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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人物出生及做寿等习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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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节  《红楼梦》中人物出生及做寿等习俗与蕲州之雷同
一、出生
    古时候,小孩出生的第三日谓之“洗儿”,也称作“洗三”,即给新生婴儿洗澡,蕲人一般尚古俗要做汤饼会,亲友邻舍都来贺喜,吃汤饼,贫穷人家虽则从简,但也要走走过场,以示闹热。三朝做汤饼会,在清朝时几乎很少人家举行这种仪式,而蕲州则不然,依然从楚俗,一直延续着。请看《白茅堂集》卷十一《元日六儿瑞征汤饼呈大人》诗:“琴书坐对鸡声动,车马频来旧草堂。汤饼试兼元日会,椒盘高捧百年觞。雪消萱草青偷见,春入梅花白未央。略地似闻滇徼尽,可能买犊问农桑。”此诗为顾景星第六子昭儿出生后三朝做汤饼会时所作,如果翻阅清代诗人们所作诗歌,很少在诗歌中提及到汤饼会。蕲州的富贵人家,不但要作汤饼会,还要延高僧高道念上三日《血盆经》,保佑初生麟儿健康成长,若生女则没有这么复杂,体现出封建时代重男轻女思想。如第十五回,净虚(回答王熙凤)道:“可是这几天都没工夫,因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忙的没个空儿……”此俗随着历史变迁,今少见。
    小孩出生的第九日,蕲人谓之“送粥米”,也称“做九朝”。这一日,产妇娘家人, 衣着光鲜的成群结伴地挑上窠、轿(按:一种小孩坐具)及鸡鸭鱼肉、鸡蛋、银丝面条等物品前来贺喜,其中每个鸡蛋的一端都要用胭脂水染上一吉祥色块,同时,在所有礼担上均用红纸或红布覆盖,以示吉祥,这一风俗依然保留至今。小孩到了弥月这一日,还得做满月,家里知己的亲戚还要持礼物前来喝喜酒。如第六十一回,柳家的道:“就是这样尊贵。不知怎的,今年这鸡蛋短的很,十个钱一个还找不出来。昨儿上头给亲戚家送粥米去,四五个买办出去,好容易才凑了二千个来。我那里找去?你说给他,改日吃罢。”无论是其“送粥米”三字的称谓,还是贺礼样式,均与蕲俗小孩出生九朝之日事相合,蕲州人至今依然保持有送粥米的习俗。
  又如第二十五回,过了一日,就有宝玉寄名的干娘马道婆进荣国府来请安。所谓寄名干娘,蕲俗的意思是为了小孩好养大,必须要结拜托名有一个干娘才行,否则难养大。此俗源于算命先生推八字而来,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
    再说抓周。蕲俗:在小孩周岁时,往往要举行抓周仪式,即在一个八仙桌上铺上红色台布,再摆上文房四宝、图书、算盘、泥巴乃至钗环、脂粉等物,让小孩试抓,以试将来志向,或说预示未来作何种职业。传说李时珍周岁抓周抓取一本药书,其父很是不高兴。如第二回,“那年(宝玉)周岁时,政老爹便要试他将来的志向,便将那世上所有之物摆了无数,与他抓取。谁知他一概不取,伸手只把些脂粉钗环抓来。政老爹便大怒了,说:‘将来酒色之徒耳!’因此便大不喜悦。”据老辈人传说,幼儿先抓到什么,可预知未来志向或前途。旧时,蕲州富贵人家的孩子周岁时无不抓周,五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都如此,文革中绝迹多年,如今此俗又有不少家庭恢复起来了。
