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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其它建筑描写(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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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39: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六、书中的恒王、林四娘故事及恒舒典与蕲州恒丰当铺
    弘治十二年(1499),皇子朱祐楎就藩于青州衡王府。此后,衡王爵位代代相传,与蕲州的荆王府一样,直至明朝灭亡。衡王居青州一百五十年间,许多朝廷要臣,均以到青州任职而倍感自豪。《红楼梦》书中既有“恒舒典”当铺,又还写了恒王与林四娘之间的风流韵事。那么,林四娘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与青州有何关联?据野史记载,林四娘为明朝末年人,原本是秦淮歌妓,后又成了衡王朱常庶的宠妃。然而好景不长,跟衡王不到一年,便遇上流寇作难而香消玉殒了,因其美丽非凡,作者称其为“姽婳将军”。相传她出身于武官世家,父亲林枢本是江宁府的府官,林四娘自幼随着父亲习武,拳枪剑刀,样样精通。不料一场横祸降临到她们家,在她十三岁那年,父亲因所管库银被盗而下狱,家人耗尽家资千方百计让其出狱,却毫无结果。母亲气极而亡,林四娘无依无靠,最终沦落到秦淮河为青楼歌女。一次,封藩青州的第六代衡王朱常庶游幸金陵,来到秦淮河畔寻欢作乐,接待他的便是美人林四娘,衡王遂以千金纳入后宫。崇祯末年,由于青州一带久旱不雨,发生民变,不少老百姓受人蛊惑,不少人最终落草为寇,而林四娘便是死于贼寇的屠刀之下。景星友人如徐子星、周栎园等,都曾于山东、于青州任职,并写下大量佳作。如顾景星《果亭再集吸江阁步子星韵四首》诗句:“似怜白发愁难醉,更遣青州送得来。”(卷二十五)可见,当年徐子星驻青州,后来好友周栎园也于青州为官。顾景星于崇祯十六年南下昆山,次年甲申鼎革参加七省流寓贡生试,取第一,在南京逗留数月,与众多名士交往,且是秦淮河的常客,不一定与林四娘也有过接触,虽然未必一睹过林四娘的芳容,但博闻的顾景星至少听到友人谈论过有关衡王与林四娘的事。
    明亡二十多年后的清朝康熙二年,朝廷派陈宝钥出任青州按察使,衙署便设在前朝的衡王府中,当年的衡王府此时已荒废多年,王妃林四娘的墓上也长满了茂密的野草。陈宝钥到任后,对衡王府进行了全面的修葺,使它恢复了昔日的壮观盛貌。一天夜里,陈宝钥独自禀灯走进书房,在书案前坐下,正准备取书来读,忽然,从其身后走出一位艳妆美人来,此人便是林四娘,而当时林四娘死有二十余年。据清初王士祯《池北偶谈》载:“闽陈钥字绿崖,观察青州。一日,燕坐斋中,忽有小鬟年可十四五,姿首甚美,褰帘曰:‘林四娘见。’逡巡间,四娘已至前万福,蛮髻朱衣,绣半臂,凤觜,腰佩双剑。自言‘故衡王宫嫔也,生长金陵,衡王以千金聘妾入后宫,宠绝伦辈,不幸早死,殡于宫中。不数年国破,遂北去。妾魂魄犹恋故墟,今宫殿荒芜,聊欲假君亭馆延客,愿无疑焉。’自是日必一至。久之,设具宴陈,嘉肴旨酒,不异人世,亦不知从何至也。酒酣,叙述宫中旧事,悲不自胜,引节而歌,声甚哀怨,举坐沾衣罢酒。一日,告陈言当往终南山,自后遂绝。有诗一卷,其一云:‘静锁深宫忆往年,楼台箾鼓遍烽烟。红颜力弱难为厉,黑海心悲只学禅。细读莲华千百偈,闲看贝叶两三篇。梨园高唱兴亡事,君试听之亦惘然。’”是林四娘事甚奇,而云早死殡于宫中,则与小说家言不甚合,或传闻异词乎?考之《明史》,宪宗之子佑楎封衡王,就藩青州,其玄孙常謶万历二十四年袭封,不载所终。林四娘所云国破北去者,即斯人矣。”
