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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史湘云形象来源(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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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三、史湘云形象来源
史湘云是《红楼梦》一书中不可忽略的一个形象。可以说她与薛宝钗、林黛玉一样,同是生活中的贾宝玉和林黛玉,即顾景星、萧瑜生夫妻思想的一个缩影,同时也是楚地明末遗士们热爱故国、愤世嫉俗的一个缩影。作者为何要塑造这个形象?是因为楚人自古有爱国的传统。如舜之二妃、屈原、王昭君、贾谊便是,作者本人也是。为何说史湘云形象与顾景星夫妻之间及其明末遗士有联系呢?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说说湘云一名的由来。作者为何取此名?湘云犹言楚地,因为楚地遭到张献忠、李自成等贼寇的洗劫,又遭到后金的占领,继而国家灭亡了,作为一个明末遗士能不怀念故国吗?湘云一名,实乃为作者慨叹和怀念故乡故国而取。如书中正册判词之四有“湘江水逝楚云飞”诗句,谁都知道藏有“湘云”之名。因作者为楚人,同时,湘江又是娥皇、女英二妃哭舜之处。此处的“楚云”当然说的是楚地,由宋玉《高唐赋》中楚襄王梦见能行云作雨的巫山神女一典而来。历史上除唐朝诗僧皎然在《送僧之京师》有诗句“绵绵渺渺楚云繁,万里西归望国门”外,鲜有诗人将“楚云”运用到诗句中,而顾景星多次运用到诗句中。如《约长益游漪玕洞既闻先往》:“扁舟栽邛杖,一宿楚云中。”(卷十一)非但如此,顾景星在《上元前四日寿龚千谷十二韵》一诗中,还明确地吟道:“湘云荡节搴”。不难想象,作者何以有“楚云”、“湘云”的诗句了。又如顾景星《城西李氏垂杨甚茂取数枝植竹边二首》诗句:“摇烟绾雾几千条,偃雨骄云一万梢。湘水今多二妃泪,永丰莫念小蛮腰。”(卷十一)所以,这一句和画中“几缕飞云,一湾逝水”貌似喻夫妻生活之短暂,实则是指光阴易逝,为作者慨叹当年在蕲、黄和江南等地所交结的友人一个个地离他而去到另一个世界。请看顾景星《题归高士画竹》(名藏,字符躬,震川孙,文修子也)诗句:“双梢愁惹苍梧云(九疑双梢竹),乱痕泪点湘江水。”(卷二十三)再如作者写于康熙七年戊申的《和卢澹岩哭王子云韵》:“长啸苏门老更狂,养鸡晚复学诗乡。哭从秦殿思存楚,赋就怀沙忍吊湘。空有故人怜寂寞,讵知天意落冥茫(子云亡后龚大司马寄书币至)。书传定史桓谭见,莫痛门庭蔓草荒。”(卷十四)从中可以看出作者瞻念故国家园,同时也可窥见作者之所以用湘云一名,是因为楚人多爱国节气之士。作者类似这些带楚地特征的诗句,举不胜举。故书中判词有“湘江水逝楚云飞”诗句。
再继续看史湘云的判词:“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转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此处是说史湘云从小失去了父母,由亲戚抚养,因而“金陵世勋史侯家”的富贵对她来说是没有什么用处的。甲戌侧批因不懂作者其意,以为真的死了父母,故在《红楼梦十二支曲》〖乐中悲〗“襁褓中,父母叹双亡”后批道:意真辞切,过来人见之不免失声。简直可笑至极!此处“金陵世勋史侯家”,实指大明朝,因金陵为明朝开国都城,故云。所谓“父母双亡”,则是指明之亡,为顾景星夫妻对亡明的感叹,而非真的父母双亡。其中“转眼吊斜晖”句,程高本作“展眼吊斜辉”。吊者,对景伤怀也,即吊明之亡也。斜晖,犹言傍晚的太阳,这就是说作者写此书时,垂垂老矣,故言斜晖,实为顾景星自指。可见,史湘云的名字与林黛玉的别号潇湘妃子一样,也是作者借舜帝之二妃的故事以及故楚灭亡而说事,这就是慨叹亡明。
