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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人物形象原形(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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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铁证之五:《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原形与顾景星夫妻及其亲友家事的诸多契合
第一节  《红楼梦》中的主要人物形象原形
一、石头(兄)、神瑛侍者和贾宝玉的形象来源于顾景星本人
    为何说石头(兄)、神瑛侍者和贾宝玉的形象来源于顾景星本人呢?或许不少红学家也都这样认为三者合一,然而,他们以为这都是曹雪芹写其本人。但是,也有不少人认为书中的石兄并非作者本人,总之,各有说法。论者以为,三者合一当然没有错,问题是若说这都是曹雪芹写其本人事,则大错特错。因不少红学家认为《红楼梦》写的便是曹家事,故跳不出这个“圈”,仅仅是凭借前人所留下的少量假象资料进行推测附会而已,缺少确凿的证据。说石兄、神瑛侍者、贾宝玉的形象均来源于顾景星本人,其根据主要表现在以下诸多方面:
    第一,贾宝玉与顾景星的“前生”相近。书中的贾宝玉的前生,先是大荒山上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遗下的“一块未用的顽石”,继而幻化成赤暇宫的“神瑛侍者”,终而成为幻化成人形降临到人间的贾宝玉。而顾景星呢?其母怀胎十三个月而生,“出生时,父亲梦星降于庭,形若半月,故占名景星。” “年三岁,尚不语。一日语,忽述弥月及前生事甚悉。”(顾昌撰《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这不能不说是一桩奇异之事。既然“前生之事甚悉”,当然是有“来历”的。弱冠之时,父亲为其取字赤方。赤方者,赤方气也。三国时魏国学者孟康为司马迁《史记》关于“景星”的记叙所作的一则注解云:“有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 赤方中有两黄星,青方中有一黄星”。后来,唐人所撰《晋书》和《隋书》等史籍中也有类似记载。就词面解释,赤方还有南方、赤方块之意,赤方块就是黄石,因为赤、黄二色,在蕲方言里几乎指的是同一种颜色,如说赤土为黄土。顾景星认为自己的前生便是天上的一颗“星”,如今陨落幻化为人形下凡到人间的,加上自幼一种顽劣性格,故以“顽石”、“神石”、“神玉”、“黄石”、“琼玉”自居,请看顾景星《赤松歌赠柯生》中的诗句:“石黄松赤老应变,液入根窟成黄精。”“相期辟谷寻黄独,恐即柯郎黄石俦。”(卷十一)该柯姓友人信奉道教,善制黄精,以妄成仙,所以,顾景星赠以此诗。在同一首诗里,诗人两次提到自己是黄石。继续看顾景星《王宝臣赠文石》诗句:“君知黄石我前身,谷城他日非生客。”(卷十一)诗人特地在诗后加注:王诗“君号黄公石是君,谷城一片能相假。”可以看出,无论是诗人自称,还是朋友称呼,“石便是君(顾景星),君便是石”。又因作者有避难经历,而又精通兵书,故自称前生是黄石。所谓黄石,也就是仙人的代名词,指的是秦汉时人黄石公,因黄石公后得道成仙,被道教纳入神谱。《史记·留侯世家》称其避秦世之乱,隐居东海下邳。其时张良因谋刺秦始皇不果,亡匿下邳。与下邳桥上遇到黄石公。黄石公三试张良后,授与《太公兵法》,临别时有言:“十三年后,在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公即我矣。”张良后来以黄石公所授兵书助汉高祖刘邦夺得天下,并于十三年后,在济北谷城下找到了黄石,取而葆祠之。作者及其友人说他是“黄石(公)”,暗喻作者避难祖籍昆山事。
