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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甄士隐、贾政的形象来源(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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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27: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四、甄士隐、贾政的形象来源于景星父亲顾天锡
甄士隐、贾政与景星父亲顾天锡之间有哪些联系呢?
第一,甄士隐所居环境与顾家联系密切。如第一回,“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作者故意不说蕲州,也不说是昆山,而说成是姑苏,姑苏乃苏州的旧称,为什么作者将甄士隐的居所选择和假托是苏州呢?这与作者顾姓的郡望有莫大关系。甲戌侧批为金陵,当是脂砚斋理解上的错误,以为是作者的误笔,其实不然。批书者可能认为书中的贾府在金陵,故而改之,这主要是不知作者其中含义之故。苏州,不但是顾景星客居之地,而且更重要的是为武陵顾氏郡望的发源地,这将在后面的“武陵源”章节里还有专门论述。这只是作者假托而已,实际上描写的还是作者蕲州的家。书中写道: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人皆呼作葫芦庙。蕲州顾家所在的全胜坊就在玄妙观和东岳庙附近,因旧时蕲州多庙,而且街道狭窄,故作者说成“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人皆呼作葫芦庙”。其中葫芦当是糊涂之意。另外,苏州也是作者当年寓居和游历之地,如当时写有《春日阊门》、《阊门寒夜季深见过限韵》、《真娘墓》等诗堪以为证。
    第二,遁世思想的相同。甄士隐,甲戌侧批:托言将真事隐去也。还有一重意思批书者不解,那就是真隐士。其名费,甲戌侧批:废。即废弃功名。如第一回,“因这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再来看看顾天锡,顾氏原在河间、天津、保定等地讲学,于崇祯十年(1637年)北归蕲州,尽出先子遗书。据蕲州人卢纮《贞誉顾先生传》载:“岁丙午,应童子试,受知于督学华亭董文敏公,名噪一时,若艾公南英、张公公亮等,俱托声气交,不远千里,以古学相倡和,文坛选政,必得先生片话语,以为折衷。癸亥,改国子生,与数十名家,结社燕台,学者传诵。所为文,辄见售。其门人涉馆局台省者不乏人,而先生终以数奇不第,及熹庙时,阉党方炽,先生负重名,都人士走如鹜,乃为杜户谢者。岁余,甲子北闱,对策涉论阉寺,主司恐,落其名,先生坦然勿悔也。甲戌、丙子,讲学于天津张氏及河间、保定,西郡弟子从游者数百人,以积分部选中牟令,不就,诏行征辟,复固辞。丁丑,决意归里,时长君景星甫髫龄,负异姿,因筑室松园,榜曰中心,愿取《易》中孚九二辞也。悉陈先世遗书,相与搜探辨究。癸未正月,寇屠蕲,先生姊刘贞节,以正义感贼,阖门得不死,四月避乱九江,荆世子迎为师,代世子遗左良玉书,辞甚剀挚。左帅得书感泣,遂还驻武昌,八月,辞赴昆山,依族氏居焉。甲申后,益谢人间事,惟力修文辞。”可见顾天锡“不以功名为念”,“选中牟令,不就,诏行征辟,复固辞”。“值东事变,亻宅亻察寄情于酒,尝胡粉涂,而走林泊间,挽拍伶歌,悲来竟日。或束书孤(舟延),弥月忘归。”“魏忠贤于太学强行署名,府君投笔曰:君直取死。”(《先府君私谥贞誉先生状略》)所以,书中的甄士隐名费,不愿意做官,自然也就是废弃功名了,而顾天锡为当时典型的隐士。
书中甄士隐这一形象为全书的序幕,属于陶潜式的全隐型人物,这类士人既是作者的父亲,同时也是写他自己。在整个封建社会的漫长历程中,真正的隐士可谓凤毛麟角,而蕲州如此隐士式的士人则大有人在。作者对其父亲这类热爱故国的真隐士倾注赞美之情。论者以为,无论是书中的甄士隐,还是生活中的真隐士顾天锡,这比陶渊明的归隐出世更为彻底,更具批判性,文化意蕴也更为深厚。顾天锡晚年不以功名为念,北归后重筑祖居松园,“尽出先世遗书,教子星搜厘攻辨,无间寒暑。夜必闻鸡,深究汉刘向氏学。”此外,甄、顾二人同时是“神仙一流人物”,甄士隐“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而顾天锡也是如此,晚年除了著述,便是“观花修竹”,或是修道静坐,这与甄士隐最终“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事情相合。作者为何没有写他随癞头和尚而去呢?这与顾天锡晚年崇尚道教有莫大关系。