实际上作者借史湘云这样一个出身于侯门小姐的美丽生命的形象,旨在诉说一些爱国的明朝遗士们,终究像史湘云一样,也毫无例外地遭到毁灭,作者以侯门小姐、美人寓明末遗士、高士,与金陵十二钗其他人物形象一样,当是为了避祸。再如《送友人游南岳》:“万古朱陵洞,中宵紫盖重。石船已飞去,禹竭在何峰?九面潇湘见,三妃羽节从。谁将兴废泪,一洒岳祠松?”(卷二十四)所谓“三妃羽节从”,可见书中的史湘云与林黛玉、薛宝钗乃作者想象成是此三妃之化身,也即明末遗士之化身。再如《十一月七日权厝先母于全胜坊第故址垒石为庐四无居邻蓬条而已》诗句:“草深麑子卧,云暗楚鸟飞。五亩荒芜尽,何山有蕨薇。”(卷七)因蕲州属古楚地,在顾景星的诗作中多有“楚鸟”、“楚猿”、“楚山”、“楚水”、“楚江”、“楚人”、“楚云”、“湘江”、“湘水”“湘云”之类的诗句。
第二,“英豪阔大宽宏量”与顾景星性格相合。请看〖乐中悲〗“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从“英豪阔大宽宏量”诗句来看便指的是男人气概,当为作者自指。所谓英豪阔大,既有风流豪迈之性,也有宽宏大量之格,作者顾景星少年时在绮罗丛中长大,自幼志气豪放,平生“记德不记怨”,故有“英豪阔大宽宏量”。“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甲戌眉批:悲壮之极,北曲中不能多得。曲中的意思,表现作者少时历经坎坷,国家沦丧,这是由于朝廷治国不力,积弊已深留下的遗患而造成的,故说“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貌似没必要枉自悲伤,这是定数,实则还是为此叹息、悲伤。其中的“才貌仙郎”“坎坷形状”,也是顾景星自指。
第三,女扮男装暗喻顾景星夫妻。为什么书中说史湘云在穿着上总是喜欢男装?如第四十九回,众人都笑道:“偏他(指史湘云)只爱打扮成个小子的样儿,原比他打扮女儿更俏丽了些。”又如,作者描写一次下大雪,她的打扮就与众不同:身穿里外烧的大褂子,头上戴着大红猩猩昭君套,又围着大韶鼠风领。黛玉笑她道:“你瞧,孙行者来了。他一般的拿着雪褂子,故意装出个小骚达子的样儿来。”众人也笑道:“偏他只爱打扮成个小于的样儿,原比他打扮女儿更俏丽了些。”她与宝玉、平儿等烧鹿肉吃。黛玉讥笑他们,湘云回击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一个闺阁女子当然不会说这种话,这正是顾景星的心里话。又如第三十一回,史湘云忙起身宽衣。王夫人因笑道:“也没见穿上这些作什么?”史湘云笑道:“都是二婶婶叫穿的,谁愿意穿这些。”宝钗一旁笑道:“姨娘不知道,他穿衣裳还更爱穿别人的衣裳。可记得旧年三四月里,他在这里住着,把宝兄弟的袍子穿上,靴子也穿上,额子也勒上,猛一瞧倒象是宝兄弟,就是多两个坠子。他站在那椅子后边,哄的老太太只是叫‘宝玉,你过来,仔细那上头挂的灯穗子招下灰来迷了眼’。他只是笑,也不过去。后来大家撑不住笑了,老太太才笑了,说:‘倒扮上男人好看了。’”林黛玉道:“这算什么。惟有前年正月里接了他来,住了没两日就下起雪来,老太太和舅母那日想是才拜了影回来,老太太的一个新新的大红猩猩毡斗蓬放在那里,谁知眼错不见他就披了,又大又长,他就拿了个汗巾子拦腰系上,和丫头们在后院子扑雪人儿去,一跤栽到沟跟前,弄了一身泥水。”如此众多的女扮男妆,与“猛一瞧倒象是宝兄弟”,所谓“猛一瞧倒象是宝兄弟”,其实便是作者写他自己,原本这个角色一半是作者妻子,一半是作者自己,而不是像所谓红学泰斗周汝昌先生没有一点谱说的那样,史湘云是女性,而且是曹雪芹的妻子或红颜知己,实在是令人喷饭!