    再如《十三日融雪前韵》诗句:“美琼形易失,顽石守愈硁。终岁三都赋,穷岩一老伧。微寒知酒力,吟就试频赓。”(卷八)作者自始至终以顽石、美琼自喻,美琼失去其形,自然成了顽石,这难道不是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所遗下的那块顽石吗?再请看《书募排埠桥册子》诗句:“神鞭鞭石石流血,谁能驱石补天阙。”(卷十一)作者已经说明自己有女娲补天之志,然而又不得志,故只好借《石头记》书中自嘲:“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作者对于大清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看不到一丝曙光,终究如大明王朝一样走向衰落,最终必然也是落得个走向灭亡的可悲下场。因此,大有望洋兴叹般地感到无可奈何。如第六回,“待蠢物逐细言来……”俨然第一回中的石头口吻。再看顾景星《醉歌答友人》:“琼玉老人头已童,草亭结在荒城东。”“王侯失势鼠变虎,奸贪得志鳅为龙。”“定宜大阮眨两眼,圣贤拨弃糟丘中。子路瞌瞌堪百榼,尼父汲汲还千钟。劝君莫被腐儒误,赢身痛饮真英雄。”(卷二十二)从这首诗诗中可以看出,这是顾景星和幻化成人形后的贾宝玉一样,不愿与世浊同流合污的傲岸性格。所谓琼玉,当然是指宝玉。这首为顾景星晚年写给友人的诗,当为《石头记》一书业已完成。由此可以看出,顽石、黄石也好,琼玉老人也罢,均是《红楼梦》中的“石兄”无疑。
    第二,“神瑛侍者”与顾景星及其先祖顾阿瑛之间的联系。为何说“神瑛侍者”同石头、石兄一样就是贾宝玉,贾宝玉就是顾景星呢?请看作者在《红楼梦》篇首,借僧人之口所说的一段话,那僧笑道:“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便得久延岁月。”甲戌侧批:点“红”字“玉”字二。这里以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绛珠草,暗合贾宝玉与林黛玉,脂批没错。其中“绛珠草”为林黛玉之前生,也是“石头”、“神瑛侍者”之前缘。而赤瑕宫神瑛侍者,甲戌眉批:按“瑕”字本注:“玉小赤也,又玉有病也。”以此命名恰极。“恰”在哪?批书者说不出所以然,因没有想到该书作者另有其人,当被曹霑所惑。此“赤瑕”与顾景星“赤方”、“黄石”、“琼玉”之字号相契。为何这样说呢?因顾赤方自幼顽劣,思想叛逆,自然是块“赤瑕”,也就是有瑕疵的玉石,故作者虚拟出一个赤瑕宫来。又如篇首,“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这里的“神瑛侍者”,是前面大荒山那块“顽石”的进一步深化,即幻化成人形的前兆。神瑛,为成了神的玉石,当指顾景星先祖金粟道人顾阿瑛。那么,神瑛侍者自然是作者暗喻其本人。前面已经介绍过顾阿瑛的生平,知道其人乃亦儒亦雅亦僧亦道之人,风流豪迈,性交社会名流,二人性格及其经历极为相似,当时江南名士均将顾景星比作顾阿瑛。顾景星受蕲地鬼神思想的影响,按照其家族历来信奉道教的“理解”,自然认为死后成为“大仙”。作者之所以这样写,只不过是故意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罢了,并非真的这样认为。