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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玉”“草”字辈及其归类人名寓意解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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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21: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节  《红楼梦》中“玉”“草”字辈及其归类人名寓意解析
一、玉字辈、珠宝类人名寓意解析
    纵观全书人名,凡是金玉珠宝之类的人名,皆暗寓以顾景星为代表的明末遗老们之民族气节,也就是说他们其节如玉,其志若金,如宝玉、宝钗、黛玉、琥珀、玻璃、翡翠等。除贾宝玉外,书中还写了不少“玉字辈”人物,如贾珍、贾琏、贾珠、贾环、贾瑞、贾琮、贾(左王右扁)、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等,貌似字辈,实有所指,之所以说玉字辈暗寓大明遗士之气节,是因为作者顾景星等明末遗士们于明亡后,多隐居山林,心怀故国,有玉之高洁,自然用玉譬作故国遗士。以至顾景星自号琼玉老人。
    顾景星诗句中的带“玉”字的较多,如《元夜》诗句:“玉琬阳回景渐舒,江东天子改元初。”又如《秋千美人册子郭石公索题》诗句:“散花天女横空飞,玉钗挂缨陋楚妾。”又如《十三日融雪前韵》诗句:“美琼形易失,顽石守愈硁。”又如《白鹦鹉龚公席上作》诗句:“金笼深锁碧梧阴,梦到天南玉树林。”又如《赤松歌赠柯生》诗句:“昆仑丹成骑赤龙,冰玉弟子飞云中。”又如《看戏》诗句:“玉真自合神仙侣,无奈蓬山正渺茫。”又如《冻雨登八极楼招西印》诗句:“锦袍弄明月,玉笛乘扁舟。”又如《岳生馈双灯》诗句:“梵铎风筝响连琐,惨淡当年听玉珂。”又如《三无二八篇·有序》诗句:“不惜灵芸火照台,宁辞琬琰镌为字。”又如《楚宫老妓行》诗句:“莫到玉钩斜下路,天阴新鬼哭黄昏。”如此带玉字的诗句,在《白茅堂集》里可以说是不可悉数,由此也可看出作者对“玉”情有独钟,这与作者的身世、性格、崇尚佛道的思想及明亡有关。
二、草字辈寓意解析
    书中的草字辈人物也当不在少数,几乎与玉字辈人物数量相当。如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草字辈寓意什么呢?论者以为:草字辈与玉字人物名字同样是暗喻明末遗士。即喻明朝遗老遗弃于草泽蓬蒿之中,同时亦寓为明亡而死去的先烈,或也寓明末遗士之后代。此外,作者的妻子萧瑜姓氏从草,与琼玉寓玉字辈一样,或有寓焉。一词多寓,也是《红楼梦》一书的一大特点。
