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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天大谎红楼梦之写在前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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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4 15:00: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弥天大谎红楼梦
                           ——揭开最初手抄本《石头记》作者真实面纱
内容简介
    本书以大量的证据和翔实的资料,论证了《红楼梦》一书原八十回手抄本《石头记》的作者,为明末清初一代文学大家蕲州人顾景星所撰。从书中贾宝玉的叛逆思想、性格的形成和故事与顾景星坎坷曲折的人生经历和佛道思想的比较,如同一辙;书中的主要和次要人物形象,抑或是生日与顾家及其亲友家事几近相同、相合;再从书中大量蕲方言的运用,以及楚风蕲俗、楚地名、楚风物及其相关人名,与今日的蕲州与古楚地也是完全相合;从书中不同身份的各类人名与顾景星的身世完全相吻合;从书中所引用的典故及其历史人物、诗句、以及各种体裁,十之八九地能从顾景星四十五卷的《白茅堂集》和其子所撰《耳提录》中找到出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怪而又不怪的现象!就拿书中的方言、民俗举例来说,如调歪、嚼蛆、嚼用大、过逾、开脸、爬灰、村话、腌臜、打尖、睡醒、过了人、虼蚤、唾绒、贴烧饼等,类似的方言民俗,举不胜举,均与蕲方言、蕲俗有关。更重要的是《红楼梦》一书与张献忠屠蕲城和明亡有关。又如书中的贾宝玉与顾景星事情相合,林黛玉与顾景星妻子萧瑜的事情相合,薛宝钗、史湘云、探春等与顾景星夫妻事情相合,贾元春、贾迎春、甄宝玉等与顾景星至交康熙朝国舅佟国器家事相合,如此众多的“相合”也是不胜枚举。
    为何《红楼梦》一书落入北京曹家?这是因为:顾景星为曹霑的祖父曹寅的舅舅之故。顾景星死后,其子顾昌南下金陵数年,欲想表弟曹寅付梓《白茅堂集》,因顾家在张献忠屠蕲城后,原本为蕲州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一下子衰落了下来,无钱送礼物给当朝皇上的宠臣——执掌江宁织造的表弟曹寅,只好将父亲历经十年写就的一部旷世奇书《石头记》忍痛割爱地赠送给了他,这也是后来担任江宁知县的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说:“康熙间,曹练亭(练当作楝,当误)为江宁织造,每出拥八驺,必携书一本,观玩不辍。人问:‘公何好学?’曰:‘非也。我非地方官而百姓见我必起立,我心不安,故藉此遮目耳。’”不是一本奇书,曹寅何以“观玩不辍”?再者,就是顾景星的友人——华亭(今上海)人卢元昌在《顾子在葺城两月便成千秋忽赋骊驹惘然话别聊叠三唱》一诗中所言及到的,堪可作证。诗云:“潇湘客子夜登舟,驿路萧萧雨雪稠。计到玉山回首处,停云片片落红楼。”(卷十四)诗人明确地道出好友顾景星撰写有《红楼梦》一书,且说作者写的是昆山避难及明亡之事。
    所以说,《红楼梦》一书是一部明末遗士国破家亡的血泪史。同时,这部书实际上是一部“借爱情之托,抒亡国之恨,写兴衰之感,纪家事(史)之实”的政治小说”,而非单纯的文学作品,只是作者以文学手段曲折地来表现罢了。


 楼主| 发表于 2015-1-14 15:00:54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在前面