二、诨名、小名及其称谓
    诨名,又称外号或绰号,蕲州人自古到今最善于编造俗谚俚语之类的绰号,即喜欢给不同的人根据其性格、为人、职业特征取个绰号,非但如此,乃至动物亦然。如说某人家孩子多,吃饭也多,蕲人则说“我家这些细伢儿吃起饭来象蝗虫一样!”如说某人笨拙和懒动,则说成“你真是个木头!”如称个性疲沓、办事拖拉、反应迟钝的人叫做“冷先生”,称人做事马虎叫“花脚猫”,称呆板不清、懵懂的人叫“呆子”“苕货”“妥子、妥儿”等。再例如,昔日蕲人称拐卖人口的黑老大为“拐子”,如今湖北人称大哥为“拐子”则来源于此。《红楼梦》一书绰号较多,除“拐子”外,还有对善于勾引男人的女人为“狐媚子”或“狐狸精”,如王夫人称晴雯为“狐狸精”,诸如书中还有称迎春为“二木头”,称多官为“多浑虫”,称薛蟠为“呆霸王”或“薛呆子”,称王熙凤叫“凤辣子”,称探春叫“玫瑰花”,称林黛玉叫“多病西施”,称贾宝玉叫“无事忙”,称刘姥姥为“母蝗虫”等等,均为蕲州人昔日常见取的绰号。尤其是“木头”、呆子、母蝗虫等词语,蕲人至今还在运用,尽显幽默,如书中“女儿落了结个大倭瓜”、“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母猪不抬头”,充分体现出蕲人之风趣。
    再如,蕲州人为小孩取名字,往往在取大名或学名前,还要取个日常称呼的小名,小名也称作“绰号”,一般比较通俗和下贱,最常见的如“狗儿”、“牛儿”、“毛子”、“毛毛”、“毛女”、“苕货”、“哈儿”之类,更有甚者,还有的索性将孩子小名取做“狗屎”的。蕲谚云:小名取得贱,阎王爷不收。取好养大之意,古今皆然。如第六回,“王成新近亦因病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狗儿亦生一子,小名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名唤青儿。”而蕲州人自古以来用“狗儿”作小名的比比皆是,至今蕲州任何一条街上,可以找到十个、八个绰号叫做“狗儿”的,绝非虚言。如第五十二回,麝月忙道:“嫂子,你只管带了人出去,有话再说。这个地方岂有你叫喊讲礼的?你见谁和我们讲过礼?别说嫂子你,就是赖奶奶林大娘,也得担待我们三分。便是叫名字,从小儿直到如今,都是老太太吩咐过的,你们也知道的,恐怕难养活,巴巴的写了他的小名儿,各处贴着叫万人叫去,为的是好养活。连挑水挑粪花子都叫得,何况我们!连昨儿林大娘叫了一声‘爷’,老太太还说他呢,此是一件……”此处麝月说的是当年贾母惟恐宝玉难养活,让众人唤他的小名,“各处贴着叫万人叫去”,这正是从蕲俗。在蕲州,还有索性采取懒办法,即找到一个姓万的人家,让万姓人家取代万人。又如第二十一回中宝玉因蕙香在家排行第四,遂称她“四儿”,又如第六十回讲到柳家的有个女儿,因其排行第五,便叫“五儿”。蕲人习惯在兄弟或姊妹排行多的家庭里,有三个以上,则称他们的孩子为“三儿”、“四儿”、“五儿”、“六儿”的,如此带儿化韵词缀的称谓,也是蕲方言的一种比较独特的现象。