    不但如此,草字辈与上文中说到的宁、荣二府寓明末遗老一样。同时,也是暗喻大清朝,因满族,从草字头,草有春荣秋衰之理,且草字辈人名多为楚蕲之地常见的植物,既体现出作者热爱家乡,同时又暗喻大清不久长。每个草字辈人名非寓自身,而是一种泛寓。如《送陈帝侯乡试》诗句:“自古雄飞多草泽,几年雌伏在蓬蒿。”(卷二十一)以禽鸟雌伏在蓬蒿之中来比喻高士、明末遗士。又如《十二属杂述》:“鼠思在当世,牛牧隐蒿莱。”可见作者将“牛牧隐蒿莱”比喻明末遗士,也就是作者自己。再看《述忧二首》诗句:“鸟啼大屋空,草满城门塞。皮存毛则附,尸行貌奚饰。”(卷十六)此诗名义上是写张献忠屠蕲城事,实则是指大明朝国家灭亡。所谓“草满城门塞”,表面是些战后荒凉,实则暗喻满清占我中华,故言草寓大清。又如《和友人燕京清明词四首》之一:“金辽战地更堪哀,海子南头遍草莱。化作沙虫君不信,年年蝼蚁聚成堆。”(卷十)作者对满清时期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灾难及明末遗老们隐于蒿来之间,多有哀怨。说草寓为明亡而死去的先烈,如《真娘墓》:“吴门三月天气晴,美人墓上飞黄尘。谁家女儿最年少,娉婷缓步来相吊。熏涂百和香氤氲,双双蛱蝶随罗裙。城头亦有壮士墓,土高数尺埋烟雾(按:离墓在阊门城上)。当时杀却屋中妻,妇女只今多讳恶。青史功名安在哉?虬髯虿髯(冉改丐)尽成灰。不见年年寒食客,早晚姑苏草一堆。”(卷五)作者借咏古人而言时事,可见将草字辈寓为明亡而死去的先烈。
    说草字辈寓明末遗老之后代,其依据是:如《予既有八男一女昨家书至复举第二女子》诗云:“潇洒江海心,我本物外士。昨日家书来,憎添向平累。昔在兵革间,■危炯然记。妻孥本天亲,于身亦疣赘。瞥见儿童成,惊心老将至。世乱困奔波,时平寡生计。贻男要经史,嫁女费屐笋。鬻犬有先民,乘龙定谁氏。且喜生儒门,诗书吾家事。所愿四海宁,苍生起凋敝。婚宦小贤绝,安怀大圣志。何必五岳游,始遂生平意。”(卷十五)其中“所愿四海宁,苍生起凋敝”句,这也是作者在书中为何有“裘世安”之名的缘故。作者写此诗时,为春节后,当时在祖籍昆山,是年为康熙七年,农历己酉,正是开始写书之时,在此之前,顾景星生有八子,四十五岁之后,又生有两女,长女玉玖生于康熙四年乙巳,为作者计划撰写《石头记》一书之时,这也是书中为何有黛玉一名之缘故。诗中所说的第二女子,也就是顾景星最末一个孩子,为康熙六年出生,取名玉藻,按照此诗写于康熙七年,当生于上一年底,因古时书信无论是通过陆驿还是水驿传送,书信到昆山当要数月方能收到。从玉玖、玉藻姐妹俩名字来看,一是与贾宝玉与林黛玉(二玉)爱情故事相关,也就是生活中的贾宝玉——仙玉顾景星和绛珠仙子林黛玉——萧瑜的爱情结晶。《现代汉语词典》对玖字解释,为像玉的浅黑色石头,正合黛玉之名,取女名如母意。从其两女之名来看,玖字从玉,寓大明遗士;藻字从草,寓遗士隐于草泽蓬蒿,玖、藻合起来同“宁、荣”二字一样,暗寓明末遗士及其后代。同时,也暗合萧瑜之姓。不难看出,此二女一名玖一名藻,既与书中玉字辈草字辈相吻合,同时也暗喻“木石之盟”之果,与书中玉、草字辈人物之因相合,同书中诸多其他人名、事情一样,皆有所指,此乃作者惯常所用之委婉笔法。
三、禽鸟、虫类的人名寓意解析
    书中禽鸟、虫类的人名,如紫鹃、鸳鸯、鹦哥、凤哥、黄莺、蝉儿等。这些人名,或隐喻明末遗士中的高士,或隐喻明末遗士们的悲凉境况,或隐喻游子思念故乡,以及向往成仙隐居的遁世思想。