第三,同是出身“乡宦”、“望族”之家。甄士隐与顾天锡都是典型的士人出身。如第一回,“(甄士隐)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便也推他为望族了。”甲戌侧批:本地推为望族,宁、荣则天下推为望族。诸如“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便也推他为望族了”,这与顾家当时在蕲州虽然不甚富贵,但是名望地位相当高相同。《三楚文献录·二顾先生传》载:“自嘉、隆距万历中,天下咸重二顾夫子云。二顾夫子,盖所称日岩、桂岩先生者也。日岩先生,成进士,官止参知;桂岩先生进士,官止宪副。然天下诵慕,乃在公卿硕辅之上。”顾家当能称上“乡宦”和“望族”之家。因顾家历代为“书香簪缨之族”,在明末清初之时,虽然不甚富贵,但蕲州人依然视顾家为望族。天锡早年在保定、河间、天津等地讲学,声名大噪,人称“顾夫子”,朝廷多次让其做官,他不愿意去,尽管如此,当时蕲州人仍然称他为乡宦,这也是蕲州人为什么仍然称顾家为蕲州四大家族之一的缘故。
第四,年已半百膝下无儿相同。如第一回,“(甄]士隐)只是一件不足:如今年已半百,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乳名英莲,年方三岁。”如《耳提录·神契卷·南阳仙》云:“府君曰:先君年四十尚无子,嫡母多产女,复聘吾母。”书中的甄士隐“年已半百,膝下无儿”,与顾天锡“年四十尚无子”又是非常吻合。
第五,感叹国家灭亡相同。请看首回甄士隐《好了歌解》云:“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指的是先有张献忠、李自成起义,后有满清入关,接着大明王朝灭亡。“反认他乡是故乡。”则指的是顾家遭张献忠屠蕲城后,避难昆山事,这当然是将他乡作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蒙双行夹批:谁不解得世事如此,有龙象力者方能放得下。其实不然,此论实不解其中之意,世事如此在哪?因为批书者不知道作者说的是甄士隐早年读书原是兴邦救国,而此时国家灭亡,取而代之的是大清,自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其实这是作者自指。若曹雪芹生活的时代则不然,此为批书者所不解。
说贾政与顾天锡相同之处,主要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一是生日相同,前文已叙,不再重复。
    二是“礼贤下士、济弱扶危”相同。如第二回,贾政已看了妹丈之书,即忙请入相会。见雨村相貌魁伟,言语不俗,且这贾政最喜读书人,礼贤下士,济弱扶危,大有祖风……”而顾家祖上“济弱扶危”是有传统的。请看顾天锡《曾祖化之公传》载:“从父东山公,喜为奇诡之行,代卫军押漕,山东饥,举以赈,即亡去。官追赔急,公不以累族人,鬻田以偿。困甚,忽所居,产香草,贾以供母。”又如《府君少桂公》载:“先王父不治产,先慈为尚书爱女,籢富以故。府君致宾客,散金累万,晚年单竭,宾客渐引支。”可见,顾景星的祖父乃豪气之士!书中说贾政“济弱扶危,大有祖父遗风”,“当是有根据的。如《湖北通志检存稿·顾天锡传》云:“有族父无嗣,分遗百缗,骂曰:吾岂以父无嗣为利哉!即取以周贫族。”又如《耳提录·先世遗事》云:“先君贞誉公……读书太学时,有馈同舍金者,未及分,倐边警至,京城分窜,众以金付。先君及事定取金,而先君归矣。再入,众皆讪笑,有出恶声者。先君微哂而已,众怒。先君曰:来日悉集前门关庙。次日悉集,先君令长班,持尺简向。米公友石家索寄金,至则封识未动,众惭服。先君曰:吾岂利此金哉!以所应得者,施庙中,谓恶声者曰:友谊也,汝亦宜不受可并施之。其人以手,自拊其颊而去。”众人怒,而顾天锡一笑置之,将所应得之金施舍给庙里,可见其品德高尚如此,可见其大有祖上“济弱扶危”遗风。非但如此,即便是第一回中甄士隐赠雨村进京盘缠,雨村说:“愚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甄士隐特地强调“义利”二字。无论是甄士隐,还是贾政,与顾天锡“礼贤下士、济弱扶危”是多么的相同!
