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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秦可卿的形象来源(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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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3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十、秦可卿的形象或来源于朱由检自缢以及大明王朝的灭亡故事
    我们透过秦可卿的形象分析,从诸多方面可以看出是影射明思宗朱由检事。首先来看判词之十一。画:一座高楼,上有一美人悬梁自尽。这是什么意思呢?论者以为,画中的一座高楼,当是暗喻大明王朝,上有一美人悬梁自尽,则是暗喻明思宗朱由检自缢身亡于煤山(今景山)事。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因为:
    第一,判词上说:“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前二句的“情”字,非指篇首“大旨谈情”之“情”,而是作者为了惑人所布下的迷阵。这四句判词中最核心的部分,应该是最后一句,指出了该书的缘起,也就是明朝的灭亡。宁,就是今天的南京。南京作为明朝开国首都,作者用宁来暗喻明朝,也就是说明朝的灭亡应是从朱由检自缢开始的,导致李自成轻松地进入紫禁城。这与《红楼梦曲》〖好事终〗意思完全相同。请看“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甲戌侧批:深意他人不解。其实,批书人自己也未必能解。“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既然是“败家的根本”“家事消亡首罪宁”,那么当然是指朱由检了。“箕裘颓堕”,旧时指儿孙不能继承祖业。语出《礼记·学记》:“良冶之子,必学为裘;良弓之子,必学为箕。”意思是说,善于冶炼的人家,必定先要子弟学会做簸箕,为弄木竹、兽角作准备。书中说贾敬颓堕家教,放任子孙胡作非为,养了个不肖之子贾珍,贾珍乱伦与儿媳私通。朱由检在十八岁即位后,面对危机四伏的政治局面,寻求治国良方,勤于政务,事必躬亲。与前两朝相比较,朝政有了明显改观。明思宗朱由检一生操劳,旰食宵衣,每天夜以继日的批阅奏章,不近女色,节俭自律,天天生活在操劳、恐惧、痛苦、烦躁与焦虑之中。然而,朱由检在铲除魏忠贤及其羽翼之后,求治心切,生性多疑,刚愎自用,前期铲除专权宦官,后期又重用宦官;中后金反间计,自毁长城。随着局势的日益严峻,朱由检的滥杀也日趋严重,当时,总督中的高官被诛者七人,巡抚被戮者十一人,最大的错误便是冤杀袁崇焕等大臣。因此,在朝政中屡铸大错。而崇祯十三年当时的江南又遭大水,十四年又大旱,且旱蝗并灾,十五年持续发生旱灾和流行大疫。地方社会处于十分脆弱的状态,一时盗匪、流民并起,各地民变不断爆发,李自成、张献忠掀起了两股起义军各自为政对抗朝廷,且发展迅速,日益壮大,而北方皇太极又不断骚扰入侵,明廷苦于两线作战,军费难以供给,国家财政早已入不敷出,粮饷多次告急,导致明军内部骚乱哗变。崇祯十五年(1642年),东北地区的松山、锦州失守,洪承畴降清,崇祯想与满清议和,而朝中重臣大都反对,兵部尚书陈新甲因泄漏议和之事被处死,与清兵最后议和的机会也破灭了。到崇祯十七年(1644年)三月一日,大同失陷,北京危急,初四日,崇祯任吴三桂为平西伯,飞檄三桂入卫京师,起用其父吴襄提督京营。六日,李自成陷宣府,太监杜勋投降,十五日,大学士李建泰投降,大顺军开始包围北京,正如“好事终”曲中“家事消亡首罪宁”。