请看华亭(今属上海)人沈麟在《跋顾黄公集》云:“风流豪迈,一似仲瑛”。顾昌《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云:“仲瑛公文采风流,照耀江左,遭世变,祝发儒衣,号‘金粟道人’。以故府君尝自称‘后玉山金粟居士’云。”再看顾景星《哀叶訒庵寄九来道子渊发蕃九》诗句:“招魂那忍赋,飞梦玉山旁。”这里的“玉山”,指的就是先祖顾阿瑛,“飞梦玉山旁”就是说到玉山公顾阿瑛身边,这个“飞梦玉山旁”的人自然是神瑛侍者顾景星了。顾景星本人一直以来,也认为自己便是先祖玉山金粟道人的化身,在其诗作中多次提到这位玉山公。既有“赤瑕宫”,自然“赤瑕宫”要有一尊神及其侍者来守护这座宫殿才是。所以,顾景星便虚拟出一个“警幻仙姑”以及“神瑛侍者”来。《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是成了神的玉石脱胎成人的,顾景星也“是”。作者这样写,似乎显得荒诞不经,其实是作者为了布下一些“烟云迷阵”而惯常采用的浪漫主义写作手法。
    第三,贾、顾二人出世的相近。如第二回,“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头胎生的公子……不想后来又生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世上哪有如此神异之事?而顾景星出世也颇为奇异,请看顾昌在《耳提录·神契卷·南阳仙》中说:“府君(按:指顾景星)曰:近世崇信箕书,然未有如南阳仙之神异者。南阳仙自云诸葛武侯,万历末,以梦授符予表叔。余长心其神应百端,判予生平,甚验。……府君曰:先君年四十尚无子,嫡母多产女,复聘吾母。又三年而母始娠,因叩仙。仙曰:‘是亦女胎也,吾因汝世德请于上帝,命携华山童子仙玉付汝,生时当以其名呼之。’其箕向空作符篆数十而退。母怀十三月而生,予生则发垂过额,瞑而不啼,家人竟呼仙玉,乃啼云。”一个是“含玉而生”,一个是华山童子仙玉所附而生;一个乳名宝玉,一个是乳名仙玉。所以,后来顾景星自诩为“琼玉老人”。所谓琼玉,也就是美玉、宝玉。有谁出生如此像贾宝玉?惟有顾景星!故书中有宝玉“无才补天,幻形入世”的虚构。
    第四,同为任性、顽劣之辈。贾母称宝玉为“混世魔王”,景星岳父萧将军时常称景星为“顾野王”。请看顾景星《梦哭妇翁萧公》诗句:“都说声咳甘兴霸,苦爱清狂顾野王。”好个“顾野王”!能称“野王”还不顽劣吗?如此顽劣的野王不是混世魔王是什么?再请看顾昌《皇清征君前授参军顾公黄翁府君行略》说:“府君天性肫挚,与物无竞,虽横逆,终无怒詈,暮年语及君父,盖未尝不呜咽沾巾。好读书,无问寝食,手尝一编。书法宗宋人,运以晋意,不择纸笔,酒酣挥袂,辄数十大幅,虽请益,亦不厌。风神俊爽,声若金石。”从中可以看出顾景星少年时不仅顽劣横逆,而且杂学旁收,多才多艺。所以作者在书中说“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第五,同是未进过正经学堂,但同时又是才高八斗之辈。如第六十六回,尤三姐笑着向兴儿问道:“可是你们家那宝玉,除了上学,他作些什么?”兴儿笑道:“姨娘别问他,说起来姨娘也未必信。他长了这么大,独他没有上过正经学堂。我们家从祖宗直到二爷,谁不是寒窗十载,偏他不喜读书。老太太的宝贝,老爷先还管,如今也不敢管了……每日也不习文,也不学武,又怕见人,只爱在丫头群里闹。再者也没刚柔,有时见了我们,喜欢时没上没下,大家乱顽一阵;不喜欢各自走了,他也不理人。我们坐着卧着,见了他也不理,他也不责备。