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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诸多故事素材来源(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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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36: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三十一、书中的“大小阮”之说与顾景星叔侄
    中国文学史上的大小阮,是对三国魏正始年间著名诗人阮籍、阮咸叔侄的并称,两人都是“竹林七贤”中的人物,世称阮籍为大阮,阮咸为小阮。如第七十八回,当贾环、贾兰二人作了有关“姽婳将军林四娘”之诗,贾兰作的是一首七言绝句,贾环作的是首五言律,叔侄二人作罢诗,众人道:“这就罢了。三爷才大不多两岁,在未冠之时如此,用了工夫,再过几年,怕不是大阮小阮了。”作者为何要这样写?这是因为作者平生将自己和昆山侄子顾征远比作大小阮的缘故。如《旅夜示侄征远》诗句:“不寐过中夜,城隅正寂寥。敲风楼上柝,啸月寺门鸮。缓火炉烟细,疏帘烛焰消。幸能偕小阮,百(酉戋)佐长谣。”(卷十五)此处“幸能偕小阮”,言外之意自己便是大阮了。又如《闻幼铁将至》:“恻恻不如意,悠悠空向人。鸡谈今夕酒,蚁国梦中身。下第饥儿滞,空山夜雨声。书来闻小阮,一笑慰离情。”同样将侄子征远比做小阮。再如《示幼铁因致中梅江》诗句:“庭阶推小阮,词赋敌长杨。”(卷二十四)顾景星曾多次将自己与侄子征远比作大、小阮,不难看出作者为何将贾环、贾兰叔侄说成大小阮的原因。
    可见,书中将贾环、贾兰比作大小阮,当是作者暗示自己和昆山侄子顾征远。
三十二、“女当男养”与顾家相关故事
    《红楼梦》书中“女当男养”一共有三人,王熙凤、林黛玉、秦可卿等,此三人幼时都曾被当着男孩养,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独生女的家庭。然而,这并非是作者刻意的杜撰,而是有其生活依据的。如第三回,黛玉虽不识,也曾听见母亲说过,大舅贾赦之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顾家相关的“女当男养”共有二人,一是顾景星的妻子萧瑜,前面已经做过介绍,这里不再赘述。另一个便是顾景星的的奶奶。据顾昌《耳提录·先世遗事》云:“府君(指顾景星)曰:吾曾外祖冯公讳天驭,嘉靖朝官刑部尚书,无子,止一女,即吾祖母也。爱甚,年十三,犹巾服,称曰郎。分宜(按:指严嵩)相强见之,以淳化阁帖并他物为赠。冯公不能却,强受其阁帖,而厚报之,因送夫人与女旋家。分宜欲为其子世蕃纳聘,冯公揣知戒门者曰:明早有严瞎子来,可留粥,云我上朝,蚤兼以家信至不快,彼必问故,即出此纸示之。曰:此稽勋郎中顾公之子,其生命八字也。试推休咎。再问,则曰:所以不快者,以夫人不谋于主,竟将爱女许聘于顾也。彼必自退,已而瞎子来,果分宜所遣,媒妁闻言,怏怏而去。”所谓巾服,指的是头巾和衣服,为明代士子的日常装扮。一个女孩装扮成读书的男人模样,这在封建时代是少有的,与书中的史湘云如同一辙。观明末侠女,只有钱牧斋的爱妾柳如是有过类似的故事。
    可见,顾景星的奶奶冯孺人,不但是一个“女当男养”的独生女,而且也是一个才貌俱佳的女子,否则,嘉靖朝权倾一时的大学士严嵩怎么会意欲聘为儿媳呢?因此说书中“女当男养”故事是有根据的。
三十三、《红楼梦》中的判词和十二支曲与蕲州寺庙道观卜卦中的签头诗