    如第七十八回,贾政乃道:“当日曾有一位王封曰恒王,出镇青州。这恒王最喜女色,且公余好武,因选了许多美女,日习武事。每公余辄开宴连日,令众美女习战斗攻拔之事。其姬中有姓林行四者,姿色既冠,且武艺更精,皆呼为林四娘。恒王最得意,遂超拔林四娘统辖诸姬,又呼为‘姽婳将军’。”众清客都称“妙极神奇。竟以‘姽婳’下加‘将军’二字,反更觉妩媚风流,真绝世奇文也。想这恒王也是千古第一风流人物了。”
    顾景星在其诗文中多次提到青州,可见他知道衡王与林四娘的风流韵事。再如书中提到“明年流寇走山东,强吞虎豹势如蜂”诗句,与《白茅堂集》中诗句所言多相类似,如《九日娄江舟中答卢澹岩原韵》:“山东群盗本猖狂,借口河灾肆陆梁。秋晚雷霆犹作雨,火行勾己欲侵房。谁占气象江湖外,尔实门庭锁匙当。一线挽输良不易,急催诸将护廒仓。”(卷十四)此诗写于康熙七年(1668年),农历戊申,正好是顾景星撰写《石头记》一书之时,可以看出作者当时对山东群盗借河灾而大肆劫掠之事了如指掌,否则,何以写出此类诗句?卢澹岩为作者忘年之交友人,且是蕲州城老乡,此时正在江南做官。
    关于书中所说的恒王一事,与蕲州颇有关联。为什么作者将原本的衡王改为恒王呢?这里有个故事传说,说的是明末张献忠屠蕲州城后,昔日原本繁荣的蕲州城岛的商业,一蹶不振,直到康熙初年,时任山东参议的徐子星,从山东调往黄州府,以湖北布政司参议身份驻蕲郡。当时,过往行人至蕲州不说没有借宿的客栈,甚至连一个茶肆也没有。于是,徐子星从家乡金陵重新调来一批商人于蕲州开店,一时间旅馆、当铺、布铺、杂货等云集于此,请看顾景星写于当时的《栖来店·有序》,序说:“蕲临大江,数省通衢,舟车儋簦,憧憧往来,兵火后市无屯集,道无馆廨,酒垆茶肆绝迹,四郊野店,旗亭顿乏一所,黄昏风雨,徘徊歧路之间,落日虎狼出入,丰竹之内,僧舍谢游学之儒,驿邮严旅琐之禁,夜行灭炬,桥南无读书之灯,露下沾衣,芳草非解鞍之地,石城徐公子星,以持节之臣,任求牧之事,昔在山左招徕,广集渐成,市廛土人德之呼‘徐公店’。兹守楚驻蕲,于四角隙地,各建舍十间,名曰:栖来行。旅届止,乃得休息。诗以记之。”其诗云:“伏莽既已平,大江亦夷清。旧时荆棘地,更有行人行。山川故显突,寇攘仍纵横。落日怖商贾,凄风悲远征。悬(礻殳)市门闭,城上哀笳鸣。下担立四顾,但有雅鸟声。宫樆久不设,负带何忄孕忄孕。一物不得所,悯恻仁者情。褚裒寄牛屋,士龙眠古茔。安知歧路泣,不有狂阮生。公昔驻山左,二载德教明。荒涂聚市肆,庐宿无流氓。楚俗最芜陋,茅竹支橼桁。虎狼一断道,伐屋登空城。杜陵思广厦,虚愿终何成。如君事实政,永宜良牧程。”(卷十六)
    无独有偶。至蕲州经商的陆续有徽州帮、江西帮,本土湖南帮,其中还有林四娘鬼神所说的“国破北去者”的衡王朱常庶。传因昔日徐子星于崇祯末时曾与衡王有一面之交,星移斗转,后来任职山东布兼驻青州,因与衡王有旧交,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了衡王朱常庶,于是衡王便随着好友徐子星来到蕲州,隐姓埋名经商,将当年所收藏的一批古玩珠宝字画在此设立了一所当铺,才高八斗的衡王取了个店名叫做“恒丰”,为什么取名恒丰呢?衡王为了遮人耳目,将衡王之“衡”,写作永恒之恒,开店图的就是久远,遂将衡王之“王”字,写成“丰”字,王字上下出头有擎天入地、根基牢固之意。这样一来,蕲州便有了一所“恒丰当铺”,其后世子孙历代靠经营此店为生,数百年来生意红火,直到四十年代末期才关门歇业。书中所说的“恒舒典”当铺,当是来源于此。