因此没人怕他,只管随便,都过的去。”此处说贾宝玉“独他没有上过正经学堂”“偏他不喜读书”“又怕见人”等语,与顾景星幼时完全一样。顾景星幼时靠的是家学,并非不愿见人,只是不愿意见俗人罢了。读过《红楼梦》一书的人,都知道宝玉杂学旁收,从大观园题额一回,便见端倪。景星如此,宝玉亦然。如第三回,说宝玉“如今长了七八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一个。”讲一个故事,据《耳提录·论诗文》载:“(府君)尝曰:予八岁时从先君涉江,先君作《渡江赋》,嫌末段少一二警策语,属客补之。客皆眇思,予牵塾师衣,耳语曰:‘意有所属。’师斥以妄言。予走柁楼而泣,客争抱问。予曰:‘晚归耳,何不言‘炊烟散而水沸,游人催而马嘶?’客大惊,请用其语。”如此孩童,自然是“百个不及他一个”。
    《耳提录·书籍琐谈》又说:“男昌曰:府君云,读书须见古本,时下多讹舛,毋妄用也。故尝言书不参证,不可为信(经按:见集中乐府)。又,旧有《贉池录》百卷,乃集平日所笔于书上下地者,类以成编,故曰贉池,凡天文地志、职官、技术、禽虫、草木,及古书音义之类,靡不备极参伍,各有新说。昌痴稚未能悉读,尽于火,惜哉。今间存者,时见编年诗注及说字,嘉言孔多,拾为琐谈,特所泛论书籍云尔也。”由此可见顾景星杂学旁收。可惜,此书毁于康熙丙午火灾。《耳提录·制举说》还说:“府君曰:予幼时以贞姑教严,不令与时辈相接,而先君亦不令予学薄俗文体。以故予能文,鲜有知者。十六岁,州试第一,众遂大噪。太守许公,盛气以待。予曰:‘公未须怒,毋宁面试?’公命题曰:‘予所否者,盖不然之意也。’予取否为否,塞义拂纸疾书,稿未半,公索稿阅,倒立其须曰:‘汝书尚未解,敢故大言?’予请以竟阅,乃曰:‘子以否作否,屈字讲耶?说虽善,然出何书?’予曰:‘出《丹铅录》,《录铅录》又出《风俗通》及《史记》注也。’公曰:‘善博哉!为我成之。’不移晷而就。公大喜,犹忆其结。有云:‘其子五十,不过而竟同。延陵季子坎深,赢博之前,其孙十六,着中庸而釜夺穷涂,沮郁乐敖之谤,岂非天公哉!’公击绝大叫曰:‘凄怆缠绵不畅。’其说不止。又曰:‘上下千古目不一瞬,命作他属,试题立章十余义。叹曰:天才也。’遂书。卷上有云:‘晋武帝问张茂先,汉宫千门万户,制茂先画地成图,应对如流,左右属目,此文似之。’拔冠九属,榜曰:‘第一名奇童顾某。’后试毕旋署,手予卷大叫,示诸子曰:‘今日得一奇士,汝辈及之否?’尝语予曰:‘子,王佐才也!他日无小用。’公后升蕲州江防副使,死难,予为作传。”又如《付愿云禅师寄吴梅村》之二:“忆昔虞山老,论文共酒航。不知先辈恕,肯念后生狂(予与牧斋论舟中,尝不合)。能事推吴质,时贤说太仓。似公长句好,樽酒更难忘。”(卷十五)当时,钱牧斋的名气可以说是天下无人能敌,他的话在当时便是权威,少有人敢于同其争辩,而年少的顾景星则不以为然,二人在船中谈论诗文或史事,每每不合,可见顾景星狂妄如此。这与贾宝玉于大观园题额同父亲及众清客在题额时所表现出的狂妄是何其相似!可见,书中的宝玉才高如顾景星。
    第六,同为嗜酒如命,志气豪放。顾景星深受佛道遁世思想的影响,像阮籍、嵇康、陶潜、林和靖一样,以遁世逃名,又自诩为管、葛一流人物。书中的贾宝玉同样如此。再从作者假托贾宝玉的众多诗作中,也可看出,贾、顾二人性格与汉魏名士阮籍、嵇康极合,顾景星字景星,一字黄公,其黄公一典,源于昔日所读《世说新语·伤逝》中“黄公酒垆”:“王濬冲为尚书令,著公服,乘轺车,经黄公酒垆下过。顾谓后车客:‘吾昔与嵇叔夜、阮嗣宗共酣饮于此垆。竹林之游,亦预其末。自嵇生夭、阮公亡以来,便为时所羁绁。今日视此虽近,邈若山河’。”