再如第二十七回,王熙凤问红玉年纪名字等事,红玉道:“原叫红玉的,因为重了宝二爷,如今只叫红儿了。”如顾景星有八子二女:依次为普儿、畅儿、昌儿、晨儿、历儿、昭儿、时儿、昱儿和玖儿(玉玖)、藻儿(藻玉),平素日顾景星习惯称呼,如上面提到的《元日六儿瑞征汤饼呈大人》中,顾景星称第六子昭儿为六儿。再如,顾景星在《白茅堂集》卷三十九中,在为《乳母许氏墓碑》所作的碑记云:“母二子,长戊儿。……幼子闰儿。”再如第四十二回,凤姐儿道:“这也有理。我想起来,他还没个名字,你就给他起个名字。一则借借你的寿;二则你们是庄家人,不怕你恼,到底贫苦些,你贫苦人起个名字,只怕压的住他。”刘姥姥听说,便想了一想,笑道:“不知他几时生的?”凤姐儿道:“正是生日的日子不好呢,可巧是七月初七日。”刘姥姥忙笑道:“这个正好,就叫他是巧哥儿。这叫作‘以毒攻毒,以火攻火’的法子。姑奶奶定要依我这名字,他必长命百岁。日后大了,各人成家立业,或一时有不遂心的事,必然是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却从这‘巧’字上来。”庚辰双行夹批:一篇愚妇无理之谈,实是世间必有之事。实际上,这也是蕲人习惯,从王熙凤口中可以看出,刘姥姥因是乡下人,年纪大,是个生得下贱的老寿星,让她帮女儿取名字,当然会“长命百岁”了,这与蕲俗企盼儿女健康成长的心理莫不有很大关系。
三、衣著佩饰
    衣著佩饰,在《红楼梦》一书中描写甚多,上至皇宫贵族,下至庶民百姓,无不有所描述,堪称蔚为大观,现将具有蕲州地方特色的衣著佩饰,如小儿佩戴麒麟锁、项圈、香囊、男士所用汗巾等物略作介绍。
    如第二十八回,薛宝钗因往日母亲对王夫人等曾提过“金锁是个和尚给的,等日后有玉的方可结为婚姻”等语。又如第二十九回,宝玉听见史湘云有这件东西,自己便将那麒麟忙拿起来揣在怀里。又如第三回,写王熙凤“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贾宝玉“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这里所说的“赤金盘螭璎珞圈”、“金螭璎珞”、“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便是旧时蕲人孩子的妆扮。古时蕲州地区富贵人家的小孩,多佩戴金锁、玉佩、金银项圈、寄名锁、护身符之类的饰物用以避邪。贫穷人家的孩子,则佩戴铜或铅锡铝之类的锁和项圈。故和尚化缘时多以此物换取银两或大米等物,作为斋银(米)。蕲州人认为从和尚处得来的长命锁、记名符,更能辟邪。所谓麒麟锁,便是蕲州人常说的“长命锁”。文革以前,蕲州地区的孩子脖颈上多佩戴有贵贱不等的项圈、胸前多戴有材质有别的长命锁、记名符之类的吉祥物避邪饰品。顾景星有诗句云:“十岁天麒麟”。又如《五日篇二首》诗句:“万福香囊长命字,五纹丝缕辟兵符。”(卷二十五)又如《耳提录·先世遗事》云:“(府君曰):姑幼佩一琥珀,不离身者六十年,夜时以指扪之十数次,忽发萤光一线,须臾光照一室,食顷而灭。他人学之,即不尔。或曰:高昌珀也,说无可考。”又如顾景星的妻子所佩戴的是块紫玉,这与书中的宝玉、宝钗、黛玉等人所佩戴之物意思相合。又如书中所说的虎头鞋,为蕲州沿袭古巴人民俗。至少北京地区没有此俗。
