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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贾迎春形象来源(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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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六、贾迎春形象或来源于佟国器之胞妹
    首先来看看贾迎春的判词。画:一恶狼,追捕一美女——欲啖之意。词:“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先看“子系中山狼”句,子系为孫,谁都知道是隐指迎春的丈夫孙绍祖的,语出马中锡《中山狼传》,说的是赵简子在中山打猎,一只狼将被杀时遇到东郭先生救了它。危险过去后,它反而想吃掉东郭先生。所以,后来把忘恩负义的人叫做中山狼。这里,用来刻划应酬权变而又野蛮毒辣的孙绍祖。书中说他家曾巴结过贾府,受到过贾府的好处,后来家资饶富,孙绍祖在京袭了职,又于兵部候缺题升,便猖狂得意,胡作非为,反咬一口,虐待迎春。其实,这与贾元春一样,同样是借写佟国器家事,而且是佟国器亲妹之事来说事。为什么这样说呢?其依据何在?据钱牧斋《有学集》三三《佟母封孺人赠淑人陈氏墓志铭》载:“丙戌九月十九日卒于官舍……子一人,即中丞公国器,女适李宁远曾孙延祖,以死事赠冋卿。”此处所说的李宁远指的是大明隆庆、万历间著名战将辽宁铁岭人李成梁,因其战功显赫,薨后封宁远伯,史学家习惯称其为李宁远。《明史》卷二百三十八之“列传一百二十六”载:“李成梁,字汝契。高祖英自朝鲜内附,授世铁岭卫指挥佥事,遂家焉。成梁英毅骁健,有大将才。家贫,不能袭职,年四十犹为诸生。巡按御史器之,资入京,乃得袭。积功为辽东险山参将。隆庆元年,土蛮大入永平。成梁赴援有功,进副总兵,仍守险山。”“成梁镇辽二十二年,先后奏大捷者十,帝辄祭告郊庙,受廷臣贺,蟒衣金缯岁赐稠叠。边帅武功之盛,二百年来未有也。其始锐意封拜,师出必捷,威振绝域。已而位望益隆,子弟尽列崇阶,仆隶无不荣显。贵极而骄,奢侈无度。军赀、马价、盐课、市赏,岁干没不赀,全辽商民之利尽笼入己。以是灌输权门,结纳朝士,中外要人,无不饱其重赇,为之左右。每一奏捷,内自阁部,外自督抚而下,大者进官廕子,小亦增俸赉金。恩施优渥,震耀当世。”“弟成材,参将。子如松、如柏、如桢、如樟、如梅皆总兵官;如梓、如梧、如桂、如楠亦皆至参将。”“成梁诸子,如松最果敢,有父风,其次称如梅。然躁动,非大将才,独杨镐深信。后复倚任其兄如柏,卒以致败。”大约平素日佟国器与好友顾景星谈论其妹事时,说到妹夫为前明宁远伯李成梁之曾孙李延祖之事,或者其妹遭到丈夫的凌辱后,回到娘家金陵暂避时,正好同年哥顾景星在其家,于是她将自己的遭遇与这位同年哥一一诉说过,故作者将此事写于书中。李延祖以祖辈战功倨傲,目空一切,一如中山狼不知好歹。请看〖喜冤家〗“中山狼,无情兽,全不念当日根由。一味的骄奢淫荡贪还构。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魄,一载荡悠悠。”表面上是写书中迎春事,实则是写友人胞妹之事。
    其次,从顾景星诗作中,多次引用《中山狼传》,如《书康对山集》:“武功琵琶天下能,当场尽数康昆仑。摧藏偃抑听不得,此曲乃是悲来行。汗身救友重义气,责报贵以孤忠名。慷慨许三秋,周旋非世故。平生长物一不留,画鼓独余三百副。丈夫行志百不(上佩下言),仰天鼓缶非清儇。不见杜甫孔雀行,记忆细顾非高贤。(《中山狼传》对山门人作非山对山。)”(卷十六)作者吟咏友人诗文集时引用《中山狼传》典故。或许作者认为李延祖与中山狼故事极为吻合,都是忘恩负义之辈,于是就将李成梁之曾孙延祖,托名为孙绍祖。绍者,继承、延续也,与延同义。故绍祖,即延祖。由于李延祖的横逆,佟国器妹妹软弱无能,任人欺凌。所以,作者将书中的贾迎春写成一个老实无能,懦弱怕事,有“二木头”之称浑名的女子。而佟国器的母亲一生只生两胎,国器居长,妹妹自然是排行老二,与贾府里的迎春相同。迎春不但作诗猜谜不如姊妹们,在处世为人上也只知退让,任人欺侮,对周围发生的矛盾纠纷采取一概不闻不问的态度。她的攒珠累丝金凤首饰被人拿去赌钱,她不追究,别人要替她追回,她说“宁可没有了,又何必生事”,表现出她逆来顺受的怯懦性格,这样的人最终不免悲惨的结局,实在是有其必然性的。续书者不知作者真实意图,误以为是像小说开头声称此书“大旨谈情”的“情”,真的就是儿女之情了。实在是续作者对原著精神的一种歪曲。