后来,白居易《晚春沽酒》有诗句:“醉卧黄公肆,人知我是谁?”如《赠盱眙邓山人》诗句:“常醉山公酒,能吟阮藉诗。”(卷五)又如《中秋病卧石城以诗见慰如体步韵》诗句:“清樽瑶瑟不得醉,病卧黄公旧酒垆。”(卷二十五)再看《小像自赞》序言:“此为黄公也耶。人之接面不知心,况从楮墨见者耶。吾未绾,半通之纶,而侧士大夫之末,才无寸长,自许管、葛……日日欲仕,自比陶潜,人争垂笑,己反怡然。饮酒不过五斗,状若千钟。宾从车马游于国中,家无儋石,庶乎屡空。”(卷四十三)其友人宋蓼天在寄秦补念的信中也说:”昨睹顾先生,不独其诗文雄迈千古,窥其胸臆,应是管葛一流人物。”又如《西窗》:“人道狂夫老尚狂,不知狂老最悲凉。飞书屡责监河粟,得酒还胜辟谷方。花落杜鹃啼翠蔼,雨余土鸭乱方塘。闲谈往事深杯送,坐稳西窗八尺床。”(卷十七)真乃狂狷之士也!而书中贾宝玉也是如此。
    第七,同“无兄弟姊妹”。请看第二十八回,宝玉同黛玉谈心时说道:“我又没个亲兄弟亲姊妹。——虽然有两个,你难道不知道是和我隔母的?我也和你似的独出,只怕同我的心一样。谁知我是白操了这个心,弄的有冤无处诉!”如果说探春和宝玉不是亲兄弟亲姊妹,或也勉强说的过去,因不是一母所生,难道元春不是他的亲姊妹吗?即便元春入宫名义有实则似无,也还是一母所生,贾宝玉为何要这样说呢?作者这样写用意何在?是无意之中遗下的一处破绽吗?不是。不知道该书作者的人,这段话实在令人费解。不少读者以为此话蹊跷,难道贾宝玉是无亲兄弟亲姊妹吗?因为这是作者借此写自己的事。其母明氏生他也是一个独生子,据《武陵蕲阳顾氏宗谱》和《白茅堂集》及顾景星第三子顾昌在《耳提录》中载,顾景星头上有两姊,一姊名椐,字长存,适萧氏,张献忠屠蕲城,举家南下昆山时,途中病死于九江;一姊适朱氏儒生,均为嫡母李氏所生。顾景星虽然身为庶出,然嫡母李氏孺人无子,所生皆女,故将景星视如己出,疼爱有加。又因此书作者多写少年之事,他少年时其母只生下他一人,如作者在顺治七年其母去世时撰写的的行状中曾提到的妹氏“年幼”“尚未字”等语可以看出,他少年时期,其妹还未出世,故书中宝玉对黛玉这样说。倘若说贾宝玉就是曹雪芹写他自己的话,红学家们不是说曹雪芹还有一弟弟叫棠村吗?这种说法显然是错的。
    第八,二人婚姻多有相似之处。如果今天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大小子,乃至二十七八岁没有结婚,那是司空见惯的事,可是在几百年前的大户人家里,则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情。古时候,指腹为婚、娃娃亲的比比皆是,即便是贫穷人家娶不起媳妇的,也该收养一房童养媳,可是,作为有蕲州四大家族之称的顾家的公子顾景星,从顾氏家传和家谱中,没有发现他在张献忠屠蕲城前有过婚姻史或是订亲的记录,这当是一个谜。直到张献忠屠蕲城后,举家南下祖籍昆山避难,次年参加九省流寓贡生试,又获第一,仍然没有落实亲事,这不能不令人有更多猜测。直到顺治五年的冬天,顾景星才与扬州人驻守苏州的萧将军女儿结婚,时年二十八岁,这无异于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而有着皇亲国戚身份的贾府,贾宝玉十好几了,依然同顾景星当年一样没有定下一门亲事,甚至家人有意将丫鬟袭人与宝玉“圆房”,这是门第勋爵的皇亲国戚之家所为吗?这在古时极力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更何况是豪门?!如果要是别的任何一个作家一定不会这样写,因为这似乎不合乎情理。如第二十九回,贾母道:“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大儿再定罢。