   《红楼梦》作为中国文学史上的巅峰之作,至今无人难以企及。自诞生以来,使无数人为之倾倒。几多少男少女看完《红楼梦》缠绵悱恻,泪如泉涌;几多文学家反复击节咏叹,言其伟大;又有几多考究它的学者不得要领,望而却步。究其原因,除书中的爱情故事和诗词曲赋写得令人叫绝之外,乃是该书作者始终是个谜。说是曹雪芹吧,却又找不到足够的证据,说不是曹雪芹吧,然又找不出第二个比曹雪芹更能令人折服的理由来,一些研究者只好姑妄听之,姑且从之,权当是曹雪芹罢了。
    要全面揭开该书作者之谜,实在是困惑多少代学者的一大难题。《红楼梦》的作者究竟是谁?或许有人会问:难道不是曹雪芹吗?!如果今天告诉你说曹雪芹根本不是《红楼梦》的作者,而是另有其人,恐怕有很多很多的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这也当能谅解,因为近百年来,红学家们已经认定了的,似乎在人们的心目中根深蒂固,曹雪芹为《红楼梦》作者早已成了“既定事实”。不过,请持此认同观点的研究者也好,热爱《红楼梦》一书的读者也罢,请你们稍安勿躁,先静下心来平心气和地读完此书,当会说本书作者所论并非虚谬,更非刻意耸人听闻,而会对《红楼梦》一书真正作者当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尤其是那些长期研究《红楼梦》持“曹雪芹说”的那些红学家们,他们或拍案而起,反戈一击;或不屑一顾,一笑置之。也难怪他们,他们大多从青年时代,抑或是从少年时代起,就一直对《红楼梦》狂热痴迷,以及对曹雪芹的百般惠爱和崇拜,岂能“一腔心血付东流”,怎能接受如此轰顶打击?当然,会有一个过程。同时,我也深信此书最终也一定会得到正直的红学家们的认同。不少红学家倾其毕生精力,穷原竟委,皓首穷经,其研究之深入,精神之可嘉,实在是令人钦佩!以致不少红学家因此过早地离开茫茫红尘,或许他们跟随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等大仙游历天堂后,这才明白其中蕴藏着一个莫大的谎言和谬误,原来自己当初跟随始作俑者胡适之先生一道,误入了狡猾的作者设下的迷津而不知何处何从!或许他们进入天堂后这才感叹道:“幸亏早见大仙,方知其中真相,幸哉!幸哉!”
    《红楼梦》一书,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更是一部历史,也即亡国亡家血泪史。历史是主,小说是次。毛泽东曾说过,《红楼梦》不仅要当做小说看,而且更要当做历史看。鲁迅先生说:“《红楼梦》是中国许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这是明末清初的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 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中国小说史略》)鲁迅先生所说的“革命家看见排满”,与蔡元培当年的观点,可以说是君子所见略同。试想一下,作为世代受大清皇恩的汉军正白旗人的曹家公子曹雪芹有这种可能吗?偏安一隅在京城的他,没有任何资料能证明他出过远门,在他的眼中何以能“看见许多死亡”?何以能写出“排满”的文字来?当然不可能。况且,他也不是生于明末清初。
    近两个多世纪以来,研究《红楼梦》的文章、评论书籍、乃至各种续作,如汗牛充栋,层出不穷。早在晚清时期,便有一个流行的说法叫做“开谈不说红楼梦,纵读诗书也枉然”,传说清末某才女看《红楼梦》,不见了宝玉,导致精神失常,成天叫喊着“我的宝玉哪里去了?”无独有偶,二、三十年代大上海的富家小姐看到黛玉死了,跳楼殉情的事时有发生,可见该书的影响是何其深远!以致历代朝廷将其列为禁书。