    作者通过贾迎春的不幸结局,当是暗喻平西王吴三桂引狼入室,导致清军进入北京事,最终三藩叛乱事发,被清廷剿灭,无异于中山狼的故事。所以,作者貌似骂的是孙绍祖,实则是委婉地大骂后金是中山狼。同时,借写友人家事揭露和控诉了封建时代婚姻制度的罪恶。通过上面几点事实,可以看出作者借写友人家事曲折地大骂满清朝廷,两者兼而有之。无论是写佟国器家事,还是大骂满清,也无论是从写书的条件上,还是从写书的可能性来看,均为顾景星写其友人家事。试问:曹雪芹有这样的条件和可能么?惟有顾景星既具备有此条件,也完全有这个可能!
七、贾探春形象来源于顾景星夫妻及其姐姐故事
    首先来看看探春的判词。画:两个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词:“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为什么说写的是顾景星夫妻呢?请看顾景星《美人放风鸢图》:“翠袖轻揎宝钏宽,绿环■望碧云端。意痕微共天边月,多少游人陌上看。”(卷六)所谓“翠袖轻揎宝钏宽”就是说美人消瘦了,与“松了金钏”意同,此诗与上面判词,当有联系。当年顾景星夫妻与家人一道于顺治八年从昆山扶母亲灵柩归蕲州,必须从长江乘船,顾景星妻子萧瑜第一次走出远门,乘船而去,父母当会来江边送她,两个人放走风筝犹如父母放走了女儿,而萧瑜在离开父母之时,一定会恋恋不舍,于是站在船上望着父母不忍离去,所以有“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此人必是萧瑜无疑。再如〖分骨肉〗:“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恐哭损残年,告爹娘,休把儿悬念。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奴去也,莫牵连。” 不难想象,这与前面判词一样,是写萧瑜当初告别父母与夫君回到蕲州时的场面相同。
    其次,再看判词中“才自清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句,是说顾景星的。貌似说探春终于志向未遂,才能无从施展,实则是作者自况。所谓“才自清明志自高”,就是作者说他自己才华从明末到清志向便高,“清明”一词应该颠倒过来,即是“明清”,也就是明朝到清朝。所谓“生于末世运偏消”,是说明亡,大明亡国,当然是生于末世,既然是生于末世,自然是“运偏消”了。书中的探春,既有“补天”之志,又有“补天”之才,这很明显是顾景星自喻。有红学家说这是因为贾府这个封建大家庭已到了末世的缘故,其实并非如此,而应该是作者说自己偏偏生于明末亡国之际。脂批:“感叹句,自寓。”意思是说有作者身世感慨在。论者以为,脂研斋所言极是。但是,脂研斋又是非常矛盾的,真的象他说的此书是曹雪芹所写,曹何以能写出此语?如小说中说“探春精细处不让风姐”(第五十五回),又写她想有一番作为,这正是顾景星少年时的梦想。“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句,这又说的是萧瑜的。顾景星夫妻扶母亲灵柩归蕲州,启程时应该是清明节这一日,因为当时是逆水行舟,有东风方能行舟,无风时船行自当较慢,或停舟休息,且顾景星父子沿途多有故交,上岸停留休息的事肯定是会有的,所以数月后才到家,这与“千里东风一梦遥”意思相合。从昆山到蕲州大约正好是千里之概数。再,启程之时,萧瑜的父母当有江边涕泪相送之事,不少红学家说是家人送探春出海远嫁,其实应该是离开父母远航。现在所见后四十回续书中把“涕送”改为“涕泣”,一字之差,把送别改为望家了。画中的放风筝是象征有去无回,所谓“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小说特地描写过放走风筝的情节,则画中放走风筝的“两个人”,当是指作者岳父岳母。“千里东风一梦遥”,也是说天长路远,梦魂难度,不能与家人相见,与我们现在读到的探春嫁后又回娘家探亲不同。