你可如今打听着,不管他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的上就好,来告诉我。便是那家子穷,不过给他几两银子罢了。只是模样性格儿难得好的。”贾母何以不讲“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的上就好”,这是赫赫荣国府第四代重孙贾宝玉要找的人吗?有这种可能吗?显然不可能。再如第三十六回,王夫人含泪说道:“你们那里知道袭人那孩子的好处?宝玉果然是有造化的,能够得他长长远远的伏侍他一辈子,也就罢了。”再请看顾景星的婚姻问题,前面已经讲过,顾家在蕲州是一望族,在张献忠屠蕲城之前,顾景星过着锦玉般的生活,顾家的娇婢娈童不少于二十人,可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且顾景星丰姿甚美,又是蕲、黄鼎鼎大名的少年才子,试想当时有多少豪门托人前来说合?可以说这几年顾家成日车马盈门,媒婆不跑断腿才怪呢!截止崇祯十六年,当时顾景星有二十三岁,不知是顾家遭受张献忠屠蕲城惨剧后,家道中落,娶不起媳妇,是否顾景星的父母亲有意将家里某个如袭人一样人品俱佳的丫环与顾景星“圆房”,以及说过类似王夫人的话,虽然不得而知,但是完全有这种可能。直到顺治五年,二十八岁的顾景星才与扬州江都人萧将军之女结婚,这难道不说不是一个奇怪的现象,甚至说是一个难解的谜。如果说顾家经历过屠城后的惨剧,一时居无定所在情理之中的话,那么,在南下昆山之前,顾景星有二十二岁,不说没有结婚,甚至连亲也没有订,这在比较富裕的顾家来说,怎么也难以令人置信。如书中宝玉的哥哥贾珠“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难道真的像贾母所言“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那样吗?无论如何,这与贾宝玉晚婚之事,如同一辙。由此可以得出,书中贾家没有这种可能,生活中的曹家也没有这种可能,而顾家则完全有此可能!当是作者表面上是写贾家事,实则是写顾家事、自己事。
    第九,同厌恶科举和不愿做官。书中的贾宝玉厌恶科举,鄙弃功名利禄。如第七十八回,贾宝玉为写一篇《芙蓉女儿诔》,想道:“奈今人全惑于功名二字,尚古之风一洗皆尽,恐不合时宜,于功名有碍之故。我又不希罕那功名”等语,而顾景星于“顺治十六年,诏征天下山林隐佚之士,抚藩强之不起。”“康熙戊午,诏求博学鸿儒。公荐府君,称其专心诵读,雅擅诗文,品得端方,兼精字学”,“论者以府君为无愧云。府君力以病辞。巡抚疏请,不允。再奉温旨,有‘着督抚作速咨送来京,以副朕求贤至意’等语。檄文敦迫,乃扶病就道。明年,给检讨俸米。三月朔,入觐保和殿,赐坐、赐茶、赐馔。再以病恳。”当时,作者吟有《诸子旗亭筵别》一诗:“旗亭一杯酒,磊落万古心。风尘岂素志,车马来骎骎。与子虽异乡,顾盼皆知音。浮踪云雨合,意气江海深。良辰共激赏,为乐当自任。娆僮出妙舞,丝管何愔愔!中坐起踊跃,南望松竹林。枕■足骀宕,纵酒非荒淫。且听气出唱,莫歌梁父吟。各保金石志,敢轻缨与簪。”(卷十八)可见,书中的金石,为明末遗士崇尚的“金石之志”。而一百二十回续书作者未能理解原作者意图,在一百一十九回里,硬将宝玉来个“中了第七名举人”,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可见,贾宝玉这一形象是以作者自身为原形的。
二、晴雯死后成为司花使及幻化成林黛玉与顾景星之间的联系
