝又说:
    值得重视的尚有押在本书上、下册末页左下方的一方闲章.“长相思”,阴文,篆书。从篆刻的风格看,行家认为是明末清初的意法。“长相思”一语源于南朝乐府篇名,汉末古诗中也常用此语。南朝和唐代诗人多有仿作,如李白《长相思》三首。后来又沿袭为词、曲牌。这类诗、词、曲大多是抒发男女间或对友人的不尽思念之情。以此语为闲章,并押在藏书上,必然有刻骨铭心的寄托。从此章的印色看,非现代人的印章,与丁级臣的藏书章印色也不同,这位进士出身的藏书家,也无这样的情怀,此前的曹楝亭也不会有这种情结。证以曹雪芹的生平和他创作的小说《红楼梦》,它可能是曹雪芹的一枚闲章,自然也可能是本书作者或其后人的闲章,这些均有待于新发现的资料证实。”
    论者以为,因车、赵二位没有确切证据,只好模棱两可。既然是明末清初意法,自然不是一百余年后的曹雪芹所盖的闲章,后人假托也不像。无论是照片上的“雪芹校字”工整的蝇头小楷或带行书意的手迹,可以看出为顾景星所书。何以见得?首先是两者字迹的雷同或相近。据康熙间名士蕲州人卢紘《蕲州志》里收藏的一篇“跋蕲州志”,为不可多见的顾景星手稿影刻本,便是非常工整略带行书的蝇头小楷,其字体俨然车、赵二位所描述的那样。加上篆书“长相思”印章,两下对照,如同一辙。由此推论,为顾景星手迹无疑。撰文者推测可能是曹雪芹所书,当是一种误判。因为该书若是曹雪芹所校,一定会在“雪芹校字”的落款前冠上“曹”姓或诸如“京城”或“京师”、“京华”或“北京”等字样。惟有顾景星因是以“雪芹”暗喻“血蕲”,如此极含政治色彩的别号。
    其次是从校讹者的一方阴文篆书闲章“长相思”来看,当为顾景星寓居江南时所刻,因为顾景星在江南避难期间,非常怀念故国大明,以及想念家乡、友人,这是常理,故刻有“长相思”印章。这也是车锡伦、赵桂芝两位作者所说的刻者“必然有刻骨铭心的寄托”的原因。从顾景星大约写于昆山避难之时的《长相思四首》中可以得到印证。如第一首:“临妆拭断泪,泪落断不绝。分明镜光里,花露滴明月。游丝网春路,候鸟调鹦舌。此际君不归,何情艳阳节!”犹如闺中少妇盼望远去的夫君归来。又如第二首:“白发定君生,边风太草草。仿佛梦见君,容颜去时好。关山郁濛濛,云雨白杲杲。君有万里行,妾有万里道。”闺中少妇思念远去的丈夫,关山远隔,遥遥万里,梦中见丈夫比离别前容颜还好,如今头上的白发可是为郎君而生的啊!又如第三首:“迎君万里梦,整妾今夕妆。金虫细落尽,鱼目更相望。还须妾梦往,展转就容光。冥冥倩女魂,欲下珊瑚床。”少妇在梦中晚上整妆迎接郎君归来,哭干了眼泪,用像鱼目一样的眼珠子看着丈夫,冥冥之中,好像倩女离魂似的下了珊瑚床。再如第四首:“红颜看欲换,白发总难期。一滴两滴泪,千里万里思。妾泪有尽时,妾心无尽时。”这与书中林黛玉用眼泪还债或最终泪尽的意境完全相同。与前面三首一样,貌似少妇思念远去的夫君,实则作者思念故国大明及家乡蕲州。以上《长相思四首》与第二十八回 “女儿”酒令中的“酒面要唱一个新鲜时样曲子”的意境是何其相似!请看书中的曲子:“滴不尽相思血泪拋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波噎满喉,照不尽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此外,从“长相思”篆书印章本身来看,也应为顾景星所刻。顾景星不但书法功底深厚,善于篆刻,而且从中可以看出他做事严谨、认真。如《耳提录·论诗文》载:“(府君)尝曰:予幼时有作一函,题曰:癸酉集。按古文作‘癸酉集’(注:篆书)三字,见者笑曰:‘太顽劣,何事在书册上画马。又酒瓶瓦雀乎?’”所谓癸酉,即指崇祯六年,当时他的实际年龄只有十二岁,如此小的孩童居然能写篆书,可见他自幼便对此类字体颇感兴趣,从中也可以看出他自幼顽劣如此。无论是从印章上明末清初的篆书意法与《黄公说字》中顾景星多枚印章字体无异来看,还是从顾景星善于篆书来看,以及《长相思四首》与《红楼梦》中的唱曲内容意境来看,抑或是从“雪芹校字”略带行楷的书法,均可以看出为顾景星的手迹和印章。
    由此可见,《红楼梦》中的雪芹为顾景星别号,而非曹霑的别号或别字。作者署名“雪芹”有二义:一是寓“血蕲”,即以雪张献忠屠蕲城之恨,同时也表示这部书为血泪(绛珠)所凝成。二是下雪时蕲芹最好吃,人人喜而为食,正如作者诗句中的“但除冰雪有芹芽”描写的那样,作者认为此书将来他人读之,当会喜爱,自信足以“聊可破闷”,犹如蕲人喜食雪芹。基于这两点,故署名雪芹,其目的是委婉地说出张献忠屠蕲城事及成书之地,实质上与曹沾没有丝毫关联。曹只是在友人误以为《红楼梦》一书为其所撰后,故索性以“雪芹”作为别号,继而又以芹溪、芹圃作为字号,从而迷惑了当时的友人,同时也迷惑了今天的红学家乃至世人,实在是卑鄙至极!
