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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暗示作者自身与亲友名号解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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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节  《红楼梦》书中暗示作者自身与亲友名号解析
一、从“顾虎头”“吴玉峰”等名看解开《红楼梦》作者的密匙
    顾景星毕生所用字、号及他人对其称谓的别号、外号甚多,大约有十多个,其中如赤方、黄公、虎头(虎头公、虎头翁)、玉山居士、玉山道人、黄石、西塞老渔、潇湘客、丫髻道人、琼玉老人、野王和雨中燕香垒,还有乳名仙玉等。而在《红楼梦》中直接说出的顾景星别号共有二:一是顾虎头,二是吴玉峰。间接地暗示有“玉山倾倒再难扶”之“玉山”,以及“贾琼”一名。
    首先来说说顾景星的别号“虎头”。如第二回,作者借贾雨村之口,轻松道出:“如前代之许由、陶潜、阮籍、嵇康、刘伶、王谢二族、顾虎头……”此处“顾虎头”,表面上说的是东晋大画家顾恺之的小字,实则是作者轻松道出自己的别号而不露痕迹。关于顾虎头的别号,最早见于作者所写传奇《虎媒剧引》结尾之署名。又如《白茅堂集》卷十八《送轮葊归长州次韵》(轮葊弃儒为僧)诗云:“竟谁高致称龙尾,切莫多痴效虎头。”又如作者好友龚鼎孳在《丹阳舟中值顾赤方是夜复别去纪赠》其四诗中:“一床海上惭龙腹,三绝人间识虎头。”(卷六)再看作者另一友人卢元昌《集友圣斋》的诗句:“邀我一识荆州面,乃是骚坛顾虎头。虎头落笔妙天下,诗中有画凌沧州。”(卷十四)这几首诗,已经明确地告诉人们顾景星有顾虎头这一别号。顾景星为何取虎头作为别号?源于当年杜工部题顾恺之画维摩像中有:“虎头金粟影,神妙独难忘”之语(事见《池北偶谈》卷十四·谈艺四),由此可以看出,顾景星别号“虎头”及其先祖顾阿瑛号玉山金粟道人,当同来源于此。这是因为顾恺之为当年江南“玉山风”的创始人顾阿瑛所效仿的人物,而顾景星平生也是将自己比作顾恺之、陶潜、阮籍、嵇康、刘伶及王谢二族之类的风雅人物。关于顾景星的顾虎头这一别号,这在《白茅堂集》里可以找到不少于十次提到,由此可以得到印证。   
    再来说说“玉山”之别号。前面已经提到顾景星别号“玉山居士”和“玉山道人”,因为玉山就是作者的祖籍昆山,且明清之际昆山有三里桃花盛况。如第六十六回,尤三姐自刎之后,贾宝玉感慨地说,可怜“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作者表面似是引用他人诗句,实则是自拟。或许当年昆山被清军屠杀,血泪成河,犹如昆山当年三里桃花落下之盛况。作者为何要说“玉山倾倒”而不说“玉人倾倒”?古人常常以玉人表示美女,古人有诗句:“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故后来诗人对年轻美丽的女子总是冠以“玉人”。然而,自古以来,鲜有文人用“玉山”代表美人的,如果不是用玉山来形容美女,而是形容山之高,那自然会用“泰山倾倒”或“华山倾倒”,当是作者有其用意的。如《雪中得邸报合肥龚公除刑部侍郎》诗句:“彩舟银烛箫鼓催,客散鸡鸣玉山晓。酒酲呼取密云龙,募兀相看两倾倒。”(卷八)此诗中嵌有“玉山”“倾倒”,可见作者善于运用此类词语。如果是曹雪芹,抑或是其他任何一个作者,即便是写类似的诗句,量其也不会写出“玉山倾倒”之句来。因此,当是作者有意将其祖籍和别号“玉山”嵌入诗句中。