    众多研究者都认为晴雯这一形象,是从林黛玉形象中分化出来的。从他们叛逆的性格上多有类似之处,晴雯死后被封为芙蓉花使,当是作者佛道思想在书中的反应。为作者的一种精神寄托。如第七十八回,晴雯死后,作者借小丫头之口告诉宝玉,说晴雯笑道,“你们还不知道。我不是死,如今天上少了一位花神,玉皇敕命我去司主。我如今在未正二刻到任司花……我这如今是有天上的神仙来召请,岂可捱得时刻!继而宝玉听了这话,不但不为怪,亦且去悲而生喜,乃指芙蓉笑道,此花也须得这样一个人去司掌。我就料定他那样的人必有一番事业做的。虽然超出苦海,从此不能相见,也免不得伤感思念。”小丫头为何编造谎言说晴雯死后当了芙蓉花使。观顾景星诗作,有不少司花使的。如《白茅堂集》卷十一《张蓼匪(安茂)邀看菊予题曰菊秋醉作歌贻好事者为花政口实也》诗句:“题诗好寄司花使,从此花场号菊秋。”再如《文徵仲书杨铁崖与先玉山花游曲册子戊子岁见之吴门相见至正太平时今读季深诗叹赏其工补和之·有序》诗句:“何人寄入梅花使?蜕墨临摸已三四。”诗人写过“菊花使”“梅花使”,故在书中将晴雯死后成为芙蓉花使当在情理之中。且景星家住莲花池边,极爱荷花。
    景星少年之时,或许家中婢女有如晴雯般美丽的女子,请看景星十四岁作的《静女春曙曲》(李贺题):“华灯吐辉通九枝,宝钗堕髻双燕垂。兰堂漏绝晓钟动,绿蝉吐玉光参差。美人裒粉对明烛,天秋月白芙蓉浴。何处乌啼梦不甘,一道菱歌楚江曲。”(卷五)在诗人的笔下,月白天明的秋日之夜,一位浓妆艳抹的美人对着华灯明烛唱着古老的楚调“菱歌”,来寄托她对情哥哥的思念,这与《诗经》里的“关关睢鸠,在何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境又是别有一番令人遐思和情趣。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写出这样的诗作,实在不简单。可见早熟的顾景星,在当时便有心仪的女子了,或许这位女子就是顾家的一位类似晴雯、宝钗一样才貌俱佳的婢女。
    关于历史上芙蓉花使的民间传说。欧阳修《六一诗话》记载,传说宋代石曼卿死后,友人见到他恍如梦中,说:“我今为仙,主芙蓉城。”欲呼友人而不得,愤然骑一青骡飞奔而去。又,叶梦得《石林燕语》载,庆历中,有朝士名丁度的人,将晓赴朝,见美女三十余人,靓妆丽服,两两并马而行,丁度骑马于后,朝士惊叹说:“丁度素来俭约,哪里来如此多的美姬啊!”有一人走在最后,朝士问道:“大学士偕宅眷往哪里去?”丁度回答说:“不是,诸女是受玉皇大帝之命御迎芙蓉馆主啊!”一会儿,就听到丁度死亡的音讯。故苏轼《芙蓉城》诗云:“芙蓉城中花冥冥,谁其主者石与丁。”那么,与顾景星有何联系呢?先请看看顾景星《赠新安毕君》诗句:“三十二芙蓉,为天之所都。毕子得其气,欲与山灵具。年少弄柔翰,辟易千万夫。白衣见使相,长揖高阳徒。”(卷十二)顾景星貌似说友人,实则是自己向往成仙。又如《题西泠闺咏二首·有序》之二:“欲唤西湖作莫愁,繁华自昔帝王州。续来明月笙歌院,啼下晓莺灯火楼。弱腕题诗心绪断,修蛾入鬓眼波秋。芙蓉城较蓬山远,肯信萧郎已白头。”(卷十五)其中“芙蓉城较蓬山远”,说的是芙蓉城事,因此诗写于康熙九年庚戌,正是《石头记》一书撰写大半之时。