    八十年代初,我同本家族的会林公询问过蕲州旧时店铺,当时老人年近八旬,博学多识,善于讲故事,人们送他一个绰号“老古董”,当我向其了解放前的蕲州古店铺名称时,他给我讲了这个故事,不过,他只是说了恒丰当铺的由来,而不知林四娘与王爷之间的事。遗憾的是,如今老人已经作古了。至今蕲州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对于恒丰当铺依然记忆犹新。顾景星作为与衡王朱常庶同时期的人,且又是同居于蕲州城岛上,又是当时名士,自然有过接触和了解衡王当年的旧闻遗事,以及不幸的过去经历。如第五十七回,宝钗道:“我到潇湘馆去。你且回去把那当票叫丫头送来,我那里悄悄的取出来,晚上再悄悄的送给你去,早晚好穿,不然风扇了事大。但不知当在那里了?”岫烟道:“叫作‘恒舒典’,是鼓楼西大街的。”所谓鼓楼,当指的是作者家附近的玄妙观,因玄妙观建有鼓楼。而且,蕲州的恒丰当铺正是位于西街的。
    由此可以看出,书中恒王故事,以及第五十七回所写的“恒舒典”与当年蕲州的“恒丰”当铺颇有渊源,两者所说的地点也是完全相吻合的。作者将“恒丰”易名“恒舒典”,此为作者狡猾之处。
七、藕香榭与顾氏白茅堂侧的莲花池
    蕲州自古环城皆湖,湖上多植莲藕,顾景星家所居全胜房之白茅堂,有园林谓窥园,窥园之侧便是莲花池,既有莲花池,自然有藕香榭之类的建筑。如第三十八回,凤姐道:“藕香榭已经摆下了,那山坡下两颗桂花开的又好,河里的水又碧清,坐在河当中亭子上岂不敞亮,看着水眼也清亮。”贾母听了,说:“这话很是。”说着,就引了众人往藕香榭来。原来这藕香榭盖在池中,四面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亦是跨水接岸,后面又有曲折竹桥暗接。请看顾景星《窥园》诗句:“去年吴门归,一亩闢蔬圃。伐竹编疏篱,荆棘间撑拄。署之曰窥园,不学仲舒腐。春菘脆切玉,冬菔甘如脯。”“十里莲花池,采鬻各有玉。饥民利藕菂,叫开争掠卤。”(卷十六)
    此外,顾家历代崇尚风雅,又有园林窥园,当能想象到该园一花一草,一山一石,一亭一阁,自有来历。再者,蕲州人喜欢在水上搭建水榭之类的建筑,而往往用竹桥作为通向水榭之处,这样既可观赏荷花,又能在竹桥上走路、洗衣洗菜。正如第三十八回中的“藕香榭”对联:“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泻竹桥”。如顾景星《雨湖口号》之一:“五月山城胜锦城,莲花十里彩云生。扁舟尚在江南住,醉听吴歌子介声。(吴歌以子介送声,犹楚歌声欤乃。)”再如《湖村待月》:“草庐半西向,微侧临长河。林背上皎月,席边摇白波。水光明坐起,山响答讴歌。待对清辉落,幽情应更多。”(卷十六)
    可见,顾家白茅堂不但同大观园描写的一样背山临水,而且当有大观园内的藕香榭之类建筑。故言“藕香榭”来源于顾氏窥园近旁的莲花池上某建筑。
八、《红楼梦》中的养生堂、榆荫堂、钟山怀古与蕲州相关景观