三月二十一日,李自成的大顺军在煤山才发现了朱由检自缢于寿皇亭旁的白海棠树时已经殉国了。或许有人会问,这样就能证明说是影射朱由检自缢煤山之事吗?当然能!请看五十回,湘云所联诗句有云:“麝煤融宝鼎”,麝煤,表面上是指麝香的烟墨,即芳香燃料,实则是射煤,即是说影射朱由检自缢煤山事。再如第五回,秦可卿房间的对联:“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此处“幽微灵秀地”指的就是煤山;“无可奈何天”,则指的是大明王朝之所以亡国,是因为到了回天乏术之境地,是不可避免的。
    第二,再来看看书中关于秦可卿的描写。秦可卿是《红楼梦》一书死得较早的一个人物。且此事是发生在宁府,而不是发生在荣府,这与前面判词中所说的“造衅开端实在宁”事情相合。不难看出,作者借这个人物形象来暗喻大明王朝随着朱由检的自缢而寿终正寝。朱由检在位十七年,而秦可卿死时大约也是十七岁,绝非巧合啊!书中的秦可卿,本是被弃于养生堂的孤儿,她从抱养她的“寒儒薄宦”之家进入贾府以后,就堕入了罪恶的渊薮。她走上绝路是贾府主子们糜烂生活的恶果,其中首恶便是贾珍这类人形兽类。这只是作者的假托,作者的真实意图是暗喻朱由检大肆屠杀忠臣,如杀掉袁崇焕之类的良将,导致李自成入京,这就是作者为什么要说她(暗喻朱由检)是“败家的根本”。
    第三,通过“意淫”而说事。书中第五回贾宝玉“意淫”秦可卿。从太虚幻境宫门上“孽海情天”的匾额,令人想入非非。难道作者真的认为后来贾府之败是像这首曲子所归结的“宿孽总因情”吗?非也!作者所说“风月之情”造的孽,并且把它归结到秦可卿头上,这自然也是指明朝最终的灭亡是由朱由检造成的,而不是真的是什么“风月之情”造的孽。表面上是作者借幻境说人世间风月之情,实则是作者为了揭露封建王朝的堕落颓废所用的托词。作者之所以在第五回将秦可卿“幻身”,幻化出一个象征着风月之情的女身,后作为暗示警幻仙姑称为“吾妹”、“乳名兼美,表字可卿”的那位仙姬,也就是秦可卿所幻化的美人。作者讳言秦可卿引诱宝玉,假托梦魂游仙,说这是两个多情的碰在一起的结果,实际上正如警幻仙姑所说的“意淫”,也就是作者对大明朝廷的“意淫”,并非男女之情。如警幻仙姑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绔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今既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见弃于世道,是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自去。这段话表面写的是男女之情中的“淫”,实际上并非如此,而是写作者少年时对历史人物、对朝廷、对政事之“淫”,也即“诽僧谤道”之淫,正如警幻仙姑所说的“意淫”。作为理学世家的公子顾景星,少年时代,其姑令其学习先祖顾问、顾阙,“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当在必然。“造衅”句,指坏事的开端实在宁国府。意思是说引诱宝玉的秦可卿的堕落是她和她公公有暧昧关系就开始的,而这首先要由贾珍等负责。作者在原稿中曾以《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为回目,写贾珍与其儿媳妇秦氏私通,内有“遗簪”、“更衣”诸情节。丑事败露后,秦氏羞愤自缢于天香楼。后因批书人之一畸笏叟不懂作者真实意图,以为真是男女之间所谓之“淫”,于是出于维护封建大家族利益的立场,大约命曹雪芹删去这一情节,为秦氏隐“恶”。这样一来,原稿就作了较大改动,删去了天香楼一节,约删去二千字左右,以致后来人们难见作者原稿中的具体情节。