    此外,书中间接地说出作者的别号的是“贾琼”一名。贾琼者,贾宝玉也。书中的贾琼同为玉字辈,此名应系从贾宝玉一名分化而来,因顾景星自号为“琼玉老人”,又谓自己为“黄石”,既然是贾琼、黄石,那么贾(假)琼自然也就是书中贾宝玉了,当是作者借贾琼之名,委婉地说出自己的“琼玉”"“黄石”"别号,告诉后来的人书中的贾宝玉为作者自己。
     
二、吴玉峰与顾景星叔侄
    关于吴玉峰之名,历代研究《红楼梦》的学者颇多猜测。请看吴玉峰三字,吴者,吴地也;玉峰者,昆山也。昆山又名玉山、玉峰,故此人名当与昆山有关,如此则不难知道,一下子缩小了范围。如第一回,“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石头记》为《红楼梦》最初手抄本原名,《情僧录》当为僧人友人或作者假托僧人所拟之名。关于“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之说,观大清一朝,是否真有吴玉峰其人?但是,令人遗憾的是查遍大清一朝众多史料而没有发现吴玉峰其人其事,而不少研究者说吴玉峰就是畸笏,更是胡说八道。那么,吴玉峰指的是谁?论者以为,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就是顾景星本人。因顾景星祖籍昆山,上面说过昆山又名玉山、玉峰,吴,就是指吴地而非吴姓。顾景星写此书之时,以及完成全部书稿,想必知悉者不多,年轻时结交的不少朋友晚年较少联系,惟有江南及湖北的几位寥寥可数的朋友知道,如昆山侄子顾征远,华亭的卢文子、二董(董苍水兄弟),宣城的施愚山,武昌的徐子星,蕲州的李东皋、卢澹岩和汪蘅,以及流寓南京的黄冈人杜茶村、杜些山兄弟诸人,再就是顾景星的儿孙,以及顾景星死后若干年,他的外甥曹寅及其子孙。或许顾景星写罢书稿,给是少数友人看后,同诸友人说过《石头记》一书所写乃红楼一梦之事,其实也可叫作《红楼梦》之语,友人认为所言极是。这样一来,于是顾景星就托名“吴玉峰”将《石头记》又改作《红楼梦》,实为自己所改,而书名还是《石头记》,让后人知道是书之名亦谓《红楼梦》,原应为作者与书中其他名字一样用以惑人。
    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顾景星的玉峰(昆山)侄子顾维祯。维祯,字幼铁,又字征远。著有《征远诗》、《幼铁纪游草》、《幼铁心声》等。顾景星在《幼铁纪游草序》中说:“幼有神童名,慕杨铁崖之为人,因字幼铁。年十二即列诸生,屡见之于有司。”顾维祯成年后多次从昆山来蕲州,一住便是一月,甚至数月。顾景星从江南归蕲后东下昆山便是住在顾维祯家里,这个侄子也非等闲之辈,其才气也是相当高的,故景星吟诗多次将他们叔侄比作大阮小阮,到黄州、到武昌东山均将其带在身边。顾维祯同叔父、徐子星等有《秋亭唱和集》传世,可见其才气颇佳,景星视其与亲子无异。由于曹寅的母亲为顾家姑娘,加上叔父顾景星的这层关系,他与后来担任江宁织造的曹寅关系密切,二人有诗作往来,如《和曹荔轩》。顾维祯还曾经为堂弟顾昌的《耳提录》写过序言和作过点评,序云:“文饶弟词汇学编,嘱祯校勘,义不容辞,携归,灯下大概,系祯所耳受者,不敢亵视。诘旦,斋心细读如对叔父笑言,默祝在天之灵。佑祯腕底,庶不点窜失当,不半日而就,虽文人慧业,千秋难泯,藉非吾弟编辑,安能长留不散?如是,祯当叩谢表章之功臣矣。至于文笔简劲,描写尽致,直逼腐史,更何间然。康熙丙戌九月,兄维祯谨识。”但从中可以看出顾维祯非等闲之辈,想必此人大有顾氏祖上遗风。当时,叔父《石头记》一书写成后,他当阅览过,并能对其点评,只是其叔父未必让他点评。