    书中的养生堂、榆荫堂与蕲州相关景观之间的联系。主要在于蕲州旧有金陵书院,为明末清初旅蕲南京商人集资兴建。最早的书院被毁,原址在麒麟山以西,后于清朝同治六年(1867年)按照原建筑布局重建。原建筑面积占地数亩,由“金陵书院”、“聚德堂”、“保婴局”三部分组成。至今院内还有“钟山遗秀”、“重修碑记”等碑刻五块,当年书院大门首上遒劲大字:“金陵书院”,至今尚存,可一睹其风采。书中的养生堂、榆荫堂,当是由金陵书院中保婴堂、聚德堂变化而来。如第八回,“他(秦可卿)父亲秦业现任营缮郎,年近七十,夫人早亡。因当年无儿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谁知儿子又死了,只剩女儿,小名唤可儿,长大时,生的形容袅娜,性格风流。”而当年金陵书院的保婴堂(局),则是旅蕲南京商人为收养遗孤而建的。
    又如第六十三回,“且说当下众人都在榆荫堂中以酒为名,大家顽笑,命女先儿击鼓。”此处所说的“榆荫堂”,不难看出便是聚德堂,所谓榆荫,便是聚德给子孙,其宗旨是弘扬人们做好事,有钱出钱,无钱出力,来救济蕲州的鳏寡孤独者类的贫困之人。
    再如,书中第五十一回薛宝琴的《钟山怀古》题名,实际上与金陵书院内“钟山遗秀”石刻有关系,既有“钟山遗秀”,作者又经历过明亡,自然便会有“钟山怀古”。作者借谜语诗怀古,说的却是明亡事。
九、《红楼梦》中的“赑屃朝光透”与蕲州的神道碑
    《红楼梦》一书,关于赑屃碑的事共有两处。如第七十六回,妙玉在《右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三十五韵》诗中,有“赑屃朝光透,罘罳晓露屯”,又如第二十三回,宝玉着了急,向前拦住说道:“好妹妹,千万饶我这一遭,原是我说错了。若有心欺负你,明儿我掉在池子里,教个癞头鼋吞了去,变个大忘八,等你明儿做了‘一品夫人’病老归西的时候,我往你坟上替你驮一辈子的碑去。”赑屃是个什么东西呢?赑屃为龙之九子之一,它是蠵(音同屃)龟的别称。蠵龟则是海产的一种大龟,为传说中一种像龟、力大好负重的动物,俗称“龟龙”。《本草纲目·介部一》:“蠵龟,赑屃者,有力貌,今碑趺象之。”碑趺就是碑下的石座,习惯相沿雕作赑屃的形状,就是取其力大负重的意思。所谓“一龙生九子,种种各别”,如赑屃,好负重,所以经常作为碑座背上驮一块石碑;螭吻,好望,古建筑中常用于屋脊之上;饕餮,好食,常饰于鼎的盖子上。因其又能喝水,古代桥梁外侧正中都能见到,防止大水将桥淹没;狻猊,好烟火,常饰于香炉盖子的盖钮或庙中佛座上。书中宝玉说“教个癞头鼋吞了去,变个大忘八”,其实驮石碑的龟状物并不是鼋,也不是龟,而是赑屃,仅仅是形似龟而已。笔者幼时见到蕲州城东面的黄公山,也即顾黄公墓地附近便有一尊赑屃碑,谓之神道碑,高丈余,基座为一个巨型乌龟,材料为汉白玉雕凿而成,神道碑的石座雕刻成赑屃形状。据考证,此碑为荆王府的墓地,为明奉国将军朱载基及其妻子王氏的墓地。《荆藩朱氏宗谱》云:“公讳载基,号竹君,明奉国将军。妣王氏,俱葬安平乡大畈头,扦作壬丙兼子午向,路旁建有神道碑,州人有诗曰:‘华表巍峨大道旁,春风染得菜花黄。苔封赑屃碑难读,草没麒麟冢易荒。三尺至今无地著,九原忆昔是天潢。前途更有荆藩墓,古隧凄凉胜夕阳。’”此诗落款为岁贡生张梦玉题。此碑历史悠久,如今五十岁以上的蕲州人依然记忆犹新,直到文革时才被毁掉。顾景星同李时珍的家就在近邻,且两家又系世交,从时间上来说,两人相处只有数十年,而当年荆王府载字辈的人均是生于嘉靖初或之前,由此推测此神道(赑屃)碑至少在明代嘉靖年间便有了,不难看出,杂学旁收的顾景星当然目睹过此碑,故将此写于书中。蕲州人往往反过来念作屃赑,如今当年赑屃碑所在地叫屃赑石,则因而得名。今天的蕲州人大多不知此二字怎样写、怎样念,往往从近音读成“席贝石”,甚至讹写成“席盘石”,为今日一村名。请看顾景星《白茅堂集》卷二十三《酹亡仆有志》:“辛苦仆夫内,一朝何所知。蔬根存■壤,■角有枯枝。马■王侯冢,龟趺将相碑。九源无异土,于汝复奚悲。”此处“龟趺将相碑”,便指的就是赑屃碑。此谓直证。