    第四,通过说故事道出崇祯自缢和明亡事。如第三十九回,写到刘姥姥信口开合编了一个故事:一时散了,背地里宝玉足的拉了刘姥姥,细问那女孩儿是谁。刘姥姥只得编了告诉他道:“那原是我们庄北沿地埂子上有一个小祠堂里供的,不是神佛,当先有个什么老爷。”说着又想名姓。宝玉道:“不拘什么名姓,你不必想了,只说原故就是了。”刘姥姥道:“这老爷没有儿子,只有一位小姐,名叫茗玉。小姐知书识字,老爷太太爱如珍宝。可惜这茗玉小姐生到十七岁,一病死了。”宝玉听了,跌足叹惜,又问后来怎么样。刘姥姥道:“因为老爷太太思念不尽,便盖了这祠堂,塑了这茗玉小姐的像,派了人烧香拨火。如今日久年深的,人也没了,庙也烂了,那个像就成了精。”宝玉忙道:“不是成精,规矩这样人是虽死不死的。”刘姥姥道:“阿弥陀佛!原来如此。不是哥儿说,我们都当他成精。他时常变了人出来各村庄店道上闲逛。我才说这抽柴火的就是他了。我们村庄上的人还商议着要打了这塑像平了庙呢。”此段话中,貌似刘姥姥顺口胡诌的故事,实则是作者有意写的崇祯帝自缢之事,因为崇祯帝在位十七年,正合“茗玉小姐生到十七岁,一病死了。”所谓茗玉,就是明玉,玉,可作玉玺解。作者借刘姥姥讲故事,暗示崇祯帝朱由检带着玉玺以身殉国事,可见书中金陵十二钗,无一不是作者借美人而说事。
    第五,通过秦可卿送葬场面之热闹说事。如第十四回,“大小轿车辆,不下百十余乘,诸位国公侯爷将军等都前来吊孝,书中写道: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侯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这六家与荣宁二家,当日所称“八公”的便是。余者更有南安郡王之孙,西宁郡王之孙,忠靖侯史鼎,平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襄阳侯之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余者锦乡侯公子韩奇,神威将军公子冯紫英,卫若兰等诸王孙公子,不可枚数。”试想一下,哪有一个豪门的冢孙媳妇死后有这等殊荣?惟有天子驾崩才有。
    观《红楼梦》一书,死者不少,而死法有别,有病死的,如晴雯;有投井的,如金钏;有被人害死的,如贾瑞;有被人打死的,如冯渊;有服食丹砂中毒而亡的,如贾敬,张金哥自不必说,为何安排秦可卿自缢?当然,古时候自缢为常见的一种死法,若不是隐射朱由检及其大明王朝,否则,怎么有秦可卿自缢之说?如顾景星《阅梅村王郎曲杂书十六绝句至感》之一:“昌平陵墓等孱颜,玉柙珠襦倂此间。谁拟马嵬坡上事,行人挥泪翠华山。(烈皇帝攒墓在翠华山)”(卷十五)又如《读屈大均烈皇帝御琴歌》诗句:“君不见皇帝炼鼎于荆山,相传弓剑留人间。汉高斩蛇三尺铁,一朝武库飞炎烟。又不见先朝神物世罕识,御抢长插御座侧(成祖文皇帝)。势移代隔不复存,云龙变化安能测。烈皇在日熏风弦,至今草莽争流传(予所见不一)。休将万国遗弓痛,(外囗内涿)入文人长恨■。永和宫词谁所作?牵引荒淫恣诬谑。轻薄为文海内夸,尔时风雅全零落。咬春燕九本寻常,过锦水嬉菲鱼■。一自清心书衮袖,不闻曲宴舞霓裳。番禺遁客灵均后,老笔骚情眼希遘。何须偷句向休文,却教绮语伤耆旧(烈皇帝初登基令宫女绣‘清心寡欲’四字于袍袖)。山河尽是烈皇遗,钟(上虍下异)消沉万古悲。刀剑磨残茂陵石,野鸦啼上海棠枝(大均云,烈皇帝缢于海棠树下。)”(卷二十二)故《红楼梦》有《咏白海棠》,曾有诗句“出浴太真冰作影”,明显是以杨贵妃自缢于马嵬坡隐烈皇帝自缢煤山事,如书中明咏白海棠,实则是作为一个明末遗士慨叹大明皇帝的悲惨结局,也即慨叹明亡。又如康熙十八年春,作者参加博学鸿儒科,游历《辽后梳妆台》诗句:“何处关情最凄怆,煤山山下泪潺湲。”(卷十八)可见作者对朱由检之死,多有眷恋和惋惜。
    不难看出,秦可卿形象的的塑造,暗喻大明王朝的灭亡,是朱由检自缢开始的。所以,秦可卿死后吊丧场面如此盛大热闹。试想,大明王朝寿终正寝,能不哭么?能不悲么?否则,书中何来“千红一窟(哭)”、“万艳同杯(悲)”之说?亏得顾景星想得出来!而生活在所谓的“乾隆盛世”的曹雪芹,当然写不出此类的话,因为他太缺乏这种生活基础。