    又如“汗巾”一词,当年戴不凡先生说汗巾是南京方言,此说有待进一步考证。是否与明清时期的旅蕲商人与当地方言、民俗的同化,不得而知。然而,蕲州人的汗巾,为旧时女子作为赠给心仪的男子定情信物。请看一首蕲地歌谣《一张纸儿隔鸳鸯》:“一条汗巾三尺三,绣个凤凰戏牡丹,牡丹绣得好,凤凰绣得妙,时刻不离郎的腰。”(郑伯成《湖北蕲春民间文学·下编》引自《中国民间歌曲集成·黄冈分卷》)再看另一首蕲地的《十绣手巾送我郎》情歌唱道:“一绣手巾白线包,我绣手巾郎系腰。手巾破了花还在,千针万线绣起来。二绣手巾二排纱,我劝郎哥莫贪花。你要贪花街前看,风流毁了几多家……”如第二十八回,琪官接了(玉玦扇坠),笑道:“无功受禄,何以克当!也罢,我这里得了一件奇物,今日早起方系上,还是簇新的,聊可表我一点亲热之意。”说毕撩衣,将系小衣儿一条大红汗巾子解了下来,递与宝玉,道:“这汗巾子是茜香国女国王所贡之物,夏天系着,肌肤生香,不生汗渍。昨日北静王给我的,今日才上身。若是别人,我断不肯相赠。二爷请把自己系的解下来,给我系着。”宝玉听说,喜不自禁,连忙接了,将自己一条松花汗巾解了下来,递与琪官。再看后面,(宝玉)睡觉时只见腰里一条血点似的大红汗巾子,袭人便猜了八九分,因说道:“你有了好的系裤子,把我那条还我罢。”宝玉听说,方想起那条汗巾子原是袭人的,不该给人才是,心里后悔,口里说不出来,只得笑道:“我赔你一条罢。”袭人听了,点头叹道:“我就知道又干这些事!也不该拿着我的东西给那起混帐人去。也难为你,心里没个算计儿。”多为钟情的女子赠给心爱男人的信物,书中所言汗巾,无论是袭人赠给宝玉,还是琪官与宝玉互赠,均显示至情之物,非私密朋友不可赠。及至第三十三回,“手足耽耽小动唇舌,不肖种种大遭笞挞”,那长史官冷笑道:“现有据证,何必还赖?必定当着老大人说了出来,公子岂不吃亏?既云不知此人,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那长史官说宝玉在外流荡优伶,表赠私物,这私物便是上面提到的那条红色汗巾。所以,宝玉受到父亲的笞挞。可见,汗巾自古以来,便是蕲州年轻姑娘绣给情郎的定情信物,堪可作证。
四、做寿、拜寿
    做寿、拜寿,全国皆然,然蕲地自有一些独特之俗。如第六十二回:“当下又值宝玉生日已到,原来宝琴也是这日,二人相同。因王夫人不在家,也不曾象往年闹热。只有张道士送了四样礼,换的寄名符儿;还有几处僧尼庙的和尚姑子送了供尖儿,并寿星纸马疏头,并本命星官值年太岁周年换的锁儿。家中常走的女先儿来上寿。王子腾那边,仍是一套衣服,一双鞋袜,一百寿桃,一百束上用银丝挂面。薛姨娘处减一等。其余家中人,尤氏仍是一双鞋袜;凤姐儿是一个宫制四面和合荷包,里面装一个金寿星,一件波斯国所制玩器。各庙中遣人去放堂舍钱。又另有宝琴之礼,不能备述。姐妹中皆随便,或有一扇的,或有一字的,或有一画的,或有一诗的,聊复应景而已。”其中送衣服鞋袜、寿桃、银丝挂面等物,为蕲州祝寿最常见的礼物,寿桃一百,象征长命百岁;银丝挂面,寓意福寿绵延,同时,也有客家与主家常来常往之意。如果有人用线米粉送礼,那是太外行了,为蕲地一大忌讳,道理就在于蕲人认为米粉送人即有米粉味,有疏远之意。书中之所以写“束上用银丝挂面”,是因为蕲俗送礼要用银丝面来“压担”。又如同一回,“(众丫头)回至房中,袭人等只都来说一声就是了。王夫人有言,不令年轻人受礼,恐折了福寿,故皆不磕头。”蕲俗,年轻人做寿,皆不举行磕头拜寿仪式,认为磕头是要折福寿的,故不磕头。再如第七十一回中的贾母寿诞,讲到拜寿念经,南安太妃向贾母问起宝玉,贾母笑道:“今日几处庙里念‘保安延寿经’,他跪经去了。”此处贾母说宝玉到庙里跪经去了。什么是跪经呢?蕲俗,和尚或道士念经之时,信士要陪着跪在地上,以示虔诚,称这种活动叫做跪经。