    所谓红学研究,严格地说,便是对该书作者的研究。或许有人会认为此说未免以偏概全,因作者一经揭晓,则一解百解。如果就其思想、艺术、语言特色等而言,则无须成立“红学”。关于《红楼梦》的研究由来已久,脂砚斋辈姑且不说,乾、嘉年间,《红楼梦》一书被誉为“小说中无上上品”(杨恩寿《词余丛话》)。又据清代李放《八旗画录》引《绘境轩读画记》说:“光绪初,京朝士大夫尤喜读之,自相矜为‘红学’云”。可谓“红学”名称之最早记载,然而,真正形成“红学”则是民国初年至二十年代,现代文人又掀起一轮轮《红楼梦》热,研究《红楼梦》的人被称为“红学家”,则始于民国三年(1914年)《文艺杂志》第八期均耀《慈竹居零墨》。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以蔡元培、王梦阮为代表各自著有“索隐”,蔡著有《石头记索隐》,王著有《红楼梦索隐》,“索隐派”一词来源于此。蔡言《红楼梦》是“清康熙朝政治小说”,“旨在宣扬民族主义”(按:确切地说,即反清复明主义)“吊明之亡,揭清之失”;王自诩为以“注经之法注《红楼》”。其二人著作在短期内一版再版,其影响之巨大,可谓盛极一时。及至五四运动后,在西方文艺思想的影响下,红学研究领域发生了巨大变化,以胡适为代表产生和建立了“新红学”。胡适将“索隐派”说成是“旧红学”、“附会的红学”,甚至直接点名蔡元培在内的索隐派红学家是“猜谜的红学家”。于是,所谓的新、旧两大红学派为此展开了一场激烈论争,影响深远。其间的主要代表作有除上面涉及到的“索隐”之外,主要还有胡适的《红楼梦考证》、俞平伯的《红楼梦辨》、张爱玲的《红楼梦魇》,还有不少红学家从《红楼梦》本身出发,研究它的写作方法、艺术特色、思想意义等。此外,还有早在此前的清末学者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虽然论述不够深邃,但是运用西方哲学理论对《红楼梦》进行全面评论,是红学研究领域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一部著作。
    旧派红学家遭到新派红学家的炮轰,新派认为旧派红学家是“模棱两可”,“猜谜式的”,此论实在是有失公允。毋庸讳言,蔡元培等人确有不少错误的论点,如论本事,说书中某人隐射生活中某人,无论如何是“猜对了”一半。极具讽刺意味的是,那些标榜自己是运用“科学方法”来研究《红楼梦》,“处处存一个搜求证据的目的,处处尊重证据”的红学家们,居然没有细致考究,恕我直言,其所谓的“硕果累累”,然错误之多,甚至有不少论点是极为荒谬的,尤其是胡适过早地将《红楼梦》作者断言为曹雪芹一说,证据不足,经不起推敲,谬种流传,危害深矣!导致后来不少研究者误上“研究曹家”的谬舟。胡适的研究,严格地说,也仅仅是浮于“表”,而未深入“里”,以未经求证的“脂批”和曹雪芹所交的寥寥可数的几位友人在抄稿中点评时言及到的,或在诗中模糊提到的,及至后来的文人间接地提到有关《红楼梦》的几点误导信息而妄下结论,将谬理当成“公理”,缺少严谨,不是真正的学者所为。殊不知曹雪芹之友人,然也不知此书是由曹雪芹一手制造的莫大谎言,曹当是一个卑鄙之徒,或秘而不宣,或宣而诡秘,或牛口大开,干脆来个“非曹某不能为!”从而藉此抄书换来酒钱,这样一来,曹雪芹迷惑了友人,友人迷惑了胡适,理性来说,胡适亦深受其“害”,害得后来不少红学家们将胡适之“胡说”当成“真说”,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总摆不脱囿于传统说法的窠臼。虽然如此,胡适是有责任的,作为一名学者,在治学上,应该是严谨的,缺乏严谨,就不能称之为学者。所以,胡适的“曹雪芹说”,是极不负责任的,不是学者之所为。而被称之为现代文化巨匠的鲁迅先生则大不一样,他能写出“革命家看到排满”,“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而对于胡适等人提出的缺少证据的所谓“曹雪芹说”则不敢妄下结论,这才是真正的学者!