十一、李纨形象与顾景星姑母刘贞节之间的联系
    李纨既是封建时代贞节女性的典型代表,同时也是明末遗士的化身。如第四回,可以作为她的一篇小传:“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德’,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却只以纺绩井臼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因此这李纨虽然青春丧偶,居家处膏粱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
    李纨这个人物形象,毫无疑问,是作者从贾母分化出来的,二人生平经历多有相似之处。前面说到贾母为作者姑母刘贞节的原型,故李纨与刘贞节的生平多有经历相同,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同为名宦之女。前面已经说过顾家为理学世家,据《府君少桂公传》载:“以贡授南昌府通判,出彰义门,车撞伤足,归病甚,时万历三十一年也。”顾永贞(即刘贞节)的父亲顾大训虽然后来南昌府通判没有做,但是当时在蕲州也算是响当当的名士。刘贞节的祖父、伯祖父均做过官,祖父顾阙曾官至礼部仪制司,改南刑部员外,吏部稽勋司郎中,出为福建按察司副使等职。
    第二,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顾家虽然是理学世家,但是历代女子像男子一样,均念过书。顾天锡撰《旌表刘贞节传》载:“旌表刘贞节,字永贞,天锡同母姊也。至孝,刚正聪明,邑称女圣,读书旁览百氏,善为诗,法汉魏,不肯作近体诗。”可见,她不但读过书,而且是一代才女。又,顾景星撰《亡姊萧淑寄葬砖铭》说:“幼师于姑刘贞节,能属文。”可见,顾家女子没有不诵诗书的。
    第三,同是读《女四书》、《列女传》和《贤媛集》长大。刘贞节读过很多书,当然也曾读过李纨素日读过的《女四书》之类的书。顾景星《乳母许氏墓碑》载:“(乳母)年十六,侍先姑贞节。闻曲礼列女传大义,及乳予。”可见刘贞节读过《女四书》、《列女传》之类的书,而且还将书里的故事说给顾景星的乳母许氏听。
    第四,青春丧偶守节。李纨这个荣国府的大嫂子,恪守封建礼法,与世无争,从来安分顺时。顾天锡撰《旌表刘贞节传》载:“姊于归之翼日,既贽见舅姑,公钺曰:邻有贤人可拜见。贤人者,贞节马氏也。公钺重礼略俗如此。归,始十八日,公钺试童子,舟次黄陂团头河堕水,物故尸归,盛夏,姐伏尸哭,糜烂沾面,求死殉。”结婚十八日,夫君应童子试失水而死,便开始守节,这与李纨是如此相合。非但如此,“崇祯二年,巡按御史宋公景云,上其事,上命礼部核实以闻,寻命有司建坊旌表,已故童生刘钺妻顾氏贞节。”
    第五,侍亲养子和侍亲育弟故事相同。李纨在丈夫死后,开始侍亲养子,而刘贞节在夫君死后,便开始侍亲养弟,人虽异而事相同。
    第六,同为信佛。书中的李纨信佛,而刘贞节“所居香灯奉佛,书史纵横。父母舅姑忌日,未尝食过。禽虫有溺死者,辄悲惋不自胜。岁有孤燕,巢于楣上垂二十年,畜一白牝鸡,不雏不伏,亦十余年,其感物如此。”
    此外,书中第三十七回,说到李纨毛遂自荐掌坛当社长,当为顾景星少时与蕲州的诸友人结社吟诗,其姑妈刘贞节或许说过类似的话,当是有可能的。
    在小说中许多重要事件中,李纨都在场,这是一个封建社会中被人称为贤女节妇的典型,是“三从四德”的妇道的化身,而顾家的重要变故,刘贞节无不在场。明清时期卫道者们所鼓吹的程朱理学,宣扬妇女贞烈气节之风日盛,所以,作者借此书描写了一个典型的“三从四德”贞节烈妇。由此可以看出李纨这一形象是由贾母角色分化出来的,其故事则来源于作者姑母刘贞节,从而间接地写其家事。
