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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顾景星坎坷的人生为创作《红楼梦》提供了可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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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节  顾景星坎坷的传奇人生为创作《红楼梦》提供了可能
一、为何说《红楼梦》的作者是顾景星?
    谁都知道能写出《红楼梦》这样一部伟大著作,非一代文学大家不可为,非一代霸才不可为!
    纵观中国文学史,能称之为“霸才”之大家寥寥可数,如西汉以司马迁、杨雄为霸,而贾谊、司马相如、董仲舒、刘向之辈,亦皆能自霸。班固不及扬雄、司马,而亦霸东汉。魏晋以曹植为霸,唐以韩愈、李白、杜甫为霸,宋以苏轼为霸,明以王世贞、黄石斋为霸,黄石斋殁后,以顾景星取代之,清则更以顾景星为霸。景星父执、也是忘年交的金坛人张明弼在《顾赤方文集叙》中说:“赤方之力殆有过者之人也。其汉欤?其魏晋欤?其殆夺石斋之席而为明之霸欤?弼自石斋卒,私幸可自为霸,而不幸遇赤方。嗟乎!止矣。不得不俯首而为之臣矣。是天为文家产一人矣。海内治文之士,其退舍敛手,谨避之,毋辄犯其锋可矣。”张明弼这话不是自谦,而是发自肺腑之言。请看顾景星第三子昌《耳提录·论诗文》载,“府君曰:金坛张公亮先生,以文章虎视一切,然气魄悍肆,亦所谓君患多才也。一日,予取其文改之,张过予曰:何为者?曰:偶改先生集耳。张谔然,遽呼家僮,向舟中取所自订者相校十九合,乃叹曰:某老矣,文章利病,乃今知之,虽悔少作,何及吾子年富才豪!蚤岁已超腾而入,其可限耶?至为下拜。又,邓秦釪、张之中,表亦以诗文自雄,不肯与张下。一日,索扁于予,予濡墨曰:天荒天随,盖邓居天荒湖,而予以陆甫里推之,书未毕,邓已双膝着地,二公皆予父行,而自下如此。”张公亮曾经不可一世,以石斋死后自为一代霸才,而在友人子面前俯首称臣,甚至“至为下拜”。足见顾景星有众人难以企及之雄藻。《四库全书提要》言其“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观《四库全书》浩浩数千文人著作,鲜有此评语。又,明末清初名士董苍水说:“黄公才高力大,气若祖龙之吞六雄,宜其傲睨百代,自成一家也”。程非二说:“今人排击袁钟,各指其习气是矣。楚后劲,如黄公一种杰洁之气,安得不霸?!”黄冈杜绍凯《顾子诗钞序》亦说:“有明以来,楚之才子惟顾赤方一人。”袁枚《随园诗话》卷十六载:“明季士大夫,学问空疏,见解迂浅,而好名特甚。”“蕲州顾黄公诗云:‘天伦关至性,张桂未全非。’又曰:‘深文论宫阃,习气恼书生。’议论深得大体。黄公与杜茶村齐名,而今人知有茶村不知有黄公。因《白茅堂集》贪多,稍近于杂,阅者寥寥,然较《变雅堂集》,已高倍蓰矣。黄蒙圣祖召见,宠问优渥,以老病乞归。再举鸿词,亦不赴试。有杨铁崖‘白衣宣至白衣还’之风。”遗憾的是袁枚撰写《随园诗话》之时,没有读过《红楼梦》,若读过,或许早就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谜问题了,亦无今日所谓百年红学之论争。
    顾景星《寒夜坐还青客馆作·有序》说:“偶然而来,同是西阳之客;有为而作,各赋北门之诗。江黄之间,遂多异人;秋冬之际,难为怀抱。寒炉火爇,明月茶香。率赠短篇,聊志永好。”其诗云:“耳热醒清露,寒蟾明我心。偶然同作客,相感亦何深。茗色摇灯白,钟声入夜沉。阮家贤子弟,片语抵千金。(还青二子在坐)”(卷十一)可见,当年蕲黄之地多有异人。此异人指的是奇才,如顾景星、萧霁、二杜诸人。
    观顾景星平生诗文,诗不亚李、杜,文不亚欧、苏,才不亚曹、温,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子建七步成诗,庭筠八叉赋成,而景星五岁作赋,六岁而能诗,年十五名冠蕲、黄。令人遗憾的是,《辞源》甚至查不出其人姓名,如此高人被中国学界冷落,实在是我国学界莫大的悲哀!