二、关于“脂砚斋”
    脂砚斋究竟是谁?一直以来,“脂砚斋”一名,也同《红楼梦》的作者一样,同是困扰红学界的一个难以破解的谜。2003年12月10日,在“江苏省红楼梦学会2003年学术年会”上,著名红学研究权威周汝昌认为脂砚斋就是《红楼梦》中史湘云的原型,引发了激烈地争议,与会的江苏红学研究专家对周汝昌的新观点进行了猛烈地抨击。
    一直以来,红学界的普遍观点认为:脂砚斋乃是曹雪芹的平生挚友或是曹氏家族里熟悉曹雪芹的人;也有观点认为,脂砚斋就是曹雪芹本人。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却称,脂砚斋原是曹雪芹的红颜知己。理由有三:第一、她是书里人物;第二、她是女性;第三、她和曹雪芹的伦理关系,亲密无比。甚至提出,脂砚斋就是《红楼梦》中史湘云的原型云云。
    红学研究专家、南大教授吴新雷认为,这绝对是属于没有充分材料证实的一家之言。他告诉采访他的记者,目前这方面的研究材料还是相当缺乏的,大家从仅有的一些文献资料上来推断,观点也都不一致,不过大多数还是倾向于脂砚斋应为男性,周老肯定脂砚斋为一女性,甚至点名就是史湘云是站不住脚的。
    江苏红学研究会的会员俞润生老先生认为脂砚斋为史湘云的说法绝对是错误的。他说周汝昌固然是研究红学的巨擘,但对于明明是很有争议的问题,在没有充分材料佐证的情况下,轻易下脂砚斋就是史湘云,而史湘云就是曹寻芹妻子的结论,治学态度是有失严谨的。而且还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到其他研究者的身上,就是一种学术上的霸权行为。他还告诉记者,在央视播出的大剧《曹雪芹》杜撰的成分居多,剧情与历史事实将相距很远。理由很简单,关于可查的曹雪芹的历史资料实在太少,对曹雪芹的了解还大多停留于对他的小说研究和阅读他与一些友人的往来信件,不足以完整地表现这样一个文学巨匠。
    论者以为,这主要看脂砚斋是否为《红楼梦》一书真实作者同时代的人,如果是作者同时代的人,应为湖北布政使徐子星。理由在于作者与徐子星于武昌东山雅集,即便是徐先前隐居的竹楼,还是在徐后来的东山小隐,徐作为东道主,其众诗友相互倡和诗作较多,自然是由他来点评的。当时,作者顾景星写毕《石头记》一书,送给他点评,这是很自然的事。因为顾景星晚年与徐相聚的日子较多,其死时徐子星还健在。因为是书为作者写于晚年,而其晚年十年六上武昌,这还不包括徐数度来蕲州,与徐接触机会较多,作者将是书写起来后,不可否认,也可能给过蕲州的诸友人看过,如卢澹岩、李炳然、汪蘅等,但是,此三人年纪都比顾景星大一二十岁,虽有其才,然年至耄耋,未必能胜任点评之人,而徐子星不同,他与顾景星年纪相近,相互往来密切,自然他是阅览该书较早之人,与江南诸健在的友人相比,徐子星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只有可能是徐子星。如第七回开头的蒙批:“苦尽甘来递转,正强忽弱谁明?惺惺自古惜惺惺,时运文章操劲。无缝机关难见,多少笔墨偏精。有情情处特无情,何是人人不醒?”这首诗词似乎就是徐子星题的,因为徐子星名惺,故批书人有“惺惺自古惜惺惺”之说。如果硬要说脂砚斋是女性,且是书中人物的话,那么应该是李纨,而非史湘云。因为李纨曾经担任过 “海棠诗社”社长,是负责评论社员诗作之人,因此,非她莫属。当然,这并不是说书中的李纨形象就是来源于徐子星,而只是作者的一种假托而已,前面人物形象原型已经说过,作为女性形象的李纨,其事多取材于作者姑姑刘贞节,隐喻明末遗士是另一回事,而顾景星幼时同好友萧霁结社吟诗,或许他的姑母刘贞节当过他们的评诗人。