或者当时他同叔父说过是书应该改作“红楼梦”似更为贴切的话,于是在《石头记》的书皮或扉页题上“红楼梦”和假“吴玉峰题”等字样。所以,后来题写题记之人便写上“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又因惟恐暴露叔父所撰此书而受到牵连,不用真姓,以吴姓代之,吴为顾维祯家乡昆山所属江南之地的旧称,同时又是叔父的祖籍和当年避难之所,故托名“吴玉峰”,既可作为叔父的别号,又可代替重新题写书名者,也就是顾维祯自己,用以怀念叔父,达到一石两鸟的作用。
三、“二萧”与萧瑜及其父亲
    书中的“二萧”当是暗示作者的妻子和岳父。为什么这样说呢?因景星妻子,姓萧名瑜,瑜者,美玉也。如书中第四十九回,宝玉湘云二人忙看时,只见题目是“即景联句,五言排律一首,限‘二萧’韵”。此处名义上是限“二萧”韵,实则是作者间接说出心中最敬佩、最敬爱的两个人,他们便是作者的爱妻萧瑜和其岳父萧将军。因为萧家无亲族,加上萧瑜与林黛玉一样,父母只生她惟一一个女孩,经历过亡国之痛,饱尝过心酸之泪,尤其是偕夫君归蕲后食野菜草根充饥,依然同顾景星相濡以沫,而且无怨无悔,直到哭干眼泪而逝。
    萧瑜作为一个驻守苏州的萧将军的独生女,当年她完全可以通过招赘方式,不迈出家门,便可以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而他嫁给不愿意做官、穷困潦倒一生的顾景星,二人第一次见面时,其父振寰公说:“顾郎天下才,奈不就官,贫甚!”她便说:“欲儿为孟德耀、桓少君乎?”其思想境界是何其之高!书中“玉是精神难比洁”和“捧心西子玉为魂”等类诗句,则是说出萧瑜之品质。萧将军作为顾景星的岳父,一生戎马倥偬,固守江南苏州地区而又曾东下福建。顾景星本人性格虽然疏狂,但是深得岳父喜爱。所以,顾景星在赠给岳父的诗作中有“苦爱轻狂顾野王”之句。顾景星即便是在岳父去世后,也仍然念念不忘,不单为其作传记,还多次吟诗怀念,可见翁婿之间是何等亲密!
    因此,书中第四十九回中的限“二萧”韵,是作者委婉地说出自己的爱妻和岳父大人,即便是自己百年之后,也可用以作为同《红楼梦》一书永垂不朽。
   
四、“素女约于桂岩”与顾阙之号
    书中的“素女约于桂岩”,乃作者有意指出其曾祖父顾阙之号。如贾宝玉《芙蓉女儿诔》中有句子云:“素女约于桂岩,宓妃迎于兰渚”。宓妃则无须说,且说句中的“桂岩”,这是因为顾景星的曾祖父顾阙,字子良,号桂岩,此桂岩即彼桂岩。顾桂岩为嘉靖朝名士,又系理学名家,与明后七子王世贞、吴国伦、宗臣等人交谊深厚,《湖北通志检存稿·顾阙传》云:“阙雅不欲以文名,数规王世贞、宗臣、吴国伦诸人为务末,诸人不能用也。”可见顾阙才学之高,且与王世贞诸名士交谊非同一般友人。如果当年他有意文学,当是明“后八子”之领袖人物,而不是“后七子”。当年,张居正荐召,不愿为官,隐居山林,构筑草庐著述,故作者将其号委婉地写入书中。因桂岩晚年锐意道教,日则观书占卜,夜则静坐修炼,所谓“素女约于桂岩,宓妃迎于兰渚,”表示他死后已成仙了,合道家羽化而登仙之说,此类文句非顾景星不可写出。再请看顾景星《汇白僻园席上步宋荔裳韵八首》之一,诗云:“宋玉词章好,逋翁独后来。江山知己在,樽酒夕阳开。选地移邛杖,携游必妙才。岩边有丛桂,次第倚云裁。”(卷十四)顾景星为何说“岩边有丛桂”呢?因为他的祖父顾大训,字蒙德,号少桂。一家两代以桂为号,可见作者善于用“桂”,而且是恰到好处时才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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