    有高才者,未必就能写出《红楼梦》这样百科全书式的宏篇巨著,能写出者,亦是寥若晨星。历汉以来,如汉魏时的曹植,唐代的元稹、杜牧、温庭筠、李商隐,宋代的苏东坡、柳永、周邦彦,宋徽宗倘若是平民,李清照倘或是男性,此二人或亦能尝试,明代的如冯梦龙、凌蒙初、钱牧斋、吴伟业、龚鼎孳、阮大铖、侯方域、李渔、余怀等,清代的如洪升、孔尚任、纳兰性德等。汉魏唐宋及明代诸大家则不必说了,因不是生在《红楼梦》横空出世的时代,惟有明末清初及清中叶的几位可数之大家,或亦能尝试,然他们或对月浩叹,英年早逝,如侯方域;或年事已高,缺少激情,如冯梦龙、凌蒙初、钱牧斋等;或诗曲并美,然人品欠佳,如李渔;或身为佞臣,爱憎有别,如阮大铖;或有其高才,然生于清中叶,或生于满清贵族家庭,或深受满清覃恩勋爵厚禄,或未历经亡国之痛,与大明王朝无甚瓜葛,与大清朝更是无冤无仇,不可能来写这样一部慨叹大明亡国及讽刺大清帝国必然衰落的作品,如曹寅、纳兰性德、高鹗,以及洪升和孔尚任;或才气横溢,词风艳丽,对江南名士和秦淮名妓多有交往,历经过亡国之痛,然未身受流寇其害,如吴伟业;或有其大才,然穷困潦倒,平生偏守一隅而从未出过远门,如余怀;或目睹并亲历过戡乱流寇,一生颇富传奇色彩,风流冠绝,且词风婉约妍丽、悲凉不胜,完全堪与《红楼梦》中的词曲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为最能写出此书者,此人便是被称为“江左三大家”之一的龚鼎孳。然龚鼎孳平生一方面浮沉宦海,屡遭非议;另一方面为忙于拯救明朝遗老,弄得心力交瘁,以致早逝,自然顾屑不暇,因而,龚鼎孳没有条件来写这部伟大作品。从书中大量地运用蕲方言、楚风蕲俗等来看,当为蕲州一高人无疑。明末清初之际,蕲州著名的文人除顾景星外,还有卢纮、李炳然、汪蘅、顾昌等。卢纮为顺治乙丑进士,官至长庐盐运使,曾经撰写过《江左三大家诗抄序》、《吴梅村文集序》等,有《四照堂集》传世,可见非等闲之辈。李炳然为崇祯丁丑会试副榜,官万安知县,著有《江鹿堂集》,著名文章有《龙矶挂缆记》、《顾黄公传》等。汪蘅为顺治乙丑科进士,知福建南平县,以不媚权贵移疾归里,放怀诗酒自娱,与同邑李炳然、卢纮诸名士以诗赋相高,各立专集,一时文坛大振,著有《楚中风雅》数十卷。此三人者,均熟谙蕲方言和当地民俗,且同是著名学者,各有诗文集,其家里均遭受过与顾景星一样的张献忠屠蕲城的经历,然风流豪迈不及,晚景也不至于穷困潦倒;顾昌为景星第三子,其才亦高,与父执辈诸名士如徐子星、宋荔裳等交往,同时与表弟——执掌江宁织造的曹寅以诗唱和,然同样没有经历过亡国之痛,只是听父亲诉说过旧时往事,与其父亲身经历过无法相比。在蕲、黄两地,与顾景星齐名的还有黄冈的杜浚、杜岕兄弟,二杜于崇祯末流寓南京,与顾景星同为名动大江南北之名士,对蕲、黄的民俗亦多有了解,且同是秦淮常客,尤其是杜岕,与曹寅乃至交,曾经为曹寅诗文集写过序言,也是最能写出《红楼梦》首选者之一,然同样也是风流豪迈不足,更无亲历流寇涂炭生灵之痛。《红楼梦》一书所涉及知识面之广,可以说是无一人能担当此任。那么,究竟是谁具备写《红楼梦》一书的所有条件呢?此人便是与龚鼎孳、黄冈二杜有至交之谊、同时也是与执掌江宁织造数十年的曹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一代霸才——顾景星!