三是刚果之性、好打好骂相同。如第三十三回,(贾环)话未说完,把个贾政气的面如金纸,大喝:“快拿宝玉来!”一面说,一面便往里边书房里去,喝令:“今日再有人劝我,我把这冠带家私一应交与他与宝玉过去!我免不得做个罪人,把这几根烦恼鬓毛剃去,寻个干净去处自了,也免得上辱先人下生逆子之罪。”再看顾天锡,《耳提录·先世遗事》云:“先君贞誉公,性至刚果,不苟然诺。”再如第十七回,贾政等一行人关于宝玉所题“有凤来仪”发生争论之时,未及说完,贾政气的喝命:“叉出去!”刚出去,又喝命:“回来!”命再题一联:“若不通,一并打嘴!”《湖北通志检存稿》云:“天锡抗桑好骂,然不暴人短,不发人隐私。”天锡之所以有此性格,是因为出身于蕲州的一个理学世家,其幼时深受严姊管教,自然形成一种严肃好骂性格,这与贾政平常对儿子宝玉严肃之态相同。请看《耳提录·书籍琐谈》云:“府君曰:吾在苏时,他无所置,惟置书甚富,白腰党散后,复集有数千卷。先君恐予恋恋不欲旋楚,俟予出,尽卖之,归而怅惘累日,后吴中有以书贡奇祸者,先君闻之,呼予长跪膝下,手捉其耳曰:吾乡者,不卖汝书,汝决不旋楚,汝不旋楚,决挂名是网无疑,今尚怅惘否?予叩头服。”顾景星三、四十岁时,其父令其长跪在面前,手拙其耳骂他,如此中年男子其父尚且这般对待,更何况书中贾宝玉这样十三岁的小孩?可见,顾天锡真个是如贾政一般的严父。“年少误诗书,壮志消娥眉”的顾景星如此个性,其父自然管教严厉。不难想象,书中为何有“宝玉挨打”的情节。
四是同为一代高士。如第十八回,“况贾政世代诗书,来往诸客屏侍坐陪者,悉皆才技之流”,书中的贾政可谓高士。请看顾天锡所交之友,如顾天锡当年“应童子试,受知于督学华亭董文敏公,名噪一时,若艾公南英、张公公亮等,俱托声气交,不远千里,以古学相倡和,文坛选政,必得先生片话语,以为折衷。”(《四照堂文集》)当时,象董其昌、艾南英、张明弼诸人,皆是如雷贯耳之辈,非一般文士可近。可见顾天锡平素日来往诸客侍坐陪者,皆非等闲之辈。此与贾政亦同。
五是在外、回家事几乎相同。如第三十七回有贾政任学差之说。再如第七十一回,“话说贾政回京之后,诸事完毕,赐假一月在家歇息。因年景渐老,事重身衰,又近因在外几年,骨肉离异,今得晏然复聚于庭室,自觉喜幸不尽。一应大小事务一概益发付于度外,只是看书,闷了便与清客们下棋吃酒,或日间在里面母子夫妻共叙天伦庭闱之乐。”而顾天锡当年在北方讲学三年:“甲戌、丙子,讲学于天津张氏及河间、保定,西郡弟子从游者数百人,以积分部选中牟令,不就,诏行征辟,复固辞。丁丑,决意归里,时长君景星甫髫龄,负异姿,因筑室松园,榜曰中心,愿取《易》中孚九二辞也。悉陈先世遗书,相与搜探辨究。”顾天锡晚年因年纪渐老身衰,从北方讲学回到蕲州重筑祖居松园,意欲出先子遗书,这与贾政“又近因在外几年,骨肉离异”之事,是何其相似!!一个是在外做官(学差),一个是在外讲学,质虽异而事相同,又同是在北方。
六是同为次子和祖父的至爱。顾天锡上面还有一个长兄名初,字太初,年三十二卒,他本人不但是父亲的次子,而且也是祖父的至爱。据蕲州人卢纮在《贞誉顾先生传》中说:“先生日侍大父桂岩公,朝夕熏磨,纯于理义周规,折矩尺度罔愆。弱冠,治《尚书》、《戴记》、《春秋》,涉猎文史。”又如顾景星撰《先府君私谥贞誉先生状略》载:“府君十岁时从桂岩公山居,属对:深山春尽永应声,云中国善风多。”又如书中第二回,子兴叹道:“次子贾政,自幼酷喜读书,祖父最疼……”可见贾政“祖父最疼”一说是有根据的,这与当年顾景星曾祖父顾阙极喜爱孙子顾天锡一样。(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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