    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判词和十二支曲,来源于蕲州卜卦中的签头诗。古时蕲州无论是寺庙道观,还是街头算命卜卦,均有抽签的。为何有抽签一词?抽签又指的是什么呢?抽签就是用一块长方形的板纸做成。一般签上面均有一画一诗,诗画预示着抽签人未来的命运,或大富大贵,或中举、中状元;或穷困潦倒,懒惰饿死;或衣食不愁,一辈子有吃有穿;或屡试不售;或长寿百岁,或夭折短寿等,谓之“签头诗”。签词五花八门,不胜枚举。签头诗的内容无非是对画上人物山水景物进行注解,一般都富含哲理,给人多有启迪,是预示未来命运之语。就材质而言,也有的是用竹签直接烫制而成的。如第五回,如林黛玉、薛宝钗的判词: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可叹停机德,堪叹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这样的签词,起源于佛教禅宗南北派系的发源地的蕲州。同时,与古代蕲州的道教文化也有关系。
    现举几例蕲州寺庙道观的签头诗,如《和尚撞钟》,往往画面上画着一个懒和尚,坐在钟下打瞌睡。其签头诗云:“莫学懒和尚,一天三下钟。不把正经念,到老难成佛。”这是一首劝人勤快莫偷懒的签头诗。又如《吕蒙正中举》,画面上吕蒙正衣锦还乡之时,前呼后拥的盛况。其签头诗云:“昔日有个吕蒙正,寒窑读书十年整。四十四岁中状元,百年千载永传名。”再如《卢储中状元》,画上是一位头戴乌纱帽、身着大红蟒袍的状元郎站在鳌头上,神采奕奕。其签头诗云:“十载苦读坐寒窗,一举成名天下扬。自古读书靠勤奋,独占鳌头状元郎。”通俗易懂,。
    又如,“红楼梦十二支曲”同样也是由签头诗变化而来,也即谶语。如第五十一回,李纨又道:“况且他原是到过这个地方的……凡说书唱戏,甚至于求的签上皆有注批,老小男女,俗语口头,人人皆知皆说的。况且又并不是看了《西厢》《牡丹》的词曲,怕看了邪书。这竟无妨,只管留着。”所谓“求的签上皆有注批”,说的便是签头诗。
    或许有人会说这签头诗全国各地均有,非蕲州寺庙所独有,当然如此,然而,佛教禅宗起源于蕲州,自然签头诗也同样源于蕲州。所以说,书中的判词和十二支曲均来源于蕲州寺庙道观卜卦中的签头诗。
三十四、“红楼梦”与顾家同梦结缘
    观《红楼梦》一书前八十回,大大小小写了十几个梦。其中最早的梦如第一回,姑苏阊门仁清巷葫芦庙边的甄士隐,梦一僧一道讲述带蠢物预历人间,并听说了绛珠草和神瑛侍者的还泪之缘。甄士隐讨僧道开他痴顽,以免沉沦之苦。甄士隐一窥“通灵宝玉”。不料一声霹雳,梦散了。下一梦为宝玉和警幻仙子的春梦,第三梦是秦可卿托梦凤哥,第四梦为宝玉说梦话,我偏要说木石前盟……最长的梦是第五回写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写了整整一回,洋洋八千余字。最短的梦是写贾宝玉梦中听见秦可卿死了,仅仅只一句话。论者以为,书中所有的梦其实都不是梦,不是梦的才是梦——那就是红楼一梦或说一场春梦!如作者写于崇祯十七年张献忠屠蕲城后避难昆山的《三月三日》:“三月三日坐斋阁,阶前绿草方凄凄。掠檐紫燕抬头过,遭扇狂蜂扑尾归。吴侬蹋道嬲游剧,楚客杜门春梦稀。中原格关更何处,怅望青天双泪垂。”(卷五)因为家没了,自然是红楼一梦或一场春梦!为什么说顾家与梦结缘呢?这是有根据的。
    首先,来说说顾家人出生多奇梦。如顾景星曾伯祖顾问出生时,“太母娠娩时,梦岩端日升,大如车轮,惊寤。而目中犹睹光耀,流烛上下,以故自号日岩云。”(《三楚文献录·二顾先生传》)又如景星曾祖桂岩公出生,“陈太恭人,梦人馈大鱼,问鱼何来?曰:濂溪来。是日娩公。”又如顾景星出生时,“府君生之夕,巨蛇互屋上,光色荧异。贞誉公梦星降于庭,形如半月,占曰:“是谓景星”,因以名焉。”(顾昌撰《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可见,顾家每人出生皆有梦。