    顾景星(1621——1687),字赤方,号黄公,湖广蕲州(今湖北蕲春县蕲州城)人,祖籍江苏昆山,为明末清初两代文学巨擘。景星自幼宿慧,记忆超群,六岁能诗赋,读书一过成诵,八九岁已经遍读经史,有诗文一囊,时称“圣童”。年十五就黄州郡府试,拔冠九属第一。时合肥龚鼎孳为蕲水(今浠水)县令,偶过蕲州,一见景星,感叹说:“江夏黄童,天下无双。”遂荐之于黄州知府钱塘人许我西,许公“试于檐下,立章数十艺,日未昃也。知府惊异,与论古今,叹曰:‘此王佐才也’。”十六岁参加湖广学政昆山人王澄川主持的督学考试,又获第一,十九岁,是年乙卯秋,参加由江西人万元吉主持的乡试,再次获第一名,然而,该考万元吉所得士复阅经义,卷中有一字犯万名讳而被黜。不少书籍误作中副榜,乃误。《耳提录·制举说》云:“男昌曰:府君有言曰:制举帖括,不能传世,然而一代功令,及数百年士子精神,全萃于此,况童而习之,白首无成,盖亦多矣。予年十八,以礼记业魁,多士祗以犯房校字,遂乙之。”可见他中的是第一非副榜。崇祯十六年,时丁嫡母李孺人忧,贼寇张献忠陷蕲,举家归祖籍昆山。崇祯十七年九月,甲申鼎革,福王监国,南畿覃恩试,顾景星参加七省流寓生贡试,御史陈良弼再次推举第一,真个是一代霸才!十月武英殿廷试,特授福州府推官。据《四库全书库目总要·卷一百八十一·集部三十四·别集类存目八》载:“景星有《黄公说字》,已著录。景星著述甚富。初有《童子集》三卷,《愿学集》八卷,《书目》十卷,皆崇祯壬午以前作,明末毁於寇。《顾氏列传》十五卷,《阮嗣宗咏怀诗注》二卷,《李长吉诗注》四卷,《读史集论》九卷,《贉池录》一百十八卷,《南渡集》、《来耕集》共七十三卷,皆崇祯癸未以后作;康熙丙午毁於火,仅《南渡》、《来耕》二集,存十之三四,乙酉、丙戌之间,又有《登楼集》、《避地泖淀集》亦皆散佚。是集,为其子畅所辑,而其子昌编次音释之。凡赋骚一卷,乐府一卷,诗二十二卷,文二十卷。景星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而细大不捐,榛楛勿翦,其后人收拾遗稿,又不甚别裁,傅毅之不能自休,陆机之才多为患,殆俱有焉。”可见其才之高,其学之博,可以说是才华可贾,风流有余。遗憾的是,自清初至今,由于“《白茅堂集》贪多,稍近于杂,阅者寥寥。”(袁枚语)世人不知其故,然根据笔者阅读《白茅堂集》方知作者子孙在编辑该书时,是有其特别用心的。是什么用心呢?原来是要给后人研究《红楼梦》留下一个伏笔,如历代文人很少有将谜语诗和《十二属杂述》之类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诗作收录入集中,而在《白茅堂集》中却能找到,因为此类诗作与《红楼梦》一书有关。这就是顾景星的子孙们为何当年不听当时众多名士劝告,将“稍近于杂”的诗作收入集中之缘故。
    那么,说《红楼梦》这部书为顾景星所撰,主要依据在哪里呢?