    假如脂批是“原汁原味”而没有人添加或修改过的话,从脂批的诸多迹象表明,说是徐子星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后人改变较大,甚至将其批语篡改得面目全非的话,当然也不排除脂砚斋就是徐子星。历史上是否真有脂砚斋其人,至少目前还不敢妄下结论,这也是有观点认为脂砚斋就是曹雪芹本人,如果曹雪芹真的还是有一定的才华的话,是否会是曹雪芹故意给后人弄个以假成真的错觉,为了标榜自己能作此书而设下的迷津呢?以致今天竟有不少研究者怀疑脂批是后人伪造的。
    倘若脂砚斋不是与作者同时代的人,而是与“曹雪芹”同时期的人,也就是说为乾隆中叶人的话,那么,此人则是曹雪芹的友人无疑。而且,应该是男性,而非女性,怎么会说成脂砚斋便是曹雪芹的红颜知己史湘云呢?很明显,书中的史湘云是一位男性化的人物,如着男装,睡石板凳,科头,醉酒还能吟诗……如此等等,很明显是作者顾景星写他自己。故此说则甚为荒唐!
    结论:
    纵观《红楼梦》一书,无论是从书中大量的蕲方言、楚风蕲俗,还是书中的种种人和事,以及大量人名、地名、风物、催人泪下的用鲜血凝成的悲愤、悲哀诗句,抑或是各种体裁,均与顾景星多灾多难的坎坷人生经历有关,与其愤世嫉俗、忧国忧民的爱国情结有关,与其风流豪迈的个性有关,与其家乡蕲州被屠有关,与其亲人友人家事有关,与明亡有关,与清初政不通人不和及腐败没落有关,与作者渊博的学识有关!非曹雪芹所能经历。《红楼梦》一书写的是一部亡家血史,一部明末遗老的血泪史。
    因此,该书为顾景星所撰无疑。百年红学之争应当就此收兵!(全文完)
顾景星年谱(略)
主要参考资料:
《白茅堂集》(清·顾景星撰·康熙刻本)
《黄公说字》(清·顾景星撰·乾隆抄本)
《耳提录》(清·顾昌撰·乾隆刻本)
《定山堂集》(清·龚鼎孳撰·民国重刻本)
《楝亭诗钞》(清·曹寅撰·康熙刻本)
《楝亭词钞》(清·曹寅撰·康熙刻本)
《楝亭文钞》(清·曹寅撰·康熙刻本)
《有学集》(明·钱谦益撰)
《湖北通志检存稿》(清·章学诚纂)
《湖北文徴》(清人编选)
《随园诗话》(清·袁枚撰)
明·嘉靖《蕲州志》(天一阁藏本)
《蕲州志》(清·光绪钱氏撰)
《蕲春县志》(顾常德、岳军等编撰)
《中国蕲春诗综》(周勤编)
《湖北蕲春民间文学》(上、下)(郑伯成编著)
《鄂东方言词汇》(卢克新、盛长生、陈树民编)
《本草纲目》(明·李时珍编撰)
《宋史》
《明史》
《清史稿》
《中国通史》
《武陵蕲阳顾氏宗谱》
《荆藩朱氏家乘》
《四库全书目录纪要》(清·纪昀等纂)
《清诗别裁集》(清·沈德潜编选)
《谐声品字笺》(清虞咸熙、虞德升合撰)
《石头记索隐》(蔡元培著)
《红楼梦考证》(胡适)
《红楼梦辨》(俞平伯著)
《红楼梦新证》(周汝昌著)
《曹雪芹小传》(周汝昌著)
《评红楼梦新证》(李希凡、蓝翎著)
《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蔡义江著)
《红楼梦注评》(毛德彪、刘茂辰等编著)
《红楼梦与百年中国》(刘梦溪著)
《红楼十二论》(张锦池著)
《红楼梦大辞典》(冯其庸等编)
《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谜》(戴不凡撰)
《柳如是外传》陈寅恪著
网络资料若干,因参考文献史料及文章众多,无法列出来源,望原作者或收藏者见谅!在此谨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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