作者为何将史湘云写成一个女扮男妆的女性?其女扮男妆来源于生活中作者的妻子萧瑜。前面已经说过萧瑜生“年十四犹称曰郎”,既然称之为郎,那么当有女扮男妆事。此外,周汝昌先生在《定是红楼梦中人》中说:“——有人说,弄错了,绛珠妹子只能是黛玉,与湘云难以钩连。我答:你忘了,湘云的牙牌令正是九点满红,牌副儿名色是“樱桃九熟”……“绛珠”的出处与本义,就是樱桃。得“绛珠”牙牌的,是湘云,不是黛玉!”这话还有些道理。只是周汝昌先生不知“樱桃九熟”和“绛珠”寓血泪而已。由此也可以看出史湘云是由林黛玉这一角色分化出来的,书中的史湘云隐喻的是作为明末遗士的作者夫妻。
第四,佩饰金麒麟如景星。书中写到史湘云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之她身上佩带了一只金麒麟,且与宝玉后来得到的一只金麒麟又恰恰是一雌一雄,成双配对。蕲俗,小儿多佩戴麒麟长命锁、寄名符等吉祥饰物,用以辟邪,这与蕲州自古盛行佛道有直接关系。此俗一直延续到“四清”,直到文革开始后才逐渐销声匿迹。如顾景星《大风雨柬太安》诗句:“新城风色恶,七日海云翻。小儿十岁天麒麟,肉骢阑筋骨太真。”(卷十三)书中说到湘云与宝玉均有麒麟,而且是一雌一雄,成双配对,暗示他们之间的朦胧爱情。顾景星幼时当佩戴过麒麟或玉佩之类的寄名符,作者有其生活依据,而非杜撰。
第五,傲视亦如景星。史湘云是一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令人喜爱的人物。她生性豪放,心胸开阔,不仅有少女“咬舌”的小疵,而且也在妩媚中杂着一些风流倜傥的男士之风。“咬舌”,即咬牙切齿,暗喻作者对张献忠、李自成等贼寇作乱,以及清兵入关导致国亡家失所表现出来的切肤之痛和入骨之恨!非是真的咬舌。她热情豪爽、心直口快,是一个极爱说话的人,对人对事都表现出一种特有的热情。她超逸的才情和敏捷的诗思,都刻画出一个诗情画意的史湘云。如第三十八回的《对菊》诗句:“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俨然一个顾景星。所谓科头,便是不戴帽子或指光着头。旧时指不拘礼法的样子,与下联“傲世”相合。所谓抱膝,指的是抱膝叹息,同样非侯门女子所为。无论是“科头”还是“抱膝”,均表现出是男性,而且非对朝廷对世道看法有异之男性不可为。在程朱理学尤为盛行的清代,豪门闺阁小姐有光着头的吗?没有;有坐在石板凳抱膝的侯门女子吗?也没有。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吟出离经叛道的傲世诗句呢?非明末遗士顾景星不可能吟出。如顾景星《重阳后一日李因兄徐卓仑踏月过饮寓楼明夕漏下一鼓各以诗至把酒口占令儿昌书之韵》诗句:“洗盏须更酌,科头恕老狂。疏星散屋角,新月恋回廊。(右和因兄)”(卷二)又如《龚庄奇树把酒作歌》诗句: “龚君下见三世孙,荫影科头弄白云。”(卷十九)又如“醉为友题书册四首”之一《抱膝》:“深壑藏舟负恐迟,花边抱膝欲奚为?莫教错认隆中客,此是幽人打算时。”(卷二十),又如《醉歌答友人》诗句“负墙思义鹄立濑,抱膝长叹牛鸣宫。王侯失势鼠变虎,奸贪得志鳅为龙。纷纷帑臭不瀚濯,谁炼玉骨金芙蓉。定宜大阮眨两眼,圣贤拨弃糟丘中。”(卷二十二),作者在诗句中或写酒后疏狂之态,或写忧国忧民抱膝之叹。如此之类诗句实乃明末遗老之心声,这正是顾景星平素日之行为。又如《读赠光禄大夫杨公诗文集有怀斯人赋十六韵》诗句:“潦倒披湘帙,疏狂洒葛巾。”(卷十)作者平生类似史湘云傲视风格的诗作较多。从《四库全书》所载《白茅堂集》首页友人为顾景星所画肖像来看,顾景星为光头。当时满清统治期间,无论是满族人,还是汉人男子,无一不是身后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出行必须戴上一顶帽子,惟有明末遗士顾景星才敢这样。再如金州喻成龙在《白茅堂文集序》中说:“其不幸也,深山大泽中,弹琴歌咏,数十年而不能召赏音者之一听……”如第三十八回枕霞旧友史湘云《供菊》诗句:“弹琴酌酒喜堪俦,几案婷婷点缀幽。”“傲世也因同气味,春风桃李未淹留。”这也可以看出作者不是将史湘云作为闺阁女子来写,而完全是将其作为一个男士,无论是弹琴酌酒,还是“傲世也因同气味”,均写的是男士风韵。“弹琴酌酒”为顾景星一大爱好,当年他将一把心爱的七弦琴由蕲州带到昆山,又从昆山带回蕲州,可见此琴为其随身之物。从他的诗文中多次提到他饮酒高兴时,一面弹琴,一面狂歌。史湘云的“弹琴酌酒喜堪俦”诗句,这与喻成龙说景星“数十年而不能召赏音者之一听”,一喜一悲,形成鲜明的对照,有喜自然也就有悲!