    首先,《红楼梦》书中篇首的几个重要事件与顾家关系密切。一是书中女娲补天遗落之顽石与景星字赤方号黄石之由来,以及与女娲补天之处之间的联系。所谓景星,即文曲星;赤方,则指的是黄石,也即天上陨落之顽石。作者为何要引用“女娲补天”之典?这是因为,昆山便是相传的女娲补天之处。顾景星生在乱世,眼看大明王朝就这样倾覆了,能不悲痛么?请看作者写于早期的《书募排埠桥册子》诗句:“神鞭鞭石石流血,谁能驱石补天阙。”(卷十一)此诗句正合篇首“女娲补天”故事,作者引用此故事其目的源于其忠君爱国思想。作者“补天之志”始终得不到施展,国家灭亡了,谁来驱石补天,拯救国家?作者深感无可奈何。可是,大清王朝天子独断专横,令人发指!故作者有此感叹。如作者较早在《读永和宫词三首》在其中之一诗作中,便明确地批评道:“今皇多独断,大仪岂朝端。怀庙碑尤痛,诸陵弄不难。”(卷十一)故作者只好将一腔情感,愤而付之笔端。二是英莲被拐,而顾家在张献忠屠蕲城后,及至清兵屠昆山或白腰党焚劫昆山之际便丢失过一个女儿,即顾景星之妹,也就是后来执掌江宁织造的曹寅之母,从多种迹象表明曹寅的母亲顾氏死得较早,或死于嫡庶之争,这与书中英莲被拐及后来遭夏金桂迫害而死的事是如此相合;三是葫芦庙失火,与康熙丙午年顾家失火事件相同。当时,顾家位于蕲州全胜坊的家——白茅堂,因邻居失火殃及而再此遭到焚毁。作者在写这部书时为其父去世后的第三年,丙午失火,恰好这时正是作者开始写书之时,故将这两个事件一并写于书首。这在后面文章里将会详细论述。四是《嘲甄士隐》隐喻蕲城被屠。诗云:“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甄士隐抱着三岁的女儿英莲上街看热闹,遇一僧一道。那僧一见就大哭,要士隐把女儿舍给他,说此女是“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士隐不理睬,那僧就大笑起来,念了这四句诗。其中“菱花空对雪澌澌”之句,不单指下雪,还有暗喻死人极多之意,也就是将“雪澌澌”比喻地上满处都是白花和白色纸钱。为什么说此诗说的是蕲城被屠的事呢?这是因为崇祯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日夜大雪,张献忠屠蕲城。由于此事发生在蕲州最为热闹的元宵节之后,当然应了那僧所说的“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之语,可谓是作者暗示大仙一语成谶。又因是夜大雪,所以有“菱花空对雪澌澌”的诗句,正如《红楼梦曲·收尾·飞鸟各投林》中“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五是甄士隐与顾景星父亲顾天锡同是隐士,所谓甄士隐,除有通常人们所理解的“真事隐去”外,还有“真隐士”之意,这是因为顾景星的父亲为当时著名隐士。非但如此,作者本人也是著名隐士。甄士隐最终“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所谓“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就是说已经成仙了,这是委婉地说法,也就是死了。