    其次来说说顾景星诗句中的梦。观其平生诗作,不少于上百次提到梦,有南柯一梦,有奇异之梦,有梦友人、家人的,有愤怒之梦的,还有午夜梦回潸然泪下的等,不一而足。如《闻幼铁将至》诗句:“鸡谈今夕酒,蚁国梦中身。”——南柯一梦。顾景星收到昆山侄子幼铁将到蕲州,心情十分高兴,故写了这首诗,其中“蚁国梦中身”句,便是引用“南柯一梦”典故,这与书中通过点戏所表达的“南柯梦”是多么相似!又如《夜话龚端毅公诗句用咏志感同子星赋四首》之一:“青简当年留直笔,白头弟子在蕲州。挥残鹤岭今宵泪,梦断乌衣明月楼。”(卷二十四)——红楼一梦!所谓“梦断乌衣明月楼”,指的是作者在明末时的富贵生活如今不但成空,而且国家也灭亡了,唯有哭干眼泪,是为“红楼一梦”。又如《初四夜述梦》:“独鹤警寒更,栖鸦识天曙。瀼瀼晓雾生,哑哑出林去。觉来理残梦,年往慕犹孺。地下平生人,哀哀泪如注。”(卷十七)写作者睡觉醒来理残梦,哀泪如注。又如《赠周谅》诗句:“梦里朱门对绿池,旧人说着自堪悲。于今不见岐王宅,芳草相融燕子泥。”同样说的是红楼一梦。又如《午梦》:“白日苦多梦,青春知已深。乡园如在眼,风物暗惊心。隔水流莺度,当阶灌木阴。凭栏一搔首,短发不胜簪。”(卷七)乃怀念家园之梦、悲愁苦闷之梦。又如《哭许友·有序》诗句:“红烛乍惊鹦鹉梦,翠裙微拽鹧鸪香。”回忆与友人欢乐之梦。如此诗作,在其诗集中举不胜举。
    其三来说说文中之说梦。据《耳提录·制举说》云:“府君曰:戊子岁(顺治五年),芝麓公劝予应举,曰:子手笔名元也。夜梦陈公含色谓予曰:试作颜渊季路侍章一破,予曰:圣贤之志,异量而同公者也。公赞曰:元破。是年江南乡试,果是题,亦异事也。”又如《耳提录·先世遗事》载:“姑以先君之屡试不举也,忧形于色,日祷神祇,愿得一见而瞑目。夜梦神教之曰:授汝一偈,道心常切切,道念大开开,莫言无果报,神明有安排。姑觉而悔,谢曰:我妄念也。自是无所祈祷。崇祯二年,姑举贞节,以长安诸当路先备,闻姑德也。”文中诸如此类梦也是举不胜举。
    由此可以看出,《红楼梦》书中多梦,与以上作者诗文中多梦,是有着密切的联系。
三十五、“孟光接了梁鸿案”与顾家事
    书中为何有“孟光接了梁鸿案”的故事?这与顾家事是有联系的。如第四十九回,宝玉便找了黛玉来,笑道:“我虽看了《西厢记》,也曾有明白的几句,说了取笑,你曾恼过。如今想来,竟有一句不解,我念出来你讲讲我听。”黛玉听了,便知有文章,因笑道:“你念出来我听听。”宝玉笑道:“那《闹简》上有一句说得最好,‘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这句最妙。‘孟光接了梁鸿案’这五个字,不过是现成的典,难为他这‘是几时’三个虚字问的有趣。是几时接了?你说说我听听。”黛玉听了,禁不住也笑起来,因笑道:“这原问的好。他也问的好,你也问的好。”为什么书中借宝黛二人之口说出《西厢记》里 “孟光接了梁鸿案”的戏词呢?因为这与顾家及其妻子相关故事有关。首先请看顾天锡撰《先妣冯孺人传》载:“先妣孺人,刑部尚书冯公讳天驭女。母张夫人无子,钟爱十岁,尚乌幍锦袍,揖见缙绅大老于邸第。大学士严嵩,欲为姻娅,奉酒上寿,冯公佯醉,严大惭。嗾给事中侯某劾,尚书致仕,孺人来归,食器用金玉,锦帷珠络,侍婢纨绮曳地。王父闻大谯,让曰:‘昔梁鸿却孟光之饰,鲍宣辞桓氏之装,奈何坏我家法乎?’孺人出,磬跪移时,孺人趋而易之。”此处的王父,指的是作者曾祖父顾阙,顾阙作为倡导理学的一代名儒,自然对儿媳要求极高。再如,当年萧瑜初次见到顾景星时所说的一番话亦同。请看顾景星撰《亡室安正君状并诔》上说:“安正君端雅、明慧、知书,振寰公难其配,始予有冯敬通之难,及避乱家昆山,而振寰公握兵驻苏,先君子为更聘。振寰公曰:‘顾郎天下才,奈不就官,贫甚!’君徐曰:‘欲儿为孟德耀、桓少君乎’?公起舞曰:‘善’。遂许焉。”“先妣曰:真吾妇也,真能为德耀少君邪!”又如顾景星撰《荐亡室安正君疏》(甲寅十二月)中说:“谥曰安正,媲德耀以何惭;称曰少君,拟桓姬而匪愧。”
    可见,作者时刻将其妻子比作孟德耀、桓少君的,这是因为,萧瑜贤惠、知礼如同以上二人,此二女子为史上著名贤妇,这也是书中为何塑造一个薛宝钗,又塑造一个袭人来的缘故。(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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