第六,才情一如顾景星。作者在书中所描画的史湘云,也是有超逸的才情和敏捷的诗思。如《咏白海棠》,她来迟了,在别人几乎已将意思说尽的情况下,她竟一连吟出了两首,且新颖别致,意趣横生,赢得了众人的赞叹。芦雪庵联诗时,由于她吃了鹿肉,饮了酒,诗兴大作,争联既多且好。众人都笑道:“这都是那快鹿肉的功劳。”这与顾景星当年梦中也能吟出诗句又是何其相似!有如此敏捷的诗才,非一般读书人所能及。如芦雪庭和凹晶馆联句,以及每次诗社赛诗,湘云的诗来得最快,也来得最多,并且表现出了她那潇洒迭宕的风格。顾昌撰《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载:“(府君)六岁能赋诗。八九岁遍读经史,目数行下,时称“圣童”,有诗文一囊。束发,就郡试,合肥芝麓龚公令蕲水,过郡舍一见,即曰:“江夏黄童,天下无双。”荐之太守钱塘我西许公,公试风檐下,立草十数艺,日尚未昃也。公惊异,与论古今事,叹曰:“此王佐才。”拔冠黄郡,九属第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如此敏捷的诗才,何以不霸?书中的史湘云,这与顾景星少年时代敏捷的诗才是如此地相合。
    第七、在对待儿女私情的态度上与顾景星相同。根据【乐中悲】曲中说史湘云“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于心上”,显然是男性说的话,而非闺阁女子说的话,这实际上指的就是顾景星自己。前面已经说过顾二十八岁才与扬州萧将军女儿萧瑜结婚。像顾家在蕲州这样的地位,实在是比较罕见,并非像书中贾母说宝玉“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那么,其原因是什么呢?论者以为,张献忠屠蕲城之前,顾景星早就料到此人会叛变,这在前面已经说过了,作为少有大志眼光敏锐的顾景星来说,眼看国力衰弱,同样也早就料到亡国只是迟早的事,作者一腔爱国情怀之抱负难以实现,故将儿女私情置之度外,当时他在蕲黄之地这样一个少年大才子,有多少富贵人家的小姐托人来说合,可是顾景星就是不答应。
第八,史湘云的家为何在金陵?因为史湘云是贾母娘家的侄孙女,而贾母这一形象是以顾景星的姑妈刘贞节为原型的,刘贞节于当年携同弟、侄前往昆山避难途中至江宁时病死的,而前面已经说到顾景星是将姑妈作祖母对待的,史湘云自然就是顾景星自己了,书中将史湘云写成金陵人氏当是有根据的。
    从以上诸多事例可以证明史湘云这一形象的塑造,实际上就是作者写其本人及其妻子的事情。所以,作者借书中的史湘云这一角色来表明自己当时心迹。由此也可以看出,诗人在大明亡国后,对当时朝廷不作为,以及对社会奸贪小人得势所表相出的一种愤慨,怎能不令人抱膝叹息!可见,科头、抱膝,为顾景星惯常之举,源于作者对大清朝种种丑恶现象的不满。所以,书中多有此类语句。作者这样写史湘云,貌似写一个闺阁女子所吟之诗句,实则是明末遗士顾景星在写他自己,这便是疏狂的、不满清初现实的科头顾景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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