而作者父亲顾天锡死于昆山归蕲州后,正如《好了歌解》中所言“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又,顾天锡晚年闭门谢客,在家著述,过着终日“观花修竹”的隐居生活,夜里静坐修道,一如甄士隐。这部声称“朝代年纪,失落无考”的小说,实则完全可考,不少人物形象、事件,甚至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只是作者采取委婉的春秋笔法式的文学手段含蓄地来表现罢了,既然是文学手段,自然就有一些时代典型形象的典型概括。
    其次,书中主要人物生日、节日与顾家人的生日及其事情多有相合或近似之处。如书中贾母与景星姑妈刘贞节在大家庭里同为最有权威、最受尊敬的人物,而且二人同月同日生,丝毫不隔,因顾天锡始终将姐姐刘贞节作为母亲看待,其侄子景星将她作为祖母看待,她的生日乃至忌日是当年顾家最为重视的,所以作者将她的生日绝对真实的写于书中。其他人物生日与顾家多有相同或近似,节日、事件亦然,这在后面的数字解析一节中将有专门论述。
    第三,书中的主要人物与顾家及友人家事多相契合。如贾宝玉与顾景星事相合,林黛玉与其妻萧瑜事相合,薛宝钗、史湘云、妙玉、探春等与顾景星夫妻事相合,贾母乃至李纨与顾景星姑母刘贞节事相合,贾元春、贾迎春、甄宝玉与顾景星友人佟国器家事相合等,举不胜举。这在顾景星的诗文中多有提及,这不能不说是有意而为之,而绝非巧合,更非作者穿凿附会。
    第四,顾景星自青少年时代起,正是“盗贼蜂起”之时,全家遭受张献忠屠蕲城,举家避难祖籍昆山,又遭清军和白腰党的洗劫,接着明亡,可谓“命运不济”。此后,便过着“半生潦倒”的生活,常年“风尘碌碌”,到处奔波,幸有友人接济,否则,全家生活也难以保障。原来立下的鸿鹄之志不能实现,最终富贵成空,实是“有命无运”之人,与《红楼梦》书中诸多人物故事实相吻合。如第七十回,林黛玉作《桃花行》,宝玉看到后,宝琴说是她作的,宝玉怎么也不相信,宝玉笑道:“固然如此说。但我知道姐姐断不许妹妹有此伤悼语句,妹妹虽有此才,是断不肯作的。比不得林妹妹曾经离丧,作此哀音。”此处“曾经离丧”,貌似离丧父母,实则指的是国家沦丧,作者借林黛玉之笔“作此哀音”,抒写自己对“盗贼蜂起”导致国家灭亡表示切肤之痛,同时描写了一个大明遗士的悲凉、愤慨之感。
    第五,书中点戏、看戏隐喻明亡和顾氏家事。如第二十九回,贾母听贾珍禀报神前拈戏的结果,第一本《白蛇记》,汉高祖斩蛇起事。第二本《满床笏》,是现在情形。第三本《南柯梦》,贾母由“笑道”至听了“便不言语”,因是凶兆,自然这样,这与顾景星家族最终结局莫不关联。所以贾母默然,止演第二本。”那么,前一曲戏表面是说刘邦斩蛇起义事,实际是暗喻明太祖朱元璋起义,以合书中贾府初封国公,为以往之事。第二曲戏是暗喻顾家祖上多有做官之人,如景星曾祖顾阙官至刑部主事,曾伯祖顾问官至贵州道御史,更重要的是,此戏文为好友龚鼎孳所撰之传奇,说的是郭子仪“七子八婿,富贵寿考”的故事,当是作者借此怀念友人。此外,顾景星在康熙十八年在京都为江南的外甥女张芸写序时,也曾说到其婆家叶氏满床笏。第三曲戏《南柯梦》为明汤显祖所撰传奇,实则是作者暗喻顾家遭张献忠屠蕲城后的悲惨生活,当然是南柯一梦。对于这一表现,王希廉说:“《南柯梦》是后来结局。”此话当然不错,只是不少研究者以为是曹家后来结局,然不知乃顾家之事。