    到四、五十年代后,红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局面。先后涌现出一大批红学家及其代表作,如周汝昌的《红楼梦新证》、王昆仑的《红楼梦人物论》、李辰冬的《红楼梦研究》、李希凡与蓝翎合著的《红楼梦评论集》、刘梦溪的《红楼梦新论》、冯其庸、李希凡合著的《红楼梦大词典》、蔡义江《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张锦池《红楼十二论》等。尤其是周汝昌先生,其贡献之大,是没有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因为很多相关史料是经过他挖掘出来的。坦率地讲,之所以今天能有《弥天大谎〈红楼梦〉》的横空出世,不可否认,是因为前辈红学家们为我们挖掘出了不少可资研究的信息。尽管红学家们没有将《红楼梦》真正的作者给“挖”出来,我认为还是功不可没!这是我的心底话。所以,我们不能将老一辈红学家说得一无是处呀!近来,互联网上有少量研究者大骂周汝昌、冯其庸诸前辈乃至所有红学家,我觉得这是不道德的,不是一个学者之所为!研究学问在于证据、事实,而不在于谁会骂人,谁骂得赢!不过,令人惋惜的是众多红学家未能追根溯源,甚至有不少研究者却曲解了《红楼梦》,实在是令人遗憾!举例来说,如有的论者认为该书作者“不过因为旧欢难舍,身世飘零,恼恨无从,付诸一哭,发而为文章,以自怨自解,其用亦不过破闷醒目,避以消愁而已。” 类似对该书曲解的文字、文章实在是太多太多……无可否认,新的红学家们,运用科学方法来研究《红楼梦》,他们也下了不少真功夫,这种研究的方法是正确的,对于研究该书,可谓迈出了一大步。百年红学,大故迭起,云谲波诡,争论不休,其间涌现出不少红学大家,大作迭出,见解各异,殊不知乃是一场荒唐之争。
     及至八、九十年代,伴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由于电视的普及,有关《红楼梦》的电影、电视连续剧拍了一轮又一轮,当年由上海越剧二院拍摄的越剧电影《红楼梦》盛况空前,曾一度创票房纪录,以致“文革”中列为“禁片”;后来由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和中央电视台联合摄制、著名导演王扶林执导、周岭编剧的长篇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由于该剧女主角由当年冰清玉洁的美丽少女陈晓旭主演,其扮演的林黛玉惟妙惟肖,活生生的一个“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形象,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了一波又一波,可谓历久不衰。可惜如今斯人已逝,给人留下深深的惆怅和无尽的遗憾,人们只好通过观看她所扮演的角色等途径来怀念她。曾几何时,又传来重拍长篇电视连续剧《红楼梦》,有关遴选角色的“海选”,轰动海内外,综合门户网站新浪网、娱乐门户粉丝网等曾经制作专门频道予以报道,可谓五彩斑斓,蔚为大观。如今随着互联网科学技术的发展,有关红学研究的网站,不知凡几,品味高雅者有之,瑕瑜互见者有之,可见广大研究者和《红楼梦》爱好者情倾之心愈炽,当为新时期一大盛事。
    本书作者学乏才疏,文史功底浅薄,非专业红学研究者,更无心也没有资格去当什么红学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名热爱《红楼梦》的“草根红楼”罢了,如此不免沧海遗珠,挂一漏万,理解上不一定完全正确,祈望红学大家和红学爱好者们批评斧正。质疑“曹雪芹说”,并非本书作者之发端,早在一九七九年发表在《北方论丛》第一期上的戴不凡先生的“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谜”一文中,乃近三十年来最具代表性的质疑文章,甚至更早便有人质疑过。然而,他们只否定曹雪芹,或猜另有其人,但不知真正作者姓甚名谁、何许人也。本人在写作此书过程中,在翻阅有关红学资料时,看到不少研究者振振有词地言曹雪芹如何伟大,如何知识渊博,阅此之类语句时每每发笑,殊不知曹雪芹何以能写出此书哉?!原本这部书不该由我来执笔,理应由红学大家来写,今天本人之所以不揣冒昧地撰写此书,一是因为实在是有感当前国人研究《红楼梦》依然坚持“曹雪芹”这一荒谬之说;二是因为出于我们读书人的良知和责任感,不能愧对原书作者,再也不能继续误导后来的读书人。近来本人穿越时空深入作者的精神世界有日,也曾数度而哭,欲罢不能,今利用业余时间,只好班门弄“绳”草写此书,以就正于方家。谈不上研究成果,仅作为红学研究开启一个法门,以期用作引玉之砖,待更多的红学大家、红学爱好者来研究、挖掘和补充《红楼梦》一书作者的相关信息,本书作者心愿仅此而已。
    此书能否成为红学研究的一场革命,自当任由世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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