    当然,古时不少名城均有赑屃碑,然查阅众多资料,未见任何史料记载过北京有赑屃碑。作者将神道碑中的赑屃写于书中,其原因是该碑紧邻顾家祖坟山(今为黄公山),景星幼时常来此地游玩,更重要的是昔日此处有大片梅花,旧时“蕲阳八景”或后来的“蕲阳十景”中的“龟鹤梅花”,则来源于此。为最能体现蕲州风貌的景观之一,故作者委婉地道出而不留痕迹。
十、贾氏宗祠与蕲州顾氏宗祠
    宗祠,又称祠堂、家庙,为祭祀列祖列宗之所。古代富贵人家,并不全都有宗祠,除开皇族,而《红楼梦》书中的贾府便有这样的宗祠或家庙。明朝以前家庙或祠堂较少见,如蕲州家庙(祠堂)为顾家第一个兴建,开楚地家庙之先河,自此以后祠堂大兴,成为一时之风。顾天锡撰《曾祖化之公传》载:“后二子先后仕宦,以俸赎所鬻,为祭田,建家庙。蕲有家庙,自始。王公世贞,为之记。”顾氏祠堂,建于嘉靖年间,一代名儒顾问、顾阙的父亲顾敦公开始。祠堂落成后,其父请顾阙好友王世贞作有《顾氏祠堂记》,其碑记云:“昔者,三川之民,被发而祭于野,夫子盖夷之。云:先王之世,亡论贵贱,人人得缘,等尽其孝。而秦好尊大制,黔首毋特祠。即卿大夫,过抑杀嫌,其比于上冢,不复庙矣。而熟于禁者,以为固然,而忘其自。甚或执政大臣,坐祠寝,见纠有司,至劳人主,斥县官,费为庙者。噫,何其陋也。楚俗号称朴啬,其民淫于外鬼,而略于祀先。蕲顾公业诸生时,则已中非之。叹曰:蕲之中,大夫之宫,鳞然其侈者。山节而藻梲,所以自居亦足矣。即籍先人,遗饶什一之。息亡所施,施之从林之社,而奈何靳一椽先人也。此何以教民孝,且合族哉!于是谋置祠,祠其高大父以下,而属为诸生,力未遂久之。公二子,按察问,比部阙,先后成进士,积压以禄之余,至公,乃合耕之余,庀材鸠上,为屋若干,卜宅之阴,厥枕维冈,堰陂为塘,割燥临湿,桧柏苍蔚,深靓洞幽,神所凭依。春秋牲牢,相协厥资,益置腴脂,凡数十租。族之贫者,遴使奉祠,取其秫以醴,茁彼羊豕,左右飨粥,以给事育。祠既告成,乃合昆季,乃率子姓,卜日之吉,奉高大公以下入祠,左右昭穆,咸秩于礼。肃若肹蠁,俨若有体,雍容裸将,始卒不愆,尸警位严,灵风肃然,既毕,事公乃馂,神之赐,扬觯而戒曰:呜呼,凡我后人,毋坠忘先德,岁以其曰:必躬,必悫。予思曰:孜孜砥节,励心毋辱其遗,众穆如也。又翼如也。以听君子曰:楚自是愧,祭寝矣,不忘其亲孝也。合族而以惠遗贫仁也。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楚之大夫,家有庙也,顾公风之矣。其二令子宜哉!”可见,楚地有家庙,始于蕲州顾氏。
    《红楼梦》书中言春秋二祭,正好与王世贞所言蕲俗“春秋牲牢”相合。此碑记至今保存完整无缺,字迹依稀可辨,为旧时全胜坊所在地,即今蕲州博士街蕲春县第二机械厂院内。书中的贾氏宗祠,应是作者依据其顾氏祠堂而写。(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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