    至于晴雯死后成为司花使及幻化成林黛玉的故事来源也是有根据的。如第七十八回,晴雯死后,宝玉撰写了一篇《芙蓉女儿诔》在水边祭祀。(宝玉)读毕,遂焚帛奠茗,犹依依不舍。小鬟催至再四,方才回身。忽听山石之后有一人笑道:“且请留步。”二人听了,不免一惊。那小鬟回头一看,却是个人影从芙蓉花中走出来,他便大叫:“不好,有鬼。晴雯真来显魂了!”再接着看第七十九回开头,“话说宝玉祭完了晴雯,只听花影中有人声,倒唬了一跳。走出来细看,不是别人,却是林黛玉,满面含笑,口内说道:“好新奇的祭文!可与曹娥碑并传的了。”作者显然将林黛玉写成是芙蓉花使晴雯的化身。这并非是作者凭空杜撰,而是有根据的,其根据是什么呢?据《耳提录·述丧乱》载,张献忠屠蕲城时,顾氏一家出城后,只见火光冲天,四下皆贼,莫知所往,因循城堧而行。后来,顾氏一门在顾景星的建议之下,躲入一间败楼,三昼夜伏楼上,楼下则杀人如麻,哀号之声所不忍闻。当时,流贼往来若梭,而置此楼如不见,倘若有人一触楼柱,则全家顿成虀粉。事后顾家人颇感奇异,也是顾氏一门命不该绝。已而贼退,景星等拽着贞节姑下楼,踏尸而行,至全胜坊的家,则居第尽为灰烬。“府君(按:指顾景星)曰:少憩,贼复麏(音群)至,乃转奔郊外,呼隔湖老僧复初者,掉舟来迎佛幢,雪屋下暖汤濯足,剪纸招魂,居然从刀山地狱复睹莲花化身眷属也,相抱痛哭。”此处“剪纸招魂,居然从刀山地狱复睹莲花化身眷属”之句,所谓“复睹”,就是说反复看到的意思,与书中芙蓉花使幻化成林黛玉的情节是何其相似!这也是书中第一回林黛玉初次见到宝玉时,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象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甲戌侧批:正是想必在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曾见过。书中类似情节,并非空穴来风,显然是作者依据上面亲身经历的故事敷衍而成的。当时,顾景星还没有结婚,何来“眷属”?这个“眷属”是否就是隐喻后来的妻子萧瑜,也就是书中的林黛玉,抑或是顾景星在此之前,便有一个类似晴雯身份、一样美貌和叛逆性格的恋人?当是一个谜。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恋人,因其身份低微,被理学世家的顾家拒之门外,而最终被逼跳入门前的莲花池中,亦未可知。否则,顾景星当时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没有结婚,不得不令人有更多的揣测。再如《荐亡室安正君疏》载:“因善根而再来,作散花之天女。智行兼备,莲花月上以同流;乳育虽多,阿那邠邸之七子。”(卷四十四)可见,萧瑜死后被景星视为当了芙蓉花使,故书中的晴雯有死后当了芙蓉花使的故事。
    观顾景星平生对荷花情有独钟,如《荷花》诗句:“凌波妒龙女,弥盖驻青童。”“佳人持拂面,赠粉月明中。”(卷十三)此处“凌波妒龙女”当有所指。再如,《忆永嘉令韩叔夜(则愈)》诗句:“披衣就藕花,回首见飞霞。忽漫思良友,风流在永嘉。”(卷十三)再看顾景星《夜雨前韵柬曹石霞孟天友(易吉)孟携曹再过草堂乃效曹体兼柬杨西印兵宪》诗句:“身居水泊莲花国,梦甸山南豆秸田。但有一飘风即妒,总无半笠雨凭连。白衣天上斯须变,红颊人间几日妍?多少诗坟迷鲍鬼,不堪尸冢对衡眠。”(卷十一)或许顾景星真的失去一个类似晴雯般美丽的恋人。加上后来南下昆山之时,有扬州萧将军女萧瑜嫁给了他。婚后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有梁鸿孟光之乐。因此,将书中的林黛玉写成是芙蓉花使的化身,不难知道作者何以将晴雯列入“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首。(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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