五、封君
    所谓封君。就是皇上依据男子的官职所御封的命妇,也即诰命夫人。古时富贵人家的女子无论是在世还是死后,均以皇上赐有诰命夫人为荣,诰命夫人则来源于夫君官阶的大小,如一品叫夫人,二品亦夫人,三品叫淑人,四品叫恭人,五品叫宜人,六品叫安人,七品叫孺人。早在宋代便有此称谓,如佘太君。而旧时蕲州地区此风尤盛。如顾景星的妻子萧瑜去世后,被乡党私谥为“安正君”。因顾景星没有做过品级之官,即便是后来参加康熙十八年博学鸿科授检讨时,辞而不受,其妻已经去世五年,仅仅只是在前明授过推官,没有达到七品以上,故乡党只好来个私谥。如梅川张仁熙撰《安正君谥议》曰:“天下古今惟正而已。正者,坤道也,妇道也。易曰:家人利,女贞安,贞之吉应无疆。吾友顾黄公,避寇南渡,择配广陵之萧氏女,名瑜,生字幼佩,肃雍静好,婉栾琴书,是时,黄公年少才丰,挟少君入嫏嬛二酉之室,而少君姗姗磨鄃,麋拂紫玉,佐黄公玄黄经纬,更或按部考词,一切私媟,罔登于几可,不谓正乎?寇净归蕲。黄公尊人贞誉先生,土室静摄,少君循陔,朝夕靡懈,妇功不懈,妇言不溢,予数过蕲,诣黄公,黄公好客,尝尘甑,少君不惜脱江南佳丽服,佐客食饮,昔鲍宣妻鹿车归里,布裳出汲,以事舅姑,少君不让焉。可不谓安且正乎?”再看书中第十三回,贾珍惟恐儿媳秦可卿死后之事丧失风光,便想给儿子贾蓉捐个官职,以免替儿媳封君,书中写道:贾珍因想着贾蓉不过是个黉门监,灵幡经榜上写时不好看,便是执事也不多,因此心下甚不自在。”后来花钱捐了个龙禁尉,这样一来,“贾珍命贾蓉次日换了吉服,领凭回来。灵前供用执事等物,俱按五品职例。灵牌疏上皆写“天朝诰授贾门秦氏恭人之灵位”。如此便风光了。再如老太太贾母,均是老封君。而顾家历代妇人多有封君,如曾祖母陈太恭人,祖妣李安人,景星称嫡母为李淑人,生母为明淑人。自古以来,蕲州人尤其重视封君,即便平民百姓家里的男人没有官阶,也要给女性死者来个私谥或直接在死者的墓碑上刻上“某某孺人之墓”。论理说家人没有做官的,何来封君?可是蕲州人自古到今便是这样。书中《红楼梦曲·晚韶华》中写李纨后来“戴珠冠,披凤袄”,所谓凤冠霞帔,便指的是因子贵被封君。凤冠霞帔原本是古代命妇的着装。蕲俗,女子出嫁当晚,除要披上红盖头外,还要有凤冠霞帔妆扮,即便是穷户人家嫁女娶媳妇同样如此,往往是拜托亲友向官宦人家去借,或者花钱去租赁,以示风光、体面。直到今天,还有个别家庭里保留有古时的凤冠霞帔等物。可见,封君一俗于蕲州尤盛。
……
    以上这些民俗,或许有人说古时候不仅仅是蕲州有此俗,全国许多地方都是这样,但是蕲人是将古代楚风蕲俗保留最完整的地方,《红楼梦》书中所表现的诸多民俗,与蕲州完全相合。可以说,全国没有一个地方的民俗与书中如此之多的相吻合,也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与蕲俗的繁杂相提并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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