    第三,探春、宝玉诸人之风雅与顾景星极其友人相同。如第三十四回,探春与宝玉短简中说“孰谓莲社之雄才”之句,所谓雄才莲社,指的是佛教净土宗最初的结社,由东晋时慧远和尚于庐山东山寺所创立,当时,慧远和尚曾约会刘程之等一批所谓名儒,号称十八贤。他们曾以书招陶渊明,所以文中引以为譬,作者就是说自己是隐士。据《莲社高贤传》载:“远法师与诸贤结莲社,以书招渊明。渊明曰:‘若许饮,则往。’许之。遂造焉。忽攒眉而丢。”作者运用词典,是有原因的。庐山东山寺为作者家乡蕲州以东下游不远,况且庐山又是属于楚文化区域,如作者忘年交王子云明亡后便是隐居庐山,二人多有倡和。此处,借探春之口说出“雄才莲社”,应为作者本人及其友人之事。再如顾景星当年同佟国器、宋荔裳诸公在金陵佟府僻园有《僻园唱和集》,顾景星在序中说:“公不以德望骄人,日与故交文士陶咏。太平远近,闻风分题寄赋。王将军东山之觞,飞骑玉山之社,不能过之。……仆以山林老宾客,一觞一咏,俯仰其间,比之华冈之裴迪,岘山之邹湛,不厚幸矣。然则仆亦可以不朽矣。”可见,书中探春、宝玉、黛玉、宝钗诸人在大观园中的吟咏唱酬,与作者和佟国器诸友人僻园唱和是多么地相似!非常明显,是作者有意再现其先祖玉山风的风雅。
    第四,以隐士自居相同。如第三十八回,贾探春在《簪菊》中的诗句:“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从顾景星大量诗作中可以看出他经常以陶渊明自寓,此处“短鬓”“ 葛巾”,均是男人形象、明末遗士形象、隐士形象,非清朝旗人妆扮。书中的探春丝毫没有闺阁女子那种温柔、雅静之态,这恰恰便是顾景星自己。再如“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句,顾景星因才高遭人嫉妒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他是一个度量极大、胸怀宽阔的人,任凭他人嘲笑,依然我行我素。
    第五,关于探春的别号蕉下客。作者为何将她的别号取作蕉下客?请看《子星馈冬服貂暖耳》:“我本山中白衣客,绿鬓当年弃黄绶。归来松下眠清风,蕉衫草履河上公。”所谓“蕉衫草履河上公”,不是“蕉下客”是谁呢?从顾景星大量诗作中可以看出,顾家窥园内种植有芭蕉,作者无论是少年时代,还是在晚年,在蕉下看书当是他的一大癖好。所以,探春这一形象的塑造,有作者的影子在。
    那么,探春与作者的姐姐有什么联系呢?
    从书中种种迹象表明:探春的结局是嫁入王府成为一名王妃。而从《武陵蕲阳顾氏家谱》及顾氏家传等,都曾说到顾景星嫡母李氏所生的姐姐其中一个是“适朱氏儒生”,或许这个“朱氏儒生”,便是荆王后人,亦未可知,作者在塑造探春这一形象时,顺手拿来,只是明朝灭亡后,顾家觉得不再值得炫耀,或说羞于详细记录,故在家谱里不好直言罢了,而作者借探春的形象曲折地表现罢了。如书中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中,探春掣签,签上写道“得此签者,必得贵婿,大家恭贺一杯,共同饮一杯。”众人笑道:“……我们家已有了个王妃,难道你也是王妃不成。大喜,大喜。”如此签文,当然有所指,不少红学家在研究探春这一形象时,将探春的结局推测是最终成为一个王妃,这一点当是有道理的。作者只是将其姐姐的事融入书中,而非探春便是以其姐姐为雏形。(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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