    第六,大约作者早年,因受昔日所读家藏明故荆王府纪善吴承恩所撰《西游记》中“石中蹦出美猴王”的启发,想撰写一部感叹亡明及讽刺封建王朝腐朽没落的小说,严父在世时,苦于没有下笔机会,后来父亲去世,自己正值壮年,此时不写,否则到了年事已高之时,惟恐失去激情,为了了却多年的宿愿,受自己众多诗僧道友异人的故事启发,更重要的是自己家族、本人经历和好友佟汇白家族事颇富传奇色彩,同时,又得家传所记录曾祖父阙昔日所交朋友多异人,如张叫化、僧癫仙、八百岁翁等故事,结合本人坎坷的遭际,将诸故事揉和在一起,也以“石头”作为开端,故在开始时定名《石头记》。如作者在《僧定慧册子》一文中说:“江夏有金氏,则生而不腥食者,母曰:吴故给事中吴公某之女弟,梦一头陀僦舍,觉而娩焉。四岁,昼夜哭。有僧心明者,曰:是吾友也,何缘至此?宜即出家。父母骇许之,易名定慧,果不复哭。心明死,定慧年十二,父母泣抱归。一日,逃入山,匿卢氏废寺,与癞僧俱数年,人无知者。”又如龚鼎孳《跛足上人像赞》中的上人,指的是高僧或高道。景星亦有诗。如此癞头僧、跛足上人,当为顾景星所熟悉之事,遂以上面所言异人为原型,塑造出癞头和尚、跛足道人等神仙形象,以自己家族及佟汇白家族诸多人、事,作为贾府、甄府原形等写于书首。
    第七,《红楼梦》一书中的所有体裁、历史人物典故及其诸多故事,几乎十之八九均能在顾景星洋洋五十四卷的《白茅堂集》和其第三子顾昌所撰《耳提录》中找到踪影,难道说都是巧合吗?非但如此,还可以找到类似咏物、咏史的诗文,甚至还能找到与《红楼梦》书中完全一样的题目。如《明妃》:“旄头豹尾乍支持,贱妾当熊只一时。多少沙场御魑魅,愿君莫忘羽林儿。”(卷十一)书中其他历史人物典故,如第二回雨村提到的许由、陶潜、阮籍、嵇康、刘伶、王谢二族、顾虎头、陈后主、唐明皇、宋徽宗、刘庭芝、温飞卿、米南宫、石曼卿、柳耆卿、秦少游,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李龟年、黄幡绰、敬新磨、卓文君、红拂、薛涛、崔莺、朝云等人,如《阅梅村王郎曲杂书十六绝句至感》之四:“西京旧日知名者,籍隶山中供奉臣。一自龟年零落后,岐王第宅属何人?(李小大善歌)”(卷十五)又如《贞慧寺主退院》诗句:“公期梁代许元度,我思晋室陶渊明。”(卷八),又如《文君》:“文君未赋白头吟,司马居然一赏音。赚得临邛诸寡妇,春来常抱听琴音。”(卷十一)又如《道士教予饮酒发可日一石醉寄同志蒋大》:“阮生耽酒不辞贫,李白狂来岂顾身。醉里天真虽可贵,醒时白眼更宜人。”(卷六)又如《携具过又韩便招杲上》:“只觉相如多四壁,蓬门深获卓文君。”又如《七月七日》:“南俗每怜儿女拙,北村不厌阮家贫。”(卷十)又如《仇英单于射雁图》诗句:“十洲老手画似真,百年粉墨开如新。”(卷十一)如此书中所提到之人名,不可胜计。作者为何在书中提到这些历史人物?这是因为这些人是他平素日或崇拜、或歌颂、或贬抑的人物,这与作者平生遭际,即所遭受的挫折和平日疏狂傲世的性格有直接关系。
    此外,这里还有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谜的两大至关重要的证据:
    一是作者曾经委婉地道出撰有此书,请看作者在《复徐方伯》(按:指当时的湖北布政使徐子星)的书信中——《谨呈为多病无才万难应荐事本月十九日奉宪牌到州为钦奉》一文载:“上论事内开本司查得蕲州乡绅推官顾景星,学德渊醇,文章鸿博,允宜荐举……伏念景星遭寇难,流离江南……四十年来著述绝少,其或写情月露寄趣■鱼……”该文章写于康熙十七年秋,讲述作者关于不愿去京城参加博学鸿儒科的一篇拒荐回复,时任湖北布政使的徐子星,作为作者友人,又是地方父母官,故作者将此文呈其一阅。此文中“四十年来著述绝少,其或写情月露寄趣■鱼”之语,分明是说自己四十年来著述不多,其间借写情月用以寄托生活之趣,这不是《红楼梦》是什么呢?只是作者说得婉转不易觉察罢了。不知何故,当年章学诚在编撰《湖北通志检存稿》一书时,引用原文时删掉此语,可以遥想删去此语当是大有文章。究竟是顾景星的子孙们惟恐他人知悉其父或祖父撰有《红楼梦》一书而殃及全家,故意将删录后的文章交给章学诚呢,还是章学诚删掉此文句?当是一个谜。论者以为,前者的可能性较大。这是因为,清初的文字狱非常残酷,他的子孙当然慎重行事。
    二是顾景星的友人、著名文学家华亭(今上海)人卢元昌在《顾子在茸城两月便成千秋忽赋骊驹惘然话别聊叠三唱》一诗中所言及到的,堪可作证。诗云:“潇湘客子夜登舟,驿路萧萧雨雪稠。计到玉山回首处,停云片片落红楼。”(卷十四)“潇湘客子”,自然是指顾景星,诗人已经明确地道出好友顾景星撰写有《红楼梦》一书,且说作者写的是避难昆山及明亡之事。诗后有说明:“至人在青龙浦口居,丽藻惊看,挥茗就高谈,相对织帘,余若论,偕隐工文笔,应是庞家愧不如。”卢元子,为当时一代名士,顾、卢二人过从甚密,且性格多有相似之处,如二人同为一代高才,同是明末遗士、隐士,以及不喜与俗人交等。茸城同咏,草堂论诗,尽显风流。其中说到好友顾景星“偕隐工文笔”,这与书中通篇褒贬委婉的春秋笔法相合。此诗为卢元子写于康熙七年(1668年),农历戊申。当时,顾景星在葺城两月,时年四十八岁,正值壮年,也就是其父顾天锡死后的第六年,当为顾正在撰写《石头记》当中,作者痛感当年国亡家失,避难昆山,过着寄人篱下生活,战乱、天灾接踵而至,往事不堪回首,昔日荣华富贵犹如红楼一梦,于是一腔悲愤,只好倾注“红楼”一书,犹如《红楼梦》书中所言,“哭成此书”。
    顾景星一生杂学旁收,上至宫闱秘事,下至三教九流无所不窥,无所不晓,且才高,每考必中第一。其知识渊博,于明、清两朝少有能及者。根据《白茅堂集》体裁数量情况,各种诗体诗作数千首除外,其他杂体诸如佛道碑记、寺庙序言、诔、祭文、状偈、哀词、墓志铭、赞篇、箴篇、铭、跋、书牍、四六体和骚体赋等,少则一两篇,多则数十篇不等。词曲当也不少于数百首,可惜的是词曲均毁于丙午火灾,不存,今仅存其词两首。然其功底深厚,为历代评论家所称道。好友施愚山在《送黄公还山》诗中,言其“才偏称野史,名已遍皇州。”能称之为“野史”的人,自古及今,能有几人?无论是诗词曲赋、书画之论,还是宫闱秘事、抑或是佛道机理,均通晓颇深,无不令人折服。
     综观是书,无论是蕲方言、楚风蕲俗的运用,还是江北江南名胜的描写,以及书中诸多人物故事,均与顾景星历经丧乱的生活时代之事有关,与其游历的足迹有关,以及与其本人、家人、家族、友人家事有关。以上诸多故事,均为作者经历之事,故作者在写此书时,往往无需拧须,便可信手拈来。以此足可证明《红楼梦》一书为顾景星所撰,非本书作者刻意穿凿。可以说,缺少悲愤之泪的人,是很难撰成此书的。所以说,能写出此书者,非顾景星莫属。
    如此则真相大白于天下矣!(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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