    如《雪中双鹤》:“饮啄如高士,孤清伴老翁。双褰残雪下,似步月明中。皎洁原同色,毰毸欲御风。倏然江海志,未肯受樊笼。”(卷十七)如书中贾府有买仙鹤、饲养仙鹤的事,另有伴鹤人名,当是以仙鹤隐喻高士、隐士。当然,还有“鹤唳”的意思,也就是暗喻明末遗士为国亡而哭。《寄答徐存永·延寿》诗句:“孤鹤时时唳,双鱼岁岁先。”(卷九)又如《和陶饮酒》诗句:“鸿鹄志千里,倦飞今已回。”又如《萧山闻鹧鸪》:“茂林未改绿,黄鸟已藏音。感此节叙变,重伤游子心。栖迟越禽恨,梦寐楚猿吟。欲就萧然隐,溪山苦不深。”(卷七)又如《春色》:“游子襟前泪,无人黯自伤。生涯徒倚藉,春色向他乡。阴雨开桑柘,鸣鸿急稻粱。金戈愁未定,海气正苍苍。”(卷七)慨叹战争带来的伤痛。又如《芜关赠郭二》诗句:“娃娇鹦母舌,蜡泪凤凰装。”(卷十)表现楚地的游子,慨叹战争给人们带来的苦难,以及对故国家园的思念,如书中人名黄莺、鹦哥。又如《白鹦鹉龚公席上作》:“岭南鹦鹉更奇翰,冰雪聪明水玉寒。物外如何堪想象,白衣大士着黄冠。”“金笼深锁碧梧阴,梦到天南玉树林。座上若无祢处士,谁能知尔故乡心。”(卷十)为作者借此诗表现其遁世思想,以及对故乡的怀念。又如《月夜拟义山》:“引凤定怜萧史曲,啼鸟旧识白门情。”(卷六)又如《草堂漫兴兼怀龚公》诗句“荒郊雨后鹦哥绿,麦陇春深雉子斑。”又如《重九风雨还青石林补石倩修研瞿斋携妓见过限韵》诗句:“中原漂泊恨,生死乱离妨。风雨留今夕,牢愁选妙倡。江声入城郭,云气满潇湘。莫自悲鹦鹉,还堪典鹔鹴。罗衣一携手,青镜幸毋忘。”(卷十一)作者将自己比作啼鸟,为故国大明灭亡而哭,以及向往过着仙人般的隐士生活。
    隐喻亡国之恨、战争之痛的人名,如紫鹃、蝉儿等,请看作者写于顺治三年丙戌的《感事》:“送别赠春草,扁舟独去时。东风花断艳,寒食鬼题诗。故国江山好,还乡士女悲。偏逢子规鸟,啼血上棠梨。” (卷六)子规就是杜鹃鸟,紫鹃犹说杜鹃啼血,运用古蜀帝杜宇啼血死后化为杜鹃一典,血干后自然发紫,故有紫鹃之名,隐喻亡国之悲痛。又如《战场》:“断箭沙淘白骨横,火烧瓦砾水冲城。孤魂欲向悲风诉,化作秋来蟋蟀鸣。”(卷十七)诗人慨叹战争所带来的悲愤,其中“断箭沙淘白骨横”与书中“白骨如山忘姓氏”诗句是何其相似!又如《愁悲》:“残蝉咽陇树,四野秋风吹。自然堪下泪,何必长年悲。纤月下遥岑,梧桐满院阴。秋风无限恨,落叶亦惊心。”又如《开州早行》诗句:“白杨坠秋露,蟋蟀鸣草间。久客惜时叙,倦禽思故山。”(卷二十)言明末遗老之悲,犹如秋蝉叫声悲切,所以,书中有蝉儿一名。又如《闻潼关战败柬曹嘉定胤昌》:“避贼转东下,上书心屡为。兵声惊马服,客泪点牛衣。生事从人托,乡关寄鸟飞。穷愁问知己,何以慰调仉。”(卷二)作者客居昆山,仍然不忘家园。又如《龚公招登孝侯台次杜于皇口占韵》(公使粤还)诗句:“摇落园林多受月,断行鸿雁故排风。伤心故国高楼夜,对语寒花蔓草中。莫唱隔江商女曲,暮烟何处六朝宫。”(卷十)可见,作者对于故国的灭亡是何等地悲戚!
    无论是书中此类人名,还是以上诗句,无一不是与张献忠屠蕲城和明亡有关。可见明亡后的远方游子当时的心境是何等悲凉!作者采取比兴手法,犹如屈原将香草美人比喻爱国志士,故而诗人将明末遗士比作蟋蟀、倦禽,如《寄汪悔岸》诗句:“比兴因鱼鸟,悲骚寄钓罠。”可见作者平素日多以禽鸟虫鱼作为诗歌比兴的素材,故书中有伴鹤、紫鹃、蝉儿、鸳鸯、鹦哥和凤哥等人名。(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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