十二、贾巧姐的形象与明末遗士后代的悲凉境况
    贾巧姐的形象,作者的意思主要是表达明末遗士,由于明亡后,多隐居山林,“贫穷难耐凄凉”,其子女的命运也是极为悲惨的。举一个例子,如顾景星的好友黄冈人王子云经常到无米断炊地地步,当年无钱嫁女,还是友人龚鼎孳出钱替其办理嫁妆。且是儒家女嫁入农村,与书中的巧姐最终嫁给种田的板儿如同一辙。在当时明末遗士当中,自然也有类似巧姐被卖入妓院的事。非但如此,王子云死后无钱安葬,也是龚鼎孳出钱代劳安葬的。据钱牧斋《有学集·贰拾·新安方氏伯仲诗序》云:“戊子岁,余羁囚金陵,乳山道士林茂之偻行相慰问,桐皖间遗民盛集,陶、何寤明亦时过从。相与循故宫,踏落叶,悲歌相和,既而相泣,忘其身之为楚囚也。”钱牧斋所说的乳山道士林茂之为钱牧斋、顾景星、佟国器的友人,可见明遗士们当时常常聚集在一起,悲歌相泣,这也是书中作者为何如此多的楚人、楚地名之故。
    首先来看看正册判词之九。画:一座荒村野店,有一美人在那里纺绩。词:“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纺绩,就是纺线。为旧时蕲州乡下妇人最常见的一种手工活计。这与明亡后的遗士最终生活无着落,只好靠种田、纺线来维持生计相同。
    继续看《红楼梦曲》〖留余庆〗:“留余庆,留余庆,忽遇恩人;幸娘亲,幸娘亲,积得阴功。劝人生,济困扶穷,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正是乘除加减,上有苍穹。”曲名“留余庆”,是说巧姐的母亲王熙凤曾接济过刘姥姥,做了好事,因而得到好报,后由刘姥姥救巧姐出了火坑。古人谓前代为后代所积福荫叫余庆,是一种因果报应的说法。《耳提录·述丧乱》载:“府君曰:予自有生来滨(濒)于死者数矣,而风涛舟楫之险不与焉。”作者一家在张献忠屠蕲城时,先是被贼寇发现,后因其姑以头触石感贼得免,接着家人在顾景星的建议下,躲入一危楼断壁数日夜而得免,还有他平生多次往来江南、武昌等地,驾着一叶扁舟往来波涛汹涌的长江而没有出事,可谓大乱不死。因作者认为这是家人“留余庆”的结果。据顾天锡《府君少桂公传》载:“先王父不治产,先慈为尚书爱女,籢富以故。府君致宾客,散金累万,晚年单竭,宾客渐引支。”又据顾天锡撰《祖桂岩公》载:“万历十六年戊子,大旱,斗米千钱,不忍食,辟谷五十日,而神益王。秋,流民刘少溪乱,州守入山请方略,跪进食,始食。蕲有远乡,距城二百里。有司追捕,逋赋群扦,杀捕者,声言杀守。巡抚议,勒兵剿。公请以礼化,与门生数人,深衣幅巾,往劝谕,许其子弟入学肄业,乡人感泣,尽内逋赋。”再如《湖北通志检存稿·顾问传》载:“父敦,诸生,力学有声……敦奉母居,距家数里,每质明,省父而归……有族子运漕粮,会山东饥,即举以赈,官追偿漕,敦鬻田取给,家立困。”此为作者先祖之事,可见顾景星先祖历代均做好事,善结人缘,也就是书中所谓“留余庆”是也。
    再看〖收尾·飞鸟各投林〗 “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甲戌双行夹批:收尾愈觉悲惨可畏。论者以为所言极是。这实际上是描写明亡后遗士们的悲惨命运,书中所谓“树倒猢狲散”,便是指虚拟的“贾府”最终的结局,也就是明亡后明末遗士们的悲惨结局。不少研究者认为与曹家事相合,认为这是曹雪芹所写其家事无疑,其实,这完全是一种有勃于常理之论。试想一下:即便是曹家后来败落,也不至于像“飞鸟各投林”所描写的那样,只有明亡后的遗士在清初之时命运各异,有悲惨的,也有侥幸的。这同书中所谓林黛玉之泪尽一样,指的便是明末遗士们之泪尽。不难想象,当时遗士们的儿女,不乏巧姐这样的命运凄惨的人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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